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么还不分手 第106章

作者:陈泱泱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没有人能明白这句话对徐京墨的意义。

徐京墨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那双丹凤眼里,思绪不明。

像是有千万种的情绪在这双眼里翻涌,蔓延。

蓦地。

陈空青只觉自己的脸心被徐京墨的鼻尖戳出了一个小窝来。

唇瓣也在此刻被吻住。

又是一个不容置喙的吻。

陈空青决定不能每次都这么坐以待毙地被攻城略地。

所以决定主动出击。

他学着徐京墨那样,把舌尖伸出去,胡乱地勾了勾。

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勾的,只知道自己舌尖在徐京墨的唇腔里进了几寸,舌尖舔上一点酒味。

徐京墨当然也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一只软绵绵又湿乎乎的小舌头在吸他。

兔子在回吻。

徐京墨额前的青筋赫然凸起,睁开的双眼在下一瞬闭合。

同时,他的舌尖在陈空青软嫩的口腔里搅得更紧,更加强势,像是要把兔子一口吞下。

兔子受不了这么强势的吻,脸蛋憋得通红,勾着男人脖子的双手也送下来,继而拍向徐京墨坚硬的胸膛。

双手抵在徐京墨的胸前,想把男人推开。

“呜呜……”

陈空青叫得可怜。

徐京墨却没有怜悯的动作,舌尖往更深处勾进。

一只手就把抵在他胸前的那两只细手腕包住,往上提。

陈空青的两只手就这么被高高举过头顶。

“哼…呜!”兔子用力挣脱着,双手在挣扎,身体也跟着扭动。

唇瓣感觉都被吸麻了。

渐渐地,他也不挣扎了,反而激起一股胜负欲来,也开始激烈地回馈这个吻。

就这么交织纠缠着,冰丝贴面的大床也烧成了一片。

陈空青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扒干净的。

再反应过时,自己是□□。

徐京墨却还一丝不苟的。

除了头发乱了点,感觉换个鞋就能出门了。

陈空青有点生气,伸手开始扒男人:“你也给我脱!”

徐京墨听着,一边笑,一边配合地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最后脱的只剩下内搭的一件白色背心。

很简单的款式,纯棉的面料。

面料轻薄。

正因为轻薄,面料下那一块块凸起的肌肉,此起彼伏的沟壑线条。

勾勒出一块块刚刚好的腹肌形状。

陈空青不由咽了咽口水,咬着唇,含糊地道:“我…我明天没早课。”

第76章

徐京墨的卧室比起陈空青的出租屋,当然要大上许多。

卧室里甚至还有一扇不小的落地窗。

原本落地窗前的窗帘是开着的,窗外是昆市的万家灯火,宁静而又温馨,偶尔伴着车流穿过的响声。

后来,窗帘也被遥控关闭。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一盏不算很亮的台灯。

台灯的款式偏复古,和卧室现代简约的风格并不一致。

但反而冲突出几分独特,让人眼前一亮。

徐京墨俯身在他的脸上轻舐着。

陈空青抓着他的手臂,承接着这份亲密的同时,眼神望向卧室里唯一的光源:“这个灯好漂亮。”

“没你漂亮。”徐京墨说着,亲吻也没有停。

这倒不像是一句恭维或者哄人的话。

因为……徐京墨的眼神很痴,很痴就算了,还在舔他的手指。

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陈空青就觉得湿乎乎的,像以前在乡下,邻居家的大黄舔自己的感觉。

有点痒。

陈空青不禁咬唇,想把手缩回来。

徐京墨随之紧扣住他的手腕,双膝跨在陈空青的两侧,牵着兔子的手,微微挺身。

陈空青躺在床上,看着挺着腰在舔他手指的徐京墨。

那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也早在刚刚就被脱下。

这会儿正卷成一团被丢在床底。

所以此刻的徐京墨也是一丝不//挂的。

徐京墨的肤色偏小麦色,手臂和平时晒不大太阳的地方有色差。

但并不会很明显。

陈空青的视线早已被那几块像松软吐司般的腹肌吸引,另一只没有被抓着舔得手伸上去,捏了捏。

手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硬,但也没有吐司那么软。

是很有弹性的触感。

“这要练多久?”陈空青的手指轻轻抚过肌肉上的沟/壑。

这才发现,小腹往下,有几条青筋在慢慢浮现,贴在鼓鼓的肌肉前,似乎正在搏动。

青筋一路蔓延往下,汇聚在裤腰之下。

“练不难,保持比较难。”徐京墨回答的同时,又弯下腰来,吻上陈空青细长的脖颈。

吻还不够,男人还咬上那颗精巧的喉结。

“你的体脂率好低,青筋都能看见。”陈空青仰起脸,主动将脖颈更完全的暴露在徐京墨的唇齿间。

“喜欢吗?还是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我就练成什么样。”徐京墨含/着兔子软绵绵的颈肉,轻声呢/喃。

“喜欢……就喜欢这样的。”陈空青也回答得很含糊。

脑袋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吻搞的昏沉,有种快要飘然的感觉。

**

陈空青在**。

徐京墨轻而易举的,就能彻底掌控他,让他生又让他死。

朦胧之际,他还在想徐京墨怎么光顾着照顾他:“我…我可以了,你***”

“家里没有那个,你舒服了就行。”徐京墨说着,**湿淋淋的**,准备翻身下床,“我去拿干净的床单,你休息一会儿。”

陈空青还沉在**的余韵里,脸心也是红色的,但还是伸手拉住徐京墨的手腕:“没有…也没关系。”

“说什么呢。”徐京墨笑了笑,牵起他的手又吻了吻。

“那我帮你。”陈空青不是没有看见,就算他没看见,刚刚也感觉到了,***,肯定很难受,“我很愿意帮你,你不要拒绝我。”

“宝宝,在**说这些话很危险。”徐京墨沉下眼,努力调匀呼吸。

“我说认真的。”陈空青终于缓过一点劲来,隔着**,伸手摸过去。

徐京墨瞬时仰起头,吐出一口浊气。

*

“空青,你怎么看着没什么精神?是不是不舒服?”杜颂难得看到自己的小师弟在实验室里走神,“是不是感冒了?”

陈空青揉了揉酸涩的眼,打了个哈欠:“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这么一张嘴,就不止是眼睛酸了,嘴巴也跟着发酸。

他的嘴昨晚塞了很多,吃得很撑。

后遗症就是……今天嘴巴很酸,张口说话都觉得费劲,喉咙也是沙哑的,的确像感冒了似的。

“那要不你休息一天吧,我看你眼睛也很肿啊,别那么拼了小师弟。”杜颂有点担心地出声,“你参赛作品也交上去了,给自己放两天假吧。”

陈空青抿唇点了点头。

但其实……他眼睛是因为昨晚控制不住地掉眼泪才肿的,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根本不是因为难过伤心之类才哭的。

而是因为……单纯的,生理性的在哭……

想到这,他不禁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