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沈尊凌:“我请求你原谅我的过错,是我做错了,我不奢求你能立马原谅我,但是可以先不要提分手吗?
答应我让我来赎罪,你所有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觉得什么方式可以出气都可以对我使出来,只要你原谅我,不生我的气。”
说着,他想去牵林易然的手。可林易然飞快地将手缩了回去,“那次在我家人的墓园前,你替我用夹子别起头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林易然质问沈尊凌,那些点点滴滴打动他的小事,让他敞开心扉爱上沈尊凌的小事,是否也是透过他,在看着云苓。
沈尊凌沉默了,沉默代表着心虚,代表着默认。林易然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既然你把我替身包养我,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多让我误会的事情呢?”
林易然忍不住出声问道。
沈尊凌:“因为我爱你。”
林易然仰面看着天花板,让眼泪从脸上流下,“在我跳芭蕾的时候,你的心里是什么想法呢?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答案。”
许久,林易然才轻声开口道:“其实如果你一开始就和我说清楚,我是当云苓的替身,我不会这个样子,闹得这样难看,让我像一个小丑认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那天沈尊凌是被游默带走的,因为看林易然的心情实在是不好,沈尊凌在林易然面前晃悠只会加剧林易然的抑郁情绪。
沈尊凌起初还不愿意离开林易然,生怕他一离开,后脚林易然就跟着阮渡薰跑了,毕竟阮渡薰对林易然的狼子之心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直到游默一拳把沈尊凌打冷静下来了,沈尊凌才只好作罢离开了医院,不过他没忘记找了十几个人围在林易然的病房门口和医院各个出入口。
林易然流产后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他身上并非只有流产带来的身体损伤,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全身软组织有些挫伤,骨头有些骨裂除外,后脑勺还有点轻微脑震荡。
腹中的婴儿一定地减缓了那一脚带来的对内脏的伤害,不然的话不止是孕囊表面黏膜破裂出血的情况了。
出院后的林易然想要搬离沈尊凌的别墅,在收拾衣服行李的时候,看着那些礼物林易然的心中一阵酸胀,这些礼物,是不是也是看在这张和云苓相似的脸上才得到的恩赐呢?
林易纯:“哥哥我们搬走之后住哪里呢?”
林易然:“先去泽维尔哥哥家住一段时间,等哥哥考上大学后,我们再搬到哥哥大学附近,辛苦小纯跟着哥哥跑来跑去了。”
林易纯:“小纯不辛苦,小纯希望哥哥天天开心,小纯到哪里都可以,只要是能够跟着哥哥和哥哥在一起。”
林易然欣慰地一把搂住林易纯,真好,他还有小纯,谢谢父亲和爸爸给他留下了这个宝物,让他能够一次次地面对痛苦而不绝望地萎靡下去。
两兄弟刚收拾完行李准备出去,接到消息的沈尊凌抛下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回到了家里。
林易然自己本人的行李并不是很多,和林易纯的加在一起,也就两个行李箱五个包包而已,还绝大多数是床单被子和林易纯的物品。
林易然没有带走沈尊凌给他买的东西,他如根翠竹立在沈尊凌面前,对沈尊凌铁青的脸色视而不见。
林易然:“让开,让我走。”
第42章
沈尊凌想要夺过林易然手里的行李箱, 林易然死死拽住拉杆,不愿意松手。两人争执不休,林易然索性放开行李箱。
林易然:“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放开我的行李箱。”
沈尊凌:“易然, 为什么突然收拾行李, 你是想搬出去不和我住在一起吗?”
林易然偏过头不去看沈尊凌, “与你无关。”
沈尊凌松开拉住行李箱杆的手, “易然,在医院不是说好了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吗,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养好, 搬出去了谁来照顾你?”
林易然扭过头,眼神里都是质问,“我现在不搬走, 难道是等到云苓住进来我才搬走吗?”
