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的Sahara
林易纯摇摇头,“哥哥,我很没有事情,你放心!”
“如果不放心可以带他去医院检查。”沈尊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易然连忙站起,向林易纯介绍沈尊凌:“这是沈先生,是他帮哥哥找到了你把你救出来的,你要和沈先生说谢谢。”
“谢谢沈叔叔。”林易纯眨巴着大眼睛道谢。
“……”气氛有一瞬的沉默,沈尊凌今年才27岁,在现在普遍人均寿命在一百多岁的现代社会,说是年轻也不为过。
林易然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抱歉易纯还小,沈先生您别和一般见识。”
沈尊凌像揉面团似的揉了揉林易纯的脑袋瓜子,“我和小孩子生什么气?”
林易然松了一口气,抱起林易纯跟着沈尊凌走到警察局局长办公室,“沈少久仰大名。”
沈尊凌回握了一下局长伸过来的手就放开了,“人呢?”
“被关着呢,竟然敢拐卖沈少的孩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您当时电话一打过来,我们就马不停蹄地去查监控,一次性出动了所有警力去找。害您猜怎么着?人藏在一个没有租出去的店铺里,我们赶到破开门,直接把王昊用钢叉叉到地上,救出了小少爷。”
“万幸小少爷没有受伤,否则这王昊当场就得被我们击毙。真是胆大包天,敢拐卖未成年top,还是您的孩子。您放心,这王昊,我一定会好好地治他的罪,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他不是我的孩子。”
正在溜须拍马讨好沈尊凌的局长“啊”了一声,傻眼地看着这被抱在怀里的林易纯,林易然嘴上挂着不好意思拘谨的笑容。
“哈哈哈闹了个乌龙,沈少您别介意。”
刚好到了审讯室,局长推开门,让沈尊凌和林易然三人先进去,自己才进去关上门。王昊此时已经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十指骨头已经刺破皮肤,森森然地暴露在空气中。
像一条死狗瘫在审讯椅上。
一桶冷水泼在王昊身上,王昊打了个冷战支起身来,凝固的血渍被清水融化,滴答滴答的,在地上聚成了一个小水坑。
“醒醒,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绑架一个未成年top,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昊像条落水的狗狼狈不堪,看向林易然不屑地从鼻子冷哼,“贱人,两条腿又勾搭上又有权势的人,我们王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当街掐死那个小杂种,哈,看你绝望的样子真好笑,一个出来卖的凭什么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王昊越说越激动,甚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口水喷了出来。
局长一巴掌打在王昊的脸上,怒喝道:“嘴里不干不净地在说些什么?!欺负人还有理了是吧?”
沈尊凌点燃一根香烟,“依然怎么害得你家破人亡?”
“哈?这个贱人叫他姘头害死我哥害得我全家坐牢,你这个绿毛龟还不知道吗?”
林易然没忍住冲向前,“明明是你哥先拿我出气,游默才把你们都连根拔起解决掉的,你能不能讲理,你还绑架我的弟弟,你们王家有这种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你怎么好意思一副加害者有理的样子?”
沈尊凌吸了一口烟,他猜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这个人你看着来解决就好。”沈尊凌说。
局长忙点头哈腰,“您放心,这王家死得人又不少他一个,更何况他犯了这么大的错,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死。”他拍着胸膛保证道。
此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骂沈少是绿毛龟,局长暗自佩服这个叫王昊的人,想来下场也不会很好,尤其是沈尊凌特意说了让他来处理,这不就是把人折磨还不能轻易死掉嘛。
出了警局,天色已经很黑了,路灯已经纷纷亮起,车灯在马路上汇聚成了移动的星河。
“想吃什么。”
“我想吃汉堡包!”林易纯积极举手提议。
“医生说你不可以吃这些油炸的不健康食品。”
“小纯就只吃今天一次,别的小朋友今天都有炸鸡吃,好香的,小纯都没有吃过呢……”
“这,”林易然有些纠结,还有内疚,林易纯从出生以来,每一餐虽然营养到位,但是味道都是很清淡的,因为担心油腻的食物会对易纯的消化系统造成负担,林易然都没有给易纯买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
“去吃炸天妇罗,那个对他身体负担不重。”
“好吧,这个也可以!谢谢沈哥哥。”
沈尊凌一条直线的嘴角微不可闻地勾了下,“好的,但是你不能吃多喔。”“知道啦哥哥!”
