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爱情 第20章

作者:傅云见 标签: 强强 甜文 青梅竹马 校园 近代现代

江暗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看着他鼻尖染上了一点红,大概撞疼了。

他叹了口气:“到底你喝酒还是我喝酒,跑什么?”

闻岁没理他的问题,张口问了一句:“哎,包厢里那人谁啊,需要江神屈尊降贵陪着。”

“觉得以后可能有机会合作的客户。”白天军训又忙这么一晚上,江暗确实有些累了,抬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颈椎。

闻岁低头笑了笑:“你说你这人,永远在干超出年纪范围的事儿。十**岁的大好青春,人家都在谈恋爱打游戏,积极点的也是泡图书馆搞学术,你倒好……”

话说到一半,想到江暗的身世,又拐了弯:“德智体美劳全面开花,给不给人留活路?”

江暗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路口的灯,低声说:“这不是得让某人有机会啃哥。”

“玩笑话你也记着。”闻岁揉了揉还有些疼的鼻尖,“不用这么辛苦,大不了我稍微努把力,赚钱养你。”

说完又受不了这种矫情,自个儿大步朝着宿舍楼里走:“要熄灯了,赶紧的,磨磨蹭蹭。”

两人没再闲聊,快步回了宿舍,闻岁嫌热,先进了浴室洗澡。

江暗斜靠在旁边的靠椅上,等人的时间,半闭着眼,有些倦了。

几分钟后,闻岁擦着头发出来看到这一幕,大步走过去弯下腰。

两只手捏着人的肩膀晃了晃:“哥,醒醒,去床上睡。”

江暗没理他,长腿随意支着,闭着眼懒洋洋出声:“等会儿就去,一分钟。”

灼热的呼吸洒在脖颈的左侧,闻岁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着重了,耳朵开始发烫。

他撑着人肩膀,伸手碰到衬衫的第三颗扣子,缓慢解开,嘟囔说:“那你好歹先换个睡衣。”

第四颗。

第五颗。

第……

指尖被突然抓住了,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皮肤,传来滚烫的热度。

闻岁视线落在他闭着的双眼上,呼吸停了一拍。撑在肩膀上的另一只手突然脱力,滑了一下,上半身撞上了江暗的胸膛,脚控制不住地敞开勉强保持平衡。

狭小的靠椅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往后猛然晃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嘎吱一声尖锐的脆响。

江暗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往上一拎,皱着眉头把人用力按进怀里。

闻岁跌坐到人身上,眼前瞬间坠入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伴随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只感觉到对方的喉结贴着自己的眉心缓慢上下滑动,一句混着闷哼的呢喃灌入耳朵。

“岁岁,别闹。”

作者有话要说:  闹,让他起火,撩人不犯法

评论发红包包,挨个亲亲

第14章 Chapter 14

闻岁被那声岁岁叫得有片刻的愣神,一动不动。

从小到大江暗就是这么叫他,三年过去,终于再一次又听到了这个称呼,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心酸。

每次被叫岁岁,股子里的嚣张总是会不自觉地收敛,像是被人捏住了软肋。

重新见面之后,江暗一度变成了连名带姓的叫,那会儿是处于陌生状态,只能憋着火。

这几天重新熟悉起来后,感觉特地去纠正一个称呼,又显得矫情。

然而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无端的有一种和从前终于衔接上了的微妙感。

缓和了几秒钟,他才睁开眼睛,闷声开口:“我没闹,就是没站稳,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这么猛然一撞,铁定疼死。

闻岁掐了掐指尖,垂着头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江暗被撞这一下彻底清醒了,肩膀还在隐约发疼,只是手还放在闻岁的后颈上,感觉一手就能握紧,在上面留下指痕。

闻岁整个人几乎完完全全趴在了他身上,贴合着呼吸起伏的胸口,严丝合缝,紧密相贴。

这会儿那股酒意才缓慢涌了上来,袭击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实在是有些燥得慌。

“没关系,不疼,现在能起来吗?”江暗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哑得有些厉害。

“真的不疼?”闻岁抬起脑袋,盯着他的眼睛,像是确认。

江暗很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脖颈,重复说:“不疼,起来。”

闻岁借力撑起上半身,指尖不经意划过赤|裸的胸膛,引得全身僵硬了一瞬。

江暗偏过头,声音更低了些:“你能不能快点。”

“催什么。”闻岁慢吞吞从他身上爬起来,抱怨说:“我不就解个扣子,你突然抓我手干什么?”

