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偏执狂学乖后 第13章

作者: 标签: 强强 年下 娱乐圈 相爱相杀 近代现代

他不该在这,而应该在床底。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想要借酒消愁,举起来后又放了回去。

现在喝酒,胃疼只会愁更愁。

唉。

“江哥?”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江倾听到这声,仿佛听到了天籁。

他立刻转头看去,道:“余辞?”

余辞是他前同事,他们曾经一起拍过一部现代剧,戏内关系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戏外的关系还不错,比[圈内友好的朋友们]群内的人还要好上一点。

“你怎么在这?”江倾问他。

“今天是我生日,要过去吃一口蛋糕吗?”

江倾歪头,“多吃几口可以吗?”

“管够。”余辞笑了笑,“走。”

江倾和纪野白说了一声,便起身跟着余辞离开了原地。

余辞的卡座离这并不算远,走了一会便到了。

卡座上有许多人,有圈内人也有圈外人,大多数江倾都不认识,只是别人认识他。

余辞切了块蛋糕给他,又递了杯酒,江倾只接过蛋糕,道:“生日快乐,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你能来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余辞坐在他附近,“我没有客套,真是这样想。”

这是江倾最喜欢余辞的一点。

他永远知足。

“那也不能空手来不是。”江倾笑了笑,“要不给你转点钱?”

江倾说的一点,那肯定就不止一点。

“千万别!”余辞立刻摇头,“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还真有想要哥帮忙的地方。”

“说。”

“我最近参加一档综艺,节目中会有请外援的任务,我原本联系好了露姐,但突然被人搅黄了,其实任务不完成也没关系,就是……”

“没问题。”江倾说,“回头你把时间地点及相关资料发我。”

“谢谢哥。”

如果是别人,江倾应该不会答应,但他挺喜欢这小孩的,帮帮也无妨。

反正最近也闲。

余辞和他说了很多节目上的事,他参加的是一党真人秀,里面有五位常驻嘉宾,他们在录制期间非常“和谐友好”,但离开摄像头后,关系并不好,甚至算得上是恶劣。

那档真人秀是开始给多少基础资金,后期要靠他们自己想办法去挣钱生活,余辞是五人之中最出彩的那个,靠着这档节目吸了很多粉。

拔尖就遭人嫉妒。

他也不例外。

说完这些后,余辞的状态明显兴奋了许多,又没耐住性子给江倾切了块小蛋糕,道:“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期待什么?”

“期待哥你闪亮登场时,闪瞎他们的眼。”

江倾见时间差不多,便也没再继续待下去。

他起身走回自己的卡座,还没走进,就感觉到了卡座那方的不对劲。

一定要说什么的话,那就是。

特别冷。

江倾走近,看到了纪野白和陶洲音,他们没再继续卿卿我我,而是坐的笔直,直到有些僵硬。

纪野白看见他时,像是看见了救星,眼里写满了救命。

江倾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卡座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气场强大,像是波及到了百米,但凡是看到他的人,都会觉得可怕。

他坐的笔直,眼神冷冷到来。

“你也舍得回来?”他说。

江倾瞬间感觉胃部一阵痉挛。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像是被人抓到奸情。

第11章

“不回来我还能去哪。”江倾走近,坐到了贺知渡身旁,“你在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贺知渡反问。

你分明就是在生气。

贺知渡的表情和昨晚如出一辙,江倾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说错了话,贺知渡就会当众把他扛回去。

短暂的一秒内,他衡量了一番武力值的差距,以及想了一番被扛回去的后果,立刻当机立断决定装怂。

当着纪野白和他女朋友的面被人扛走,那后果不堪设想,江倾没那么多脸可以丢。

“贺医生。”江倾讨好的笑了笑,放低声音道,“我错了。”

“你哪错了?”贺知渡问。

“我……”江倾想了想,又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他换位思考,想了一番贺知渡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他生病时就出来喝酒,还是因为没有和他打报告。

可这都不能成立,他既没喝酒,也没有向贺知渡打报告的必要。

但如果此时他说:“你凭什么管我?”那贺知渡一定会把他丢在这再也不多管闲事,或是捏着他的下巴反问他:“你说凭什么?”

这两个结果他都不想接受。

“我知道你作为医生,会对自己的病人负责,我没有向你及时反馈病情是我的错。”江倾边想边说,“我现在已经好了。”

贺知渡突然伸手用力按了他的肚子一下,江倾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好了?”

其实还有点疼。

“而且我没有喝酒。”江倾没接贺知渡的话,自顾自道,“不信你闻闻。”

他顿了一秒,又说:“尝尝也行。”

贺知渡还没开口,江倾的腰就被人重重地掐了一下,他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对身后的纪野白道:“卧槽你疯了?掐我干嘛?”

纪野白:“………”

只是怕你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他真想哪个镜子来给江倾照照他和贺知渡说话是怎样的状态。

再加上和外人说话状态的对比,就更明显了。

真让人不忍直视。

“我来这根本就不是为了喝酒。”

他话还没说完,余辞就抱着一瓶酒过来,递给了江倾,道:“江哥,我想了想还是应该感谢你,你说你爱喝这款酒,我连夜拖朋友送来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江倾接过酒:“……我真的一滴酒没沾,只吃了几口小蛋糕。”

贺知渡看了眼余辞,又看了眼江倾怀里的酒,轻慢道:“哥哥,这酒没我送你的好,还他,等你好了后我再送你。”

江倾松了口气,把酒递还回去,对余辞道:“我的医生说我最近忌酒,你也别送酒馋我,答应你的事不必放在心上,那是我送你的礼物。”

余辞:“好。”

说完后,贺知渡道:“既然哥哥现在不喝酒,那就和我回家吧,你需要休息。”

纪野白坐在一旁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谁拿捏谁。

回家的路上,江倾忽然想到什么,道:“说到礼物,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

“回家你就知道了。”

江倾要给贺知渡看的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瘦小又丑丑的猫,抱在手里时,只有一小团,可怜巴巴。

“它叫丑丑。”江倾说,“是我在小区的停车场发现的,发现它时它被放在了一个纸箱子里,纸箱子很大,原先应该是有好几只小猫,因为有好几种不同颜色的猫毛,但我找到的时候,就只剩它了。”

贺知渡闻言皱了皱眉,江倾又道:“放心,它虽然丑丑的,但是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咪,给它洗澡的时候都乖乖的,完全没有乱动。”

贺知渡摸了摸丑丑的头,又捏了捏他的小肉垫,道:“比你要乖。”

江倾抱着小猫举到脸边,道:“但它比我丑呀。”

“你喜欢猫?”贺知渡问。

“嗯,喜欢。”江倾说,“它虽然丑丑的,但也很可爱,我们一起养它吧?”

“我不喜欢猫。”贺知渡说。

“但是丑丑需要你。”江倾说,“我能凑合着活,但小猫不能。”

“那你当初就不该救它,而不是短暂给它温暖,又将它推出去。”贺知渡说,“药我放这了,记得吃。”

说完,他便离开了当地。

江倾打开包装,按照药物说明吃完了药,又拿手机给丑丑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