最近的日料店就离他们几百米,沈尊凌没有开车,林易然和沈尊凌一人一只手牵着林易纯,等红灯,然后过马路,走在人行道上,像极了出来散步的一家三口。
兴许是许久没有人陪伴过,沈尊凌今晚心情与平日里有些不一样,路过卖气球的小贩,气球各式各样的造型吸引了许多小孩子驻足,连林易纯也不例外。
但林易纯知道,这种气球很贵,哥哥带自己去吃炸鸡已经很浪费钱了,家里条件不好,哥哥一个人打工赚钱,要供自己上学和买药,还要还债。所以他只是路过看了一眼。
沈尊凌看着这个小家伙,灭了烟丢进垃圾箱。松开了林易纯的手。
“沈先生,您去哪?”
没过一会沈尊凌便拿着两个造型可爱的气球回来了,林易然这才明白沈尊凌去干嘛了,“谢谢沈先生,让您破费了。”
“谢谢沈哥哥!你真是一个好人。”林易然有些扭捏,没想到这个沈哥哥这么好,居然知道他想要气球。
“不过您是不是多买了一个,易纯只要一个就可以了,多了他玩不过来。”
“给你的。”
“什么?”林易然有些讶异,指了指自己。
“我说,这个是给你的。还有不用叫我沈先生,对我也不用说您,正常的称呼就可以了。”
看着沈尊凌把气球的绳子系在自己手腕上,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收到气球。“谢谢你。”
粉色的云朵气球飘在空中,林易然牵着弟弟正在粉色云朵下,此画面怎么看怎么美好。
林易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了偏头,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晚上的夜风吹的正及时,咖色的连衣裙扬起,他的侧脸,总是容易让沈尊凌看错。
“走吧。”
“好。”
两人牵着手慢慢行走,这一刻的宁静,就像此时的晚风,让人心中一片安宁。
天妇罗金黄酥脆的薄皮包裹住里面的食材,林易纯吃得很开心,沈尊凌不爱吃这些东西,自己饮着清茶看着着一大一小吃饭。
“你不吃吗?”林易然腮帮子鼓鼓的,他是真的饿了,中午只吃了一碗白粥,下午又在雨中走了那么久,来到沈尊凌的家里只喝了一杯热茶吃了一点点心,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我不喜欢吃这些,你们多吃点,不够的话让服务员继续上就好。”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以后给你做。”怎么说沈尊凌也是帮了自己很多,被包养的人,应该也要学着给人做饭吧?
