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里
谢长观目光一顿,无尽的懊悔又涌上心头,他托着江岫坐在沙发上,抬手仔细的为他捻去茶叶。
前厅里的气氛静到有些压抑,空气缓慢流淌着,暖气都显得黏稠。
江岫仰起头,望向谢长观,看着男人眼里浓的化不开的自责,他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是从鼻腔中发出一点儿黏糊的颤吟,尾音突兀地抖了一下。
谢长观皱起剑眉,紧张的问道:“宝宝,怎么了?”
怀里柔软的身子难以自控般地颤了颤,江岫垂下漆黑的眼睫,慌张的并拢膝盖,掌肉撑在谢长观的胸膛,晃动着足踝,要从他的腿上下去。
谢长观长臂一拦,又将人锁在怀里:“是哪里痛吗?”
难道程妄伤到了宝宝?
谢长观按住江岫的腰肢,宽大手掌不由分说的在他的身上检查起来。
“不是。”江岫扭着身躲避着,细软手指抓住男人的手,调子听着发飘,他的鼻尖变得更红了,面颊仓惶地蔓开一层绯色:“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从考室出来,他本来是要去找男厕的,哪知道程妄突然冒出来堵他,一直耽搁到现在。
“卫生间?”谢长观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岫捂住绵软的腹部,轻咬住唇肉,唇齿间溢出的气息轻柔无力,像是很不好意思:“我……我快忍不住了。”
之前他的神经处于紧绷状态,压根想不起有这回事,现在他回到家里,神经放松了下来,他忽略的需求又反卷而来。
谢长观的脑子轰地巨响,眼睛控制不住一般,落在江岫捂着的小腹上。
反应过来江岫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喉咙骤然发紧,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江岫没注意到,他趁着谢长观失神的空挡,从他腿上跳下去,拉下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就急匆匆的往卫生间跑。
没跑出几步,后方忽的罩下一大片阴翳,谢长观结实的手臂环上他的腰,从后背又把他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江岫推攘着男人的手臂,要从谢长观的怀里挣出去。
他不是说了,要去卫生间吗,谢长观又抱他做什么?再耽搁下去,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要是在谢长观的面前失态,未免太丢人了。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没有被推动分毫,他侧脸凑过去,倾身亲吻他的脸颊,声音嘶哑:“我抱宝宝去卫生间。”
抱、抱他去?
江岫的瞳孔微微张大,耳根一下子就红了,他伸手掰着谢长观的手掌,声调里是掩藏不住的颤音:“不要。”
他的那点力气,在谢长观的面前根本不够看。谢长观任由他掰着手,迈开长腿,急不可耐的进去卫生间。
他把江岫放在马桶前,胸膛紧贴着少年的后背,脖颈上凸出的喉结滚动吞咽着,难耐的喘了一声:“宝宝,小解吧。”
一点儿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江岫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般,后仰起头,眼睫颤抖着,疑惑地看向谢长观,微张着的嘴巴,露出点儿红润的舌尖:“你不出去吗?”
他要小解,正常人都该自觉离开的吧。
谢长观眼神发暗,忍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老公看着宝宝小解。”
看、看着??
江岫整个人愣了一下,面容急切的红了起来,连耳垂也染上了胭脂色泽。
哪有人看着别人小解的。
谢长观是不是变‖态啊。
江岫满脸绯红的看着谢长观,呼吸乱颤着:“不许看,你快出去。”
谢长观一动不动。
他喘息着,环过手去,拉开江岫长裤前面的链子:“宝宝不是忍不住了么,不快一些……”
他的眼珠往下一瞥,呼吸一瞬间就顿住了。
谢长观没想到,江岫的下面也这么的粉。
谢长观的大脑完全空白了,红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好粉啊。
宝宝怎么哪哪儿都是粉的。
“谢长观,你别太过分了。”江岫看不到谢长观的表情,他慌乱的抓住男人的手,真的有点儿生气了。
他的鼻尖羞的通红,眼睛里也蒙上一层水雾,抖着声线,隐约带着点儿哭腔,身体也在谢长观的怀里微微发抖。
“你快点出去。”江岫转身,焦急的去推谢长观。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推动了。
谢长观全身都僵着,简直有点像是呆了傻了一样,江岫推他,他就往后退。
江岫有些意外,但是他腹部涨的难受,没有心思去多想谢长观是怎么回事,一鼓作气把谢长观推到了卫生间外。
也就没注意到,他的链子还敞开着,嫩色的粉露了出来,头端溢出了一滴清液,要坠不坠的。
谢长观嗓子发干,昏了头一样地想吸点儿什么。
走道里的灯光很亮,笼罩在谢长观的头顶,在眼部落下一片灰影。
他站在关闭的卫生间前,听着卫生间里面传出的断断续续的水流声,垂头看着摊开的手掌,低下头去,深深的闻嗅着。
他想吸烂宝宝。
想把宝宝吸肿,吸到不受控制,吸到走不动路,以后去卫生间都需要他抱着。
第91章
不。
不止是去卫生间需要他抱,不论宝宝做什么,都需要他抱着。
一日三餐要他抱着、睡觉要他抱着、走路要他抱着……时时刻刻都被他吸肿着,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颤颤巍巍的发着颤。
谢长观难耐的粗喘一声,整张脸彻底埋进手掌里。
江岫并不知道谢长观的心理。
他清洗了手,从洗手间里出来,耳尖还带着没有消退的粉色,迎面就撞上站在廊道里的谢长观。
男人轮廓分明的俊美面孔埋在摊开的手掌里,像是在深深的闻吸着什么,隐匿在灯光的阴影之下的焦褐双眸,晦涩不清。
谢长观这是在做什么?
