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默也不觉得自讨没趣,自己给自己倒酒喝,“你要是对他没意思,就别怪兄弟我下手了,这种极品,整个z国也不见得能出几个。”

“随便你,别拿他和云苓比,拉低了云苓档次。”

“啧啧啧,痴心汉呐,游某自愧不如。”游默夸张地鼓掌,当年沈尊凌都那么明恋云苓,云苓也对他没那个心思。云苓都已经结婚那么多年了,沈尊凌还为他守身如玉。

他和君兰、沈尊凌和云苓,都是同一所大学出来的,只有性别不同,可云苓丝毫不逊色任何一个vers,甚至是超越了大部分vers,在全球各地巡演拿到了多次大奖,如果不是云苓有些恋爱脑,为了丈夫隐退,事业可能会更上一层楼。

他拿这种地方的卖唱的和云苓比,确实是有些欺负云苓了。

游默打了个响指,偏头小声对着弯腰的服侍生说了一句,过了一会儿,林易然被带到了他们面前。

碎钻彼此相互碰撞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声音,沈尊凌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这个top,他比舞台上看着的还要瘦小,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

明明害怕极了却要强装镇定的样子看着让人不免心生些恶趣味,来捉弄他。

林易然是第一次陪酒,之前他只是唱完之后去感谢开瓶费的顾客,陪酒,大概会赚得更多吧?

“坐那么远干嘛?担心我会吃了你?”

林易然连忙摇摇头,生怕惹怒了这个大老板,他起身坐到了游默身边,还没有坐稳就被游默一把搂在了怀里,高挺的鼻梁埋在林易然细瘦的脖子处,嗅闻着被腺体贴遮盖住的味道。

林易然第一次和陌生vers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浑身上下的汗毛都惊恐地竖立起来,本能叫他要推开这位有些冒犯的vers,可大脑告诉他要忍耐。

湿湿的舌头轻舔了下他的脖子,在肌肤的两厘米处,是他跳动的颈动脉,林易然被迫仰起了脖子,任由vers进一步的动作,可放在真皮沙发上的手指,却蜷缩了了起来,紧紧抓着沙发上的皮。

“别这么害怕,甜心。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游默笑得跟只得逞的狐狸一样,top的味道,果然每个vers都没办法拒绝,他只是舔了一下,就觉得自己精神充足得好。

“没有害怕。”林易然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泽维尔告诉过他怎么从陪酒的客人身上赚取高昂的开瓶费,只是他第一次,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冰凉的手指一直控制不住地在发抖,开瓶器怎么也对不准瓶口。

过长的等待让暧昧的气氛有些冷了下来,就连一直在喝闷酒的沈尊凌也停下了动作,看着这只入了狼群的可怜羊羔。

林易然眼里渐渐的起了雾气,游默一副看戏的模样,好像没有帮他的准备,最后还是沈尊凌拿过林易然手里的酒瓶和开瓶器,开了几支酒放在桌上。

林易然向沈尊凌投去感激地一眼,可沈尊凌看都没看他。

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游默有些想大笑,可为了自己的形象,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宝贝儿,你这是一上来就想把我灌醉,然后从我口袋里掏钱吗?嗯?”

游默搂着林易然的肩膀,用大拇指刮蹭着林易然脸上娇嫩的肌肤。

“没有。”林易然连忙摇头,“不小心倒多了,我再倒回去。”

真是太可爱了,Rosa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宝贝,仅仅是相处了一会儿,游默就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小top,“我觉得倒回去有些不太现实,不如你喂我?”

“好。”林易然双手捧起酒杯,两个人靠得很近,只需要抬高一点,酒杯的边缘就触碰到了游默的嘴唇了。

怀里的小top眨着大眼看着他,嘴边冰凉的酒杯触感让他火热的心更加躁动,游默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天真的top怕是不知道夜场里的人是怎么喂酒的,还这样傻呆呆天真单纯的,把酒杯递到他的嘴边。

“宝贝儿,不是这样喂的。”

“那我应该怎么做?”林易然有些无助,再次看向了沈尊凌,可沈尊凌不知是不是看不下去他们这边的动作,自己也叫了个bottom,陪自己灌酒。

游默接过林易然举着的高脚杯,“张开嘴。”林易然乖乖地听话,一口辛辣刺激的带着玫瑰和紫提的香气,席卷了林易然的口腔。

还没有等林易然反应过来,游默不规矩的舌头已经伸了进去,品尝着口里芬香的酒液,以及top嘴里的信息素香味。vers追求着渴望着top的一切,这是天性,是本能,再高级别的vers也难以压抑住本性。

