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79章

作者:巡礼之年 标签: 甜宠 HE 年上 近代现代

谢景骁被优待了一下马上态度不一样,他问清楚贾总的厂是股份制,除了工资以外年底股东按比例享受分后,最快掌控这家公司的办法就是向龙自己拿点钱出来收购下面小股东的股份,再结合贾总本身的持股份额,迅速掌握话语权。

有话语权以后他就可以在场内大刀阔斧的实施改革,至于运营方面,上次和小武聊过,他应该有接手的能力,而且贾总之前应该也有意培养。

至于观澜那边的项目,你要再去和总经理好好谈一次,这次就不是以承包商的身份就着人情去谈,毕竟人情总经理已经给过了,这个层面上两清。

“搞定持股比例的事之后你就是这个厂的大股东,楼盘买下来之后后期要如何销售回本也在你的考量范围你,这个你要自己想,不然就算我告诉你怎么做,你不知道决策思路后面也会出问题。”

总秘听完笑着说:“卖房子方面不懂的你可以问我,股权这方面不懂的你问李秘书,我们都有经验,你想好了就只管去做。”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把房产证拿出来递给李灼:“东西我今天也带过来了。”

李灼接过红本看了看总秘的脸:“气色好很多了。”

总秘点头:“向经理介绍了一家理疗馆,我去做了几次,身体都轻松很多。下次李秘书你和你哥哥再来住,我带你去,馆长正骨也是有奇效。”

李灼点头说好,然后问小武:“吴老师那边的四千万后面报警了吗?这应该是诈骗了。”

小武摇头:“我老婆和丈母娘不愿意报警,一说到这件事就和我吵架,骂我白眼狼,我也没办法。贾总还在昏迷,现在她们心里也没底,这钱就当给她们买个安心,毕竟也不是我赚的钱,我没有发言权。

而且贾总之前也说过几次,要是他死了,想穿吴老师那样式的衣服,看着干干净净,朴素,不邋遢。”

李灼奇怪:“贾总这个年龄最忌讳谈生死吧,怎么会说这种话?”

小武说我结婚的时候贾总身体已经不是很好了,其实十几年前我也遇到过贾总,那个时候他很硬朗,完全看不出四五十岁的老人。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他都需要佣人用轮椅推着走,我也问过我老婆是不是贾总生过什么大病,我老婆说就是去西藏那次回来身体就一落千丈,去医院就发脾气,只能按时请吴老师到家里来开药,打针。

李灼问贾总和吴老师认识很久了?小武说,其实是我丈母娘先认识的吴老师,我丈母娘老家就在三溪,当时她回家,误打误撞进了吴老师的道场,听了一场讲经,觉得整个人都净化洗涤了。

李灼其实心里一直有疑问,他问小武,那个吴老师到底是佛家还是道家,怎么会讲经还会悬壶济世,也太有学问了,小武也说其实他是哪家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吴老师过去真是医生,还是副主任医生,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开始修行了。

问了吴老师也不肯说。

总秘这个时候插话:“三溪的道场?是不是公社?”小武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不让我去,自从贾总被带走,到现在我也没能看上一次。”

向龙张罗着宵夜,李灼谢过,说他明天还要出差,现在要回去整理行李,向龙说那行,不留你们,改天吃饭,李灼提醒他,以后有事别自己藏着掖着,既然书读得不多就别自己瞎琢磨,向龙说李秘书教育的对,谢景骁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开心。

大家一起下楼,总秘麻烦向龙把自己送到地铁站口,小武也开了车,大家在停车上告别。

刚关上车门,李灼立刻给谢景骁上价值:“谢老板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的干净利落,还得是你,没你陪我来,我估计得和总秘合计一晚上。”

谢景骁没高兴,他觉得这也实在太敷衍了,一边拉安全带一边说不走心的话就别说了,专心开车说不定能早点到家,李灼冷笑:我真不讲话还不知道你心里怎么编排我呢。

车刚开上高速,向龙打了电话过来,谢景骁立刻皱眉头,李灼把电话一递:“我要专心开车,争取高速开到160,反正超速也不扣我驾照的分,早回家早休息。”

谢景骁恃宠而骄,还拿腔拿调的说,厉害,都安排上助理了,我都还没个接电话的助理,心里喜滋滋的按下接听键问,干嘛。

一副雄竞拨头筹的优越感。

向龙在电话那边说:“贾总走了,吴老师要两千万,说给贾总做一场小法会和功德圆满的大法会。”

