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渐层
于是下班前他给祁钊最后发了一条消息:
“在忙的话就不用回我啦,工作加油【笑脸】【笑脸】。”
发完岑康宁就把微信的事儿完全抛之脑后了,他也没打算在学校食堂吃饭,而是打算回公寓一趟,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就准备出发跟舍友们聚餐玩乐去。
下午五点钟的太阳依旧毒辣。
也还没到下班高峰期,地铁上不算拥挤。
岑康宁最快速度下了地铁,回到公寓,身上只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于是他像以往一样,用指纹开锁后,打算直奔客厅冰箱,先来一杯冰可乐解解暑。
却不成想。
刚一推开门,就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所笼罩。
“钊……”
岑康宁眼前一亮,哥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便被猛地压在了玄关处。
祁钊的身上带着明显的水汽,头发也湿漉漉的显然还没完全干透。
一滴冰凉的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滴落下来,顺着岑康宁的脖颈,一直渗透进很深很深的地方。
刚回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燥热气息的岑康宁显然有些不太适应,于是试图将人推开,但今天下午的祁钊不知怎么了,力气大的可怕。
岑康宁用尽浑身力气也没办法将他推远。
反而在不经意间,被脱了衣服。
又因为昨晚刚刚经历过相同的事情,两次相隔时间太短,所以这一次甚至无需太多前戏,很快速地,就被顶了进去。
岑康宁清晰地感到自己在被占有。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
狂风骤雨一般。
起先在玄关,后来在客厅,再后来又是浴室……
最后两人终于滚回大床上的时候,岑康宁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疯了。”
无论是祁钊,抑或是自己。
而这场忽如其来,酣畅淋漓的sex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岑康宁手机上多了五六个未接,以及一长串的微信消息。
趴在床上疲惫不堪像是跟人打了一架的岑康宁:“……”
“都怪你。”
他嘟哝着,用脑袋砸了身边人胸口一下,嗔怪道:“周五晚上昨天不是过完了吗?怎么,现在连下午也算晚上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不说话,唯独只一边安静地给岑康宁酸痛的身体按摩,一边看着岑康宁手机上发来的文字消息。
给岑康宁发消息打电话的人主要有两个。
其中一个人的备注是:老五;一个人则是三哥。
老五一共给岑康宁打了两个电话,发了三条消息,在确认岑康宁短时间内都没有回复后就不再重复发送了,唯独只是告诉他,让他看到以后给自己回个信儿。
三哥却不同。
太不同了。
首先是电话,几乎每各隔十五分钟,三哥都会打来新一轮的电话。
其次是微信,三哥的微信消息几乎霸占了岑康宁所有的通知栏。
而三哥每一条微信的前缀都是两个字:
宁宁。
“宁宁,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睡着了?”
“宁宁,睡够啦,说好的晚上出来玩呢?你不会想放我俩鸽子吧?”
“宁宁……”
“宁宁……”
祁钊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一长串的宁宁,忽然间,一种很微妙的不适感袭来。
这种不适的感觉令祁钊感到烦躁。
烦躁程度甚至堪比今天下午实验结束后孔宇真找到他说的那番话。
“师兄,我今天遇到嫂子了。”
“嗯。”
“他跟两个好哥们在一块儿,带着俩哥们参观学校呢,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笑得特别开心。”
“……”
祁钊抿了抿唇,本不欲将此事放在心上。但在低头看到岑康宁中午发来的消息后,不由得怔在原地。
所以,特别开心是什么程度的开心?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五十?
抑或者是,百分之七十,连合约都不想遵守的那种开心。
原本他觉得也许最多是百分之七十,最多最多不超过百分之七十一。但此时此刻,看到岑康宁给对方电话时唇角上扬的弧度,以及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喜悦光芒,一个可怕的猜想不由得自直觉处产生:
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百分之九十?
—
岑康宁对此毫不知情,只一味地在电话里赔礼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自己会睡熟了。”
“我错了,真错了。这样,这两天咱们的吃喝玩乐我都包了好吧?你们谁都别跟我客气。”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忘记哥几个的约定!”
岑康宁看了祁钊一眼,随后信誓旦旦道:“我发誓,要是说谎就让我下回吃泡面没调料包。”
也许是这个誓言实在太狠。
这回电话那头总算消停。
看来是个人都知道方便面对岑康宁的重要性。
殊不知某人心想,没调料包的话就让身边儿某个姓祁的给自己解决,反正他不管,谁惹的祸谁收拾。
想到这里岑康宁多少有些得意,眉眼的弧度不由得又多弯了几分。
而这时,曹帅才在电话那头道:“行了,不用你请,你快点儿收拾好我们出发就行。对了,周六没事儿吧,没事儿的话这次出发带上泳衣。”
“泳衣?”
岑康宁一愣:“带泳衣做什么?”
左梓轩的大嗓门响起:“帅哥公司发福利,请员工免费去新开的温泉酒店,他有好几个同事都不去,帅哥就把票低价收过来了。”
“真的啊?”
一听这话岑康宁难免开始期待。
毕竟从小到大,他还真没去过温泉酒店。老早就听人家说泡温泉很舒服,尤其是对打工人来说,非常放松。
岑康宁上班虽然没有多辛苦。
可要不怎么说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呢?
这不,刚刚结束了一场全身运动,他正感到浑身酸痛的厉害。
原本的打算是泡个澡。
但要是有温泉谁还愿意泡澡?
只是……岑康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偏白的皮肤上有些红痕格外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下留下的印记。
不过问题其实也不是特别大。
首先是这种红痕过阵子就消了,其次,岑康宁只要穿保守一点的泳衣就没问题。
他想了想,决定去。
“那行,走呗。”
岑康宁说:“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
曹帅在电话那头显得很高兴:“好,那你准备一下,老五开他家的车,你把地址发给我们,我们马上去你家楼下接你。”
岑康宁正要说好,待会我微信发你。
一旁沉默的祁钊却忽然开口:“在哪里?”
岑康宁:“啊?”
曹帅:“……”
祁钊没什么表情看着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温泉酒店的岑康宁,没带眼镜的双眼乌黑沉静:“温泉酒店。”
“哦,温泉酒店。”岑康宁回过神来,但他下意识地以为,祁钊是想送他去,便拒绝道:“没事儿钊哥,他们有车,我们就三个人,带我没问题。”
岂料祁钊挑眉,说:“我不能去吗?”
岑康宁:“……”
就在岑康宁觉得今天的祁钊实在是太反常的时候,电话那头,曹帅也已经从惊讶中找回了理智。
他高声道:“能啊,怎么不能,我这儿好几张票呢。宁宁,让祁教授一块儿来吧,正好我们都还没在一起吃过饭,上回匆匆一瞥连招呼都没好好打。”
左梓轩也在一旁起哄道:“来来来,我们一起去!”
岑康宁无奈,只能选择同意。
虽说他还是不知道祁钊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但他想,只是泡个温泉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不准祁钊只是这两天科研太累了,想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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