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律师A的致命吸引 第90章

作者:摇摇兔 标签: 强强 生子 甜文 近代现代

  顾峪昔被他捏着耳朵身体不由得一颤:“别捏,痒,我就是试试,现在也穿不上。”

  骆盼之笑了笑:“那现在是想试一试?要我帮你吗?”

  顾峪昔摇了摇头,心想他也穿不上。

  就在他准备收起束腰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是顺着后脊椎透出的刺骨疼,疼得腹部像是被撕裂开的感觉。

  他脸色煞的白了,束腰带从手中无力跌落。

  腹部剧烈搅动着的疼痛让他疼得直不起腰,弯下腰扶住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腹部。

  “怎么了!!”骆盼之连忙扶住顾峪昔,见人脸色白得吓人又捂着腹部:“是肚子不舒服吗?”

  突如其来的痉挛让顾峪昔疼得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却被又一阵翻涌搅动的巨疼吞没了他的力气,最后艰难的说了哪疼:

  “……肚子疼。”

  骆盼之听到是肚子疼没敢耽误,这不是他能够急救的范畴了,他赶紧拿手机给保镖打电话,让人开车在楼下等。

  然后抱起顾峪昔先回卧室,把衣服给人穿好裹严实了才抱着冲出门。

  保镖开车很稳,一路上也没有遇到红灯畅通无堵,很快就到了银河医院。

  但车后座的顾峪昔还是疼得眼前发黑,怎么躺都觉得肚子疼得厉害,腹部不断席卷的痉挛让他疼红了眼。他不就穿了个束腰,还没穿上的怎么就肚子那么疼呢?

  “……盼盼,好疼。”顾峪昔实在是疼得受不了,咬上自己的手。

  骆盼之见顾峪昔躺着也难受,坐着也难受,不断给人调整姿势,可还是见他疼得厉害,说话都带上了哭腔,自然是心疼得不行。

  “哪里最疼?”

  他尝试给顾峪昔揉着肚子,可还是没有很好的缓解,然后就见到顾峪昔在咬自己的手,都咬出了个很深的牙印,脸色骤然一沉,他立刻摁住顾峪昔的手:“你咬自己的手做什么!”

  兴许是声音过于严厉,让本来就肚子疼的顾峪昔觉得更加难受,眼眶直接红了。

  顾峪昔疼得把额头抵在骆盼之的大腿上,他弓着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车座边缘接力缓解着腹部的疼痛,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骆盼之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太着急,然后就见顾峪昔弯下腰,低头把脑袋抵在自己腿上,安静了会,便看见顾峪昔的肩膀微乎其微动了动。

  心里头瞬间慌了。

  完了,顾峪昔又哭了。

  他太凶了。

  “宝宝,对不起啊,我有点太着急了。”骆盼之双手捧起顾峪昔的脑袋,结果真的看到这男人在哭,脸色本就苍白,加上眼眶湿润泛红,就可怜委屈得不行:“我没有凶你,就是见你把自己的手都要咬出血了。”

  顾峪昔深呼吸缓解着腹部频繁的痉挛,他看着骆盼之,深呼吸缓解着腹绞痛,眸底荡开湿润:“……你能别一着急就那么大声吗?”

  那么凶做什么。

  骆盼之只能抱歉的亲了亲他,心想他这个一着急就大声的臭毛病真的要改改了。

  银河医院到了。

  保镖立刻开门下车,挥手大声喊了句这边有孕夫示意这边需要推车。

  好巧不巧,苏医生又在医院门口路过,在保镖还没下车前他就看见那辆房车,心想这不是小骆总专门送顾律师出门的车吗?

  然后果不其然,就看到小骆总的保镖下车,挥着手着急呼喊。

  几乎是条件反射,苏医生心里咯噔一跳,赶紧招手让护士推车:“快快快,是小骆总!!!”然后也跟着推着车小跑过去。

  房车门自动打开,骆盼之抱着顾峪昔赶紧下车,正好急救推车到了面前,他把顾峪昔放到推车上,看见苏医生面露着急:

  “他好像肚子很疼,应该是绞着疼,快看看怎么了,疼得很厉害。”

  苏医生伸手摁了摁顾峪昔的肚子,眉头皱了皱,见人脸色疼得发白:“刚才吃什么了?可能是肠痉挛,疼得很厉害是吗?”

