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被男主的好兄弟连夜抱走 第75章

作者:李半盲 标签: 情有独钟 校园 近代现代

  秦听吓得连忙暗灭了手机屏幕,不信邪地又用指纹解锁,手机立即亮了起来。

  他退出去看了眼桌面,他的壁纸是用的是江言酌在商务车上看自己睡觉的那张。

  只不过,这个软件的排列布局怎么那么奇怪,手机最上端一排,手机最下端两排,好像生怕挡住中间两个人的脸。

  靠,这不是他的手机

  他的手机软件都是胡乱堆着的。

  那这个手机,这种排列方法,除了是他那个男朋友的,还能是谁的!

  秦听痛苦地抱住了头,他的手机款式和颜色和江言酌的一模一样。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指纹会打开江言酌的手机。

  他不记得他在江言酌的手机里录过自己的指纹啊。

  这个臭东西不会趁自己睡着时,捏着自己的手操作的吧。

  秦听额角抽痛,感觉自己血管随时都会炸开一般,他紧咬着下唇点进了鲸鱼的app,看到个人账户信息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坐标。”

  而坐标的聊天记录框里,置顶正是自己。

  他点开一看,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自己告诉坐标sz主播的处理结果那天。

  坐标对他谢了又谢。

  秦听让他别客气了又气。

  如今看来,好气好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为坐标的事情求江言酌,江言酌还跟坐标吃醋,又各种调戏自己。到头来他是自己帮自己,自己和自己抢醋吃。

  江言酌已经不满足成为男妖精了,他还是个戏精吧。

  好一个江言酌啊,还留给他这样一份巨大的惊喜。他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天之内惊喜不断啊。

  秦听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头都扯痛了,也完全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惊涛骇浪:江言酌居然是坐标。

  他和坐标一直以来的相处完全是二次元的知心朋友,日常如老友般闲聊,除却三次元,他们无话不谈。

  在秦听心里,坐标就是他的贴心好大哥。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如今这个对他宠溺无度的男朋友。江言酌可真是好样的,隐藏的够深啊。

  秦听木着脸往上翻着他和坐标的聊天记录,直到看见他情绪低落那天,坐标对他说的话:

  [当然,我捏住对方的软肋,把他们狠狠教训一番,他们现在看见我就跑。]

  [因为有个人告诉我,若想活,谁也不配让我死。最不济也要和他们斗个同归于尽]

  [他说男人就得有血性。]

  聊天记录上的话和江言酌今日所讲述的话重合起来。

  他点醒了江言酌,江言酌又以坐标的身份点醒了自己。

  江言酌竟然一直在他的身边,只不过自己从始至终都不知道罢了,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以他无从知晓的身份。

  这些层层叠压着的东西,藏在了记忆的最深处。仍旧没有沾染灰尘,暗淡褪色。如今重启,一切历历在目,依然澄澈鲜活。

  往事重现,所有的情愫与暧昧从来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可寻。

  所以,江言酌到底为他做过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啊。

  □□过多会影响思考么,秦听觉得会,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江言酌总能将他从里到外搅弄得一塌糊涂。

  面对江言酌的意外掉马事故,他是不是该愤怒一下呢,可是他的情绪只在诧异、惊喜、开心、憋闷之间反复游走。

  可恶,这该死的心动是怎么回事。

  秦听木着脸用坐标的号发送:[抱歉,发错了。]

  小姑娘好像一直全神贯注地捧着手机等待,很快就回了他。

  [一把锁:我知道啊啊啊,你一定是发给大老板的,磕死我了。]

  呵,你家大老板的确是要被你的大神搞死了,心律不齐到了极点。

  这姑娘就是个极度狂热的cp粉。秦听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告诉她,她这次磕到真的了,她估计会激动地咣咣撞大墙。

  既然如此,今天总不能让他一个人震撼受到惊吓。

  秦听勾着唇,发送消息:[嘘,别声张,他会害羞。]

  然后他又在一把锁疯狂土拨鼠叫之前,提醒她:[先别给我发消息了,他在我身边呢,找到时机会通知你们的,你千万不要走漏消息。]

  [一把锁:呜呜,我懂,我闭嘴,再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我死而无憾了。]

  秦听能想象得到,小姑娘抱着手里露出的狰狞的笑容。

  他漫不经心地清空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转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计上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哭辽,本想这章完结的,没写完脑壳痛。

  容我吃个饭,继续码。

  给小可爱们鞠躬抱歉,怎么说,写到这里,其实故事设定是有许多硬伤的,而且我笔力又不够。

  小酌和小听线上线下的相遇太吃巧合了,我就权当命中注定了。

  啾啾啾啾我的宝们,谢谢大家。

第65章

  夏日的夜晚总是格外漫长, 秦听漫不经心地躺在江言酌的腿上看电影,他抬头瞄了一眼他俊朗的男朋友,每一处线条都堪称完美, 好养眼。

  江言酌一瞬间就能捕捉到男孩子的目光, 揉着他的下巴笑着询问:“想吃车厘子吗,我去洗。”

