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这么乖的林易然,不觉得就让人心头柔软,只想让人好好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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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氏副董沈尊凌,针对我近日来的传闻,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与云氏集团的公子云苓并无结婚的意愿,我与云苓是至交好友也没有这种想法。我已有爱人,请各位不要再以谣传谣对我爱人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否则我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权。”
这则新闻刷爆了各大社交软件,沈尊凌是早上九点发表的声明,各个社交软件的顶榜是九点零一分上的。
这对被国民熟悉的cp被正主亲自下场拆了,还放话要追究造谣的人,这让其中一方的云氏极为不满,本来都谈的好好的,你个沈尊凌突然说不结婚都是别人瞎猜的,倒像是云苓赶着要嫁给你沈尊凌的一样。
云父当即要气得驱车去沈家找沈尊凌要个说法,遛着人玩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沈家和云家合作可是赚了不少好处。现在吃了就不认账是吗?
可是云父却被云苓拦住了,云苓似哭非哭地强笑着劝着云父不要冲动,等云父被劝好以后,他又表情黯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背影是怎么看怎么悲伤,更让人心疼。
云家人的这份心疼也愈发转化成了愤怒,撒在了沈尊凌身上。
还有那个沈尊凌不知名的爱人身上,他们可不知道沈尊凌什么时候有了新欢,觉得沈尊凌的那个爱人一定是个小三,插足了沈尊凌和云苓的感情。
回到卧室的云苓一改悲伤的表情,将梳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表情扭曲愤怒地用力踩着林易然送给他的娃娃,“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他本来的如意算盘就是打算靠着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挟沈尊凌娶他,他好靠着沈家的势力成为Z国芭蕾舞协会的会长,可是如今沈尊凌这则声明一出来,让他先前做好的准备都成了个笑话。
他都不想去想那群人会嘲笑他了。
云苓撒够了气坐在床边,快速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该怎么实施,云苓的眼神一狠,林易然必须得消失在S市,甚至最好离开Z国。
无论是用什么手段,他都要达成他的目的,他错过的一切,他都要用尽任何办法重新拿回来。想起林易然在芭蕾上面的天分,云苓更加是恨,明明是一个赝品,怎么敢比他这个正品还优秀出色的?
林易然也在刷着手机,他很少吃饭的时候玩手机,只是食堂里的学生都在提起沈尊凌的名字,并非是他自己主动去搜索沈尊凌的名字,林易然想着,打开了稳音。
看见沈尊凌的声明后,林易然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泛起了涟漪,他抿了抿双唇,看向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他今天早上起床发现的,是自己在医院丢进垃圾桶的那一枚戒指。
钻石的光泽璀璨夺目,设计繁琐却不复杂,反倒是有种简约的美,各有各的美感。腺体还有些酸胀,沈尊凌温柔了许多,要是在过去,他必定得贴上创口贴。
原谅他了吗?林易然心里这样问着自己,他也不想那么快原谅沈尊凌,可是,昨天晚上沈尊凌那番话,还有今天早上沈尊凌的声明,无一不是在向他表达着自己的诚意。
云苓的事情在他们之间就像是一道坎,虽然迈得过去,却不会凭空消失,林易然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件事情的。
食堂里的饭菜本就难吃,林易然吃得味如嚼蜡似的,可是他不想浪费粮食,还是逼迫着自己全部吃完了。
下午练舞时,林易然遇见了意料之外的人——云苓,这本来是应该很尴尬的事情,他们二人之间都与沈尊凌有过情感纠缠,严格意义上云苓是沈尊凌的前任,而他这个现任,在前任和沈尊凌最近的结婚绯闻,是一个尴尬的地位。
而且就在上午,沈尊凌亲自说了他和云苓没有那方面的关系,一切都是别人过度猜想的想法,与沈尊凌本人没有任何关系,这岂不是在狠狠地打云苓的脸,说云苓是上赶着倒贴,从来都是被呵护着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每一个top大抵都受不了如此羞辱吧?
