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之作 第51章

作者:贰两肉 标签: 狗血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娱乐圈 近代现代

姜驰扭头就走。白峤打来电话,说等他两分钟,马上到。

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姜驰站在和白峤约好的便利店门口,低头翻找陆景朝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陆景朝接了没说话,姜驰也没有说,几秒钟后又挂断。他没什么和陆景朝要说的,对方打回来,他索性关机,去便利店买了包烟,多给了点钱,把手机放在那儿,留了陆景朝的号码,嘱咐半小时后打电话让对方来领。

从便利店出来,白峤已经到了。姜驰坐上车,“还往机场的方向开,找机会把那辆宾利甩了。”

“手机呢?陆景朝给你的肯定有定位。”

“放在便利店了。”姜驰松了一口气,歪头看着白峤,突然说:“峤峤,有你在真好。”

“有你我才好,多了个妈妈。”白峤嬉笑着,下一秒又变得正经起来:“对了,梁安白不是塌了吗?我之前没事做,把事情原委大致整理了一遍,有些事儿你必须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姜驰揉揉眉心,把刚才那位司机的事儿和他说了一遍,“梁安白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拿着你照片去整容,这事儿网上都吵翻天了。”白峤骂了一句脏话,“我翻了以前的瓜条,发现你和他‘谁像谁’这事早就老生常谈了。”

“陆景朝这下肯定满意了。”

“怎么说?”

姜驰笑着摇头,“事到如今,我倒希望梁安白真是陆景朝的情人。”

白峤咳了咳,“姜驰,网上爆出了一份梁安白的陪睡名单,我看了,没有陆景朝的名字。”

“名单?”姜驰诧异。

“对。我觉得夸张的是,你前公司老板赵典文也在其中,太离谱了。”

“这个我知道。”

“那我有个大胆地猜测。”

“什么?”

白峤说:“梁安白整成你的样子,是不是因为他对陆景朝爱而不得?陆景朝那样的人,又帅有多金,梁安白时常有机会接触,肯定按捺不住。不管他怎么努力发现都得不到陆景朝的青睐,于是把目光转到了你身上,他肯定想,你要是不在了,陆景朝总该会看他了吧。所以他去勾搭你老板,想和你老板联手陷害你!”

“赵典文?”这个名字姜驰好久没听到了,突然听到还有点陌生,“应该不会,且不说梁安白,赵典文没那个胆。”真存心想陷害,赵典文的机会太多了。

“不管怎么说,你离开万发传媒这个选择很明智。”白峤还想说什么,左转的时候无意偏瞥见后边跟着左转的宾利,紧了紧方向盘,“姜驰你看看,那辆是不是你说的宾利?”

话音刚落,宾利猛踩油门追了上来,这段路没什么车,宾利超上来别停了白峤的车。

穿着黑色风衣的梁安白从后座下来。

第60章 悄悄话

“果然阴魂不散,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几个意思。”白峤正要按下车窗,姜驰比他动作更快,抢过白峤的手。

“不能开,他手上有东西。”

“啊?”白峤疑惑地往窗外看。

梁安白穿的那件风衣外套袖子有点长,手都看不到,别说手里的东西了。

他以为姜驰对梁安白的厌恶已经到了有应激反应的地步,顿时更想好好教训梁安白一顿,“有我在,你别怕!”

“峤峤,不能下车!”姜驰的心瞬间收紧了,莫名感到脊背发寒,“别下去,陆景朝……会来的。他应该会来。”

很快,姜驰这句话就得到了印证。后车响起刺耳的刹车声,接着几穿黑西装的精壮男人迅速跑过来,把预备靠近他们这辆车的梁安白粗暴地架起,往后面拖。

梁安白狼狈地挣扎,透过挡门玻璃,狠狠盯了姜驰一眼。白峤看保镖去了,没注意到这个眼神,等人被拖过去,白峤好奇地瞄了姜驰一眼,见姜驰没反对的意思,按下车窗探出脑袋去看。

梁安白被塞进了商务车的后座,随即嘭嘭几声,车门撞上。

这辆车就像没有来过一般,速战速决消失在车流中。

这场面白峤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扭头回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就……这么走了?”

