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轮到阮渡薰送礼物,沈尊凌的左眼皮忽然跳了下,阮渡薰邪笑着瞄了一眼沈尊凌,等林易然打开盒子后,沈尊凌的脸色果然在他意料之中黑了一瞬。
那是一对莫比乌斯手环,当然送给林易然的只有一个,另外一个在阮渡薰的手腕上戴着的,在沈尊凌这个角度是可以看见,阮渡薰还恶劣地甩了甩手环,欣赏着沈尊凌的表情。
这个样子很幼稚,但是阮渡薰看来很解气。
林易然不懂这只手环的寓意,只是觉得很特别很好看。
蛋糕吃到最后变成了混战,游默和阮渡薰无形之中很有默契地站成了同一战线,不过一个是明着把蛋糕当做手榴弹用力往沈尊凌身上砸去,一个趁沈尊凌不注意往他身上抹。
玉缳和芙蓉沆瀣一气,可仍然不敌泽维尔和林易然,两个人被糊成白色大花猫好不狼狈,林易然因为有泽维尔和沈尊凌护着,身上倒是没有多少奶油。
林易纯假借玩蛋糕大战的名义,实则偷偷摸摸舔一舔嘴角的奶油,要是被哥哥发现了的话,就怪这些臭大人把奶油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吧,他闭着小嘴巴,是奶油自己往他嘴巴里钻的。
除了君兰和游默明早有事要早点休息,剩下的人喝着醉醺醺的,助理叫来几个保镖把人都送进酒店房间休息。
林易然喝了不少酒,小脸红扑扑的,可他的意识却很清醒,一点也没有醉,像只无尾熊软绵绵地挂在沈尊凌身上,闻着对方身上的信息素,不自觉地蹭蹭。
时间好快,今天晚上过去之后,他就是一个大人了。
“怎么了?”沈尊凌低沉的声音,声带的震动让靠在他胸膛的林易然听得耳朵发麻,葱白般的十根指头在沈尊凌后脖颈处轻轻摩挲着。
沈尊凌一紧,拖着林易然tun部的手下意识捏紧,林易然jiao哼一声,“对……对不起嘛。”泽维尔骗他,尊凌好像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调情方式。
沈尊凌洗完澡穿着浴袍加班工作,林易然举棋不定,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当然他没忘记把窗帘拉上,沈尊凌以为他怕冷,也没有出声,仿佛电脑上那些枯燥的文件比林易然还要迷人。
腰间沉甸甸的狐狸尾巴行走有些困难,头上戴着毛绒绒的狐狸耳朵,林易然偷瞄了沈尊凌好几眼,看来只能自己主动了。
像只体态轻盈的猫儿从空隙里钻到沈尊凌的怀里,跪坐在沈尊凌的大腿上,沈尊凌挑眉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林易然:“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他特意强调了“十八岁”这三个字。
沈尊凌:“那生日快乐?”
林易然脸涨红,他不是想听见这个回答。
浴袍带子轻轻一解,香肩半露。
沈尊凌呼吸一滞,看着面前的含羞带怯的美人。
沈尊凌粗糙的掌心在圆润的肩膀轻抚,声音低沉:“你确定想好了吗?”
林易然粉面含春,点点头。“嗯。”他喜欢尊凌,他已经期待了很久今天,如果标记的话,他可能会孕育下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成为一家人。
他和易纯就不再是孤独的两个人了。
沈尊凌盯着林易然的脸看了许久,看得林易然都害羞地偏过头,一出好戏才拉开帷幕。
反正,夜还长着不是吗?
……
林易纯被助理小哥带着在一楼吃早餐,他已经一周都没有看见哥哥了,心中有些不安全感,这一周以来,这位助理小哥哥送他去上学后放学又把他带回酒店。
他想哥哥了,可是看着助理小哥哥忙碌地工作敲打键盘,他又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助理小哥哥送他上下学照顾他已经很辛苦了,小哥哥还要工作。
大厅上的动画片看了许多次也觉得枯燥乏味,最终林易纯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助理小哥哥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希昀小哥哥,我想我哥哥了,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啊?”