  顾峪昔刚躺上推车,就开始觉得有点想吐,整个腹部翻涌着剧烈疼痛和反胃感,他用力抓住骆盼之的手,睫毛轻颤:

  “……好想吐。”

  骆盼之跟着推着车,一边回答苏医生的问题:“他刚才就吃了三碗汤圆。”

  “就?!!”苏医生瞪大眼:“汤圆是糯米粉做的,他怀着孕本来就不应该吃那么多消化不良的东西,这是消化不良引起肠痉挛了,还吃了三碗,真的是遭罪啊。

  骆盼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这么说好,老婆想吃他总不能不给吃吧。低头看了眼顾峪昔疼得委屈难受的样子,他自己都跟着难受了。

  “是,都是我不好。”骆盼之摸了摸顾峪昔冒着冷汗的额头:“以后我们不吃了好不好?”

  顾峪昔疼得直抽气。

  他也不爱吃汤圆就是刚才一时想吃而已。

  以后他都不吃汤圆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老婆碰杯’那个剧情吗?

  明天大概就是顾律师趁着小骆总出差,偷偷溜出去跟祁蔺喝酒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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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诱惑82

  在医院折腾了一个下午, 所幸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消化不良引起的肠痉挛,需要注意饮食搭配。

  但是骆盼之还是觉得有些担心,就干脆让医生又给做了一下其他检查, 以防万一。

  张医生拿着一切正常的检查报告, 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两个alpha,他主要还是看的骆盼之:“小骆总, 你这是过于提心吊胆, 过犹不及。顾律师现在孕期已经很稳定了, 前三个月的时候我们都会担心由于生歹直腔窄小的问题会影响胎儿发育, 从这几个月,保胎针跟雌激素是有用的, 而且很有用。上周产检B超你也看过了,孩子发育得很好。”

  “放平心态, 没问题的。”

  顾峪昔见骆盼之表情依旧凝重,他自己也感觉到骆盼之在家里陪自己的压力似乎更大了, 因为全身心都是他, 就生怕他会发生什么。

  “张医生,所以我现在不用那么早休息都可以的没问题的对吧?”顾峪昔问出自己想问的,其实也是想让骆盼之放松一些,更多的是想让骆盼之回集团。

  骆盼之幽幽的看向顾峪昔:“那怎么行,就得好好休息, 你的体质跟普通omega和beta不一样,头三个月疼得那么辛苦你忘了?”

  顾峪昔心想上个月他都还能正常开车上下班,甚至是跑检察院, 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怎么到了骆盼之这里他就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弱不禁风一样。

  其实他心里是不想休息的, 只是之前为了让骆盼之不那么焦虑担心。可现在看来,他休息反倒成了骆盼之更焦虑的事情,就是因为整天盯着他。

  任何风吹草动好像都能够动摇骆盼之的神经。

  “我知道,但我是alpha不是吗?而且医生也说了,我现在很稳定,如果是正常上下班的话……”顾峪昔说道一半发现骆盼之眼神变了,他默默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我是说你回集团上班的话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骆盼之沉默凝视着顾峪昔的侧脸,见人没看自己,眉头拧了拧。

  张医生适时说了句:“小骆总,在怀孕期间,经常待在家里很容易引起孕夫心情不适,我还是建议多出去走动,只要不是剧烈的运动,正常上下班,舒适的工作环境,更利于孕夫身心健康。”

