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巡礼之年
他给两人倒了麦茶,李灼不爱喝热茶,但是总秘家的麦茶喝起来很香,他难得的喝了两杯。
副总问家里怎么只有他一个人,总秘说老婆带女儿回家住了,爸爸妈妈去了公社集会。
聊了两句,总秘看起来精神很差,他说可能是开的中药里面有安神的成份,每天就很想睡:“等我再好点咱们打球。”然后问李灼:“李秘,会打羽毛球吗?”
李灼摇头,总秘笑着说:“海城生活节奏太快了,我们这边没那么忙,下班喜欢组局打球,我们副总很有水平,李秘书要是没事就和我们一起玩玩,反正都是娱乐。”
李灼答应好。
临走前总秘清了一箱子农产品,茄瓜,土豆,大葱让副总带回家,说是他爸妈每次从公社回来都拿回好多:“都是应季农作物,口感和味道都没得说。”
总秘说李灼在这里应该也不开火,就送了番茄和黄瓜让他当作水果吃,还给了两袋圣餐饼:“虽然是叫圣餐饼,但是很好吃,里面夹着红糖,我记得李秘书爱吃甜的。”
“你怎么知道?”
“我们不是一起吃过饭嘛。”总秘一笑:“你很喜欢那个红糖马拉糕吧。”
李灼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
从电梯下来,李灼听副总说总秘的爸爸妈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嘛,爸爸还是大学教授,李灼就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学问这么高深的人还会排斥现代医疗体系。
“我听总秘说是不能抽血,普通的吃药打针倒是也能勉强接受。”
“为什么?”
“不知道。”
两个人一边抽烟一边往停车场走,副总接着说:“除了这个我不能接受,其实他们那个公社集会还是挺不错的,就像大型疗养社区一样,种种地,听听讲座,还有理疗按摩,九点熄灯..”
“熄灯?”李灼自从本科毕业后都没听说过这个词了。
读本科也不是强制熄灯,不过有舍友需要早睡,大家也会关掉日光灯使用台灯。
“很多人都会住在公社,总秘的爸爸妈妈就是住在那里面。”
“也不回家。”
“回家很冷清,他们不喜欢。他们是那种喜欢热闹的老人。”
回到酒店找前台拿到代收的快递,应该是白寄来的丝袜,本来以为只是个很小的盒子,拿到手却比想象的隆重。
进房间拆开,除了长筒袜之外,还有一套做工很精致的内衣裤和吊袜带。
李灼本以为白会寄来很狂野的款式,透肉黑丝,结果袜子拿出来看很古典保守,哑光的质地,在脚踝的位置有月亮的水钻。
李灼拍了张照片:【怎么还有内衣?】
今天大概工作不太忙,白回复得很快:【长筒袜需要搭配吊袜带,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请销售给我搭配了一整套。】
黑色的纹胸和吊袜带很华丽,红色的蔷薇花刺绣作为点缀,只有内裤有一点性感元素,这样一套内衣怎么看都与色情不符合。
李灼立着手机,录了一段穿丝袜的视屏,袜子被双手撑开,趾尖伸进去后,缓慢的提到大腿,发给白之后又发了一段文字:【我想用绳子绑住你的手和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嘴里塞着我穿过的丝袜,替你戴上所精套,用高跟鞋踩你,看着你痛苦的忍耐,在我面前流泪】
白虔诚的回复:【感恩主人赐我欢愉】。
李灼把内衣洗好拿去洗衣房烘干,回到房间联系谢景骁,确定他回来的时间,他方便从海城出发,谢景骁回复不用他过来,李灼以为是谢景骁有另外的安排,说想要他请吃饭随时打电话,谢景骁说好。
本来是想和谢景骁吃饭大概会很晚,李灼中午就吃得很饱,谢景骁又说不用他过去,他坐在沙发上吃总秘给的圣餐饼。
总秘说这是他的爸爸妈妈从公社拿回来的,还有红曲酒,是圣人的肉和血。
就算是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李灼也知道圣人的血与肉作为圣餐是来自于基督教的传统,但是总秘的家里没有任何十字架的元素,蒲团和焚香倒是像佛教传统。
不将这些象征意义赋予食物,圣餐饼是很好吃的粗粮零食,总秘说他对这个公社最深的印象是每周可以领一次这个饼和红曲酒。
但是小孩不能喝酒,他陪着爸爸妈妈一起到公社就只能吃一块饼。
后来公社还关闭了一段时间,吃不到饼他情绪低落了很久。
李灼吃了几块饼,准备躺在沙发上玩会儿手机,忽然觉得自己心跳速度很快,胸口也很痛,他想先到床上躺一会儿。
谢景骁下飞机后让司机开车到酒店,本来是想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的惊喜,电话打过去就听到李灼话都说不连贯,谢景骁本来以为他是在睡午觉,还揶揄南城的生活真清闲,问他李先生晚饭是想亲自吃还是我到包回来喂,才听清楚李灼在电话那边说的是我不太舒服。
声音好像在哭。
昨天走之前就找前台多开了一张房卡,谢景骁径直上楼,打开门一阵寒易就涌了出来,谢景骁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李灼是那种很畏寒的人,办公室温度低他都会一直把外套穿在身上。
看到谢景骁开门进来,李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哭了,就好像祈祷的小小的愿望实现了一样。
他从刚才就在想,要是谢景骁能莫名其妙来南城就好了。
可又无数次自我反驳,怎么可能呢,这边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他特意来一趟。
当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站在床边很紧张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身体很热,口很干,喝了很多水又吐了几次,退烧药吃了一颗,因为是空腹刺激到肠胃有些难受,其实能量是很低的,但是巨大的情绪涌上来他又无法克制。
这让他很痛苦。
谢景骁去握他的手腕,发现他没办法坐起来,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去医院。”他觉得不能再耽误下去。
反复发烧是感染病毒了吗?