不过林易然再如何不想看见云苓,云苓还是他名义上的学长,张老师的学生,还帮他编了舞蹈,也是帮过他的人,尽管他们现在的关系如此难堪。
林易然:“学长好。”
云苓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仿佛云苓出现在林易然面前,就是为了给林易然添堵一样。
只是在云苓走出去没几步距离,云苓停下了脚步,“林易然,不要以为沈尊凌和游默他们会护着你,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嫁进沈家,我温馨提醒你一句,沈尊凌的爸爸当年可是被逼到自杀过许多次。
他和你一样,不被沈爷爷喜欢,也同样的,是作为一个被强取豪夺的兄弟之间战斗的牺牲品。”
林易然:“所以呢?学长是觉得和我不一样嫁进沈家是不会受到沈爷爷的特殊对待吗?”
云苓哼笑一声,“你这么自信当然很好,我祝你高考顺利,当然比赛也顺利。”
云苓的祝福不安好心,林易然嘴唇嗫嚅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远离了云苓。是因为他学长发生了改变,还是说自己曾经认为的那个温柔厉害的学长,私下里本来就是这个真面目呢?
第45章
抚摸上那枚冰凉的戒指, 林易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可是他在原地站了很久,还是没有摘下来这枚戒指, 他能够原谅沈尊凌吗?
林易然默默地想。
晚上沈尊凌在公司加班, 听尊凌说是在和一帮老古董周旋。林易然叹了一声气, 用被子蒙住了头, 好烦。
睡熟的林易纯翻了个身, 滚到了林易然的怀里,闻着林易纯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林易然心里渐渐地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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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宅, 沈尊凌从他爸的房间刚出来,沈老爷子跟个鬼似的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外看着沈尊凌,“你在翻什么?”
待沈尊凌转回身来, 是暗红色的户口本, 沈老爷子彻底按捺不住早就憋得一肚子的火,一巴掌扇到了沈尊凌的脸上,“沈尊凌, 你到底想怎样?”
沈尊凌:“我想做的从一开始就和您说过了,我要娶林易然为妻, 您也没有听过我说的话。”
沈老爷子一脚踹到了沈尊凌两条腿的膝盖处, 迫使沈尊凌朝他跪了下去,坚硬如铁的木拐杖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沈尊凌的背上。“你不要以为你的翅膀硬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即便沈老爷子下手再重,沈尊凌的背依然挺得很直, “如果让您打一顿您不会再阻拦我和易然结婚的话,我不会反抗。”
沈老爷子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会想,你舍得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可舍不得, 你今天就给我待在这里,我有给过你时间去和你的小情人分开,既然你不想,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沈尊凌听见沈老爷子这么说,顾不得背上钻心的疼痛,抹掉嘴角的鲜血,“你要对易然做什么的话,先打过我。”
沈老爷子面色阴沉得厉害,语气更是带着十足怒意:“好大的口气,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客气了。你们都给我上,给我把沈尊凌捆住丢进地下室,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下多重的手。”
沈尊凌站起来身,二三十个vers聚集了过来,个个面上虎视眈眈,甚至脸上还有兴奋之意。
沈尊凌绷紧了浑身的肌肉,把户口本好好地放在了外套里面的口袋,然后系上扣子。
他爷爷一向都是这么狠的,沈尊凌是知道的。
他的爸爸是一个无辜的top,只是因为长得太惊为天人,一个普通的top长得过分漂亮就是他的原罪。
沈尊凌从小便没有感受到什么亲情,在他出生前,他的父亲就已经死了,在他出生后,爸爸出了月子就离开了沈家。
也是他的爷爷逼走的。
沈老爷子是个十足的冷血动物,也是活该沈家如今人丁稀少,这都是沈老爷子的报应。
沈尊凌躲过背后的偷袭,有个不讲武德的vers偷偷拿了水果刀划了沈尊凌的后腰一刀,沈尊凌面不改色地掐住那人的脖子,只是一用力,就把那个偷袭他的人脖子掐断了。
