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队家的金丝雀成精了 第29章

作者:持之以欢 标签: 都市情缘 制服情缘 萌宠 甜文 近代现代

  刚一顿忙活的,夏天的厨房又实在太热,锅盖头遮住的部分尤其闷热难当,实在汗腻得有些着不住了。

  阎拓按照指示,顺着方向搅着锅里的粥,眼光不经意间的一瞄,放在一旁的手机忽明忽暗,拿过来一看,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开的静音,若干个未接电话在屏幕上叫嚣着。

  都是花宏清打的。

  他顺手就给拨了回去,一接通,那头的发小亲昵的抱怨着:“啥情况,打这么多电话不接?要是有公务,又早转语音信箱了……现在哪儿呢?”

  “刚到家,不小心按了静音,你呢,什么事儿这么急?”

  “在家就行,开门,在你家门口。”

  门一打开,花宏清拎着个鸟笼走了进来,随手搁在一边,还没开口说出今日的来意,一眼撞上了正从洗手间出来的白一一。

  桃花眼瞬间爆出了高达千瓦的亮度。

  我了个去,哪儿来的小仙男?

第37章 搭讪

  白一一刚洗漱完,奶白的面孔滋润得自然泛着光,热气蒸腾出的红晕还留在脸颊上,锅盖头因洗脸的原因被临时扎成了小揪揪,却又忘记放下来,可可爱爱的立着,一双大大的杏眼衬着精致的鼻型立刻将颜值提升到top的程度。

  以花宏清早就达成百人斩成就的眼光阅历,也楞是没见过能天然漂亮成这样的男生。

  与眼前这位一比,前两天刚踹掉的那个三线小明星,简直就是农家土碗与天家皇瓷之间的差别。

  土碗上上釉色,修补修补才能上了餐桌,可皇瓷静静立在那里,矜贵而又绝美,就已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据为己有,自此私藏了再也不与旁人得见。

  花宏清瞬间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假假的咳了一声,遮掩着试探道:“呀,拓子,这哪家的小弟弟,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阎拓从微一愣神中反应过来,然后就听见了发小的问话,再看看他的脸色,立刻觉得此人的笑容有些扎眼。

  他能见过就有个鬼了,无非见人长的好,动了心思,见色起意的想要搭讪罢了。

  对于发小的性向,他从来没有介意过,也一直保持理解支持的态度,毕竟,这是属于个人的私事,与旁人无关。

  但如今把主意打到了白一一头上,却无端让他升起几分怒气来。

  一一这孩子干净得跟块琥珀一般,内里的心思一眼即透,纯真无暇的,又是自己罩着的人,花宏清这家伙,怕是活腻了吧?

  他自然的走前几步,将发小灼灼的目光挡住,转头对白一一说道:“你昨晚玩电脑玩了个通宵,不是说瞌睡极了?那就去房间睡会儿吧,顺便看看汤圆在不在?”

  白一一先是一愣,自己多会儿熬夜玩通宵了?

  随后回想起花宏清的眼神来,又明白了些什么。

  饲主大人的公寓里,基本就来过这一个客人,而且还是鸟身的原主人,所以他的记忆尤其深刻,头一次见面,就从话里推测出这位的属性,怕不是渣贱文学里可以当男主的霸道总攻?

  系统原来的选择看来还真是经过了一番透彻的考量啊,可是万幸,中间居然冒出个小插曲,自己最后遇见的,却是饲主大人。

  白一一点点头,乖乖进了卧房,迅速转换了鸟身,趁着阎拓跟过来关门之际,飞到了他肩上停稳。

  花宏清呆呆的盯着眼巴前合上的卧室门,恨不能破壁而入的冲进去,再仔细的把皇瓷瞅上一瞅,看看那个令他一眼万年的男生到底是不是长得他想象中的样子,抑或是自己一时眼花,看岔了?

  阎拓转身过来就见到发小的一脸蠢样,实在碍眼的很,怼道:“看什么呢?心里有点数成不?我亲戚家的孩子。”

  没皮没脸的某人翻了个白眼:“你啥亲戚我不认识?还亲戚家孩子,反正你也不好这口,给我介绍介绍咋地了?我保证这次来真的还不成么?”

  阎拓有心骂人,可白团子还杵在肩上,生怕说的太清楚明白了把人孩子吓着,没好气的转了话题:“来都来了,先吃饭吧,你倒是好运气,又给你捞着吃现成的。”

  说起这,花宏清总算想起了来意:“嗳,我正想说这事儿来着,之前一直以为是我那阿姨给你打扫做饭的,可昨儿让她给做了一顿,完全不是那味儿,我再一敲打,人终于说了实话。

  感情我当时把钥匙给了她,她转头就给弄丢了,又因为刚来摸不清我的性子,不敢直说,倒把我蒙鼓里这些日子,可把我给气的……过来也是想跟你说一声,你这啥情况?被人又拾掇又操持做饭的,居然还不晓得是谁?隐形人?田螺姑娘?”

