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可能这么爱我 第39章

作者:尺春迟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婚恋 七年之痒 甜文 近代现代

“我……”裴珺安晕晕地看着他,咬了下唇,小声承认了,“是故意想让老公罚我。”

空气温暖湿润,过了几秒,男人低低地笑了,然后说:“那算罚吗?安安,你好像吃得很开心。”

“过来趴着。”

握住他的手用了用力。

裴珺安心脏阵阵鲜明地跳着,脸颊绯红,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爬到了防水台上,然后踌躇地,背对着周煜贞,扶着边缘塌下腰。

是一个被怎么对待都很顺手的姿势。

第32章 老公爱我【完】

他还穿着睡衣,乖乖趴下来,漂亮的曲线被布料包裹,欲说还休。

周煜贞说,自己脱。

裴珺安于是一只手撑住平衡,一只手羞怯地去勾,一点点拉下来,卡在了腿腹,因为重心不稳,实在不能继续往下了。

他看不到身后的光景,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细细的:“老公我做错了……”

周煜贞不答。

沉默被水汽拉长,裴珺安忐忑地,想转过头去看又不敢,只能继续趴着,手臂都酸麻了,思绪忍不住开始飘走。

好难熬……

他微微发抖,却忽然,微妙地有了什么预感,似乎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本能般趴得更低了,高高地展示着。

“啪——”

!又被扇了……

钝钝的痛密密麻麻泛上来,或许是他展示太过,这次的位置却有些不同,太中心了……裴珺安拼命忍住了声音,只是脊背抖了一下。

周煜贞终于开口:“报数。”

裴珺安睁大了眼,还沉浸在兴奋里,忘了回答,又被抽了一记,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冷,还带着微微的不耐,透出一股野劣的被压低的凶:

“不是喜欢挨罚吗?”

“还记得自己说了多少个字吗?”

裴珺安轻轻呜咽了一声,话里带着哭腔,但语调还是很乖:“不记得……我用废物小x给老公出气,老公罚我吧。”

“我没生气。”周煜贞冷冰冰地说。

“啪!”

“呜、一……”

“在智利忙到昼夜颠倒,以至于回来都不用倒时差。”

“啪!”

“二……”

“在那里想着你会喜欢什么礼物,回来的飞机上想着你在干什么。”

“啪!”

“三……哈……”

“好好掰开。”

“啪!”

“老公——四!”

“你在干什么?”

“啪!”

裴珺安断断续续地,哭着回答:“我错了、老公,我爱——啊!”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周煜贞声音很淡。

“五、五……”裴珺安忍不住去咬自己的指节,被戒指硌了一下,呛出一声可怜的抽噎,不敢再打断了。

“啪!”

“六……”

“又肿了,就这样还总勾引我?一会用得了吗,我看不行吧,肉'膜都嘟起来了。”

“啪!”

“七——!”

“所以你在干什么。我回家,听到了几个字,还记得吗?现在打了一半没有,怎么才开个头,就弄了我一手。”

“啪!”

“八……”

“我确实没生气,因为我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确定的事实。医生叫我给你绝对安全的环境,是你主动把机会递了过来。那就,不要躲。”

他神色冷静,慢慢地,低缓地说。

裴珺安哭得一抽一抽的,粉白丰腴的皮肉也和泪珠一样颤巍巍地抖,声音可怜极了,痛和酥在神经里乱滚,跪也跪不住,只好趴得更低,像只肚皮贴地的猫,尾巴主动撇开,等待主人的拍打施恩。

不行,要被抽坏了……坏了就用不了了,不可以……可是,可是,痛,但是真的好舒服……

高热在皮肤下乱窜,每一次叠加,都让原本已经提高的阈值溃不成军,裴珺安把手背哭湿了,腿撇成内八,也不知道被扇得去了几次,口齿不清地报数,抽噎得快呼吸不过来。

“……”

“二、十七……”

终于,终于停下来了。

他头脑昏胀,浑身颤抖得厉害,一时感觉空气也是凉丝丝的,委屈又愉悦的泪流得乱七八糟,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可怜极了:

“老公……”

撑不住了,动不了,好烫好痛,好热。

胡乱想着,裴珺安却被人轻轻抱起来了。

周煜贞把他的腿折到胸前,又搂住膝弯,避免碰到他肿烫的地方,抱着折叠椅一样,把裴珺安捞了起来。

裴珺安还抽噎着,下一刻,轻轻的吻就落在耳根,身后的男人一手抱着他,一手把他衣裤脱了,然后往浴缸去。

水放凉了,裴珺安才沉进去,就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小小叫了一声,往后靠着周煜贞寻求安全感,说:“好烫……”

肌肤相接,触感光滑。

浴缸很大,或者说叫小型浴池也行,里面还浮着软枕和浮排,供他们靠着。

周煜贞抱着他,躺入水中,身体被轻轻托起,后颈靠在软枕上,贴住墙面。

而裴珺安怕疼,躺在他怀里,双腿曲起,膝盖几乎靠住自己肩头,是小孩子一样、很羞'耻的姿势。

周煜贞吻了吻他的肩胛,问:“还能坐吗?”

