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96章

作者:巡礼之年 标签: 甜宠 HE 年上 近代现代

谢景骁舔得很专心,他又把花生酱抹在自己的衬衣上:“我衣服脏了..”

涂在胸口的花生酱被谢景骁吃得干干净净,李灼的腿都快有点站不稳了,一只手扶着谢景骁的肩膀,一只手解开自己的扣子:“痒..被你弄肿了..。”

谢景骁把他抱到中岛台上坐着,一边用牙齿和舌尖刺激,手也很懂事的去解他的皮带。

李灼一把按住他的手:“厨房有监控,抱我去你的小窝里。”

谢景骁的帐篷里很整洁,他把李灼很小心放在垫子上,手撑住自己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李灼伸手把谢景骁的头发拆散,又去摸他重新戴回脖子上的项圈,“你想和我接吻吗?”

他看到谢景骁冷峻的脸上掠过温柔的阴影,“但是我不能和狗接吻..人是不能和狗接吻的,你知道吧。”

看着谢景骁的表情沮丧了下去,李灼按住他脖子上项圈的扣环锁。

喀嚓。

项圈从谢景骁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现在,该你给我圣诞礼物了。”

李灼很难形容那个吻是什么样的,缠绵的,冗长的,令人窒息的。

但是他记住了,他的初吻是花生酱味道的。

谢景骁用舌头弄湿了他的嘴唇,又撬开他的牙齿,整个口腔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他耐心的打扫了一遍。

李灼从来没有想过接吻会这么舒服,但这只是这个夜晚的开始。

谢景骁避过了他暴露在外会被人察觉到的皮肤,从锁骨,到胸口,到人鱼线,谢景骁一点一点的吻下去。

谢景骁的口腔很温暖,舌头也很灵巧,在抵达很深的地方,李灼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第一次结束后谢景骁没有停,又紧接着给了他第二次,第三快感..

手指已经是今天晚上的极限,避孕套没用上他已经精疲力尽。

他不甘心的说:“一般动画故事到这里,巫婆的诅咒就应该全部解除了。”

可惜生活不是童话,谢景骁的语言并没有随着爱的坠落而显现,不过这在今晚已经不重要,王子摆脱了小狗的枷锁。

现在,他可以和公主愉快的生活了。

第80章

李灼改变了游戏规则,以后所有的奖励由亲吻代替狗狗币,过去的狗狗币可以在游戏时间用来抽卡,每次抽一张,抽到什么是什么,绝对不反悔。

激烈运动之后两个人一起睡到中午才醒,如果不是饿肚子,李灼觉得自己能睡一天。

上一次睡得这么好是什么时候呢,感觉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了。

他醒过来谢景骁就醒过来了,虽然不能讲话,但是他总是会用很温柔的眼睛看着自己。

然后又亲过来了。

要是这么一直亲下去大概到晚上都下不了床,谢景骁做这种事简直太猛了,昨天自己都是靠求饶才让谢景骁放过他。

不该让他在家每天跑步健身,李灼心想,体力也太好了。

晚饭想到外面去吃,但是担心谢景骁在海城晃来晃去会被认出来,李灼给他随便买了一副没有度数的框架眼镜和口罩,衣服也是平时完全不会穿的平价运动品牌。

节日热闹的商圈人数比平时多了很多倍,李灼想订得高级餐厅根本订不到,最后只好麻烦闵盛。

在谢景骁消失的那段时间,无论什么问题都只能自己独自去面对,现在谢景骁回来了,他也能承担起谢景骁对自己的依赖。

尽管项圈丢掉了,羁绊是不会消失的,既然选择了作为主人,那么对小狗负责任就是一生的事。

从饭店回家,谢景骁找他抽卡,交出一枚珍贵的狗狗币以后换回一张卡片,李灼拿着卡片看了一下,虽然之前已经领教过这副卡片的尺度,不过这张..

