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卜880
白榆曾经用那支笔自杀过,他把它留在了阁楼,纪思榆偶尔会用它写字,被发现撒谎的那天纪思榆不停跟他道歉,他不会哄小孩,在带孩子的很多年里,他只不断在想一件事,如果是白榆,他会怎么做。
所以他对纪思榆说:“不要紧,无关紧要的谎言不用掉这么多眼泪。”
小雀跟纪思榆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但他想小孩子都差不多。
“你怕他担心,这种谎言就无所谓。”
小雀眨着眼睛,有点松动,“真的吗?”
纪泱南沉默惯了,小雀依旧不安地问:“可这还是撒谎呀。”
“那你就用另一个谎言做交换。”他走得很慢,呼吸也开始变重,身体不如以前,背着个孩子都让他觉得累。
“什么意思?交换就可以了吗?”
“嗯。”纪泱南说:“很公平。”
小雀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自己没有别的谎言可以换。
不对,有一个。
他想,今天的Alpha帮了他,还背他回家,他没有很讨厌他,所以愿意跟他做交换。
他把自己的脸往前伸,然后凑到Alpha耳边悄悄说:
“那我告诉你,其实我不是四岁。”
“我五岁了。”
那天纪泱南没有任何动作,鬓角的白发刮着他侧脸,让小雀想起了自己在家门口堆了很久快要化掉的雪人。
第八十三章 哭泣
因为担心小雀回来之后会先回家,安年没有把大门关死,密闭窄小的房间内只有他单一的Omega信息素,上半身单薄的衣服布料已经被汗浸透,焦躁不安的情绪让他不禁把腿间的枕头夹得更紧。
右手食指的指节上全是他的牙印,双腿白皙细长,死死绞在一起,从穴里溢出的粘液黏连着内裤,他没有去碰,只咬着唇轻轻摸了下前端翘起的阴茎。
他很少做这种事,对性爱的欲望也并不强烈,但无法释放的情热从他体内每一个毛孔争先恐后地跑出来,他根本没有办法抵御跟缓解。
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时从小腹摸到一手汗,孕育过孩子的地方依旧平坦,安年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就从里面弹出来,他把内裤卡在下面,没有完全脱掉,那地方很硬,偏偏穴里软得过分,还在流水,做这种事很害臊,也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闭上眼睛弄得毫无章法,性器的皮肤本就脆弱,安年很快感觉到疼。
“唔......啊......”
眼泪无意识就掉,怎么弄都很难受,纤细的腰弓得像弯月,房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
被他围成一圈的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根本无暇顾及,安年浑身燥热地翻了个身,嘴里呼出的气仿佛是被火烤过,他双眼迷离地张开,脑子混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不来,很难受。
房间的窗帘就是块布,遮光性并不强,从底下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应该还不到晚上。
额间的汗液顺着安年清瘦的面颊滴进床单里,他一手揪着床单,一手依旧机械性地触碰自己的阴茎,下唇被他咬在嘴里,睫毛颤得厉害。
“不舒服......唔......”
到底该怎么弄才可以?
安年尝试用手指去碰后穴,结果摸到了一手的水,手指又烫又软,戳进去个尖他就开始发抖。
“嗯......”
安年敏感地听见有开门关门的声音,残存的意识告诉他应该是小雀,他连忙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泪掉得很凶,信息素从他张开的每一个毛孔里又钻回来,他被发情期的燥热烧得脑子都快成浆糊,偏偏听着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还要佯装镇定地说:
“小雀,别、别进来。”安年闭着眼,侧躺在床边,刻意压着嗓子说:“先去找索菲亚玩一会儿,等、等晚一点再回家。”
门外没什么异样的动静,安年有点听不清,他跟小雀商量着:“好不好?”
脚步声停止了,安年终于放下心,可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卧室门被打开了。
安年倏然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用被子把几乎赤裸的自己盖住,然后慢吞吞地撑着床起身,不论是从脚步声还是出现的身影来看,对方都不是小雀。
是索菲亚吗?
安年闻不到任何除他以外的信息素。
“你是谁?”他戒备地问。
他眯着朦胧湿透的眼睛朝来人看,对方从一片昏暗的光线里走过来,沉闷的脚步一点点向他靠近。
耳朵里是静音的,安年到后面什么都听不到,进入发情期的Omega遇到危险是跑不掉的,安年又开始掉泪。
“别靠近我......”他缩着肩膀往后退,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对方陷在皮靴褶皱里的白雪。
“白榆。”
声音仿佛是从很深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床上的Omega极其轻微地哼了声,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疑惑,安年有点听不明白,也感知不到对方的情绪,是克制的隐忍,还是喷薄的怒意,他无法分辨。
直到对方抬着他下巴很重很重地吻了他,口腔的空气被掠夺,他才意识到好像两者都不是。
“你是谁?”安年又问:“怎么没有信息素?”
他现在好想要信息素,想要好闻的,能替他缓解燥热发情期的气味。
纪泱南看着他非常缓慢地抬头,浑身都泛着肉欲的红色,可瞳孔是清亮的,含着水,Omega搭着眼皮,睫毛像是片快要压垮他的沉重水草。
他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汗液从脖颈滴进深陷的锁骨里。
“让你失望了。”他滚着喉结说:“我现在没有信息素。”
“为什么?”安年歪着脑袋,刻意将脸在对方掌心里蹭了蹭,最后舒服地喟叹:“好凉快......”
纪泱南偏偏不如他意,把手抽出来,用红透的眼睛跟安年对视,他尝试着做了很多准备,可开口说的还是那句:“为什么骗我?”