沈尊凌:“我不允许你搬出去住这件事情。至于你担心的问题不会发生, 你可以放心地住在这里。”
林易然深呼吸,放缓了语气,“可是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了, 沈尊凌,和你住在一起我就会想起来那些让我伤心的事情。”
沈尊凌:“那你要和谁住?阮渡薰?游默?还是我又不知道的其他vers?”仿佛只要林易然从这些名字里随便挑出一个, 都能引爆沈尊凌隐藏很好的暴脾气。
林易然:“无可奉告。”
沈尊凌擒住林易然的手腕迫使林易然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眼眸中有惊慌有疏离,偏偏就是没有看见一丝丝爱意,无端的让沈尊凌心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仿佛放林易然离开,就再也不会找到他了。
这更加坚定了沈尊凌不放林易然离开的念头。
沈尊凌:“你要是敢搬出去, 你信不信整个S市不会有人会把房子出租给你。你去哪里我就会跟到哪里。也不要妄想着和谁同居,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的后果。”
这话刚一出口,林易然双眼一下就蓄满了泪水, “你无耻不要脸。”
沈尊凌:“你觉得我怎样我都无所谓,你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但是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不准离开我。”
林易然又气又悲,“沈尊凌你不能这个样子,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沈尊凌:“我并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搬出去住而已。”
林易然用力推开沈尊凌,可沈尊凌将近两米的体格他一个top又推不动,林易然越推越委屈,眼泪落了下来,牵着林易纯回到了卧室。
眼泪怎么也擦不完似的,林易然知道,像沈尊凌这种阶级的人,说出口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能让他搬出去没有地方住不是吓唬他而已。
说不定还会连累帮助自己的人。
沈尊凌跟着进了卧室,看见林易然坐在梳妆桌前默默流着眼泪,“别哭了。”沈尊凌声音低沉地说,想要去抱一下林易然,却没想到林易然站了起来躲开了他的拥抱。
于是伸出去的双手尴尬地停滞在空气中。
沈尊凌:“不要对我冷暴力,好吗,然然?你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为何对我就判了死刑,不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呢?”
林易然抹着眼泪说:“可是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遍我不想看见你,你有听过我的想法吗?”
沈尊凌的身体僵了一瞬,半晌他妥协地说道:“那我住其他的房间,你和小纯睡这里,这个样子可以吗?”
林易然没有说话,这似乎是最好的各退一步的办法了。
沈尊凌走了,可他身上的信息素却无处不在,林易然躺在床上的时候,只是呼吸就感觉人还躺在自己的身边。
回到学校的时候,是五月中旬了,这会儿学校的准高三生都在复习知识,从白天刷题到晚上,强制性的晚自习也有好处,至少看见沈尊凌的时间会少一些。
虽然沈尊凌没有当着他的面说,但是林易然能够感觉到,有些人在暗中跟着自己,是保护还是监视,或许只有沈尊凌自己本人知道。
张老师看见林易然瘪下去的肚子,就猜到发生了什么,或许也不用猜,光是看着林易然那一副灰败的脸色就能想到。
张老师又生气又心痛的,怎么他的学生一个个都这个样子?
—
沈宅,沈尊凌很少回来这边,除了过年又或者是一些不得不回来的时候,他才会开车回家。
沈家仿佛天生克top,从沈爷爷父亲那辈开始,嫁进沈家的top无一不是没有好下场,不管是明媒正娶还是强取豪夺,他们沈家注定是拥有不了一个top。
可其中内情,只有沈家人自己心里清楚。
云苓原本是笑着的,但在看见沈尊凌进门的那一刻,他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撑着下巴看向别处。
沈尊凌走到他的面前,对他经常来沈宅作客的行为见怪不怪了,“云苓,我不会娶你的,你不要再从中作梗我和易然之间的感情,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不要在我爷爷的耳边说易然的坏话了。”
云苓觉得好笑,一顶大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他反驳道:“我可没有在沈爷爷面前说过易然的一句不是,是他自己去调查的,难道林易然在Rosa卖唱跳艳舞去陪酒出卖身体赚钱这些事情是我杜撰的吗?”
云苓又说道:“尊凌,你这么污蔑我我真的很伤心,你来老宅看见我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找我兴师问罪,你就算不爱我了也不能这么猜测我吧?”
