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渐层
“我成功了!”
岑康宁高兴地从水中抬起自己湿漉漉的脑袋,由于动作太大,溅起片片水花。
“钊哥,你看到没,我学会换气了,我成功了!”
他拽着身边人不住地炫耀着,眉眼里全是喜悦,全然不见方才的沮丧与遗憾。而对此,作为老师的祁钊则十分罕见点了点头,赞许他道:“不错,很聪明。”
岑康宁:“那是!我学什么都很快的。”
只是说完后又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像是炫耀完以后才想起自己方才呛水的窘态。他将头半埋在水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祁钊。
祁钊感觉到他似乎有话想说,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想说什么?”
“没,也没什么。”
岑康宁小声地开口,脸很烫地说:“就是想说句谢谢。”
学游泳只是他随口的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失败了一次就决定放弃。祁钊却当了真。
非但当了真,还真的教会了他换气。
岑康宁直到现在都感觉刚刚在水里的经历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竟然也有在水下不手忙脚乱头脑空白的一天?
太神奇了。
这跟原始猿类忽然有一天学会骑自行车有什么区别?
请原谅岑康宁的胡言乱语,总之,他真的是觉得这件事很神奇,也发自内心的觉得很感谢祁钊。
可对此,祁钊的反应却很平淡,他淡然道:“现在说谢谢有些为时过早了。
“嗯?”
岑康宁不解。
“换气只是第一步,你不会认为学会换气就等于学会游泳了吧?”
“敢问第二步是?”
“泳姿练习。”
“哦,那应该不难吧。”
方才刚刚获得成就感的岑康宁雄心壮志,信心满满道。
祁钊:“不难,把我教你的标准姿势先做个一百遍就行。”
岑康宁:“……”
“回来,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学生。”祁钊将打算溜走的人一把抓住,重新抓回水里。
而对此某个怎么逃都逃不掉的原始猿类是这样抗议的:
“有没有人记得我们今天晚上是来泡温泉放松的啊!”
“夭寿啦,有教授虐待学生了!我要报警,现在就报警!”
自然这样的反抗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
尤其是对于冷酷无情,速来有严师之名的祁教授而言。
聪明无比的岑康宁只好转化赛道——
“呜呜呜,好累哦,老公,我们改天再学行不行?”
最后的结果是喜提二百遍。
“我的伴侣比我的学生更应该早日学会游泳。”
苦哈哈开始练泳姿的岑康宁:“……我恨。”
早知道还不如当学生呢!
当然最后岑康宁也没练完那二百遍,他今天这一整天实在是太累了,第十遍的时候身体已经累的抬不起胳膊,直接变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咸鱼。
而这时正好。
天降喜讯。
“尊敬的客户,您好,感谢您的光临。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我们将很遗憾地告知您,温泉即将在十五分钟后迎来关闭,请各位贵宾带好您的随身物品,有序撤离……”
岑康宁这辈子都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开心到跟曹帅左梓轩告别的时候,挥着手,唇角却仍旧挂着遮盖不住的笑意。
—
回到酒店房间后。
岑康宁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连洗澡的力气都不剩。
祁钊要他冲个澡,他在床上磨叽着不肯去,要祁钊先洗。没办法,祁钊只好先去洗。结果洗完出来一看,果然,人已经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祁钊很无奈,但知道岑康宁的确是累坏了,就没叫他,而是把被子给他盖好了。
至于祁钊自己。
换了地点以后生物钟失效,再加上今天的工作量实在过少,是以他非但不困,反而感到异常清醒。
于是就在岑康宁陷入熟睡以后。
祁钊默默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
白天积攒的工作,学生微信里提问的问题,领导无理取闹的要求,他一个接着一个,有条不紊的解决。
夜色已经深了。
但笔记本电脑的光芒却依然闪烁。
温泉酒店大床房里,键盘敲击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化作世界上最有效果的催眠音。
直到两小时过去。
祁钊终于解决完所有工作,一丝困倦袭来,他决定关电脑休息。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转头——
果然,黑暗中一双明亮的桃花眼,正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
祁钊:“……你醒了?”
岑康宁拖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祁钊:“嗯。”
“还睡吗?”
“我以为你会问我醒了多久。”
祁钊表情不变:“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要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你偷偷举报我粉丝了!”
岑康宁声音变大了几分,终于抓到那个让视频与图片都无故下架的真凶这个事实让他感到异常的亢奋。
尤其是,这个真凶竟然是祁钊。
岑康宁都快惊呆了,他其实真的只是被尿憋醒,结果一睁眼看到祁钊正在打开的界面有点像小红书的举报界面。
仔细一看,还真是。
所以那个一直在暗地里举报他照片的人是祁钊?
巨大的冲击让岑康宁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不敢发出声音,就这么一直看着祁钊面无表情,跟个冷面杀手一样用自己编写的程序一个软件接着一个软件的举报那些人。
微博,小红书,抖音。
凡是提起岑康宁发岑康宁照片乱叫岑康宁老婆的人账号全都被举报了。
看完以后岑康宁就一个感觉:嗯,当初王长旭说举报人应该是个阴暗的变态,说不定还真有几分道理。
作者有话说:
最近几章都是甜甜甜,明天的更甜[害羞][害羞]
第59章
被抓了个现行。
岑康宁本以为此变态不说忏悔不已,至少懊恼愧疚是有的。
却不成想,祁钊毫无半点反应。
不反省自己也就罢了,面对岑康宁的当场指认,当事人竟然只是微微一挑眉,反问他:“你把他们称作什么?”
“……粉丝啊,怎么了?”
视线昏暗的酒店大床房内。
祁钊的表情变得冷淡起来。
岑康宁意识到不对劲,眨眨眼:“不行吗?”
“可以。”
过了一会儿,祁钊语气很淡地道。
其实祁钊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与他以往说任何一句话都似乎没有任何区别,可不知怎的,岑康宁就是感觉到了他平静下的不高兴。
果然,下一秒,祁钊道:“但我通常不这么认为。”
“我把这种行为叫做性骚扰。”
祁钊又道。
岑康宁:“……”
短暂的震惊过后,岑康宁心跳很快,手忙脚乱地解释:“他们没有恶意的,只是开玩笑的而已。”
祁钊:“我开玩笑不会随便叫人老婆,更不会偷拍别人。”
说完,祁钊看着岑康宁脸上浮现出的怔愣神情,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到那些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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