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钱兜装满
当他听到助理说董事局刚刚开了会议,已经罢免了他的一切职务,且收回了他的股份时,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他们凭什么?”盛斯年咆哮起来。
“盛总,这是老盛总死前留的遗言,而且董事局也通过了。”
“您不是老盛总亲生的这件事,现在集团每个人都知道了。您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全都被揭出来了。”
助理带着点哭腔:“我也被炒了。哎不说了,我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黑下来的屏幕,盛斯年如坠冰窟。
ps:主要人物都出场了,上一份人物图谱。
顾星澜:22岁,身高186,亚麻色卷发,凤目,琥珀色琉璃瞳,薄唇。
秦挽:19岁,身高179,黑发蓬松长碎盖,狐狸眼,丰满的唇,高挺的鼻梁,左侧唇边有一个小梨涡。
盛斯月:21岁,身高185,利落乌黑的短发,桃花眼,唇薄而线条迷人。
黎夜:24岁,身高183,温柔杏目,斯文俊逸,成熟稳重。
顾星程:25岁,身高185,黑色利落短发,戴金丝框眼镜,星目。
傅云廷:22岁,身高180,栗棕色鬈发,桃花眼,妖艳迷人。
肖寒:21岁,身高186,剑眉鹰目,棱角分明,英朗俊逸。
谭风:26岁,身高183,多情桃花眼,戴无框金丝眼镜,风流万人迷。
宝们今天三更,嘿嘿~晚安!
第121章 我的手已经不干净了
盛斯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集团大楼的。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难道自己真的大势已去了?真的无力回天了?
他不甘心。
他觉得凭着他的手腕与头脑,一定还有能力扭转死局,逆风翻盘。
他走到街角正准备叫一辆出租车回酒店的时候,一辆保姆车在他身旁戛然停住。
车门一开,从车里跳下来三个人。
毛巾捂嘴麻袋套头,动作麻利一气呵成,把人塞进车里拉走了。
当盛斯年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铁架子上。
周围空间空旷,角落里堆着杂物。
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秦挽?”盛斯年眼睛瞪大。
椅子上的秦挽,坐得笔直板正,两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巴掌小脸儿神色严肃,视线直直地落在盛斯年脸上。
“醒了,大少爷?”他语气平淡。
盛斯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眼下自己被吊着,而秦挽就这么冷眼看着,令他头顶冒火。
“秦挽,你他妈的胆子大了是吧?”他嚷嚷起来。
“是谁把我绑来的?是你?不对,是不是顾星澜?”
“秦挽,你他妈的小贱种,赶紧给老子松开!”
盛斯年依然沿用他一贯对秦挽的态度。
但他显然没有看清形势。
秦挽不急不恼,站起身。
走到一旁。
盛斯年的视线跟着移过去。
这才看到,在一旁的操作台上,摆放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工具。
锃亮的金属台面泛着幽冷的光,各种型号样式的刀具、鞭子、锤子、棍棒应有尽有。
盛斯年有些慌了。
“秦挽,你、你要干什么?”
秦挽不说话,拎起一根又粗又长的钢棍。
转身,朝盛斯年走了过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个时候,盛斯年有些怕了。
当他看到秦挽握着钢棍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着白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恐惧感顿时袭上心头。
七年前,那天中午,秦挽和一个厨娘在厨房里用剪刀给大虾开背。
他走进厨房,把厨娘支了出去。
趁着没人,他搂住了他的腰。
秦挽炸毛了,抵死反抗。手里握着的剪刀,朝他的手掌狠狠戳了下来。
当时,他的手就是这样的用力。
那一下子,导致盛斯年左手手掌被贯穿了一个大窟窿。
那时候,秦挽才十二岁。
所以对于这个看似柔软的小崽子,盛斯年是很清楚他狠起来有多可怕的。
“秦挽!你、你给我住手!”他叫着。
“我是你大哥,秦挽,你不能对我动粗!秦挽!”他一边叫,一边用力挣动身体。
但是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冰冷坚硬,他根本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秦挽拎着钢棍,停在他对面不足半米的地方。
“我大哥?”秦挽微微眯眼,“你不会忘了吧,我刚到盛家的时候,你就不允许我叫你大哥了,大少爷?”
“秦挽,你别乱来啊!我们、我们怎么说也是兄弟,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秦挽笑起来,手里的钢棍在水泥地面上敲了敲。
“大少爷,你又错了。你不是盛家的孩子,是个野种。所以我们并不是兄弟。”
“你!”盛斯年又怕又恼,一张斯文儒雅的脸涨得通红。
“大少爷,叫了我这么多年贱种,现在才知道,最贱的那个人,其实是你自己。怎么样,讽刺吗?”
“秦挽!”盛斯年咆哮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难道要杀了我吗?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你很快会死,但我不会因为你脏了我的手。”秦挽小脸儿上神色又冷了一分。
“我想怎样,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把你们当年对我做过事儿,拣要紧的,对你做一遍。”
他说着,手里的钢棍缓缓抬起。
“不要!秦挽,你冷静!”盛斯年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秦挽的动作。
秦挽不搭理。
兀自念叨:“有个梗叫‘猛踹瘸子那条好腿’,我倒是想试试。”
说着话,他两只手紧紧地握住钢棍。
对着盛斯年没有受伤的那条腿,高高扬起。
“秦挽!”盛斯年此刻真的吓坏了,嚎叫着哀求,“不要啊秦挽,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之前都是我错了!”
“你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向你道歉行吗?我对不起你秦挽……”
秦挽此刻脸色冷得仿佛淬着冰碴。
“大少爷,我当时向你求饶的时候,你可饶过我吗?”
盛斯年无言以对。
愣怔半秒钟的当儿,秦挽手里的钢棍带着十足的力道、百分的恨意,裹挟着一阵冷风、一道寒光,猛地落了下来。
“啊——”
盛斯年那条好腿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顿时,“咔吧”一声闷响。
骨折筋断。
“啊——”痛彻肺腑的嘶喊瞬间在空旷的空间里传来回音。
剧烈的疼痛使得盛斯年意识逐渐模糊,他身子歪歪斜斜地,全凭手上镣铐的束缚来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脑袋一歪,昏过去了。
秦挽扔下钢棍,深深地舒了口气。
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星澜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一个冰桶。
“宝宝,累不累?”顾星澜把冰桶放在一旁。
伸手搂住了秦挽的腰。
秦挽小脸儿红扑扑的:“不累。”
顾星澜:“好,那我出去等。有需要就叫我。”
秦挽点点头。
顾星澜扫了半死不活的盛斯年一眼,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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