给大爷留下买路财 第178章

作者:梵甄甄 标签: 甜文 近代现代

顾浅生此生第一次见着白色的蝎子,尤其是白色的还不怕他的蝎子。

看着那只蝎子晃晃悠悠的爬到他鞋边,顾浅生默然无语,通过和米饭的沟通,他至少能知道眼前这些小白虫子是无毒的,也不是什么蛊虫。

感受着陶罐里再没有生命气息了之后,顾浅生才敢走过去蹲在陶罐旁边,那只没有被他理会的蝎子又高频率的晃悠着它的小短腿往顾浅生那里爬了过去,顺着顾浅生的鞋面就想往他身爬。

俨然一副认了主的架势。

顾浅生将陶罐拿起来,彻底破开了面的泥封,里面是满满一坛子粘稠的液体,和被泥封封好没有丝毫的缝隙,所以他刚刚抱起来的时候没有听到水声。

顾浅生皱眉凑过去嗅嗅。

陶罐里像是膏体一样的粘稠物并不难闻,反而带起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小蝎子生活在里面,这么久生机未减,至少证明了里面的东西是无毒的。

顾浅生解下背后背着的湿漉漉的包袱,将里面已经散了的干粮倒了出来。

两种东西比较起来,都不像是能吃的东西。

不过比这更差劲的食物顾浅生都吃过,所以顾浅生还是决定试试这坛子放在地宫里不知道多少年了的东西。

他大概会被困在这里很长的时间,没有食物,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他没有修为,不像半月他们可以依靠内力坚持十天半个月,更何况他体内的米饭比他更需要食物。

顾浅生伸出手指试探性的挖出一块送到嘴里,半月看着顾浅生的动作表情怪异而纠结,在她眼里,顾浅生的一系列举动都显得有些魔怔,让她不由的怀疑是不是他已经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了。

入口的味道并不算差劲,就像是有些甘甜的水,粘稠的膏体化成一道细流融入他的身体,顾浅生甚至感觉到米饭似乎精神了不少。

这确实是能当做粮食的东西。

他赌对了。

之后在这条通道中的探索出现了几处类似的地方,顾浅生都会尝试打开陶罐,他也顺嘴给半月解释了两句,能不能听进去就与他无关了。不过他打开陶罐的运气不总是这么好,之后的两次一个罐子里是空的,还有一个罐子里飞出了一只带着尾勾嗡嗡作响的飞舞毒虫。

这里的所有生物似乎都不惧怕顾浅生所带的蛊师气息,那只虫子让顾浅生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幸好那虫子出来的第一目标是那只肥胖的白色蝎子。

给顾浅生留下了时间能将它钉死在地,只可惜那只白蝎子仅仅被它细长的爪子抓住就被毒液腐蚀了大半。

而顾浅生将匕首从虫尸中拔出来的时候,这柄匕首已经没了锋锐的刀尖。

很可怕。

最关键的是,他不能再依靠匕首开陶罐的泥封了。

顾浅生有些头疼。

半月一直沉默的看着他一路以来的举动,而此刻看见顾浅生的刀坏了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这样顾浅生大概就不会继续开泥封了吧。

事实证明,顾浅生虽然不开泥封了,但也是暂时的。

等到陶罐见底的时候,如果他们还没走到中央的祭坛区域那里,顾浅生只有再赌。

不过也幸好后来开的陶罐里没有同样盛放这样清质食物的罐子,不然抱着这样的两只陶罐也是一种负累。

……

自从君篱出现了那种感觉之后,他一直在出现感应地区的附近徘徊着。

这种玄妙的感觉不应该是无根之水,天地之间唯一的真神的遗迹,一定是他离某样相关的东西非常近才会出现这样的感觉,不然天地间神兽都能感觉的到,岂不是又是天地之间的一场厮杀了。

神是公平的,神兽已经处于劣势,天不会再降下同样的责罚。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让君篱感觉有些痛苦了起来,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似乎是当年开战的根本原因。除了兽神之位的争夺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

可惜他怎么想头脑之中都只剩下了一片空白,他并不是个很执着的人,察觉到想不出来,他很快便放弃继续纠结。

多日的努力终于让他有所发现。

这里是一片神兽的坟冢。

君篱从庞大的骨架之中穿行而过,他没能想过,这里居然死掉了这么庞大的一头蛟龙,这还要多亏了昨日攻击他的小豹子,吃饱喝足的君篱并没有对其一击毙命的打算,毕竟那头小豹子看着就没什么肉,一双眼睛还出奇的有灵性。

但出于逗弄的心思,他还是追了不短的距离。

然后他便在一片看似空旷而狭窄的绝壁之前,发现了藏匿在半空之中的禁制。

他是来自洪荒古的神兽饕餮,而出现在这里的禁制,又和他来自同一个年代,君篱一眼便看透了天空之中丝丝缕缕的金色。

这是个不错的地方。

在不毁坏禁制的基础,君篱耗费了不短的时间才进到了这个坟冢的内里。

绵亘万米的骨架,君篱慢腾腾的顺着蛟龙的脊骨走着,花费了不短的时间才走到了蛟龙的头骨部位。

同这具尸骨相比,以一个人类的身躯在这里行走着的君篱,实在是太小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虚空之力

这蛟龙的头骨一半砸进虚空之壤中,另一半虽是横亘在那里,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生物,仍旧散发着一股无名的凶气。

可君篱仍旧面无表情,在这小山一般的头骨之中,闲庭信步一般继续前行着。

而他一直走到蛟龙的两眼之间才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抬头,静静的望向上空的那片虚无。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君篱的神色却异常专注,像是在研究着半空中的什么,他将手平伸在身前,那柄无锋的青铜剑一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