哥哥自从过完生日就不见了,泽维尔哥哥又笑得很奇怪,就是不告诉他哥哥去哪里了,只希望这个叫希昀的助理小哥哥告诉他哥哥的下落。
希昀连忙息屏咳咳两声,他刚刚在和朋友背后蛐蛐他老板和老板夫人,应该没被老板夫人弟弟看见吧,好像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还是不认识字。
“易纯小朋友乖,你哥哥身体有些不舒服,沈哥哥在照顾他给他治病呢。”希昀说这话自己都忍不住猥琐地笑了出来,白瞎了一张好脸。
“呃……”林易纯谨慎地退后几步,这个助理小哥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
希昀一看林易纯这个样子,试图补救,“不是你听我说,易纯小朋友。”
“你这个月奖金没了。”大魔王沈尊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希昀条件反射地站起身转回身子向沈尊凌鞠躬,“老板好。”
沈尊凌:“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有xing暗示的话,你想被top保护委员会抓走吗?”
希昀满头细汗,“是是是,老板是我没考虑到。”我丢老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top的发热期和标记结合期不都是一个星期吗?不对,好像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林易纯跑到沈尊凌面前,“沈哥哥,我哥哥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下来?”
沈尊凌蹲下、身,“你哥哥在洗澡,过一会就会下来了。”
林易纯:“那我想上去等哥哥,你们房间号是多少?”
希昀忙牵起林易纯的小手,“易纯小朋友,我带你去找你哥哥。沈哥哥堆了一个星期的工作没有处理,要去工作啦。”
林易纯:“那好吧。”
Sophie的药膏从前天就开始擦在身上,尽管痕迹消退一些又会被更深的覆盖上去,不过,林易然在全身镜转了一圈看自己的身体,容易走光的地方痕迹变浅了许多,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其他地方看着有些严重,芭蕾练习服的白色袜子应该可以遮住腿上的印子,Sophia的软膏让身上破皮的地方都愈合了。
唯独后脖颈的腺体,沈尊凌标记的时候太用力了,后面几天又反反复复地咬住,Sophia药效再强大也禁不住这样造,不过好在腺体消肿了下去,再过几天或许就不痛了。
那条白色的礼裙被洗干净后烘干叠放在桌柜上。
放在床边的是洗过的贴身衣物和新衣服,林易然穿上衣服后看着窗户,忽然一下子脸红了,像是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把自己交给了沈尊凌。
这样想着,好像房间里的味道还在,林易然急忙去把窗户打开,让风吹散房间里的味道。
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安静地圈在手上,是昨天晚上他被do得半昏半醒的时候,沈尊凌戴在上面的,林易然将右手举到自己面前,阳光照在钻石戒指上,一闪一闪的。
今天是个好天气。
“哥哥开门,我是易纯。”咚咚的敲门声,是林易纯的声音。
林易然身上还有带着沐浴过后的香气和热气,林易纯几乎是林易然开门的一瞬间就扑到了林易然的身上,“哥哥我想死你了,你的病好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啊,好了好了,谢谢小纯关心。”林易然红着脸说。
林易纯动动鼻子,在林易然身上闻来闻去,“哥哥,你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了,这个也没有事吗?”
“没事的,我们回家吧,这一个星期有没有麻烦助理小哥哥?有没有乖乖听话?”
“我很乖很听话的,下次哥哥不要离开我这么久了。”我会以为你不要小纯了……
—
离开了学校一个星期,他桌上的作业和卷子都堆成了一座大山,林易然放下书包,阮渡薰就凑了过来,他又不是傻子,林易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动动脚指头都能想到干什么去了。
林易然身上的气质好像和过去都有点不一样了,经过人事的林易然好像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阮渡薰心里酸溜溜的。
林易然心情很好地和自己的同桌打招呼:“早上好呀阿薰。”
“早啊,然然,要我给你补这个星期你落下的课吗?”
“不用啦,尊凌说给我请了一个家教一对一的,下午我要去练习芭蕾,落了一个星期的课呢,我要去补上。”
阮渡薰:“好吧然然。”
他十八岁的初恋就这么变成了别人的妻子了,道心破碎。
下午去芭蕾练舞室,张老师动了动鼻子,又看见林易然右手上无名指的戒指,他都不敢睁开眼去问,希望是他的幻觉。可揉揉眼睛在房间里喷了空气清新剂。
TV结合的信息素还是淡淡的不会消失。
张老师:“你短时间不会有结婚的想法吧?”