沈尊凌是缺爱的,他曾经这么听见云苓偷偷地在背后说他,他会喜欢云苓也是云苓曾经对他很好很温柔,尽管那是年长点的哥哥出于可怜对一个弟弟的感情而已。
可林易然对他是不一样的,想到家里还在等他回家的林易然,沈尊凌眼神一暗,林易然是不一样的,是特别的,他从来没有被人全心全意地爱过需要过,林易然是第一个。
是他萌发出想要和林易然组建一个家庭的想法,他一开始就错了,对林易然的想法,还好他的易然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沈尊凌用那把水果刀,硬生生杀出了包围圈,躺在地上的vers基本上是出气多进气少,沈尊凌下手从来都是不见血不罢休,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腰上的血打湿了外套,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手臂上的伤让人触目惊心,粉色的肉都翻了出来、
沈尊凌捂着伤口,看向作为观众的沈老爷子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爷孙俩眼里都没有任何情感,他爷爷的冷血程度他又不是第一天了解,所以他这样狼狈沈尊凌也没有任何意外。
沈老爷子:“我的人还有很多,你赢得了第一次,还能赢下第二次第三次吗?”
沈尊凌:“为了林易然我可以赢许多次。”
沈老爷子面色铁青,似乎他从沈尊凌的脸上和这句话又看见了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为了赵雨霖这样反抗他。他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浊气,当他又睁开眼睛的时候,沈老爷子看着沈尊凌说道:“我是为了你好,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是不会走得长久的。”
沈尊凌:“只要您不阻拦我,在我和易然之间的感情从中作梗,我们不会分开的。”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第二波vers又围了上来,沈尊凌握紧了手里的刀,准备迎战。
沈家的大门被猝不及防地推开,所有人看去门口的top,正是沈尊凌的爸爸——也是赵雨霖。
他扎了一个丸子头,穿着灰白色的休闲服,那双丹凤眼扫过屋内的一地血泊,横七竖八昏死过去的vers,红唇轻启:“接到电话说有急事要我回来,所以就是这种急事?”
最后的结果,是赵雨霖开着车把沈尊凌送回了家,明明是从赵雨霖肚子里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却和陌生人一样,“到了下车。”
沈尊凌推开车门,还没有说出那句客套的道别,赵雨霖就一踩油门开远了。
用钥匙打开大门,原本以为林易然早就已经睡觉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易然身上盖着一条小毛毯,躺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只开了一盏小台灯。
沈尊凌有些愕然,他原本以为林易然还在生他的气。林易然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看见沈尊凌外套上的血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朝沈尊凌跑了过去。
林易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不是和我说你在公司和那些股东谈判吗?为什么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林易然的小嘴一张一合的,他说了什么沈尊凌都没听见,他涩然开口:“易然,你不生我的气了吗?”这么关心他。
林易然没想到他问了这么多问题,沈尊凌却没头没脑地这样回答他一句,他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刚刚那副焦急担心的模样也不见了,“没这么轻松就让我不生气。”
林易然披上毯子不理这个人,转身想要回到楼上陪着易纯睡觉,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沈尊凌单手抱了起来,“没穿鞋子不要乱跑,地上冷别感冒了。”
林易然不敢乱挣扎,怕沈尊凌手臂上的伤口因为他的挣扎又流血,“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沈尊凌:“我抱你上去。”
林易然收了声,默然地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好让沈尊凌抱着他没那么费力,沈尊凌走到沙发边蹲下捡起林易然的鸭子拖鞋,客房里有医药箱。