李灼给杨小兔打了个电话没问他现在在不在队里,杨小兔说不需要问,心疼我带我去按摩,我人都快被折磨散了。

我真是想捶死那个万物先生。

李灼说我来给你送线索了。

离海城大队还有两个路口,谢景骁在窗外看到一辆银色跑车:“那不是闵盛的车吗?”他打了个电话,闵盛说他就在路边的星巴克,在等姜润下班,这车太招摇了,他只能停远点。

谢景骁问李灼,你要我陪你去找朋友吗?李灼刚好还在发愁怎么解释这么晚还和谢景骁在一起,立刻摇头,“不需要,你是不是要找闵盛,我给你放路口吧。”

谢景骁对他的反应起疑心:“怎么感觉你好像在赶我走。”

“怎么会呢。”李灼情商在线:“他们办公室烟味可大了,你进去坐两分钟都受不了。”

不要说谢景骁受不了,连李灼在门口都觉得呛,边说话边咳,商渺说出去外面说。

李灼把他知道的一些事和他推测的告诉商渺,他觉得那个吴老师还有明觉禅师肯定都和万象万华会有点关联。

普通的案件跨市侦办手续十分繁琐,但这一次有检察院进驻,效率完全不一样,姜润问他能不能一直和那边保持联系,问问小法会和大法会的规模,但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李灼说你放心,他心里有数。

杨小兔被商渺派出来拿夜宵,队里的兄弟都爱吃一家老婆婆店里的抄手,打电话要了十几晚,嫌外卖送的慢,干脆派自己人过来取。

还能省下还十几块钱。

杨小兔满手都是抄手,骑着小电驴经过星巴克,看见谢景骁坐在玻璃窗边上一边喝饮料一边玩手机,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

这不是丽思卡尔顿金城武嘛!

立刻小电驴油门踩到底,40码的速度往队里冲,深怕和李灼错过了。

骑进院子里看见李灼都准备走了,赶紧冲上去:“哎,你的金城武在星巴克!”

听到杨小兔这么浮躁的声音,商渺立刻皱眉:“为什么都快三十岁了还不稳重呢?”杨小兔反驳:“因为没有空交女朋友啊!男人的稳重需要女朋友的管教!我要是不加这么多班,说不定孩子都上小学了呢!”

“闭嘴吧!”商渺痛苦的抹脸,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调教了这么多年杨小兔还是浑身是破绽。

杨小兔略过商渺的不愉快,拿起一碗水饺问李灼:“吃嘛?我把我的这碗给你。”

李灼说,你吃吧,你这么辛苦,要多吃点。姜润说:“刚好我也饿,闵盛还在星巴克等我,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他刚才给我发信息,说谢景骁也在?”

杨小兔一听星巴克,立刻叮嘱:“你快去!说不定金城武还在呢,绝对是他,我的记忆力是照相机!不可能看错!”

第64章

杨小兔也管不了商渺发不发脾气了,连续加班快两个月实在需要一些刺激的事才能让整个身体机能正常运行下去。

他把打包的水饺放回办公室,招呼李灼上车,风驰电掣的就从大家眼前消失了。

李灼从后面抱着他,满脸嫌弃:“你多久没洗澡了,烟味还这么重,能不能讲点个人卫生。”

被李灼批评后,杨小兔也不甘示弱:“我每天都洗澡,天天在外面跑外勤有汗再正常不过了,你别矫情了。”

车骑到星巴克门口,里面的灯都暗了,店员正在门口锁门,杨小兔急的拍车头:“晚一步!”

“晚好多步呢。”李灼不解风情:“人家店里清洁都做完了。”

其实在路上李灼的心里一直在打鼓,万一那个人真是白自己是远远站着看一眼,还是干脆上去坦白身份。

坦白身份肯定是不行的,那也太突兀了。

而且,这么多天白都没有再给他发过信息,大概也已经厌倦了这种早已过时的游戏。

能在一座城市标志性建筑上肆意挥霍金钱人脉,只为了给素未谋面的网友一个震撼的从来没有过视觉体验,不管当时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内心是怎么想的,拥有这样的能量的人生活必定丰满而充实。

后来就像杨小兔预言的那样,他失去耐心了乏味无聊了,觉得没意思极了,他像古老的绅士一样用一场绚丽的视觉秀告别,非常体面。

所以当李灼看到星巴克的店里一片漆黑的时候,尽管微不足道的期待落空,但也总觉得比起黄粱一梦带来的遗憾,不如就就一直活在幻想里。

在这场游戏里白已经选择结束了,他再坚持下去的话,实在很像小丑。

杨小兔还在他身边遗憾,他让李灼替他扶着车,他去和店员打听,店员说坐在窗边的客人刚走不久,出门就上了一辆银色的跑车。

因为客人和跑车都很引人注目,所以他印象深刻,店员还问杨小兔那人是不是明星。

杨小兔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怎么什么都不顺,工作也不顺,我兄弟的情路也不顺。”

