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说他想复婚 第95章

作者:果子酱汁 标签: 系统 近代现代

他想,也许当时宓时晏说,他在家做了饭等他回去,他可能会拒绝掉蔡司寒的邀约,然后回来,不为其他,也不能浪费这一桌的粮食。

虽然菜色普通,卖相不出众,晒不了社交网,吃起来还有点咸。

但他有一点好,就是等着自己回来。

“喵呜~”

从二楼蹿下来的奶球突然跃上宓时晏摆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笔记本,键盘被肉爪踩了几下,屏幕亮起来,年安清晰的看见网页上的菜谱。

浏览器的最顶上,一整排,全都是。

宓时晏做的菜实在有些多,年安随口吃了些,便吃不下。而蔡司寒嘴刁,自然不会碰,只是看着年安吃东西的模样,心中大概推测出这桌子菜是谁做的。

断断续续吃了一会,年安还是把它都倒了,毕竟隔夜的饭菜吃起来味道也不一样。

洗完澡,整理好垃圾后,年安便拿下楼去丢掉。

天气愈发寒冷,灰沉的天空开始飘起雪花来,不多时便在树杈上积了一层雪白的薄雪。年安抬头哈了口气,转身走向旁边的便利店,刚撕开包装,就发现不远处非停车场的位置居然停了辆车,有些眼熟。

车没有启动,是静止状态,路过时也没有热气,想来停了有段时候,却连车窗都没关,大开着,雪花随着风飘了进去。

年安借着头顶的路灯,看清了驾驶座里坐着的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宓时晏?”

睡意朦胧里,宓时晏恍然听见年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恍惚,他皱了皱眉,想仔细听清楚,然而如何努力都听不清,意识在他的挣扎之下,慢慢回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子,只见窗户外站着年安的声音,脸色阴沉,一只手刚伸进车窗,不知想干什么,在见到他睁开眼皮后,又缩了回去。

宓时晏这才觉得自己身上冻得难受,推开门,寒风呼呼吹来,冻得他手脚发凉,还没来得及看清年安,就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年安嗓音低沉:“你找死呢?”

“我是有话想和你说。”宓时晏定睛一看,发现年安只披了件薄外套,顿时皱眉道:“你怎么穿这么少?”说罢就要脱外套给年安,接着发现自己压根就没穿外套,只有一件针织毛衣。

只听年安冷然道:“死不了。”语气比这风还刺骨,“倒是你,大冬天的开着窗睡觉,学卖火柴的小女孩呢?”

宓时晏一顿,脸上的茫然褪去,替代的是欣喜:“你在关心我吗?”

“不,”年安咬着烟嘴,故意刺他,“我怕待会别人以为我是被迫离婚的那个,所以心有不甘,要谋杀你。”

宓时晏:“……”

年安不想和他多言,转身就要走,宓时晏见状,下意识跟了上去,拉住他:“那你这么晚,突然下来做什么?”

年安眉头微皱,正欲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蔡司寒说好的声音:“我刚进厨房发现还有一袋子,给你拿下来了,嘶这天可真冷……”他边说边走,等靠近后,才看清眼前的情况。

他眉头一挑,意味深长道:“我是不是……打扰了?”

宓时晏却是瞳孔骤然一缩,他看清蔡司寒脚上踩着的拖鞋是自己出门前换下的,手里的袋子装着今天下午他的失败品,里面有什么他都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年安身边,甚至还出现在他家里,就好像、就好像他真的和年安的关系非比寻常。

可真的只是好像吗?

宓时晏手脚皆冰冷,却也抵不上胸口瞬间冷却的火热。

冻得刺骨,刺痛心扉。

年安还没来得及开口让宓时晏松手,就感觉到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在慢慢被放开,只听宓时晏在身后,声音带上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他说:“原来你这么着急让我走,是为了跟他在一起吗?”

年安眸色暗沉,他侧首,对上宓时晏有些陌生的目光,未来得及开口,宓时晏就说:“离婚了,所以跟我没关系,是吗?”

年安舌尖顶着牙关,把话咽下去,就这么看着宓时晏。

风把他发梢吹得飞起。

宓时晏一字一顿:“我知道了。”

第46章

“我房子装修好了, 有时间过来坐一坐?”

年安含糊地应了一声,对面的蔡司寒听出他的敷衍, 不由想到前阵子在年安楼下的事,嗓音放低问道:“他似乎真的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你解释了吗?”

年安眼底眸光流转:“误会就误会吧,怎么,你对自己的清白有洁癖吗?”

蔡司寒说:“既然你觉得无所谓, 那我自然也没什么, 只是你不怕他就真的这样放弃?”

年安漫不经心道:“那岂不皆大欢喜。”

蔡司寒低笑一声:“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仁慈, 有时候又特别狠心呢。”

年安挑起嘴角:“谢谢夸奖,收下了。”

自那日在楼下见面后, 宓时晏就再也没出现在年安面前, 短信没有,电话也没有,仿佛那两日的打扰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如今梦醒了,宓时晏依然还在M国, 未曾回来过。

年安长吐一口气的同时, 也有些惆怅。

误会的事情他并没有特意解释,毕竟他不打算再和宓时晏旧续,假若这能让对方对他彻底死心, 倒也如他所愿。

系统却说:「好感度倒还是没下降。」

年安挂了电话, 将手机丢在旁边:“无所谓, 时间长了就下来了。”

系统欲言又止,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年安却道:“说起来,我任务都做完了,按理来讲你不该消失么?”

系统说:「你忘了你还有一个愿望啦。」

年安推了推眼镜:“这么说,我许个愿你就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