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渐层
临走前齐敏敏还要给岑康宁包结婚红包,被岑康宁哭笑不得拒绝。
“敏姐,这就不必了吧,你们结婚我也没封红包啊?”
“那不是那会儿我们还不认识么,快你拿着,你不拿着我不安心。”
“不不不敏姐,你看这样,我这边儿还没办婚礼呢,等正式办婚礼的时候你再给我行吗?”
齐敏敏想了想,最后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案。
岑康宁终于也松了口气。
心想,反正自己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办婚礼了。
跟祁钊不会,跟其他人更不会。
岑康宁觉得当年那个算命女生可能说的很对,自己确实是招惹烂桃花的命,虽然追求者甚多,但几乎没一个正缘。
当然他此刻浑然忘记了那女生还说过,虽然有那么多的烂桃花,但他真正的感情线其实还不错,从一而终,能维持到九十多岁的那种。
尽管岑康宁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活到九十多岁。
他这会儿正站在零食店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香草味和巧克力味双球的甜筒冰淇淋。
吃火锅嘛。
味道很重,又烫嘴。
所以吃完就想来点儿冰的甜的压压惊。
甜筒是岑康宁在地铁口买的,买完以后又遇到一家零食集合店,店门口写着新店开业八折优惠的消息。
岑康宁素来是一个喜欢打折的人。
再加上最近兜里多少有了点钱,多少有些飘忽。
他走进零食店,只觉得像是走进人间天堂。
怎么会有那么多一看就特别好吃的零食?
甜的辣的咸的要什么都有,岑康宁拿了个小推车,第一次不看价格就往小推车里装。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看着小票单上的三百多块发呆,想:“糟了,好像买的有点多。”
其实不是有点多。
是非常多。
岑康宁也不知道是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是小时候很想吃零食的时候从来没得到过满足。
他连五毛钱一包的辣条都没怎么尽兴吃过,导致长大后稍微有些钱看到零食就走不动道。
不过其实也无所谓,他可以买着拿回去慢慢吃。
早上当早餐,晚上当夜宵。
估计也就一个多月,这么多零食肯定能消耗干净。
但岑康宁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当他能在刚吃完火锅的状态下还走进零食店的时候,就该意识到:
如果他能让这些零食活过第二天。
那他当时就不可能走进去。
于是乎,伴随着恐怖电影的番茄色血浆,男女主尖叫,猪肉脯被一片接一片的打开。
原味的,炭烧的,麻辣的。
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与此同时芋泥蛋糕卷,芒果草莓卷,奥利奥肉松麻薯盒子,一个挨着一个的被宠幸。
每一个看着都很好吃,每一个岑康宁都想尝尝。
等岑康宁真正意识到自己好像吃多了的时候,事实上,他已经完全吃撑了。
晚上十点。
岑康宁捂着开始发硬的胃,冷汗像雨水一样地从身上冒出来。
汗如雨下这个成语原来真的半点儿不夸张。
可岑康宁此时顾不得调侃自己,因为胃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把自己吃撑了也这么难受,比饿肚子还要更难受。
他感觉到自己原本狭小的胃和食道已经被撑到快要爆炸的地步,并认为自己可能快要死了。
眼前开始一片一片的出现黑线,岑康宁躺在地上很无奈的想,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撑死。
什么活到九十多岁。
果然是个骗局。
不过人大抵都是有求生欲的,岑康宁亦如是。
他此时已经被撑得说不出话来,但勉强用最后的理智回忆起来,拎着零食回家的时候,健身房有人。
于是顶着一身的冷汗,岑康宁颤抖着摸出手机,然后点开已经一星期没发消息的对话框,用最后的力气,给对方打了个微信语音。
没说一个字。
但在语音接通后二十秒内,祁钊抵达现场。
—
“怎么回事?”
祁钊拧开门以后看见痛苦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地像一只虾米一样的岑康宁,波澜不惊的面具终于第一次被打碎。
他最快速度走近岑康宁,在看到岑康宁身上的冷汗,以及他电脑桌旁边的垃圾桶里那些琳琅满目的零食包装袋以后迅速对现场情况进行判断。
而后他做了一个岑康宁做梦都没想过的动作——
有洁癖。
那么担心会跟人产生菌群交换的祁钊,竟然如此果断地伸出手指,想也不想伸进岑康宁的嘴巴里,扣了他的嗓子眼。
岑康宁:“……呕!”
等岑康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几乎一小半的零食都吐了出来。
其结果就是,昂贵的阿玛尼衬衫变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什么品牌的休闲裤也弄脏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祁钊的手没来得及躲开,也沾染了些许秽物。
当时那副画面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以至于岑康宁回过神来以后第一感受竟然不是自己活过来了,而是,完蛋了,以祁教授的龟毛跟洁癖程度,他这回非得杀了我不可。
但很出人意料的是。
祁钊并没有责怪他。
他仍旧维持着扶住岑康宁的姿势,先是脱掉那件衬衫,将衬衫盖在岑康宁吐过的地方。
一边将岑康宁拉起来倚靠在电脑桌旁,给他找到受力的地方,另一边则迅速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够书桌上那包开封过的湿巾。
够到以后,祁钊先是用湿巾纸简单擦了擦自己的手,确保手上没有脏东西了,然后才用那只手又拿一张新湿巾去擦岑康宁的嘴角,擦完后神情很专注地问岑康宁:
“怎么样?还撑不撑?”
岑康宁当时正很狼狈地半躺在原地,一抬头,视线就那么猝不及防对准了祁钊那双平时觉得会很冷漠的眼睛。
其实和平时并没有太大区别。
也许就是来得太匆忙,所以没顾上戴眼镜,岑康宁可以第一次直视祁钊镜片下的真实。
但很忽然地,此时此刻看着那双漆黑的眼,岑康宁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感觉到眼眶发烫,好像湿润了一点。
因为把自己吃到这么撑的自己。
也因为问他还撑不撑的祁钊。
他其实应该说,好多了,谢谢你。但最后话到嘴边,却只听到自己用很委屈的声音说:
“嗯,好像还有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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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主人:“那是?”
苗金:“智商低,把路人毛领子看成母狗了。”
围观群众:“…………”
莫名其妙地,苗金以宠物沟通师的身份爆红了
网友们排着队直播连线苗金,想让他和自家宠物沟通
苗金咆哮低吼:“本王可是妖王,怎么可能做这种低下卑贱的传话妖!”
属下妖战战兢兢:“大王大王,那个,最近哈根达斯冰淇淋又涨价了。”
苗金面无表情:“下一位连线。”
—
S市妖管局最近有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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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一所有人在某音直播间开始刷到他?
二为什么他开始跟着自家老大像个背后灵一样天天在妖管局打卡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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