姜驰心不在焉点点头。他看到了,梁安白手里确实藏了东西,黑色的,虽不知是什么,但他不想连累到白峤。梁安白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发疯闹事不是不可能,万一白峤不慎因为他受到伤害,他就没脸再见金先生了……

姜驰默了良久,突然说:“峤峤,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闻言,白峤蹙了眉,不同意,“说好去我家,半路下车算什么事儿。我还期待着和你讨论逃跑计划呢……”

不管姜驰怎么说,白峤就是不乐意,将车点着火,拐进大道。姜驰决定出门的时候和他说了,订去纽约的机票,目的是混淆视听,让陆景朝以为他一心想回纽约,实则半道拐弯去他的公寓暂避风头,如果能顺利躲几天,再坐车去邻省坐飞机回纽约。

这个方法有点笨,起码比直接从北京离开保险。

姜驰不是第一次来白峤的公寓,以前在医院陪母亲,来不及回去时常会睡在病房,但他神经衰弱,护士定时定点查房量体温,声音再小他也睡不好,白峤就常邀他来家里休息。

“你先坐,桌上有平板,可以看看电影什么的,我去把客房给你收拾出来。”

“不用了。”姜驰起身跟过来。

白峤把他挡在门口,“我上午收拾过了,就差被套没套了,很快。”

姜驰只好作罢,回到客厅拿起平板,漫无目的找片子,心里却一直在想梁安白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想知道,现在的梁安白疯狂到了什么地步。

白峤收拾完出来,见姜驰在专心看电影,他没去打扰,把出门前醒的花拎到月台上,想了想又怕姜驰觉得孤独,索性全部挪过来,坐在姜驰旁边修剪,时不时看眼平板上的内容,这部电影他看过,好像叫《让子弹飞》

插花期间金玉山来过几次电话,白峤把震动也关了,眼不看为净。他不会做饭,点了一堆外卖,涵盖酸甜苦辣,为了有食欲,他一一倒出来,放在碗碟里,再把刚才插好的玫瑰往餐桌上一摆,要是有几根蜡烛就更浪漫了。

“姜驰,你吃不了辣真的太可惜了,这家的辣子鸡我天天吃都不腻!”白峤盘着腿坐在椅子上,这个样子被金玉山看到又该说他没规矩,白峤由衷道:“要是天天都能和你一起吃饭就好了。”

姜驰笑着问:“你和金先生好些了吗?”

“我还没理他,但你别担心,我并不觉得我和他这是在闹别扭,我这是在驯夫。”白峤一本正经道:“这个世上,再没有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了,我在教他怎么爱我。”

“你们应该没怎么吵过架吧?”

“ 吵过啊。”白峤立刻道:“但是,再严重我都不觉得是吵架,那是金玉山变好的过程。”

白峤把腿放下来,挪了挪椅子挨近姜驰,“说点悄悄话?”

“嗯?”

“聊聊感情。”

“你想聊什么?”姜驰问他。

“你和陆景朝。”白峤不给姜驰反应的机会,“你还喜欢陆景朝吗?说实话。”

姜驰抿唇不说话,坦然地和白峤对视,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

“你不说我也知道。”白峤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不喜欢陆景朝什么?”

姜驰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这种问题从没人问过,他也就从没思考过。

白桥等了几秒,“不是吧,一个都说不出来?”

“不喜欢…他骗我。”姜驰不知道这种答案算不算标准,“算吗?”

“骗你什么?”

“很多。”姜驰斟酌了一下,又说:“可能对别人来说这不算什么。”

“他背着你偷腥,死不承认?”

“……”姜驰低头吃饭,细嚼慢咽的,好一会儿才说:“没有。”

“你犹豫了。”

“我之前是以为他和梁安白之间不清不白,不过……他和我解释过了。”姜驰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云淡风轻,甚至笑了笑:“我和陆景朝之间有很多误会,全部解开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啊?”白峤不懂了,“误会都解开了,难道没有一种由内而外的通畅感?”

