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之姒
求他快点、慢点或者要亲亲的时候,叫哥百分百管用。
齐月嘉在床上管秦见叫哥哥的时候特别少,更多是日常生活中他撒娇犯贱时故意叫的,平时两个人还是互相叫对方的名字。
所以对他们来说,“哥”这个称呼其实是带着几分情/色意味的。
齐月嘉抿了下唇,躲避对视低头继续吃饭。
“你看你,还瞪人家。”秦听道,“他叫你哥哪不对吗?”
齐月嘉在心里求她别说了。
“对,对得很。”说完秦见才收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
齐月嘉羞耻得有点想死,接下来一句话都没说过。
几人吃完饭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本来秦听说要易柏送齐月嘉回家,但齐月嘉一直推辞,秦听这才没继续勉强。
齐月嘉和三人一起走了段路,走到停车位附近的时候他拉住走在前面的秦见的衣袖,旁边的秦听和易柏见状很自觉地先上了车。
等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齐月嘉小声说:“那个,我们加个微信吧?”
秦见回头,看到他亮亮的眼睛。
随后他的视线不自觉下移到齐月嘉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红的鼻尖上,又渐渐凝聚到他鼻尖上那一颗因为周围路灯灯光比较昏暗,所以此刻看起来不是很明显的痣上。
几秒后他收回目光,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不加。”
“我错了,对不起。”齐月嘉边小声道歉边又扯住他的衣摆,继续说,“我不该拉黑删除你,我是以为你有男朋友了所以才……”
他微微垂着头,秦见看不见他的表情。
下面的话齐月嘉没继续说,秦见也没开口。
“走了秦见。”不远处的易柏降下车窗叫了他一声。
秦见应了一声,又看向面前低着头的齐月嘉。
几秒后齐月嘉的手慢慢松开,道:“那我也先走了。”
说完他便转身,刚抬腿要走的时候就被拉住手腕。
“自己扫。”秦见将二维码递了过来。
闻言齐月嘉转头看他,眼中有几分惊喜之色,他先是眼睛弯弯地说了声谢谢,随后拿出手机扫了他屏幕上的二维码。
齐月嘉点了个好友申请过去,说:“我加你啦。”
秦见通过他的好友申请,嗯了一声。
齐月嘉又说:“我走啦。”
秦见又嗯了一声。
两秒后齐月嘉转身离开。
秦见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多大的人了,还背着个双肩包,学生一样。
他收起手机,转身上了车。
虽然知道齐月嘉加微信是为了他妈妈的事,道歉也可能不是真心觉得对不起他,但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不忍心看齐月嘉失望。
用完就丢什么的,至少齐月嘉还能用得上他。
秦听没问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只幽幽说了句:“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一撒娇你就把持不住了,好没出息。”
秦见靠在椅背上,偏头望着窗外齐月嘉离开的方向,一本正经地说:“他没撒娇,他撒起娇来不是这样的。”
“……”
这是重点吗?!
“不过我说实话啊,”易柏目视前方开着车,继续道,“我觉得他应该还喜欢你,既然你也还喜欢他,那你们不如复合试试?”
闻言秦见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易柏的后脑勺,说:
“谁还喜欢他了!”
齐月嘉拿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坐起来,“你能不能不要乱说!”
严寻哼笑一声:“行了,咱俩一起长大,我还不知道你吗?”
“什么啊,你知道我什么?”齐月嘉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杯牛奶喝了一口,继续道,“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我是为了我妈才把他加回来的。”
严寻敷衍地嗯嗯两声:“明白明白。”
“他……我让我妈去找他咨询的话,他肯定会少要点钱……”齐月嘉挠了挠头,两秒后又有些不确定地问,“我都给他姐姐打折了,他应该会礼尚往来给我妈妈也便宜点的吧?”
严寻轻哼一声:“你没有要发工资的助理,也没有需要资金才能运转的工作室,日常开销也就买买相机买买镜头吃吃饭,给人拍照赚的钱全都进了你自己的口袋,你真的缺那点律师费?”
听到这话齐月嘉沉默了。
严寻又问:“你到底是想省钱还是想见他?”