还有半杯的酒被洒了出来,濡湿了地毯,林易然的眼泪流过嘴唇,被贪心的vers吻去,柔软的小舌被吸住吮吸肆意欺负侵略,他不知是否应该反抗,柔若无骨的手被vers包在手心把玩。

活春、宫看得沈尊凌一股无名火起,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伺候他的bottom以为能有个机会爬上沈尊凌的床,便试探性地想要解开沈尊凌的裤腰带,才刚把手放在皮带,就被察觉到的沈尊凌一脚踹到地上,巨大的响声让一旁亲密的两人停止了动作,看向沈尊凌他们。

“怎么了这是?喝着喝着还打了起来。”

“他的手有些不干净。”

吃痛的bottom被四面八方看好戏的眼神刺激得颇觉得丢脸,捂着剧痛的肚子仓皇逃离了这里。

“宝贝儿,别害怕,沈狗他就这幅德行,跟做活火山似的,每天都要喷发一遍。”看似在安慰受惊的林易然实则在吃豆腐的游默很享受手里丝绸般质感的肌肤,光滑的背部可以摸到略微凸起的脊柱,让人爱不释手。

或许是vers的天性在作祟,游默大拇指反复碾压着林易然的嘴唇,“刚才是你的初吻吗?”

林易然点点头,低头看着地上的那块颜色有些深的地毯,他被强大的vers信息素灌得有些脑子发懵,身下紧闭的口子似乎也悄悄地裂开了一道缝,这太难堪了。

皱巴巴的旗袍不能给他提供更多的遮蔽,笔直的大腿露在外面,似乎就是供人把玩的。

游默得了这个回答显然是更加兴奋了,在林易然身上游走的手似乎加重了力气,每个vers都对top有着特殊的情节,想做他的第一个vers,霸道地占有他的每个第一次。

游默一下买断了Rosa内午夜爱意(林易然用嘴巴喂酒的那个酒的名字),只是卖掉了自己的初吻,林易然今天晚上就赚了八十万,林易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砸得有些发懵。

林易然短暂忽略了游默在他脸上不停地亲的动作,游默最后在他的锁骨处留下一枚吻痕。

这八十万,不仅可以还清泽维尔的钱,还可以把弟弟送去特殊学校上学,林易然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游默用指腹擦去了他的眼泪,“怎么,感动地掉眼泪了?想要以身相许?”

第3章

明知道游默只是在开玩笑,但林易然捏紧了身上的衣服,生怕这个vers突然兽性大发把他衣服剥了,开口道:“先生,我不卖身的。”

游默哈哈大笑,嘴里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过,沈尊凌越看这幕越刺眼,尤其是娇小的top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他的脸颊被大半头发挡住,越看越像他心里的那个人。

而这个相似品也被别人搂在怀里亲热。

沈尊凌捏紧了杯子,要不是Rosa的杯子质量足够好,恐怕会被他捏碎。

“我先走了。”沈尊凌不想再看下去,感觉在给自己找不痛快,或许早就该在游默搂着那个小男妓啃的时候就应该走掉。

“不再玩会儿?”游默有些稀奇,“这才十点,你修身养性?”

“这里太脏了,我待不下去。”

林易然听见这句话,放在大腿上的手下意识蜷了起来,头埋得低低的,他是在说我吗?

“就你奇怪的洁癖多,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去,免得你一头撞死在马路边。”

走之前,游默还不忘占林易然的便宜,在他被旗袍包裹得紧俏浑圆的臀部拍了几下,皮肉相触的清脆响声被嘈杂的音乐声盖过,却让林易然的耳朵捕捉到了,脸羞得涨红,还好游默拍完就走了,没有对他做出更难堪的事情来。

从Rosa回到他住的地方,需要二元的公交车车费,一来一回就是四元,只要每天提前一个小时起床而已,一个月就可以省下一百二十元,省下来的钱可以给易纯买保健品吃。左右只不过是走一个小时的路而已,公交车也快不了几分钟。

可今天似乎有些天公不作美,刚出Rosa几里路,天上就下起了小雨。林易然拿出手机看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不会下雨的。

可是,越来越大的雨滴落在了蛛丝状的手机屏幕上,不得已,林易然只好站在一个公交站台下避雨,祈祷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可以尽快结束,心里担心着一个人在家的弟弟会不会被这场雨吓到。

时不时划过天际的闪电照亮整片夜空,将天空短暂地一分为二,白色的雨幕让人的视线模糊不清,这场雨似乎会越来越大,而不会停歇。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来到了零点,雨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林易然咬咬牙,把手机用塑料袋包好,避免进水坏掉。然后把外套举在自己头顶,其实这样不过是无用功,这样大的雨势,不过几秒就会全身湿淋淋的。

更何况,随着大风,林易然全身早就已经湿透了,雨水不断带走他身上的温度,身上越来越寒冷,他冻得牙关打颤,可还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易纯还在家等着他。