云苓一通委屈抹泪让沈尊凌的眉心疼痛不已,云苓越走越近,身上的百合味道似乎也越来越浓,“我真的很心痛,以前明明你总是跟在我身后,我一回头就看见你眼里都是我。”
云苓说着牵过沈尊凌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胸前覆上去,在接触到那片柔软的山丘前沈尊凌果断收回了手。
沈尊凌:“你既然说了是以前,就不要和现在相提并论。”
云苓复又愉悦地笑了起来,“我无所谓你是不是现在还爱我,可你是不得不娶我的,你父亲临死之前立了遗嘱把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放在我爸爸那里保管。
因为怕你重蹈他的覆辙,这股份是作为聘礼给我的,你娶了我,你才能完全掌握住沈氏。你不娶我,你永远都无法真正的成为沈氏的董事长。
如果你娶了我,虽然这个股份是无法名义上归还给你,可是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沈夫人的位置对我来说也别有用处,双赢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拒绝。”
沈尊凌看着面前笑着的云苓,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你真的变了许多。”
云苓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沈尊凌,“你说了那是以前,那也不要把我和过去相提并论。我也觉得过去的我很蠢,放着大好事业不去闯荡,偏偏要结婚生子结果还是被背叛了。现在的我,只想要做一番事业。”
云苓目光阴冷,沈尊凌伴侣的身份只不过是他的垫脚石,如今林易然和沈尊凌已经闹掰了,赶走林易然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沈尊凌:“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我没有沈氏也可以。”
沈老爷子刚从后山下来,乍然听见沈尊凌这么一句话气得拿起花瓶砸了过去,摔碎在地上的碎片四面炸开,划伤了沈尊凌的手背。
沈老爷子:“沈尊凌你这个孽孙,你是要把我气死吗?沈氏都不想要了这种话你也敢说得出口,那个叫林易然的top究竟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连这种话都可以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说出来。”
沈尊凌:“爷爷,我的想法就是娶林易然,我对云苓已经没有那种感情了。”
沈老爷子:“你放屁,前几年我要你结婚你说什么都不肯,现在我让你和云苓结婚满足你十多年的愿望你又拒绝,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和唱反调。”
沈老爷子:“我不管你同不同意,你父亲的股份必须拿回来,我只给你一周时间,一周之后要是那个林易然还在你身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沈尊凌闻言直视着他爷爷的双眼,沈老爷子十几岁就在战场上驰骋,真真切切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即便是老了,那双如鹰般锐利都充满杀意气势的眼睛也能压住许多vers。
沈尊凌:“爷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恳求您不要插手。您私下里三番五次找到我的伴侣这件事情您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还有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把我的孩子您的重孙给踢掉了这件事情,我还在追查。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也是您做的。”
沈老爷子:“我的重孙可不会流着下三滥人士的血,你刚刚说那孩子流掉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可以和云苓结婚以后可以要一个,要多少生多少。”
沈尊凌捏紧了拳头,“爷爷,我说了我不会和云苓结婚的,您就死了这条心吧。您拿易然来威胁我,我也可以拿我来威胁您,毕竟除了我,爸爸没有再怀上过父亲的孩子。”
沈老爷子:“就怕我还没有出手,你的心上人就自己离开了,你的基因和你的大伯父和父亲一样,甚至更加出乎我意料,被当作是替身这件事情,他看样子伤心到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沈尊凌捏紧的拳头微微颤动,仿佛是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暴戾和冲动,沈老爷子看他那副表情嗤笑一声,“玩够了自己收心回来,我可以不着急你和云苓结婚的事情,但是必须首先给我把订婚仪式给举办了。”
末了,似乎还嫌不够扎沈尊凌的心,沈老爷子嘲讽地说:“既然你当初能够把林易然当做云苓的替身把爱转移到林易然身上,现在也可以把云苓当做林易然的替身,把那份可笑的爱迁回到云苓身上。”
即便是被沈老爷子这么说,云苓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掐的泛白的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留下十个带血的指甲印。
在沈尊凌、游默、阮渡薰三方人马的加持下,那位黑衣人很快就被抓到了,从金三角被连夜押回了国内。
林易然被阮渡薰带了过去指认凶手,尽管黑衣人被打得肿成了猪头,可林易然却不会忘记那张罪恶的脸,这张脸让他失去了孩子。
林易然强忍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是的,就是他,他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还不顾我的苦苦哀求踹我的肚子。”
阮渡薰:“好,然然,我现在就替你和宝宝报仇,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血腥,让游默带你走远点别吓到你了,放心,我不会让他就这么痛苦地死了的。一定会,好好地给你出气。”
最后那句话,阮渡薰是看着黑衣人磨着牙说出来的。
林易然:“不把他送到警察局去坐牢吗?”
游默捂住林易然的双眼,因为阮渡薰已经开始折磨人了,“然然,别忘了你说过他是被雇来买你孩子的命的人,说不定我们前脚刚把他送进警察局,后脚他就突然暴毙死了。”
林易然:“那拿到真正的凶手名字之后还是把他送去坐牢吧,让法律来制裁这些坏人。”
游默笑嘻嘻地说:“然然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善良啊,真招人稀罕。”
林易然被这久违的亲昵称呼喊得红了耳朵尖,“我才不是善良,只是不想让阿薰杀人,因为这个恶人背上一条人命,这样不值得。”
可林易然这么解释,反而是越让游默愈发喜爱林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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