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性恋 第73章

作者:逐柳天司 标签: 年上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找到傅时朗后,对方正在跟人碰杯喝酒。

“想回去休息了?”傅时朗看对方好像心情不太好。

楚丛月摇摇头,“我找不到你。”

傅时朗跟面前人客套了两句,就先牵着人出去了,他带着人走到外边的乘凉点,又喝了杯冰水过来让对方解渴,问到底怎么了。

“别人好像知道我跟你…有那种关系了。”楚丛月推开对方,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我根本不想跟你保持这种关系,都怪你!”

“好像知道?”傅时朗点点头,“这很难看出来吗?”

“那你以前都说了……不能让他们知道的。”楚丛月用吸管戳了戳杯子里的冰块,“我都听见他们说你的坏话了。”

傅时朗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想把人搬到自己腿上坐下但是被拒绝了,“以前和现在不一样……以前你太小,我那样做不道德。”

“不道德你就没有做吗?”楚丛月鄙夷的看着他,“你还特地吃药做呢,还问我做得好不好,不要脸。”

“……”傅时朗有点脸干,“当时你没有威胁叔叔吗?”

楚丛月最怕这人提以前的事,这让他有点百口莫辩,“我以前只是……想逗你玩而已,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傅时朗不打算拆穿对方,免得一会儿楚丛月又说他早的时候有眼无珠,“那他们说了我什么?”

楚丛月觉得那些话太犀利,于是凑到对方耳边说的悄悄话。

“就这些?”傅时朗轻笑。

“嗯。”楚丛月闷闷的,“我都说叫你别来了,你还要来。”

“那有什么关系,他们没说你就行了。”傅时朗揉了揉对方脸上紧绷的表情,“不碍事。”

楚丛月垂着头抿了一口水,终于有点释然了:“还好我们都是男生不能结婚,要不然我们结婚了根本没有人会祝福我们。”

第75章 :分床申请

傅时朗搓了搓对方的脸蛋,“为什么非要别人的祝福,我们自己过得好不就够了吗?”

“我没说要祝福啊!而且我根本就没有说要跟你在一起,我只是形容说,因为我们在一起是错的,所以别人才不祝福我们。”楚丛月忸忸怩怩的倒进了对方胸前。

“哪里有错?”

“因为我很年轻,你很老,你霸占我你不道德。”楚丛月有理有据的,“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以前对我做恶心的事了。”

“所以那时候我是不是跟你说,有些事不适合给别人知道。”

一听到这话,楚丛月立马板正了身体,“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们根本不会因为我跟你上床就说我!他们只会说你好不好!你还一直说是为了我的清白,说我不自爱,根本没有人觉得我不自爱,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欺负人!”

傅时朗一时间好像也挺无力反驳的,但为了自己威信,他不得不又就事论事:“是什么让你觉得你那时候跟我搞到一起是自爱自重的事情?你那时候才多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有18吗?”

“有了!”

“你看,你到现在还在撒谎。”傅时朗气势立马上来了,“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你都没成年,只是夫人早年给你登记的时候提前了大半年,你一个未成年人成天想那种事情你觉得很自爱吗?”

“……我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一直是你最过分。”楚丛月说不过就开始乱搅混水。

“还不过分?”傅时朗说出来都要笑了,“要是我不小心失误一次,我就要因为猥亵未成年人犯法了。”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楚丛月一听就恼了,“明明是你自己阳wei,你自己做不了你才不能失误的!如果你没有阳wei,你早就失误了!”

“小声点。”傅时朗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楚丛月掰开对方的手,“要是你没有养胃,我们第一次亲嘴你肯定把我*了!”

“那时候我醉了,跟我的主观意识没关系……”

“你还有脸说没关系!”楚丛月真是感觉见鬼了,“你那时候都在叫我名字了,你还想说是失误,你还让我叫你……”

“停停停。”傅时朗再次捂住对方的嘴,“行行行,不是失误行了吧。”

“那你还跟我争。”楚丛月喃喃道,“我根本不会做错事。”

“嗯嗯,你不会做错事。”傅时朗附和附和,“从来都不会。”

“……”

回去后他们休息了一天,两人在新加坡再停留了一周多,一共再做了三次验光他们就离开新加坡去中国了,因为傅时朗说楚丛月需要回去继续他的大学学业。

楚丛月要求等他大学毕业了眼睛也治好了就让傅时朗放他自由,傅时朗答应了,他这才肯同意和对方来中国生活。

虽然傅时朗说得确有其事,但是楚丛月并不能完全相信对方的话,“那个都是好多年前的通知书了,人家怎么可能还收我。”

“你都考进去了人家为什么不收你?”傅时朗给对方摘下鼻梁上的墨镜,毕竟在飞机上这种闭塞的环境里戴这东西可能有点不舒服,“你是人家认准了的学生。”

楚丛月眼前又变得什么也看不清了,他不自觉抱住了身边男人的胳膊,“可是我都24岁了,根本不会有学校要这么大的学生吧,别人24岁都可以结婚生小孩了。”

“24岁很大吗?”傅时朗问,“有的人三四十岁还在研究生博士生呢呢,万一你以后也要读呢?还会觉得大吗?”

楚丛月心里尖叫了一声,傅时朗让他读四年大学不够,还要让他再读别的?!

“什么是研究生博士生?”

傅时朗想了想,然后精简了一下语言大致跟对方解释了一下。

楚丛月很快就清楚那是一种学识很渊博而且很厉害的人,这让他有点不太自信的指了指自己鼻子,问:“研究生?我吗?”