“依然,你怎么淋着雨?”君兰停在林易然身边,摇下车窗大声地说,雨落下在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打在身上生疼。

林易然有些茫然,老板怎么在这里?滂沱的雨势把林易然淋了个透,黑色的长发湿成一缕一缕的,沾在额头上。来不及等林易然的回答,君兰从主驾驶下来,顾不得撑伞,连忙将人揽在自己的西服外套下,拉开车门,把人送了进去。

一上车,君兰就把车内的暖气开到了最大,“用毛巾擦擦身上的雨水吧。”林易然接过了毛巾,身上的水珠不住地往下滴,打湿了车内的毯子。

“不好意思老板,弄湿了你的车。”这辆车他以前家里也有过的,清楚知道价格,所以更加不好意思。

“没事的,刚好我开车从这路过,看见了你,怎么不打车回去?淋雨可是很容易感冒的。”

林易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有些窘迫,“打车很贵……”他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

君兰停顿了下动作,“抱歉。”

林易然微微睁大眼睛,像只猫咪,配上他现在的这幅样子,更显得有些惨兮兮的可爱。

让君兰不由想起了家里那只可爱漂亮的布偶猫,给它洗澡的时候,很乖很听话不乱动,湿着的小猫咪毛发披在身上,一双天蓝色的大眼就看着他喵喵叫。不过眼前这个小top,只会喊冰冷地老板这样见外的字眼。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雨刷在挡风玻璃挥去雨水,勉强能够看清路上的指示牌。

林易然念出了那个小区的名字,君兰又有些意外,一个top,带着同样是top的弟弟,居然住在那种地方吗?

一直不远不近跟着林易然的沈尊凌,看着林易然上了君兰的车离他越来越远,林易然浑身湿透地走在大雨中,他有过一瞬想要下车把人接进车内,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雨夜并不起眼,在这样危险的大雨中沈尊凌开到了200码,也许是喝了不少酒,他心中的执念开始作祟。

依然,是个很不错的名字。

“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身上好湿!”易纯听见林易然开门的声音,开心地穿上小拖鞋就跑到客厅给了林易然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才发现林易然身上都是湿湿的。

“路上下雨了,给你留的饭你吃了吗?药有按时吃下去么?”

“吃了。”

“以后哥哥没有按时回来的话不要等哥哥了,医生让你早睡,不要熬夜。”

“知道了哥哥,外面下雨人家担心你嘛。”

林易然没忍住弯了眼,揉揉易纯的脑袋,“哥哥谢谢你的关心,今天哥哥和你一起睡觉,不过哥哥要去洗澡,你先去哥哥床上等我。”

“好耶好耶。”林易纯搂着小熊玩偶开心地转了一圈回到了卧室,林易然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这个小豆丁蹦蹦跳跳扑到了床上。

易纯是个很懂事的弟弟,很少让他操心,出生以来就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不吵不闹,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这是逝去的爸爸和父亲给他留下来的唯一的最好的礼物,真是不敢想象如果易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会有多崩溃。

洗完热水澡的林易然正要回到床上,客厅的大门却被人敲响。

这么晚了,会是谁?

透过猫眼看,是君兰提着一袋药品还有一份餐食,林易然有些惊讶,拧开了门把手,“老板。”

“想着你淋雨那么久了,top的身体都很脆弱,跑了很久只找到一家还没有关门的药店,给你买了这些药,你把这碗粥喝下去,再吃点药,免得起来发烧了。”君兰笑着说。

“老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易然接过君兰手中的物品,忍不住问道。

君兰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大概是老板体恤下属?开个玩笑,觉得你很像我的堂弟,所以忍不住爱屋及乌。”

“诶?”林易然抬头看向君兰,这个角度看着依然更加像他家里那种布偶了,他说了个谎话,他没有什么堂弟,家里只有一只又乖又漂亮的小猫咪。

“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点睡觉,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在家里休息,我和你主管说一下。”

“谢谢老板。”

真乖真可爱,也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啊。君兰想着。

君兰买的粥很香,份量也很足,香糯的山药,和滑嫩的鸡肉,很香很好吃,粥里的热情似乎熏到了他的眼睛,让他鼻子发酸,这粥有些太烫了。

那碗热粥的暖意充斥了他的身体,电闪雷鸣的晚上,林易然搂着林易纯,睡得很香,被窝也很暖和。

大雨过后的天空一碧如洗,仅有几片云彩浮在空中,君兰送来的药很及时,林易然都淋了那么久的暴雨,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

空气的味道也很清新。

因为他是旁听生,学校里的考试并不会算上他,但老师们都很喜欢他,会给他单独一张卷子让他做,然后私底下给他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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