姜驰沉默,不过这次沉默的时间并不长,“我对这些事,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那么好奇了。”

“NO!大NO特NO!”白峤夸张得用两只胳膊比叉叉,“你这种状态很不对!”白峤放下手,都没心思吃饭了,“我虽然没说,但你到纽约之后的状态其实一直都挺不对劲儿。我当时以为你是忘不掉哪个臭老头。”所以才变着法帮姜驰找新欢……

姜驰被他逗笑了,“我觉得我的状态还不错。”

白峤连连摇头:“旁观者清啊。拿我自己说吧,刚跟金玉山离婚那段时间,我就和你当时的状态差不多,戒断特别厉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跟失了魂似的。金玉山虽然性格特别讨厌,但他真心对我好,这个人突然就不在身边了,总归是不习惯的。感情浅一点的还好,三两个月,至多半年就能相忘于江湖了。感情深的,这一辈,这个人的声音、模样,哪怕只是看到相同的名字都会心脏发紧。”

白峤问:“你有过这种感觉吗?不能撒谎。”

“偶尔。”

白峤就知道,啧了两声,“感情这种东西,害人不浅,可怕得很。”

姜驰不想聊自己,不动声色把话题推了过去,“那你和金先生后来是怎么又走到一起的?”

“我们那会儿离婚了,见面就跟陌生人似的。我当时以为金玉山放下了,因为他平时就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难过归难过,也打算就这样了,缘浅吧。”

“共事那段时间,金玉山一点也不客气,做错一丁点小事就凶我,我被他骂哭不少次,心里恨死他了。然后精彩地来了。他可能意识到自己不对,上赶着来哄我,我当然不会理他,但有时候又觉得他特别可怜。”

白峤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太难了,所以专门花了一个星期去思考我和他的关系,他喜欢我,这一点我敢肯定。我又问自己,喜欢他吗?答案也是肯定。但这个时候我没有为难自己去想要不要冰释前嫌,重新和他在一起,因为这对我来说很难。我想的是,如果最后我没有和金玉山在一起,我会怎么样。我发现不敢想,不敢想将来我会和另一个人结婚,同床共枕,说悄悄话。倘若我们聊起前任,他要敢说金玉山一句不好,我肯定会跳起来锤死他。”

白峤叹了口气,“到这儿就不用想了,答案很明显了,我爱金玉山,我得和他在一起。”

“真好。”姜驰说:“两个人都会反省。”

“不要觉得反省是难得,两个人谈恋爱,又没有共享大脑,反省是必须的。”白峤吃不下饭了,摆了筷子去客厅茶几上拿烟盒,边走边说:“人,想得越多心越累,洒脱一点没什么不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滚,没必要纠结。而且我觉得,我和前夫又在一起了,这一点都不丢脸。”

“来一根吗?”白峤抽出一支烟递给姜驰,点着火把火机也递给他,“到现在金玉山身上还有我不喜欢的地方,比如动不动就教育我。我身上也有不少他讨厌的,比如抽烟。但我俩都没改,他为了照顾我感受,教育我的时候语气哄孩子似的,我为了照顾他感受,抽烟都偷偷摸摸的,这也是爱。”

“姜驰,谈恋爱大概就是这样,又烦又爱,又烦又爱,这是情趣。”白峤话锋一转,“你试过想象和别人共度余生吗?在你的内心深处,陆景朝和别人,你选谁?”

“我不知道。”姜驰回答得极其敷衍,“没想过,有机会想。”

“姜驰,你在怕,怕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或许是在怕,但我不知道。”白峤刚才那番话,姜驰其实听得特别认真,想得也认真,“我大概懂你的意思。”

“说说看?”

“爱不能自私。”

“靠,臭姜驰,我絮絮叨叨说一堆,你五个字给我总结完了!”白峤佯装不高兴,作势要挠他痒痒,手刚伸过去,姜驰还没来得及躲,门铃响了。

“金玉山来了!”白峤条件反射掐了烟,急忙跳起来开窗通风散味,“姜驰,好兄弟,咱刚才的悄悄话金玉山都不知道,你烂在肚子里昂!”

白峤鞋都来不及穿,跑去开门,跑到门口急刹车停下来缓了缓,活动面部,很快换了副表情,板着脸打开门。

是金玉山。

但,还有陆景朝……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最近码字码疯了。长佩为什么作话不能贴表情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