拖vers的天生的优秀基因素质,那些伤口的肉已经粘合了起来。沈尊凌用热水洗了澡,血迹也都没了,只剩下伤口边缘被热水泡得有些发白。
没了血迹的伤疤,看着实在是吓人,林易然用棉球蘸了碘伏擦拭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包扎好伤口。林易然低着头,有几缕头发顺着低头的动作垂到了沈尊凌的手臂上,林易然刚抬起手想要把头发别到耳后,还没有等他抬手,沈尊凌就已经帮他别好了头发。
林易然抬头,恰好沈尊凌也正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情愫暗涌。林易然只是低下了头,继续做着他的事情。
伤口刚包扎好,沈尊凌就把人抱在了怀里亲吻着,林易然破天荒地拒绝了沈尊凌的求欢,“你伤口还没有好,不要做这些剧烈的事情。”说这些话的时候,林易然脸颊悄然飞上一层薄粉。
沈尊凌在他锁骨处留下一枚吻痕,“不影响。”
听听这都是说的什么话,林易然的那点推搡力道还没有沈尊凌在沈家被捅刀子的力度大,沈尊凌捉住林易然放在胸前表示拒绝的双手,在上面吻了一下。
林易然最后还是没有拒绝的了沈尊凌,他本就熬夜等着沈尊凌回来,又被沈尊凌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昏昏欲睡了。
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凉硬硬的东西贴了上来,林易然费力地睁开眼睛一看,瞌睡虫都走了不少。
林易然:“这是......户口本,你不是和我说是去公司吗?你又骗我?”
沈尊凌知道林易然又误会了他,于是解释道:“我上午在公司处理完事情回去拿户口本,没想到爷爷在家,就发生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
林易然摸着暗红色的户口本,为了这个户口本,沈尊凌受了这么多的伤,林易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还是对自己曾经是云苓的替身这件事情有点芥蒂,可是沈尊凌都已经把他的户口本拿给了自己,也对外宣布没有和云苓有任何关系了。
见林易然低着头拿着户口本不言语,沈尊凌又开口道:“那两份合同我已经让人销毁了,你不再是我包养的情人了。”
这番话让林易然震惊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满是错愕,眼珠子瞪的溜圆,像只小鹿一样。他拿着户口本有些呆愣地看着沈尊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过了几分钟,林易然才轻声的说:“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没有了这份合同,沈尊凌为他还债花了一千多万的也没有证据了,他也恢复了自由身,不再是被包养的情人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也代表着他不用再被沈尊凌用这份合同要挟了。他们之间要是分手了的话,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联系了。
沈尊凌:“求婚仪式没有来得及为你准备,就匆忙给你戴上了戒指,等我解决了我的爷爷那边的事情之后,我会给你补上。虽然现在问你有些过于急躁,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易然:“没有人连求婚仪式都不准备就问这种问题的。”
林易然的言外之意是在求婚仪式上给他回答,沈尊凌也不着急,抱着林易然纤细的腰肢,盖上了被子遮住了摇曳的春光。
掀过这件事吧,被颠的像风浪里的小船一样的林易然想着,只给他这一次机会,然后抬高了腰迎合着沈尊凌的动作,这一细微的动作自然是让沈尊凌察觉到了,于是大海的风浪来得更加猛烈。
直到天亮了,沈尊凌才抱着林易然睡去,也幸好今天是周六,不然林易然也不会由着沈尊凌在他身上胡来,任由沈尊凌予取予求。
林易纯对于自己的哥哥陪着自己睡觉睡着睡着就不见了这件事情已经习惯了,因为天亮了他就会在沈哥哥的卧室出来。
林易然和沈尊凌和好了这件事情,除了让阮渡薰忿忿不平以外,游默选择默默当备胎等待时机。
泽维尔虽然生气林易然就这么轻易地被沈尊凌哄好,但是听林易然在他面前说沈尊凌是怎么做的,泽维尔才不情不愿地止住了骂沈尊凌的口。虽然泽维尔还是很讨厌沈尊凌就是了,林易然也真是好哄。
不过,泽维尔看着林易然又重新露出了脸上那副熟悉的幸福的笑容后,泽维尔便什么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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