  顾峪昔心里默默赞同张医生的话,他也不是宅男,这几个月他已经算是憋得不行了。在还没选择待在家里的时候,骆盼之经常出差,那这人一出差他就能出去跟祁蔺玩了。

  就算酒吧去不了,保龄球馆桌球馆他们没少去,至少还有消遣。

  但现在他完全被骆盼之盯得死死的,更要命的是,他还说不了什么,因为骆盼之是真的很疼他,这让他根本无法拒绝骆盼之。

  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得要让骆盼之缓解这样的焦虑。

  那就是让骆盼之恢复工作状态,劳逸结合。

  因为骆盼之现在在家也是经常需要开会,也不是说完全能够陪着他,不工作的状态,如果是这样他真的宁愿骆盼之回去集团上班。

  “你舍得让我回去集团?”骆盼之试探的问了句。

  顾峪昔很想说舍得,但是为了给骆盼之留点面子,他说道:“不舍得,但我就是觉得你回集团会比现在轻松一些,我担心你盯着我盯得焦虑,明明我什么都会,你硬要觉得我什么都不会,然后无形中你给自己增添了很多的压力,比如照顾我,你会觉得你怎么都照顾不好我,只想要更好,没有最好。”

  “我知道你是害怕我出事,可你好像忘了,我比你大六岁。”顾峪昔说着默默束起手指比了个数字六。

  骆盼之伸出手,面无表情把顾峪昔的手指握入掌心,他若有所思看着顾峪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回去再说。”

  在医院缓解了肠痉挛情况后,两人回家。

  一路上两人都像是各有所思那般,没怎么说话。

  回到家后,骆盼之先走进厨房,从柜子上拿出益生菌给顾峪昔冲水喝。

  顾峪昔就站在厨房门外,他抱着门框,看着默默做事情的骆盼之,似乎是感受到这人的低气压,小声试探问:“宝宝,你这是在生气吗?”

  “不明显吗?”骆盼之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益生菌粉让其融化。

  顾峪昔:“……明显。”

  所以他应该怎么样委婉的劝服一下骆盼之不要整天待在家里,是真的很容易焦虑,就好比现在,他就只是多吃了两碗汤圆肠痉挛就把骆盼之给吓得就差做个全身检查。

  “先喝了。”骆盼之把冲好的益生菌递给顾峪昔,便跟他擦肩而过走向客厅。

  顾峪昔喝着益生菌,与此同时瞥了眼走向客厅的骆盼之,见人弯下腰随手就捡起放在角落的两个杠铃,面无表情的就开始健身。

  “?”他疑惑的走到骆盼之身旁:“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健身了?是在发泄你的心情?”

  “不明显吗?”骆盼之结实的双臂在上下举着哑铃时,衣服绷出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只听他不温不热的回答。

  顾峪昔哭笑不得:“明显,所以你是在生我的气?”

  “我不敢。”骆盼之直言道。

  顾峪昔没忍住笑出声:“你不敢?刚才也不知道那么大声冲我说话的是谁。我只是建议说让你回集团,不是因为什么,而是我担心你这几个月会受不了。”

  骆盼之面朝着落地窗,快速举着哑铃,尝试用呼吸缓解自己的心情:“我怎么会受不了,陪着你我觉得很好。”

  “我没有说你陪着我不好,我也觉得很好,但我就是担心你太焦虑。”顾峪昔把喝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骆盼之身旁,环上他的腰身:“我愿意停下来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不要那么担心的,可现在我停下来了,你也停下来了,我没有感觉到你有一刻是轻松的。”

  被抱上的瞬间,骆盼之举着哑铃的手停滞在半空,沉默须臾,他放下哑铃:“我哪里不轻松了?”

  “你每天依旧有紧急会议,你经常需要去处理集团的事情,我觉得这样的方式跟你亲自在在集团相比累多了。所以我想让你回去,最后一个月再来陪我。”

  骆盼之听着眉头紧蹙:“我怎么能到最后一个月才陪你?”

  “你又不是不回家,我又不是不能去集团找你,只是白天分开而已,而且又不是不知道彼此的动态。”顾峪昔侧过头看向骆盼之,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小骆总,你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我担心你我没有陪着你的话会——”

  顾峪昔没等骆盼之说完话便吻上他。

  落地窗前,两个alpha拥吻着,落地窗外,绒毛小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