江岫有些不明所以,他仰起头望向男人,恢复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谢长观从手掌中抬起头来,长臂舒展,伸手将他拉了过去。
一手按住他的后颈,一手掌控着他的腰背,俯低着身,猩红薄唇急切的覆了上来,有力长舌从他分开的唇缝间侵入了进去。
怎、怎么回事,谢长观怎么突然亲他?
江岫眼睛里溢出些泪光,艳红的软舌被男人擒住,收都收不回来,他只能张着嘴,仰着脖子被谢长观吸食口中的涎液。
江岫承受不住,还没擦水的湿漉手掌撑在男人宽阔健硕的胸膛上,在定制的衬衣上,留下两个湿手印。
“宝宝……宝宝……”
谢长观难以自控地吻着怀里的人,疯了一样的在他口腔中吸食,缓解着喉咙里的干渴。
江岫只觉得他要被谢长观亲的晕过去了。
他的嘴巴里含着男人的舌头,急促的喘着气,双眼泛红,可怜的不堪忍受,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喊着男人的名字,调子更显得软了。
谢长观被勾的头发昏,他短暂地放过江岫的口腔,转而去亲少年水淋淋的艳红唇珠。
“宝宝,怎么了?”他喘着粗气,低声问道。
江岫的舌尖有点儿发肿了,他喘息了几下,泪眼模糊地看着谢长观:“我、我想洗个澡。”
他几乎周身都淋到了茶水,茶水干透之后变得干巴巴的,黏在他的皮肤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茶水味儿。
感觉很不舒服。
洗澡?
洗澡的话,不就要脱……谢长观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江岫下面瞥去。
他眼神发暗,内心的渴求让他想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谢长观薄唇微张,单手抱起江岫:“好,老公带宝宝去浴室。”
下一秒,又迫不及待的朝着江岫的唇瓣覆盖上去。
从洗手间到浴室,谢长观的嘴唇没有从江岫的唇上离开过,他把江岫放在浴缸边坐着,伸手打开浴缸的放水开关,又低头亲上江岫的红唇。
水流声哗啦啦的流淌,不断地往浴缸里灌注。
等热水蔓延出浴缸,浸湿江岫的衣摆,谢长观才又用极大的意志力,从江岫的口中退出来。
他关上热水的开关,垂眼看向怀里的人,江岫无力的靠着他,唇瓣又红又肿,连嘴角也被撑红了,嘴巴都合不拢。
长睫低垂着,眼波似秋水盈盈般流动,带着让人屏息的媚态。
看得谢长观喉咙里难耐的干渴越发严重了,他凸出的喉结滚了滚,不由自主的又要倾身覆上去。
“宝宝,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褪了,好不好?”
江岫的脑子里有些迷糊,但还记得洗手间里的事,他轻轻侧过脸,张开着唇肉,呼出绵长的热气:“不行。”
他才不要谢长观帮。
“你出去。”江岫想要洗澡了,下午还要考试呢,继续耽搁下去的话,时间可能会来不及。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顿住,眼角余光瞥了眼腕表,十二点多,快要一点了,宝宝的肚子还饿着。
“有事就叫我。”谢长观深吸口气,压下‖身体里的冲动,在江岫的唇角啄了一下,拉上浴室的门出去了。
他返回前厅,让厨师准备午餐,又回到浴室外面守着。
助理的电话及时打来,背景里闹哄哄的,听着有些吵:“谢总,程妄与他的几个跟班全都进了局子,程家主也在,正在与警方周旋,想要把程妄保释出去。”
意料之中的事情。
程家不可能放任程妄不管,但是仅凭程家,就想要从他手里救回程妄,不可能。
“盯住程家,别让程妄出去。”谢长观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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