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痴情受摘下戒指后 第39章

作者:踏上雪山 标签: 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娱乐圈 近代现代

小狗需要充沛的爱,细心的照顾,以及稳定的陪伴。落嘉始终是艺人,忙起来十天半个月不在家,小狗长时间见不到主人,是会抑郁的。

落嘉一脸麻木:“你也没有时间,把它给我,我了解过很多关于养小狗的知识,会先带它去医院,再给它找家人。”

傅司年已经把狗抱在怀里,身上的西装被沾了一点菜叶子的碎屑,却依然淡定高冷,仿佛那个不是菜叶而是钻石。

“抱歉,我有。葬礼办完以后,我会退圈,回公司上班,时间比你稳定很多。”

落嘉心里其实是很吃惊的,傅司年的演艺成就是多少圈里人梦寐以求的目标,甚至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

同为艺人,把他当作一个陌生同行,落嘉有时候暗暗地想,如果能达到傅司年百分之一的成就,他的一生也算有意义,也算青史留名。

现在,傅司年竟然说放下就放下。

不过落嘉很快就先想通了。

艺人始终是圈里的食物链低端,就算做得再好,也不过是资本手上的一枚棋子。

傅司年重利益,怎么可能甘心被他人所控制,他当然要争取做操控棋局的人。

不对,他姓傅。他不是棋手,他生下来就已经坐在了裁判席,宣布规则,检控棋局,审判结局,他是从来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司年。

落嘉看着傅司年怀里的小狗,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好好地养它吧,新鲜感过了不要把它扔掉,告诉我,我会管它的。”

说完,落嘉就站起来,打伞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傅司年在身后,怀里抱着小狗,一直看着落嘉离开。

落嘉走着走着,忽然回头。

傅司年的手紧了一瞬间,眼神盯着回头的落嘉,眼里竟然带上一点期待的色彩。

怀里的小狗被抓痛了,郁闷地嗷了两句。

傅司年稍微松了一些力气,面上一片平淡:“怎么?”

“伞,我会寄回公司给你的。”

“不用了。”傅司年浑身的气场低落下去。

落嘉转身欲走,拿出电话,正在嗡嗡震动着,落嘉看了一眼手机,回头对傅司年说:“再见。”

“你非要跟我算那么清楚吗?”傅司年对着落嘉的背影,低声说。

“是的,毕竟你是傅司年。而且我们之间,只剩合同了,还是算清楚点好。”

落嘉回头,微笑着说,“免得我又被按着脖子签合同。人生苦短,一年也很珍贵,浪费的话很可惜。”

傅司年眼睛一眯,看到落嘉手里的来电显示,那两个字犹如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落嘉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他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撞得他的心脏又酸又涩地,疼痛难忍。

在雨幕中,傅司年撑着伞的手指指骨骤然凸起,眸色骤然变深,他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轻声道:“是么,跟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

小狗在傅司年的怀里伸长了脖子,又嗷嗷地叫唤。

傅司年拍拍小狗,仿若漫不经心地说:“那跟谁才不算浪费时间,闻一凡?嗯?”

作者有话要说:

一段zz的t|x聊天

我:外面全部都是记者,我也不懂怎么让他们出去了,直升飞机?现场挖地道?派人撒钱?

基友:找个明星朋友来声东击西

我:这是殡仪馆,不太好吧

基友:装作尸体吗?

我:啊?

基友:配角说,攻哥,你要装尸体

基友:攻说,你他吗的傻子吗

第40章

“跟他有什么关系。”落嘉皱着眉头说, “不过,我们从前说好的,分开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你也是,不要再跟我联系了。好啦, 再见。”

落嘉微笑着朝他招招手, 转身便走了,边走边接通电话,“喂…对,结束了……好……”

随着开门, 上车,发动汽车,讲电话的声音渐渐地淡去,那辆铁灰色的雷克萨斯也开走了。

傅司年单手撑着黑色的伞, 另一只手抱着那个小狗,忽然觉得周围很安静很安静,只有雨的声音,滴滴答答的。

他在雨里站了一会, 表情很安静, 眼睛微微地眯起来, 目光一直追着那辆雷克萨斯的车尾灯, 直到车尾灯的光芒彻底消失在树林里,再也看不见。

傅司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回到殡仪馆的地下停车场, 收起伞, 解锁上车, 将小狗放在副驾驶上。

傅司年看了一会小狗,小狗似乎认清了现实,面前这个男人才是他的主人。

小狗谄媚地嗷了一声,将脑袋凑到傅司年的手掌心里。

傅司年摸了摸它的脑袋,“忘记骗许落嘉给你取个名字了,你叫什么好呢?”

“嗷!”

“你在殡仪馆捡到的,叫殡仪馆?不行,会吓到他,叫垃圾桶?”

“嗷!”