江暗交叠起双腿,衬衫被方才的变故抓得凌乱,整个人很是狼狈。

他保持着紧绷,声音像是从唇缝里溢出:“只是抓个你的手,反应就这么大。”

你还挺会倒打一耙。

“我那是吓的,还好这椅子结实,不然我们俩得双双脑震荡。”闻岁盯着他紧绷的下颌角,突然笑了一下。

视线划过他敞开的衣领,因为刚才的碰撞,白皙的脖颈起了一片很淡的红。

江暗快速从靠椅上站起,大步朝着浴室走:“你先睡觉,我去洗澡。”

看见房门关上,闻岁挑了挑眉,抬手握着后颈缓慢活动了一下方才撞到的地方。

视线落在床头,才想起来他连睡衣都忘了拿,于是随手抓着衣服过去。

门的另一侧传来零碎的水声,杂乱无章的砸在地板上,手握上门把,往下一按,推不开。

闻岁气笑了,握着门把的手收紧了几分,这人什么毛病,又他妈锁门。

他寻思着江暗面对自己就这么自卑吗,回回洗澡都锁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见似的。

是不是该提醒他一下,刚才解扣子的时候早就看了一大半,遮掩什么。

生气了,叫五百声岁岁也没用。

舌尖顶了顶上颚,闻岁把衣服给他随意仍在靠椅上,用力啪嗒一下关掉房间的灯,自个儿躺上了床。

翻来覆去越想越窝火,就算是长大了要注重**,但他们俩这关系跟别人能一样吗?

闻岁烦躁闭上眼,心中反复默念人家这几年过得很惨,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计较。

自我开解完毕,两眼一闭,索性睡觉。

浴室里半点雾气都没,只有水花砸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江暗手掌撑着玻璃门,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才把那点躁动压了下去,那点疲惫和酒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侧头再看一眼旁边的床铺,闻岁用被子裹成一团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见几缕银发从缝隙里跑出来。

小朋友真的是过于没心没肺。

他抬手重重抹了一把脸,把挂椅背上的睡衣穿好,站在窗口等头发吹干。

九月末的天气不那么燥了,吹着风也挺舒服,但脑子里翻来覆去挥之不去方才的画面,简直……

他盯着远方的路灯,又克制地闭了闭眼。

江暗三点多才躺回床上,喝了酒又吹了风,早上起来的时候,眼下带着一点淡淡的青黑。

睁眼起床,见着闻岁已经换好了衣服,叼着牙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闻岁一脸面无表情地越过人,伸手拿他背后桌子上的水杯:“让让。”

江暗皱着眉,缓缓出声:“昨晚没睡好?带着一股起床气。”

闻岁懒洋洋出声:“嗯,梦里把一个讨厌鬼翻来覆去揍了几轮,有点累。”

江暗眉梢一挑:“谁,我认识吗?”

“你最好别认识,我怕你也忍不住想揍他。”闻岁挑衅地剜了他一眼,进浴室吐掉嘴里的泡沫。

江暗听着这含糊其辞的话,若有所思地上下扫视站在水盆边上的人。

总觉得,他这夹枪带棍的话里说的这人就是自己。

两人视线触碰,闻岁重新埋下头漱完口,还在心里逼逼吐槽。

说得就是你,放小学就是往桌上画三八线的讨厌鬼。

“昨晚我是不是凶你了,我跟你道歉。”江暗想到自己催人赶紧起来的场景,诚心自我检讨。

像是不太常做这种事,说话的时候,眉心很轻地蹙起,带着一点不自在。

闻岁觉得挺新鲜,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你没凶我,你还叫我岁岁。”闻岁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表情松缓了些,“绷着脸干什么。”

江暗对视回去,淡淡说:“我这不是被某人心情影响了,赶紧弄完出门,今天有社团招新。”

闻岁哦了一声,决定暂时原谅他。拧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

军训已经接近尾声,上午难得放了半天假让新生去各个社团逛逛。闻岁跟江暗一前一后抵达集合点的时候,现场已经吵闹得不行。

“帅哥,看看我们漫画社,全是卡哇伊小可爱和热血少年,二次元聚集地!”

“这边来这边来这边看,只要您加入社团,我包您一个月午饭。”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浪漫文学社带你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

社团招新这种时候,好看的皮囊尤其招人,两人刚进门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毕竟社里要是有一个颜值逆天的大帅哥,剩下的招新就不用发愁了。

闻岁有点后悔过来,抬手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

汪奇粤远远朝着他挥了挥手,热情招呼:“闻岁,你参加什么?”

“不知道。”闻岁艰难从人堆里出来,四周环顾了一圈,五花八门的,没太多兴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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