“不能了……”裴珺安委屈地哭,“好痛,肯定坐不了的。”

男人放开他的腿,拍了拍光洁的后背,说:“往前趴。”

“不打了老公,”裴珺安连忙摇头,“我知道不好了,以后不会了。”

“不打,”周煜贞的指尖碰了碰,“哄你,可以吗?”

裴珺安没听懂,迷迷糊糊地,却从腰底传来一阵电流,腿软地一下子往前,跪在浴缸里,上半身乖乖趴在了周煜贞小腹上。

离得好近……他纤长的睫颤了颤,忍不住吞口水,偷偷伸了舌。

握在腰上的手却用了力,把他又往后拖,一直到能感受到周煜贞的鼻息。

裴珺安试图躲开,瞪大眼,想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咽。

周煜贞很会接吻。

柔软而有力的舌将他的口腔尝遍,第二次接吻就能找到他的敏'感点,之后越来越会欺负人。

先是吻住他,慢慢地蹭,轻轻地吮,再伸舌,一点点舔开唇缝,往上勾,把浅层肉'腔扫过一遍,然后深深地缠吻,舌探进去,按住舌系带扫动,又在狭小的舌底空间一下下地顶,等到裴珺安受不住地躲,这才放过,又去细密地吮吻他的口腔,一点点,全部尝透,上颚轻轻地刮,侧壁深深地磨。偶尔探得很深,戳到嫩得要命的喉口,还要继续吻。裴珺安被亲多了亲透了,后来只要接吻,就会主动抬起舌让他亵玩舌系带,又忍不住收缩喉管,被周煜贞更深地尝。

裴珺安坐不住,可怜地撑在他小腹,感觉自己像雪媚娘一样,却被掰开,被人尝透了里面的软蜜,只剩下冰雪一样的表皮,被一下下地顶戳。不对,是很烫的表皮,不是雪媚娘,是汤圆。

鼻梁高挺,抵在尾椎下方,好痒。

他眼泪滴到周煜贞人鱼线,腿发着抖,趴得更低了,把脸往前凑,用鼻尖去蹭,然后张开嘴唇,呜咽着,浅浅地尝。

老公的呼吸好热,变快了……裴珺安怎么也够不到更多,急得用牙齿轻轻地蹭轻轻地刺,果然感受到绷紧的小腹线条。下一刻,周煜贞抓捏得更狠了,腰腹发力,把裴珺安喂了个透。他呛咳声都发不出,瞳孔不受控制地往上,面颊潮红愈深,然后乖巧地接吻一样地,抬起舌,任由周煜贞亵玩,又主动去吻他,紧紧地吮。腰发着抖,裴珺安实在没力气了,坐得实了,从喉间挤出细细的尖叫,又被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还肿烫着,就被用力掰开,芯也肿了,挤进去都费力,现在却成了软软的环。

他没力气,干脆把自己完全埋在周煜贞身上,脸全部贴住对方的肌肤,手也不撑着了,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

下一刻,裴珺安就如愿被颠起来,一下下,彻底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着节奏被使用。

他要被吃化了,而周煜贞的鼻息也乱得不像话,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变得很烫,然后,缓缓地,微微发抖地停住了几秒,像是无法呼吸似的,终于,长而热地泄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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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珺安走不了路,只能被抱到衣帽间。

他眼睫潮湿,嘴唇红润,面颊也透出湿润的糜色,眸光迟钝地跟着男人动,偶尔从喉间发出一声软软的咕哝,一副爽飞了的样子。

他开口,声音果然哑了:“睡衣不在这里。”

周煜贞只随意披了件浴袍,闻言笑了下,说:“是不是忘记了,那条项链和裙子我还没有亲眼见过。”

裴珺安短促地“啊”了一声,脸红红的,说:“现在穿吗?会不会弄坏啊老公。”

“那就再买。”

周煜贞用鼻尖蹭他的脸颊,裴珺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得更厉害。

他被放在软沙发上,看着周煜贞取出那条华丽的粉色蓝宝石的项链,又为形容狼狈的自己戴上,然后是那条绸缎质地的鱼尾裙。

本来就被抽肿,又被按着吃透了,裴珺安一动就被摩擦弄得难受,又犯娇病,哼哼唧唧地要周煜贞给自己穿。

裙子的腰臀处很紧,最近他长了点肉,拉链竟然拉不到顶。

裴珺安快哭了,否认且甩锅:“肯定是因为老公把它用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