白榆离开他后,他总在想为什么,然而没人能回答他,空荡荡的房子里从始至终都只剩他一个人,他认为,白榆可能就是恨他,所以不想跟他在一起,死也要逃离他,可他就是想要个答案,他希望白榆能给他。
“怎么总是骗我。”他贴着安年的额头,很轻地闭上眼,认输般说:“骗我很好玩吗?”
不仅骗他跟了别的Alpha,还要骗他孩子只有四岁,小雀明明是他的孩子。
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嗯?”安年不明所以,蹭到一片潮湿,“你怎么了?”
怎么像哭了?
小雀都不哭,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会哭?
回应他的依旧是亲吻,只不过这次的吻很轻,像是有片羽毛刮着安年的侧脸,他觉得不够,张着嘴舔,亲吻的时间太久,他到最后委屈地说:“想喝水......”
跟小雀的床隔开的中间有一张很小的方形矮桌,上面放了盆凉水还有一只杯子,脚下是装着开水的水壶,纪泱南松开他,往杯子里倒了一半热水,床上不安分的Omega爬着就要过去喝,被纪泱南拦住了。
手掌按在Omega纤瘦单薄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衣服,碰到他微微凸起的乳尖。
“好渴。”安年仰着脸,单纯又无辜,“现在喝。”
“现在很烫。”
Omega总是很执拗,他对着纪泱南背过身去,像是不舒服地躺下,纪泱南拿他没辙,拿过杯子对着嘴吹了好一会儿,自己喝了口,温度还是太烫,床上的Omega已经蜷缩成一团了,呻吟声哼哼唧唧,应该是难受到极点,纪泱南转头,对着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口,算不上滚烫,但依旧快把他口腔内壁的皮肉烧得裂开,他含了好一会儿,才拉过满面潮红的安年,嘴对着嘴给他渡了过去。
他身上烫极了,被情热烧干的水分终于得到补充,纪泱南垂着眼,看到安年伸着柔软嫩红的舌头一点点舔他唇上的水珠,上半身的衣服那么薄,粉嫩的乳头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双腿不安地盘跪在床上,皮肤又白,大腿上全是汗。
“还要......”
纪泱南又灌了一口,嘴里应该是烫破了,有些疼,安年几乎是贴在他怀里,勾着他脖子要喝水,他依旧等了好一会儿才给安年喂。
房间里都是Omega吞咽的声音,喝完后餍足地闭着眼吮纪泱南的唇。
他开始变得贪心,拉着纪泱南冰凉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恳求着:“帮帮我......”
纪泱南却变得无比僵硬。
Omega的小腹柔软又平坦,像有心跳,在他掌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他很快把手抽出来,谁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安年又开始自慰,纪泱南把他一整个抱在怀里,身影罩着他,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态。
薄如蝉翼的内裤被挂在脚踝,纪泱南先是用手帮他解决,穴里全是水,又热又软,从一开始的两根到现在的三根,安年死死圈着他,脆弱的呻吟全埋在他脖子里。
“嗯......慢点......”
安年不自觉把腿夹紧,不想体内的手指插太快,他坐在纪泱南身上,双腿在床边晃,够不到地。
纪泱南每一次都把手指插到底,安年叫得越来越喘,很快高潮,精液喷在他衣服的袖口上,两人又开始接吻,安年的舌头软绵绵的,但会在他伸进去的时候含住,然后勾着慢慢舔,溢出的口水就从他嘴角漫下来,他挺着胸想要更多的抚摸。
被纪泱南压在床上时内裤已经从脚踝掉了,可怜兮兮地落在地上,安年突然觉得冷,就伸手要抱,柔软的私处被坚硬硕大的东西抵着,他难耐地低吟。
“想要信息素......”他闷闷地哭,承受着被性器凿开的钝痛,“不舒服......啊......”
“我没有。”纪泱南用手摸着安年的脸,低声问:“很失望吗?”
安年皱着眉摇头,用双腿夹着身上Alpha的腰,体内的疼痛慢慢减轻,乳尖被人含在嘴里吮,有时候是用咬的,但是算不上疼,他这里很敏感,给孩子喂过奶,所以稍微有一点鼓,他的乳晕也很小,颜色是粉的,被吮久了就开始变酸,酥麻感从胸口传遍整个身体,他抱着纪泱南的脑袋,下意识把胸全部凑过去给人吸,很快乳尖就硬硬的,变得又红又肿。
“轻一点......啊......”
屁股被抬起来,有什么东西往他体内最深处撞,他感到自己像块浮萍,不知道飘到哪。
抽插的声音太响,速度也很快,安年几乎承受不住,求饶似的喊:“不要了......”
“白榆。”
又是这个名字,安年皱着眉,不太高兴的样子,湿漉漉的眼睛跌进了纪泱南一望无际的眼神里。
“我不......嗯......”他说:“我不叫......这个。”
纪泱南抽插的速度变慢,一只手禁锢着他两条手腕,扣在头顶,用鼻尖去蹭Omega修长的脖子。
“你想我叫你安年?”
“嗯......”
Omega有些受不了似的往回缩,穴里撑得太满,腿根都发软。
“安年,到底是谁给你起的名字?”纪泱南舔着他的耳朵问。
Omega比五年前还要瘦,他几乎一只手都能把人圈起来,他用另只手去揉安年软嫩的胸,下半身一点点往里插,然后又往外抽,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只是很可惜,他也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
还是有点遗憾。
“说话。”纪泱南揉够了他的胸,改为轻柔地摩挲他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