  应该算是田螺小伙,还就是刚才让你口水滴答的那位。

  阎拓在心里暗自腹诽,面上不露声色的简单解释一句,说是表姐家给请的,就此糊弄了过去。

  二人甩开腮帮子开吃,阎拓看着发小呼啦啦的吃相却更加不爽了,白一一辛苦半天做好了饭菜,如今回了鸟身,又有外人在场,现下只得了几颗米粒,实在是委屈的紧。

  想了想,在发小的筷子上一拍,将蒜泥白肉端到厨房另盛出一小碗,才又重新拿了出来。

  花宏清忍不住“啧”了一声,感觉阎拓这家伙怎么突然小气的厉害,吃个家常菜还不让吃痛快了,还要克扣一些出来,这是怕自己吃太多了?

  转头却又恍然大悟,这是给卧室里的小仙男留的吧,真是的,怎么也不给人多留点。

  嘴上关心问道:“怎么不把那孩子叫起来吃了饭再睡?”

  阎拓斜斜的撇了一眼,为了什么你还没点B数么?却也不说破,敷衍一句说人已经吃过了,自己留下一小份想当个宵夜。

  三个凉菜一锅稀饭,两个大男人吃得正正好。

  吃完了饭,阎拓才注意到搁在一边的鸟笼,这是?

  花宏清上前拆了笼衣,解释道:“反正要到你这儿来,我就把曼玉带来了,啧,汤圆小家伙不行啊,上次没能怀上,今儿可得好好加把劲儿。”

  主宠两个极度无语,这是行或不行的问题么?

  阎拓之前就觉得曼玉配不上自家爱宠,今天这一看,感觉笼中那只黄色母鸟比头次见时更丑些。

  褐色的杂毛像是洗不干净的泥巴点子裹了一小圈,别说汤圆的芯子是个人,就算真是只鸟,他也绝不能让这丑八怪继续玷污白团子。

  面无表情的斩钉截铁:“汤圆不喜欢它,免了吧。”

  花宏清眼里闪着问号,弄不清楚自家发小是几个意思,尤其这语气,怎么还觉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酸不溜丢?

  “人汤圆洞个房,舒爽舒爽,又不碍你什么事儿,你搁这儿拒绝,干嘛呀?自己千年老光棍的,还非得让宠物也随了你了?”

  阎拓实在和他掰扯不着,又没法解释,干脆尥蹶子不搭理了,反正白一一也绝对不同意的,他花宏清再有本事,能把鸟按头洞房了?

  果然,无论桃花眼怎么诱哄,笼里的黄鸟如何搔首弄姿,白团子就是不肯合笼,逼急了,飞到天花板吊灯上挂着,嘴里还骂上一句“坏蛋!”

  花宏清没了招,挨到大半夜的,也没见小仙男出门,只能悻悻告辞。

  他这一顿搅和,阎拓觉得有必要和白一一提醒一下。

  “一一,我发小,嗯,他是个……”

  没想好怎么表述,白一一已经明白了意思。“是个gay?”

  “对,你们年轻人反应就是快,就是你说的那个gay,他高中开始就这样了,刚他说的话你别介意啊,他不敢乱来的,而且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我今天说这个的意思,就是……就是你长的吧……你懂的,以后自己可要多注意点自我保护。”

  我长的怎样?好看?漂亮?

  白一一品了品这句话的味道,欣然接受了饲主大人的好意,猛然间也想要当面出个柜算了。

  自他跟了阎拓回来,原本有些心灰意冷的念头又再度炽热起来,再加上最近几天压根没见人和那苏晓联系,更是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盼头。

  思考再三,让饲主大人先适应下自己的性向是很有必要的,反正他从小应该见惯了的,态度看上去也自然的很,绝不是会恐同会歧视的那种。

  “我懂的,而且……我也是啊。”

  阎拓没能反应过来,或者反应过来了却有点不敢相信,疑问道:“也是……什么?”

  白一一豁出命去,勇敢了一次:“天生喜欢男的。”

  阎拓对这个问题还没什么实感,只是突然对自己原先的打算产生了怀疑,出差这几天,要把眼前这孩子托付给花宏清的想法是否太不靠谱了?