林易然腼腆一笑,“我说不定,如果他要和我结婚的话,我可能要去结婚的。”
张老师胸前一阵闷痛,恍惚间又看见了当年的云苓面带歉意地说:“抱歉老师,我爱人不愿意让我这么劳累亏损身体,我想了想我的成就已经差不多了,我想是时候退出了。”
第26章
今天, 有人欢喜有人忧,张老师和阮渡薰不约而同都是挎着一张脸,在球场上阮渡薰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把对方球队想象成沈尊凌, 把气都发泄出去。打得对方怨声载道, 直接说下次不和阮渡薰打了。
时光飞快, 已经到了年底, 沈家那边派了人让沈尊凌回去过年,是以, 沈尊凌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林易然和林易纯, 或许是担心林易然一个人孤独,泽维尔带着自己的行李搬进了沈尊凌的大别墅。
客厅里是最新出的投影仪,小推车里都是零食, 三人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林易纯趴在地毯上边吃零食边看电影。
林易然:“泽维尔,你过年不回家吗?”
泽维尔吐出嘴里的瓜子壳,“不回, 我没有家咋回。”
林易然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要道歉, 泽维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笑着说:“别急着道歉, 又不是你的错。”
“我父亲是个混蛋,骗了我爸的身体怀孕了,又说要出家看破了红尘,我爸性格也很刚烈, 把我生了往孤儿院一丢就再嫁了。”泽维尔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啊。”林易然眼里流露出心疼之色,抱住泽维尔用额头抵着泽维尔的额头, 安慰他。
泽维尔好笑地说:“干嘛这么看着我,我现在一个月就能赚一百多万,一个人活着怪潇洒的,别心疼我,我还心疼你呢,当初你进来Rosa瘦得风吹就能倒的,一脸苦瓜样。”
林易然:“没有苦瓜样好吧,那个时候的我有这种情绪很正常吧。”他嘟起嘴巴不想承认。
泽维尔哈哈大笑,林易纯也来帮他哥哥,双手抱住泽维尔,趴在泽维尔的背上,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大秤砣,想要压住泽维尔。
吃了中午饭,要去祭拜父亲爸爸他们,这次有泽维尔陪伴,林易然不可避免地买了许多用的东西。
到了墓园,泽维尔看着林易然爸爸墓碑上的照片,不禁感叹:“然然宝贝,你爸爸好漂亮啊,你和你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易然听他这么说,嘴角上扬:“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外公还说top像爸爸会更有福气的。”
泽维尔:“是啊是啊,都要嫁给沈尊凌了,能不享福吗?”
林易然:“你在说什么啦,还那么早。”
泽维尔:“哪里早了!沈尊凌都把你标记了,难道他敢不对你负责?他敢的话我非得把他脸抓花。”
林易然忍俊不禁,捂着嘴巴咯咯笑个不停,泽维尔都没了脾气,“还笑,笑什么笑,vers都没一个好东西的。”
林易然:“嗯嗯嗯。”他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泽维尔替林易然给易韫上香的时候,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没带过沈尊凌来见你爸爸父亲的?”
林易然停下摆香蜡的动作,“好像是吧,上次他送我来的时候是远远站到一边去的。”
泽维尔听到回答脸笑得跟个花儿一样,“哎哟我可是捡到大便宜了,我比沈尊凌还先见你父亲爸爸,咳咳咳,你们好,我是易然的男朋友。”
林易然抿唇瞥了一眼泽维尔,看得泽维尔肉麻死了,“给谁抛媚眼呢,呵小top,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真的想狠狠地把你办了。”
林易然彻底忍不住笑,眼泪都笑了出来,“泽维尔,你好油腻啊。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林易纯:“哥哥,过年不可以说死的,你快吐出来说呸呸呸。”
这边欢声笑语,沈家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烦闷,有好几次沈尊凌都想穿上外套走人。
终于,迟到的人推门而入,是沈尊凌的爸爸。一身浅灰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羊毛围巾,还化了淡淡的妆,一派风度翩翩。
很久没有看见爸爸了,似乎他离开沈家之后,活得更加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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