“你听懂了么你就嗷,说什么都嗷嗷嗷,叫你生煎好不,跟许落嘉的名字刚好相反,但是你不能逆着他,他是你妈,知道吗?”

“嗷嗷!”

“好,生煎包。”

*

许落嘉把车开回酒店,撑着伞下车,闻一凡在酒店大堂等他。

看到许落嘉的时候,闻一凡收起杂志,从沙发上站起身,对落嘉说:“回来了?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去吃饭。”

落嘉想到自己刚从殡仪馆回来,还是点点头,说:“那也行,你稍微等一下我,我很快的。抱歉啊。”

“没事。”闻一凡说,“下雨天出去也麻烦,要不我们不出去吃了,订餐回房间吃,你定的是套房吧?”

落嘉没什么意见,说:“是套房。”

然后两个人去坐电梯,边走边说,商量晚上吃什么,偶尔提几句落嘉工作资源的事情。

自从做了手术以后,落嘉休息了一段时间,娱乐圈总是更新迭代的很快,消失了一段时间,观众就会忘记你,资本也是。

落嘉的资源有点危险,正是因为这个,两个人才专门约了这一顿饭,悦姐待会就到。

闻一凡是个温文尔雅而略带冷幽默的人,讲话带着一点温柔的机锋。

落嘉听他讲话,忍不住总是笑,嘴角边露出一个纤巧的梨涡。

两个人沉迷在聊天当中,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的眼睛一直瞟到他们身上,密切地关注着他们。

那个人正是傅司年的发小,从许落嘉走进酒店大堂开始,再到两个人见面,聊天,他都全程盯着。

离得有点远,听不太清,好像听到什么套洗澡,套,资源。

*

傅司年上车,调整了一下座位,把生煎包放好,生煎包很听话,乖乖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眼睛看着窗外。

傅司年心想,要是它妈也这么听话就好了,不,不用这么安静和乖巧,打他骂他都好,只要最后肯乖乖跟他回家就可以了。

回到市中心,傅司年带生煎包去医院检查情况,发现它是个萨摩耶,身上的伤口基本都结痂了,缺了一块的耳朵也救不回来了。

除此之外身体还算健康,再带它去洗澡,洗干净了像个白白的小熊,耳朵那里粉扑扑地,又软和,傅司年也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

傅司年对着洗干净的小熊拍张照片,“来,生煎,我们向领导汇报情况。”

按下发送,发给许落嘉。

然后又去宠物店给生煎买东西。

傅司年买东西向来不会手软,只要生煎路过,多看两眼,嗷嗷叫两声,傅司年就会顺手扫下购物车里,最后买了几乎三大购物袋,把生煎兴奋得在原地蹦圈,不断地扒拉着傅司年的西装裤。

傅司年蹲下,摸摸生煎的狗头,说:“高兴了?回家吧。我买得好像有点多了,下次要你妈在旁边看着才行。”

生煎吐着舌头朝他傻笑,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好像还不想回家。

“对我没用,你得把这功夫留在许落嘉身上,好了,回家吧。”

把宠物用品全部搬上车的时候,傅司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眉头一皱,有点不悦。

发了好多信息给许落嘉,都没回一个。

有视频有照片还有文字。

期间包括决定给小狗取名字叫生煎包,生煎包去看医生,宠物医院好多人他有点不喜欢,生煎包身体健康,给生煎包买礼物,导购总是盯着他应该是认出他了,不过导购没打扰他,生煎包很高兴,一个鲨鱼狗窝一个树洞狗窝你猜生煎包喜欢哪个,生煎包扒拉他等等。

一个都没回。

是在忙,还是已读不回啊。

微信迟早应该出个已读功能,傅司年锁屏,把手机放到副驾驶上,生煎包好奇地看着手机,嗅嗅,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四个爪子立起来,坐在副驾驶上,露出他毛绒绒的肚皮和胸膛。

“别吃手机啊。”

傅司年转头叮嘱一句,开车回家。

回到宸泰以后,傅司年单手抱着狗准备下车,顺便拿手机,一摸,手机屏幕湿漉漉的,有一股尿味。

“……”

傅司年低头看着生煎。

生煎也看着他,无辜地睁大他的豆豆眼,笑眯眯地,汪了一句。

“……”

傅司年的气一松,也懒地跟个小狗计较了。

算了。

手机也不能直接扔掉,许落嘉如果发信息给他,新手机的通话记录是会被屏蔽掉一些的。

傅司年拿纸巾包着手机,抱着狗回家,把宠物用品全部堆在玄关,然后低头给许落嘉发信息告状:

【生煎包尿在我手机上了。我不会怎么教小狗。你还在B市吧,明天能不能来一趟宸泰,管管它。】

发完信息,傅司年摸摸生煎包的狗头,笑着说:“你等明天领导来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