在谢景骁很期待的等着他念出来,李灼决定骗骗谢景骁:“上面写的是,你可以亲主人的脸蛋一下。”

谢景骁很满意的笑,凑上去就亲。

看着谢景骁一副被骗了也完全不知情,还觉得简直幸运降临的样子就觉得实在是也太好哄了:“骗你的,不是那个意思。”李灼很坏的盯着谢景骁的眼睛告诉他:“其实写的是,请对方欣赏后方的神秘花园..想看吗?我的。”

他眼看着谢景骁困惑了一下,然后惊讶,不可思议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虔诚。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谢景骁找他要之前那枚戒指,他用手比成一个环型,从自己的中指穿过,李灼假装看不懂,羞辱:“谁家的下流小狗啊,对主人做这样的动作,不好好教育教育你简直一点规矩都没有,跪好。”

小狗就算是被误解也没有争辩的余地,谢景骁乖乖听话,连衣服都没穿,只有下半身裹着浴巾,跪在卧室的地毯上。

李灼衣帽间把项圈和手环拿了出来,手环的长度刚好可以绑住谢景骁的手腕,他没有一点心疼,把谢景骁的两只手腕绑得紧得不能再紧。

他把项圈重新戴回谢景骁的脖子上,命令谢景骁张嘴,含住锁链的手把。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谢景骁已经十分兴奋,但远没有结束。

昨天被谢景骁折腾一晚上,今天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含住的东西不要掉到地上,否则我会失望。”

李灼背对着谢景骁趴在他的面前,胸口贴着地面,腰挺得很高,不仅让谢景骁看得很清楚,还不断用手指的涂抹着油,狭小的入口变得油润莹亮。

刚洗过的澡,谢景骁因为忍耐胸口又沁出汗,李灼转过来爬到他面前,用牙齿咬住他含住的手把,从他嘴里衔出来,用自己的手握住,搭在谢景骁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把小谢涂得油汪汪,一边挑逗一边近乎侵犯的接吻。

很艰难的一点一点吃下去,李灼一边扭动,一边嘶声喊叫。

他把谢景骁的手环解开,立刻整个人就被报了起来,在床上,谢景骁抵达最深处。

工作的几天两个人都不敢玩得很疯,李灼除了回味就是期待元旦的三天假期。谢景骁体力好,能玩各种花样,人又很帅,简直随便弄弄就把李灼搞到虚脱。

31号,李灼说要把他带回家见妈妈,万静也高兴,让李灼没事就早点从公司跑掉,早点回家。

不过李灼还是准时下班,对他来说准时下班已经是享了很大恩惠了,等谢景骁好起来了他就准备给何穆卖命。

万静买了很多食材等李灼回来做一桌丰盛的,李灼看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虾,说这也吃不完啊,万静不高兴:“哟哟哟,交了男朋友这家一天都呆不了是吧。”

李灼安抚:“那怎么能呢,准备住下就不走了。”

李灼把谢景骁的事告诉万静,万静只是嘱咐:“那你可别和小谢吵架,什么事都让着他点。”李灼大惊:“我才是亲生的啊。”万静不客气:“看了三十年,都看腻了,妈妈也有审美疲劳的时候。”

李灼的衣柜里空出来的地方,万静放了几套谢景骁能穿得下的居家服。

晚上李灼和谢景骁商量,三天的休息想带妈妈去海边玩,谢景骁当然同意。

买好了机票,关灯后李灼亲了他一下,又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你之前送给我的玩具我还放在柜子里呢..”

李灼很喜欢玩这种撩拨一下,把人的心弄得刺挠挠的又抛到一边置之不理的把戏。项圈没带回来,李灼也没有机会惩罚谢景骁。

谢景骁伺机报复,知道李灼不敢在自己家大声喊,抽了一条领带把他的手捆起来,又是用嘴又是用手,还把玩具翻出来拆了一个,李灼又爽又气。

晚上把谢景骁赶到地板上睡。

李灼的房间暖气开得很高,半夜谢景骁有点渴,毕竟不是自己家,也不太自在,他拍了拍李灼的手臂:“可以陪我出去拿一瓶水吗?”