谢景骁一边在心里想,一边替李灼穿上运动鞋,然后把他背在自己身上。
谢景骁的皮肤什么时候都是冰冰凉凉的,李灼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一直蹭在谢景骁的脖子上,争取贴到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点皮肤上。
谢景骁把自己的领带抽了下来,又把领口的扣子解开,李灼很自然的就贴了上去:“好想你一直就这样在我身边就好了。”
明明身体很疲惫,但高亢的情绪根本无法控制,很像喝醉了一样整个人都飘飘忽忽,但现在的情况比喝醉酒药糟糕很多。
李灼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藏在心里的很小的,让他觉得很羞耻的事全部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谢景骁,我好喜欢你,想让你叫我主人,打你的屁股,把你的脸上弄得乱七八糟,命令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下流,恶俗,语无伦次。
谢景骁当然喜欢这样的挑逗,可是现在他的焦虑情绪压倒一切,他不知道李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李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在没有什么力气,说话的声音很小。
电梯降到车库曾,谢景骁走出来就看见了李灼的车,他打开后排车门,从背上把人放下来:“你坐后面。”
“我们要再这里做吗?”李灼勾着谢景骁的脖子,想要和他接吻:“说不定会有人从车窗外看我们,你会兴奋嘛?”
谢景骁捂着李灼快要亲上来的嘴:“你知道我是谁嘛?”
“唔..谢景骁..我的老板。”李灼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手舞足蹈的十分亢奋。
谢景骁试图控制他,把他压在车门框上:“想打老板屁股吗?”
“嗯。”嘴巴被捂着,李灼一边点头,一边用舌头舔谢景骁的手心:“你订婚了,这是偷情。”
“喜欢吗?”谢景骁费劲把他塞进后排,用一种侵略性很强的自制控制着李灼,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他们车边走过,很难不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在后排大胆的亲热。
这让李灼格外兴奋,他拱了拱腰,又去摸谢景骁:“想吃。”
谢景骁心都要爆炸了,却还是忍耐着骗他:“但是我对前戏的要求很高,你会不会满足我?”
“嗯。”
“那好。”谢景骁把自己接下来的领带整理成一团塞进李灼嘴里:“含住他,不许出声,我们现在要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束你可以给我一个指令,命令我脱掉衣服或者跪下为你服务。”
第47章
谢景骁在附近的药店买了静电胶布和口罩,李灼现在整个呼吸里都是谢景骁的味道,他从后排探出身子去蹭谢景骁的胳膊,嘴里嗯嗯的哼,想说话,谢景骁觉得妨碍驾驶,把车停下来,又用静电胶布把他的手和脚都捆起来。
谢景骁有点不放心,联系了一家私人医院,下车后李灼连挪动脚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好像被麻痹了一样。
护士到病房采了血,留下塑料杯让他们采好尿液送到化验室,李灼的手脚在进医院前就已经被解开,嘴里的东西也取了出来,虽然意识逐渐恢复,但是完全没有力气。
他靠在病床上,谢景骁问他想不想下床,不想就在床上把尿液取了,李灼的羞耻心也回来了,说那怎么行,谢景骁说有垫纸,李灼不同意,要去洗手间,脚沾到地面人就往谢景骁身上倾。
“我站不稳。”说出来的话热乎乎的扑向谢景骁的脖子和耳朵,这样的依靠比李灼在意识不清时的胡言乱语更致命:“手和脚都好像没有办法控制。”
“坐在床上取吧。”
“那你出门等我。”
谢景骁把桌子上的杯子递给他:“你可以拿稳吗?”
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抓不住的杯子落在地上。
“我再去护士站拿一个。”
谢景骁出门前关上了窗帘,李灼坐在床上做心理建设,感觉怎么都做不到当着谢景骁的面尿。
谢景骁重新拿了塑料杯进来:“要不要我给你叫护士。”
李灼想了想:“还是你来吧。”
人一旦进了医院,有些羞耻心该抛掉也要都抛掉了。
李灼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是为了医学!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景骁看起来根本没有把取尿液样本当一回事,自己要是过于介意在谢景骁看起来肯定十分矫情吧。
不想在谢景骁面前表现得好像很柔弱一样。
在谢景骁替他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也很配合,好像他也不在乎,是在用全然理性的眼光审视这件事。
上半身穿着口袋上有小猫图案的睡衣,下半身赤裸着坐在纸垫上,双脚打开,在谢景骁的注视下,很努力的尿在杯子里。
谢景骁把取好样的纸杯放在洗手台边,用消毒纸巾替李灼很仔细的擦拭,像他做所有事那样认真,李灼的羞耻底线再次被击碎。
好在这次没有在谢景骁手里硬起来。
谢景骁替他整理好,洗了洗手,把样本送出去又进来:“喝水吗?”
“嗯,好渴。”
意识倒是越来约清醒,不过胃很痛,他滑进被子,躺在床上和谢景骁说话。
“我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不住也可以。”
“我不想住。”
“那打完针,如果医生同意我就带你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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