“……”齐月嘉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会说,嘴笨的他已举起小白旗。
齐月嘉端起剩的半杯牛奶靠坐在床头,脑海中回荡着严寻最后那句话,终于开始重新思考他现在对秦见的感情。
但他现在还想不到结果。
五年时间其实过得很快,齐月嘉体感并没过多久,但一千多天的别离也是真实存在的。
没有人一成不变,他们都不再是五年前的他们。
更何况他们的感情还存在裂痕,那道裂痕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但如果想要修补的话,就要承担它可能会彻底粉碎的风险。
没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齐月嘉甚至都想不明白目前自己对秦见是个什么感情。
或许秦见和他一样,也在迷茫当中。
但在夜晚,与其去思考没有答案的问题,还不如早点睡觉。
齐月嘉关了灯在床上躺好,拉起被子闭上了眼。
第9章 米线
接下来齐月嘉暂停了接单,在这个月中旬的时候他才把手头上的单子都清完。
清完之后他联系到陶盈约她出来,但陶盈拒绝了:“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最近小谦快过生日了,我走不开。”
齐月嘉沉默了几秒,说:“我帮你找了个律师。”
此言一出电话对面静了片刻,随后陶盈轻叹一声,语气像是有些无奈,道:“你给我找律师干嘛呀?我不是说了没事的吗?”
齐月嘉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相机的带子,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一边,边拆带子边说:“可是他都用刀了……”
他把带子拆下来攥在手里,决定等挂了电话去洗一下。
几秒后陶盈说:“真不用,妈妈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就算我报了警找了律师那又能怎样呢?告了他和他离婚吗?”
“为什么不可以离婚?”齐月嘉揉着手里的带子,上面印着一只暹罗猫头,这是他去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之一。
陶盈还是没和他说为什么不愿意离婚,只道:“我挂电话了,晚点小谦会回来吃饭,你也记得吃饭啊,照顾好自己。”
“……”不等齐月嘉开口,电话被挂断。
杨谦要过生日了,他也快生日了啊。
齐月嘉撇撇嘴,起身去洗相机带子。
洗到一半手机又响起电话铃声,齐月嘉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上的洗衣液泡泡,走出浴室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现打电话的是严寻。
接起电话后严寻说:“你最近应该不忙了吧?”
齐月嘉拿着手机回浴室继续洗带子,道:“不忙,接下来半个月我都没工作。”
严寻叹了一声,开始第n次的感叹:“自由职业就是好啊,我天天朝九晚六,上班上得我都快要疯了。”
齐月嘉的回答也一如往常:“你辞职来跟我干啊。”
“那还是算了,太自由也不行。”说完之后严寻才进入正题,“我打电话来是想说,公司派我下周一去出差,半个月。”
“啊……”齐月嘉看了眼放在盥洗台旁边的手机。
“所以今年我没办法陪你过生日了,刚好你最近不是和你前任重归于好了吗,你去找……”
“谁和他重归于好了!”齐月嘉打断他,“你又在乱说话!”
严寻完全不受影响地接上了自己刚才的话:“你去找他陪你过生日,再叫上一些朋友,热热闹闹的多好。”
“……”齐月嘉双手泡在热水里,说,“我要挂电话了。”
“你……”严寻的话刚开了个头,齐月嘉就把电话挂了。
严寻没继续打电话过来,而是改为发消息。
齐月嘉故意不看,他看着手上被水打湿的带子上的猫头,不自觉开始思考如果他叫秦见来陪他过生日的话秦见会不会答应。
回过神来齐月嘉被自己吓了一跳。
一起过生日这种事,还是有点太暧昧了。
说起来秦见一共也只陪他过过一次生日。
那天秦见请假陪他出去玩了一天,之后齐月嘉才知道那天秦见偷偷拍了很多他的照片。
一直都在给别人拍照的记录者,那天终于也被记录了一回。
不过当务之急并不是这个生日怎么过,而是齐月嘉怎么办才能让陶盈愿意去见秦见,愿意报警。
陶盈现在的老公杨建,齐月嘉对他的印象不太深。
齐月嘉从三四岁陶盈和齐勉离婚开始就跟着奶奶,几年后他小学时奶奶去世,那时候陶盈其实有考虑过要不要把他接到身边养着。
当时杨建事事依着陶盈,对于让齐月嘉和他们住一起的提议也双手双脚赞成。
他们已经说好了等齐月嘉寒假的时候搬过去,但在期末考试前几天陶盈查出怀孕,当时她已经34,算是高龄孕妇了,杨建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操心太多,让她安心保胎,又不让齐月嘉搬了。
因此齐月嘉只是和他见了两面,当时年纪还小,他以为杨建是真的担心陶盈的身体,于是便毫无异议地接受了他的话。
但现在想起来,杨建要是真担心她的话又怎么会让她在已经不适合生产的年纪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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