首先惊讶的是他自己,李灼醒过来还有点朦胧:“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你要记得这句话,这就是我的心,从十九岁到现在,我想对你说的从来只有这一句话。”

平层要重新装修,两个人带着芸豆和豆苗搬到庭院。

李灼每天工作到九点回家,工作回到正轨,过去没有解决的问题现在全部扑面而来。

不过家里有谢景骁替他分析决策,处理起来也利落。

如漆似胶的夜生活暂时告别,有限的精力全部扑在工作上,谢景骁也心疼,自己再想要也要忍耐克制。

马上就要过年了。

之前送礼失败的汪先生给李灼打了个电话,问他地的事手续都办好了没。

尽管礼被退了回来,这件事李灼一直在走流程,后来谢景骁这边又出了事,他几乎已经把这个人忘记了。

回家后李灼把这件事告诉谢景骁,谢景骁直接说他是笨蛋,那么送礼不是给人留下话柄嘛,他教给李灼怎么去做,听完李灼才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是何穆在测试他能不能成为自己的灰手套。

“权力博弈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灰色地带才是大家交战的地方。”谢景骁伸出手,用中指扣住食指:“这也是这个游戏里面最刺激的地方,既不是摆在台面上的丰功伟业,也不是不可见人的斑驳劣迹,而是处在中间的人性的较量。

善和恶交织的地方是不想被人知晓又无法回避的欲望,贪婪,固执,愚昧是每一个都无法避免的业障,可也就是有这些东西,才有人时间真实的爱恨情仇。

欲望不是坏东西,欲望也会给我们带来快乐。”

被谢景骁哄骗着上了床,一直蹂躏到凌晨四点才罢休,李灼向来身上第一硬的是嘴,人都站不起来还挑衅:“你都这么猛,十八岁的小伙儿得是什么滋味呀,可惜我前三十年都被你耽误了,不然少说多快活十二年。”

连着三天上班李灼都让秘书把所有会议都安排在同一间会议室,他撒谎自己在家走路崴脚了,实在不方便多动。

谢景骁每天在家里除了健身读书,还在计划等这段时间风头过去了,自己就在李灼的公司附近开个咖啡自习室。这样也算有份工作,免得在家里面整天无所事事,老婆看不顺眼了拿钱去找新的小奶狗。

李灼还认认真真的核算了一下,谢景骁想出来的这个生意,怎么看都是稳赔不赚,不过李灼支持,有能力的人都应该为理想主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失语症有复发的可能性,谢景骁第一次症状出现到痊愈足足经历了一年,由于母亲和弟弟的离世打击太大,同时患上了抑郁症。

当时医生的建议是到精神疾病疗养院住院观察。

那个时候他说话的意愿很弱,甚至连活下去的意愿都不强,每天躺在床上看窗户外面,连起床本身都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

恢复的契机也很奇怪。

疗养院里面总是有很多猫,医院的护士和病人都不驱赶它们,它们也总是很悠闲的像主人一样随处晒太阳。

有一天他看到一只猫嘴里叼着一只半米长的很大的老鼠,老鼠本身就很大,猫又很小,看起来猫为了抓住这只老鼠似乎是拼尽了全力。

他不是很喜欢猫,当然更害怕的是老鼠。

那天他坐在长椅上,只坐了一半,猫从地上蹦到椅子上,用牙齿咬住老鼠的嘴巴,喀嚓喀嚓,吃完了一大半老鼠,留下一小半和椅子上的一滩血。

再见到心理医生的时候,他突然将这段导致他每夜都做诡异恶梦的惊恐经历全部说了出来,除了这些,他把那一年发生的,他记得的每一件事都说了出来。

那一年发生的什么事现在他已经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只剩下他很讨厌疗养院和剩下的半截老鼠。

两次从症状里恢复没有任何的共同点,也没有人知道会不会还有第三次,谢景骁觉得他不应该再去任何大公司任职,人不能指望运气活下去。

他要去做一些他喜欢的事,不太需要去做重大决策的事,小而平凡的事,这样就算有意外发生,也不会有太多的兵荒马乱。

李灼按照谢景骁教的办法把钱送给了汪先生,过了两天何穆约他吃饭,点名了只约他一个人,他先知会了谢景骁,那天一直到很晚谢景骁都在家里等他。

他回来的表情不算太好,谢景骁问他怎么了,是何穆苛责你了吗?

李灼说,那倒是没有,他知道有你替我出谋划策,他和我聊了公会那边的事,现在叶鹤被南城那件案子的线索搅得分身乏术,势力渐微,那个汪先生是公会的独立董事之一。

何穆要推举我做公会的秘书长,汪先生的一票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谢金骁鼓励他,那应该高兴啊,还是你还不清楚何穆成立的这个公会有多大的威望。

李灼点头:“我去了解过了,公会的覆盖的区域和核心成员的能力我都很清楚,不过何穆今天和我说的是,叶伏城有意向作为这个公会的律师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