李灼安慰:“挺顺的,我都给你带来重磅消息了,我也顺顺利利和人家分手了。”杨小兔不信:“你看不上的来搭讪你都要挑三拣四一晚上,要真分手了你还不来回骂他八百遍。”李灼不爽:“我有那么没素质嘛。”杨小兔高情商:“性情中人嘛,能理解。”

谢景骁打电话给李灼想告诉他星巴克关门了,他们几个在水饺店,但李灼还在和杨小兔聊天,电话也没有接到,姜润说好像是去星巴克看金城武了。

“别是被骗了吧。”闵盛说:“哪有金城武,店里面就剩我们两个人。”

姜润说没关系,真要是骗子就地正法,这个月KPI也有了。

谢景骁不放心,说他去接李灼回来,闵盛给他车钥匙,谢景骁说自己开不了,走过去也不远。

水饺店和星巴克隔着一条马路,120秒的红灯里谢景骁在路对面看到杨小兔和李灼告别,又看到李灼拿起电话,过马路的时候电话里的人问他你去哪里了,他说你往斑马线方向看。

李灼收了手机往路口走和谢景骁汇合,谢景骁看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问他怎么了?和金城武真心告白被拒绝了?没关系,谢老板职业收留心碎男孩,再说你俩年龄差也太大了,不合适,你听谢老板的不会错。

李灼本来心里就不爽,觉得谢景骁很不会聊天,把谢景骁一扔自己跑过马路。

谢景骁在安全岛的时候红灯开始闪烁,虽然马路上来往的车已经不是很多,但为了安全他还是停在了斑马线的中段。

优先穿过整段马路的李灼又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只能在路灯苦等谢景骁过来。

他觉得谢景骁和他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上。

等红灯过来了,谢景骁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试着把手搭在李灼肩膀上的时候李灼没有躲,只是说了句热,他问:“真想见金城武吗?我带你见一次。”

谢景骁不是随口说说,他的承诺永远可以兑现,但李灼也并不追星,他拈着谢景骁的手指从自己的肩膀下拿下来:“不想见。”

在街上贴着搂着真的很热。

水饺店的门面很小,冷气十足,桌面很干净,但能看得出来仍然有很薄的一层油腻。

老婆婆在一张空桌子上包水饺,手法熟练利落,用大拇指一推一捏就包好一个,小小的水饺躺在扁扁的编制簸箕里,包好一筐就有个中年男人出来把这些端进厨房。

只有六张桌子的店坐满了疲倦的客人,脸上都是很累的表情。

闵盛也问李灼真有金城武嘛?李灼说什么都没有,人家都打烊关门了。

四碗水饺端上桌,闵盛还额外要了一份白灼生菜,一份顿肉。

姜润介绍他们晚上饿了总点这家的外卖,听队里的人说这个老婆婆卖水饺卖了三十多年了,最开始是支个摊,老婆婆包水饺,老公公负责煮,后来老公公走了就变成老婆婆和女儿一起煮,再后来老婆婆的水饺店终于有了个门脸儿。

李灼听着没说话,这味道太熟悉了,他想起很小的时候家里没人照顾,他的爸爸用自行车把他带到队里,他坐在爸爸的办公桌旁边写作业,一写就是一天。

爸爸晚上还要在队里加班就带他去吃一碗老婆婆支摊煮的水饺,熟悉的味道变成了回忆的引子,此时此刻却有太多东西物似人非。

爸爸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被杀害灭口呢?

他就算停职也依然是一名刑警。

直到今天,他仍不知道悬停在十五年前留下的疑惑的答案。

闵盛吃完把自己的空碗推到一边,用店里粗糙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着谢景骁的脸问姜润:“你不觉得谢总就很像金城武吗?”

姜润仔细看了一下:“不像啊,完全就不一样。”然后评价:“你们这些直男就是这样,看到长得帅的男人就随便找个明星的名字往上套。”还和谢景骁控诉:“之前我们两个去旅游,他说有家做蛋包饭的小哥很像泷泽秀明,一定要带我去吃,其实根本啥也不是。”

“帅还是要承认的。”

“很一般啊,街上一抓一把的类型。”

闵盛脾气温和,从来不和姜润争,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到家李灼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谢景骁觉得他兴致很不高,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然后让他先去休息,收拾行李的事情自己来搞定。

李灼说不是,“我就是想起我爸爸了,那家水饺店还是个小摊的时候,我爸带我去吃过。老婆婆的水饺摊过去就特别受欢迎,他们同事都爱吃,杨小兔和商队长小时候也都去吃过。

爸爸说他家好吃是因为老婆婆放在汤里的紫菜特别好,也舍得放香油和虾皮。

后来有一次老婆婆和老爷爷被城管赶,好几天没出摊,弄得大家夜宵没着落,我爸还去找关系让城管执法别赶老婆婆和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