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渐层
岑康宁:“……”
半晌后岑康宁盯着那张冷酷矜贵的脸忍不住道:“倒也不用这么复杂,你就说一个你最喜欢的人吧。”
祁钊:“阿黛尔·伯德。”
岑康宁:“?”
“不是珍妮弗了?”
“那是从前。”
祁钊语速飞快:“珍妮弗所主导的CRISPR-Cas9技术虽然可以改变DNA序列,但毋庸置疑,其忽略了表观遗传层面的连锁反应层面。”
岑康宁听得有点头疼,有种自己似乎是要长脑子的错觉。
而眼看着祁钊还有就此继续发表进一步观点的趋势,他赶忙伸手阻止:
“停停,我知道了,总之就是另一位生物学家是吧?”
祁钊:“严格来讲,你怎么定义生物学家?”
岑康宁:“……”
后来这个话题的中断再度由“暑假作业”完成。
恐怕Q大的老师们也不清楚,暑假作业替大四毕业生岑康宁背了这么多不该背的锅。
但无所谓。
这不,岑康宁对祁教授的了解又深了一点。
他都知道祁钊现在喜欢的学者是阿黛尔·伯德了呢。
不由得,内心弥漫出一股莫名的喜悦。虽然岑康宁也不清楚这种喜悦从何而来,又意味着什么。
但那天一整个白天。
他唇角上翘,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李明玉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岑康宁说,没有啊。一边说着没有却一边想到,祁教授冰箱里的库存似乎有些空了。
他打算今天下班后去一趟楼下超市。
慷慨解囊,替祁教授购买一些新物资,作为感谢祁钊今日份科普的回报。
然而一整天的好心情于他带着一大袋子有机蔬菜肉类回家后戛然而止。
下午六点,往日紧闭的公寓大门却忽然大开着,从房门内传来很陌生的,油烟的气息。
岑康宁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吧,家里遭贼了?
转念他否认了这个猜测。
祁钊这所公寓的安保极好,几乎是顶尖公寓的配置,进门有重重门槛严防死守。
连外卖都进不来要管家转送的地方,贼要是能摸到这里,有这技术他早就不需要当贼了。
所以那又是?
答案在岑康宁进门后得以揭晓。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串光芒异常璀璨的宝石项链。
区别于前两回见面时鸽子蛋那么大小的祖母绿翡翠与澳白珍珠,这回刘海俐选择的是红色的宝石作为项链视觉中心。
大红色鸽血红宝石被一圈儿碎钻石簇拥着。
昏暗的室内灯光下也光彩逼人。
岑康宁被闪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下意识眯起瞳孔后才忽然想到,还好睡前把大床合拢了,否则又得接受刘海俐“爱”的教育。
然而,很快他发现。
自己有点年轻了。
大床合拢后就没有“爱的教育”吗?
天真!
只要刘海俐想,那她多的是力气与手段。
就如同她每回出现脖子上更替的昂贵饰品一样,这一次,教育的角度再度推陈出新。
“今天是你老公生日,你怎么都不提前准备的?一点儿也不上心。”
岑康宁:“……啊?”
今天是祁钊生日?
他怎么不知道。
岑康宁承认,他的确对祁钊很不了解。虽然最近有在慢慢改善,但因为时间的缘故没能改善的了太多。
毕竟虽然他可以争分夺秒。
然而祁钊的日常安排地极满,每天除了睡觉能有个十来分钟出现在岑康宁眼前都算多的。
是以岑康宁就算占满了这些零碎时间。
也无法了解到更多。
但生日这种大事,岑康宁自然不会忽略。
他很好奇:“阿姨,祁钊的生日不是9月14号吗?今天才8月22号。”
刘海俐微微蹙起眉头,不无嫌弃地看了岑康宁一眼:“百度百科里看的吧?”
岑康宁:“……”
还真是。
不过他有注意过结婚证上祁钊的身份证号,的确是9月14号没有错。
“祁钊从来不过那个生日的。”
刘海俐说:“他是狮子座,不是处女。”
岑康宁:“哦,了解。”
那这还真就不能怪他了。
毕竟他从没听说过这个讲究。
刘海俐:“上点心,以后要更了解他,你们俩的婚姻才能顺心如意。”
岑康宁想了想,自己的确正在了解中,便没有反驳这句话。
当然,当着刘海俐的面。
无论刘阿姨说什么,他都是不会反驳的。
毕竟是合同规定嘛。
否则的话祁钊也不会找上自己签合同了。
想想那五千块的精神损失费,岑康宁认为自己可以接受一切指点。
但岑康宁没想到的是。
有关于祁钊生日的探讨只是今天的开胃菜。
大餐还在后面。
刘海俐先是不容置喙地安排他进了厨房,紧随其后,便递给他一个盆子,一袋面粉,说:
“你们这个厨房怎么连面粉都没有?平时都是怎么吃饭的?天天在外面买?那多不健康。”
岑康宁:“额……”
祁钊不吃面食。
他倒是吃,可吃的大部分是泡面,偶尔吃腻了下一把挂面。
都是现成的,根本不需要用到面粉。
但岑康宁肯定不能这么直说,因为显然,刘海俐期待的并非是这个答案。
于是他微微一笑:“阿姨说的对,我这就下单面粉,以后自己擀面吃。”
果然,他说完这番话后。
刘海俐绷了十多分钟的表情终于有些许松弛。
她满意道:“这才对,我们中国人怎么能不吃面食呢?你好好学学,就从今天的长寿面开始。今天是祁钊三十岁生日,要吃长寿面,红鸡蛋的。”
岑康宁点了点头,然后撸起袖口。
一开始,他看着眼前的大盆跟面粉,心想,好像也没多难。
虽然他没有真的上手揉过面。
但俗话说得好,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在黄家的时候,虽然因为家里人多的缘故,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在楼下的小铺子里买现成面条或者饺子皮。
但娟姨偶尔兴致来了,也活面揉面。
岑康宁还记得娟姨和面时的动作,这个活看上去并没有特别大的技术壁垒。
再加上岑康宁自诩自己的力气也算是大。
便自觉揉面擀面应该不在话下。
然而很快,当岑康宁真正上手,他才意识到这活儿的不容易。
首先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
加多少面,多少水呢?
一开始岑康宁挖了一碗面粉,配三碗清水,没一会儿发现,显然,水多了。
水多了以后面粉根本无法凝聚。
他造了一盆子面汤出来。
没办法,岑康宁便又往里头加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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