  秦听严重怀疑江言酌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了监控, 他慢悠悠地爬起来, 笑着回答:“好的嘞, 男朋友真好。”

  江言酌揉了揉他的脸,起身就去厨房里洗水果。

  秦听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 思绪一直在发散。

  其实从秦听发现江言酌是坐标的那刻起, 就一直想找机会掀他的老底。但又想到江言酌暂时不告诉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每天都在等啊等啊,什么时候可以真正开始坦白局呢。

  唉,他也太体谅他的男朋友了吧。

  秦听默默想象着。

  他痛心疾首地揭露坐标真实身份的那天,是怎样一个滂沱的雨夜。他会声泪俱下地斥责江言酌骗他骗得好苦, 竟然忍心欺瞒他这么久, 然后不顾他声嘶力竭地挽留,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于是乎,江言酌会开着热气球去追他乘坐的直升机, 上演一出感天动地的史诗级追妻火葬场戏码。江言酌若不绕着地球追他一周的距离, 他定然不能回头。

  他们斜跨直布罗陀海峡,俯瞰阿尔卑斯山脉,泪洒东非大裂谷。江言酌的热气球在颠簸之中踉跄着向他奔来,挂到了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上。他们背着降落伞从万丈高空一跃而下。

  他定要朝着江言酌邪魅地一笑:“呵,男人, 知道错了吗?”

  ……

  “听听,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江言酌端着果盘回来时,就看见男孩子抱着毯子笑得前仰后合。

  秦听轻咳一声,伸手往下拽住自己上扬的嘴角,笑眼弯弯,“没事呀,想你呢。”

  对不起,他又戏精上身了。

  秦听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总觉得他成天傻兮兮地被江言酌追着走,一点也不爽。想必只有作精能和这个男妖精抗衡一下。

  他想找找茬,增添点情趣。

  水果托盘上的车厘子颜色娇艳,个个饱满,果肉极其鲜嫩。

  秦听挑了挑眉,刚想让江言酌喂他,他的男朋友就已经挑了最大的一颗递到他的嘴边。

  秦听舔了舔唇,“我不吃这颗,这颗不够圆。”

  江言酌轻笑,在托盘里看了一圈,挑出一颗最圆的递给他。

  秦听瞄了一眼,摇摇头,“这颗也不要,它不够红。”

  江言酌朝他眨了眨眼,将这颗放了回去,又从托盘里找了一颗,“那这颗呢。”

  “嗯,这颗,”秦听沉吟着,“额,从他的色泽和形态上来看,都不够美味……”

  江言酌看着男孩子嘴上说着各种嫌弃的话,实际上偷偷咽了好几口水。他轻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

  作精哪里可爱,他这口味也太清奇了吧。

  秦听轻哼出声,“哪里可爱。”

  江言酌笑着揉了揉他的脸,“我告诉你一种跟男朋友撒娇,还能吃到车厘子的办法。”

  秦听疑惑地皱眉,“哈?”

  他刚才那是撒娇,不是在任性撒泼么。

  江言酌缓缓开口:“你应该咬一口第一颗车厘子后,觉得这颗不够甜,放下这颗,去尝第二颗。然后再咬一口第二颗,也觉得不够甜,再去吃下一颗。”

  “这样你就能吃到每一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巴巴地看着,流了好多口水。”

  秦听连忙摸上嘴角,什么也没摸到,他拍了江言酌一下,“骗子,你那什么鬼办法,我才不学。”

  江言酌点头,放下手中的车厘子,“好吧,那我还得帮我家听听找最圆,最红,从色泽和形态来看很鲜美的那颗。”

  秦听正思忖着自己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的时候,他突然被江言酌钳制住了双手。他睁大眼睛颓然而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掀起,逐渐感受到皮肤泛起了凉意。

  江言酌刚碰过凉水烦手冰冰凉凉的,秦听咬牙切齿,“江言酌,你个不正经的臭男人。”

  江言酌收回手帮他理好衣服,无辜道:“找到了,还是两颗,小是小了些,但我从不嫌弃,我天天都能品尝,只是听听恐怕是没机会品尝到的。”

  秦听耳尖都红得滴血,江言酌这个臭东西从不嘴下留情,他现在即使穿着柔软面料的睡衣都磨得生疼。

  他愤懑地掀开江言酌,“起来,我要吃我的车厘子呢。”

  他现在浑身酸软,原来这就是挑三拣四的惩罚。

  秦听恨恨地拆开两颗并蒂车厘子,使劲地塞到江言酌的嘴里,“以后嘴痒的话就咬这个。”

  江言酌将气哄哄的男孩子搂在怀里,张嘴接受了他的投喂,“把果核吐我手里。”

  “不要,拿纸垫着。”

  这进口的车厘子口感绝佳,每一颗果肉都汁水充沛,鲜嫩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