“嗯,你这么聪明肯定可以考上的。”傅时朗在对方看不见的情况下可以随便笑说。

“再说吧……”楚丛月好像挺高兴又有点不太情愿的叹了口气,“我还没想好以后要不要读呢。”

飞机于当天傍晚在中国某临海城市落地,楚丛月下飞机了才想起来去问他们是回以前的家吗。

“不回。”傅时朗又把墨镜给对方戴上去,虽然现在只有一点点太阳了,“你的大学在这边,我们得来这里生活了。”

学校在这边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这里去新加坡比较近,楚丛月每个月都得去做验光和复检,所以不能离得太远。

他们本来也可以留在新加坡或者马来生活,毕竟这两个地方的语言环境对楚丛月比较友好,但是他不太想留在这边了,他觉得这边好像有很多认识他们的人。

“这里也很热。”楚丛月放心把手交给傅时朗牵着,对于陌生的环境他还是挺害怕的。

“现在是夏天里最热的月份,等过几个月就好了。”

“也会有冷冰冰的冬天吗。”楚丛月问。

“差不多跟我们以前待过的那个城市一样,不过这里气温更高一点。”

“哦。”

时隔几年,楚丛月还以为傅时朗真的发财了,结果他们还是要住在那种一层夹着一层的房子里面。

“我一跟你在一起,我就要吃好多苦。”楚丛月怨声哀道的按了电梯15楼。

“你想住大房子?”

“你都没有,我想有什么用。”楚丛月摘了墨镜,又主动靠到对方身边来。

“想住也可以,但是会稍微远一点。”傅时朗揽住对方的肩膀,因为电梯里进来了个面相凶煞体型彪壮的人。

“那你不能买近一点的吗?”楚丛月其实一点也不怕这个人,但他还是好像很害怕似的躲在了傅时朗胳膊下。

“近的这边没有,你们学校附近只有这种房子,最近的开车也要半小时,如果你愿意每天早起的话。”

“不要,我根本就不想去学校,是你逼我去的。”

他们新家用的是密码锁,楚丛月以前都没听过这东西,得知家门密码可以改以后,他立马勒令对方改成自己的生日。

这个新家没什么大特点,就是比以前那个要大很多,而且窗户没那么小没那么高了,也有很多好看的家具和装饰品,终于不是那种要什么没什么的房子了。

楚丛月站在沙发墙前,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像,他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

“为什么我们要住同一个房间!”楚丛月看整个家里只有一个卧室铺了床便有意见大吼说,“我都这么大了我还不能有自己的房间吗!”

傅时朗刚刚把行李都打点好,他正准备去做个饭来着,听到这声音又不得不过去看看去怎么回事。

“你想一个人睡?”

“我本来就应该一个人睡啊,我长大了我不能有自己的隐私吗!”楚丛月指着房间里的床,“你还想要我天天跟你一起睡是吗!”

“不然呢,你不跟我睡你跟谁睡?你有的选吗?”傅时朗觉得对方小题大做,又折返回去厨房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丛月立在原地分析了一番,越想越气愤,这个人一把他骗回来就原形毕露了,还没有追到他的时候说话可好听了,说什么以后都听他的话,他去哪地方去哪,现在好了,一把他骗到自己窝里,马上就不演了不装了!什么叫他没有得选!

楚丛月才不可能让对方继续这样蹬鼻子上脸,如果他一直这样的话,以后的生活将毫无尊严可言。

他自发自的去翻出了被褥把次卧的床铺上,又去把主卧里的枕头和他的旧小熊拿过来,这个居他非要分不可,等到他眼睛治好了,他还要一走了之呢。

等傅时朗做好饭菜出来叫人吃饭的时候,他发现次卧的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傅时朗和傅叔叔,还有爸爸不能进。

傅时朗只当做没看见,他走到到沙发前:“起来吃饭了。”

楚丛月听到对方这么说了还在猛往嘴里塞东西,“我不饿了,我不吃。”

“以后饭前一小时不能吃东西。”傅时朗夺走对方手里的橘子丢进垃圾桶,又拽着人回了饭桌。

傅时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句话又说过分了,楚丛月半天也吃不去半碗饭,一直跟他较着劲儿。

“你是不是想一个人睡?”傅时朗有点沉不住气了便问说。

“?”楚丛月咬着勺子看了对方一眼,“我本来就应该一个人睡。”

傅时朗悄悄往对方碗里夹了点菜,他沉住气:“你先跟叔叔说清楚,什么叫本来就应该一个人睡。”

“那我为什么要跟你睡?”楚丛月反客为主,“你先说我就说。”

“你跟我睡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这种话谁不会说?那我不跟你睡还是天经地义的呢!”

傅时朗放下自己的碗筷,过去拿走对方的餐具盛了点汤把饭泡上,然后又拌好送到对方嘴边:“你的论据不成立。”

“那我不要论据!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睡。”楚丛月勉为其难的吃了下去,“你跟我睡只是想搞我而已!”

“咽下去再说话。”傅时朗提醒对方,“什么叫我想搞你,我有每一天都在搞你吗?”

“那你敢说你不想吗!”

“……这不是关键。”

“反正我不会跟你睡,我已经长大了,我需要自己的空间!”

“你距离长大还远着呢。”傅时朗又舀了一勺,“等你有我这么大再来说这件事。”

“那你之前还说我长大了。”楚丛月哼了一声,又讥讽笑笑,“等我像你这么大,你都老得干不动我了,你当然不能再跟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