  就算发小不知道眼前的白团子其实是个人,而且是他眼馋的那个人,可耐不住白一一竟然也是个喜欢男生的,凭良心讲,花宏清除了恋情史多了些,人渣了一些,其他各方面条件还是相当不错的。

  别给相处几天相处出感情来,自家孩子就被那头大尾巴狼给叼了去……

  不行,这事儿不得不防。

  阎拓在心里转了几个弯,终于想到了方案。

  不如将白团子带到姥爷那里放养几天,自己回来也差不多正好到了他80大寿的时候,拜完寿再顺便一起接回家,岂不是完美?

  拿了主意,和白一一小声商量,这孩子特别体谅他,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还再三保证会乖乖的,绝对不给老人家添麻烦。

  白一一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见姥爷什么的,那不就等于见家长?

  就算他如今还是个鸟身,没法子登堂入室讨人喜欢,可先行进入敌人内部,打探好军情,知己知彼也是很棒的啊,日后也好有的放矢,争取出柜路上多得些赞同票。

  二天后的周三,天气有些阴沉沉的,一副快雨未雨的样子,白一一和自家饲主大人,还有曹毅满孙蕾等熟面孔的,几十号人乘着大巴前往市殡仪馆,参加了杨子强同志的悼念仪式。

  现场布置的十分肃穆庄严,化妆后的遗体显得格外安详,连脸上的痘印都看不见了,身上披着国旗,静静的躺在那里,接受着同事们最后的送别。

  答谢回礼的家属,是杨子强的爱人,如今已是六个月的身孕,黑色孕妇裙衬着一张苍白又悲伤过度的脸,让人尤其的心生怜悯。

  悲欢离合从来都是人间常事,白一一虽然年纪不大,却也经历过至亲的生离死别,知道无论外人如何宽慰,这种时候,只能靠事主自己调整情绪硬挺过去而已。

  好在为母则强,有了即将诞生的新生命,这位可敬的警嫂多少会有了新的盼头,好好抚养孩子长大,也算告慰了英雄的在天之灵。

  一天很快去,当晚,阎拓带着白团子驱车到了姥爷的住所,也是母亲的老家,C省A市。

第38章 托付

  这算是两省交界的地方,虽然地处C省,但离着J市也就一百多公里,一个多钟头就顺利抵达了。

  阎拓的外祖父俞建国,已近80高龄,身下两个子女,小女儿是他已逝的母亲俞澄舒,大儿子俞立祥,今年62岁,干了一辈子的民警工作,前两年才退了休,养了个独生女儿,也就是他的表姐俞莲。

  外祖父退伍后就进了警察队伍,母亲连着老舅,还有自己也都是警察,唯一一个表姐,干了个红娘的买卖,可却也嫁了个警察,把自己变了警嫂。

  这一大家子,算起来,实在能称得上警察世家了吧。

  祖孙两原都是干脆利落的性子,阎拓把来意一说,俞建国平日不太待见小动物的,可看在大外孙的份上,也就爽快同意了。

  没想今日的大外孙格外别扭,依依不舍的和那只小宠物絮叨了半天,也不知道和一只鸟有什么可说的,它能听得懂么?

  临走,还不放心将爱鸟的注意事项反复又反复的交代几遍,军人出身的俞建国有些不耐烦了。

  “你怎么这么墨迹?一只小宠物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小媳妇儿托付我这儿了呢。”

  阎拓噎住了,掉头就走,背影看上去,莫名有些灰溜溜的。

  白一一如愿的打入了我军内部,两三天下来,把老爷子的作息摸了个一清二楚。

  这当然也因为俞建国作息规律的原因。

  老爷子虽然已近80的高龄,但是性格坚毅,格外自律,每日5点准时起床晨练,然后自己做点简单的早饭,上午自家院里伺候下菜蔬,下午和一帮老人搓搓小麻将,晚上10点一到,就洗漱准备休息了。

  整个人的气色也因此显得很是健旺,红光满面的,倒像是刚60如许。若不是饲主大人临走前提过一句,完全看不出这是位罹患了心脏病超过30年,随时可能遭遇心梗的患者。

  几日相处下来,不光白一一对老人有了了解,俞建国也渐渐对白团子有了些改观。

  他之所以一直不太喜欢小动物,无非是嫌麻烦而已,因为动物的行为实在太不可控,他这游标卡尺般规划过的生活里,实在容不得意外的打扰。

  大外孙送来的这只凤头金丝雀,倒真如他所说一般,生活完全能够自理,每日只需添加些饮用水,吃饭什么的,自己吃什么,将就着也给它喂上一些就可以了,十分省心。

  还能与人简单学舌几句,逗逗闷子,当真乖巧可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