沈尊凌放下茶杯,林易然看着他,伸手抹去了嘴边的脆渣,“不用你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有佣人做,你平时怎么生活就可以,不用顾忌着我。”
“哦……”林易然低下头回应。
第9章
每个月的月底是发工资的日子,Rosa的薪水是月底发当月的,这也是为什么知道Rosa是那种风月场所,也有很多人想进来的原因之一。
林易然捧着三个礼品盒,这些礼品可能并不是有多昂贵,但已经是林易然尽力去选到的最适合最漂亮的礼物了。
“wow,我们的小然然这是发达了?看看这包装,啧啧啧真高端大气上档次。”泽维尔捂着嘴窃笑。
林易然把礼品盒放到了桌上,脸上带着薄红,抿唇笑笑说道:“这是我给你和芙蓉玉缳他们买的礼物作为答谢,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诶,居然还有我们的?”芙蓉和玉缳显然有些惊喜,停下正在化妆的动作,跑了过去。
“紫色礼盒是泽维尔的,剩下的两个天蓝色是你和玉缳的。”
“都递到我们手里,那我们就不客气拆开啦~”玉缳很兴奋,虽然也有很多陪酒的客人随手送他点小礼物,但林易然是真正意义上送他礼物的人。
泽维尔的是一条钻石项链,项坠是很稀有的淡紫色钻石,玉缳则是一条银白色珍珠项链,芙蓉是一条星光粉水晶手链。
这些礼物显然是送到了别人心尖上,尤其是玉缳对着珍珠项链摩挲着光滑的表面,就像在爱抚情人的身体一样。
泽维尔看着手里的钻石项链,若有所思,这条项链他路过饰品店偶尔看了一眼,有意想买下过,但家里的项链实在是太多了,泽维尔想想还是没有买回家,虽然也才几万块。
芙蓉和玉缳的礼物泽维尔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大概的价格,加起来差不多快一万。
林易然,他不是很欠了很多钱需要还吗?怎么这么大手大脚的?
但现在休息室一片欢乐气氛,泽维尔也不好现在就问林易然,钻石项链被他收好放进包里。
“谢谢小然然,怎么突然想起送我们礼物了?”泽维尔翘起个二郎腿笑着说。
“啊,”林易然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因为泽维尔你曾经帮过我,借了我钱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而且我刚来Rosa的时候,你也帮了我许多,我就想着买礼物送给你作为报答。”
“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泽维尔大笑着,搂过林易然的腰,“吧唧”一口亲在了林易然脸上,响亮的声音逗得休息室里的人哄堂大笑。
“那我们呢?”玉缳瞪着大眼睛指着自己很激动。
“谢谢你们在王建思那个人渣手下保护我,虽然那个时候我迷迷糊糊,不过还是听见了你们的话。”
“喔~小然然我爱你,要不是生殖隔离,我都想娶你回家做老婆了。”芙蓉捂着胸口一脸心痛。
林易然被逗得不住地笑,“你们不嫌弃我的礼物便宜就好。”
玉缳:“怎么可能会嫌弃呢?你的心意比什么都值得。”
泽维尔趁着众人都在聊得热火朝天时,悄悄地把林易然拉到了休息室外门口,“林易然,你不是欠了很多钱吗?怎么买这么贵的礼物送给我和他们?”
“你买了这些东西身上还有钱吗?你不会是去搞高利贷了吧?”泽维尔越说越害怕,“你怎么这么傻,虽然我们是干这行的,但你胆子怎么那么大?!”
林易然有些好笑,我没有去高利贷,是……有人帮我还了,所以我可以喘口气,不用时刻都那么紧逼着自己。”
“那个人是谁?游默?”
林易然摇摇头。
“那是谁?”
泽维尔追问道,像极了突然得知好闺蜜有了男朋友不告诉自己的样子,想要得到答案。
“是……”
“宝贝儿,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被打断,游默从楼下上来,有四五天没见游默了,他看起来有些疲累。
“好久不见游默,你这些天都不来Rosa,我们家小然然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来。”
“喂,我哪有这样?泽维尔你有点夸张了。”
“抱歉宝贝儿,”三人下了楼,坐在一楼靠着舞台的座位上,“这几天都在忙着收尾,忙得我天昏地暗,我爸怕我累晕过去,在碗里下了安眠药,硬是让我睡到了今天才让我出门。”
“我一醒来看见你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连饭都没吃就来找你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是有什么急事吗?”
确实是急事,但是那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用不上了。林易然垂下眼睛想。
“没有什么事,都已经过去了。”林易然笑笑。
“没有就好,今天咱不醉不归,宝贝儿你坐得离我那么远干嘛,以前你可都是坐我大腿上的。”
林易然时刻都记得合同上的要求,生怕出错,斟酌再三林易然还是打算把实情告诉游默,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他不想要脚踏两条船,让游默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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