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119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江岫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看着助理陆陆续续的把六个画框搬进来,困惑地微歪了歪脑袋,发丝拂着他的脸颊,眼角下的小痣,蛊人又艳丽。

一直注视着他的谢长观,眼底流露出深深的痴迷。

“宝宝。”谢长观抚了抚江岫柔软的发顶,身躯高大,健硕紧实的肌肉轮廓,在休闲毛衣下若隐若现:“去餐厅等我。”

江岫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开了,他仰头望向谢长观,双唇微微分开,说话时软红的舌尖一闪而过:“好。”

江岫从沙发里起身,转身去往餐厅。

谢长观则把几个画框,搬进一间空房里。空房的空间很大,起初规划出来准备盛放保险箱的,用来挂画框正好。

放好画框,谢长观返回前厅。

助理躬身报告道:“谢总,程家遭受重创,岌岌可危,过不了几天,应该就会宣告破产。还有,程家主想见您一面,说是要向您道歉,希望您放程妄一马。”

向他道歉??

程家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事实:真正该道歉的人是江岫,而不是他。

“不见。”谢长观毫不留情拒绝。

程妄的学籍退了,证件也被扣押着,没办法出国,程家也要倒了。

唯一还能倚仗的,就是傅家。

不过,他已经让人给傅家制造了发麻,想必消息也快传回国内了。

他倒要看看,在利益与亲情之间,傅烬还会不会继续保程妄。

“明白。”助理应下,恭敬的退出去。

用过晚餐,江岫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上晚自习。

谢长观没有跟去,而是走进放着画框的房间,一张张展开试卷,捋平整边角,仔细用画框裱好。

谢长观调整好挂的角度,把试卷一幅幅挂上去,一面墙都没占完。

不过,不急。

高三的考试还有很多,周考、月考……总会挂满整个房间的。

谢长观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又打开相机,咔咔一通拍照,对着照片,再次来来回回地欣赏。

江岫上完晚自习,从书房里出来,找遍前厅,也没看到谢长观的身影。

咦?

谢长观出去了吗?

江岫又在前厅环顾了一圈儿,繁复的衣领花边,簇拥着他稠丽的脸蛋,艳的令人失魂。

司机送走韦涟,江岫准备发消息问问谢长观在哪里,后背就响起了脚步声。

谢长观俯身抱住他,一眼就看到点开的聊天页面:“宝宝在找我?”

江岫没有挣扎,他眨了眨眼睛:“你在家?”

“在其他房间,处理一些事情。”谢长观垂眼,亲着他的发尖:“宝宝,以后你考试的试卷都给我,好不好?”

谢长观要这么多试卷做什么?

江岫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想,轻软的应了一声:“好。”

第99章

程家。

程家主佝偻着坐在沙发里,双手搓着脸,眼里布满红血丝,满脸的疲惫。

自程妄的手续被扣押,他想方设法的想要挽回,但无一例外,全都无功而返。

程家面临破产清算,又是一大笔的烂账,程家主忙的焦头烂额,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而谢长观又铁了心不见他,是要把程妄往死路上逼啊。

程家主颤抖着闭了闭眼,问随身跟着的助理:“傅爷怎么说?”

助理摇了摇头,看着程家主的目光带着一些怜悯:“我没见到傅爷,直接被拦在外面了。”

程家主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什么意思?傅烬也不管程妄了吗?

江市中心。

总统套房。

助理缩着肩膀,头颅低下,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偌大的套房里,寂静得可怕。

浓郁的煞气从傅烬身上溢出,碾压着四周的气流,几乎把套房里的空气都挤兑干净。

在他面前,是从国外传来的邮件,上面傅家损失的金额数目,看得令人心惊。

短短几天,傅家在国外的投资,遭到不明力量排挤、打压,多家投资的市值,都成断崖式下跌,一夜以几千亿、几万亿的速度蒸发。

傅家是第二大股东,利益损失难以估算。

“抱、抱歉,傅爷。”助理抹着额头的虚汗,吓得说话都打牙颤:“我会尽快查明是谁在针对傅家。”

傅烬看都没看他,俊美阴鸷的脸蒙着阴翳,面无表情地曲指敲了敲沙发扶手。

有节奏的、不缓不重的敲击,像是阎罗王的钟鼓,直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用。”傅烬冷冷的说。

他知道幕后黑手是谁,谢长观下手还真是快。

京市人人都在背后称他是活阎王,是不折手段的疯狗,对比起来,谢长观也不遑多让。

谁要是多看少年一眼,谢长观就咬谁。

助理连连应是,小心翼翼瞟了瞟傅烬,欲言又止:“程少爷他……”

傅烬垂眼瞥向他,双眼眸泛着冷恻的光泽,助理顿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惊惧。

助理脸一下就发白了,不敢再多话。

程妄与傅家利益,在傅烬的心里孰轻孰重,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否则,傅烬也不会拒见程家的人。

体面人做事,从不会摆明面上说,拒绝见面往往就代表了很多意思。

助理连忙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消息传到京市,傅家内部躁动,有些人又开始不安分,可能需要傅爷回去主持大局。”

话音一落,套房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不知过多久,在助理背后的冷汗浸湿西装下的衬衣,他听到傅烬冷漠的开口:“明日回京市。”

周一。

七中的校门口车来车往,人流在车与车之间穿行,涌进校园里。

黑色的卡宴停在通道一侧的最前方,坐在后座里的男人,黑色皮鞋踩着车垫,长腿交叠,深黑色的西装不近一丝人情。

傅烬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浅金浮雕打火机,面容隐藏车窗里面,强势的气场不减半分。

在通道的对侧,容色秾艳的少年准时从车上下来,走出两步,又被车里的人叫住。

不知说了什么,少年的脸颊发红,双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儿,张张合合的,像是在撒娇。

傅烬眸光一黯,眼底暗色翻涌,脸庞不带任何表情。

这么勾人的小孩儿,怎么偏偏就属于谢长观。

想到他查到的那些关于少年的资料,傅烬手中的打火机停止转动,紧捏在两指间。

怎么就偏让谢长观先遇到少年了呢?

但凡遇到少年的人换一个。

但凡是他先遇到少年。

少年早就已经在他的床上,任他为所欲为了。

傅烬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望着进入校园的少年,眼底意味不明。

“走。”傅烬不带温度的说。

车子缓缓往前滑行,行至通道对侧的黑色林肯前,傅烬忽然开口:“停下。”

两辆豪车并立,后座车窗对着车窗。

傅烬骨节修长的手指按在车门的升降开关上,缓缓降下车窗,露出半张冷厉的侧脸。

对面的司机看到了,回头低声提醒后座的男人:“谢总。”

谢长观收回注视着校门口方向的目光,微侧头,隔着车窗看去,焦褐的眼眸顷刻微微眯起。

谢长观按下车窗。

两个站在权力、地位、财富顶端的男人对视着,两双眼睛里尽是冷意。

明明谁都没有说话,周围的气氛却无端变得紧绷,宛如拉到极致的琴弦,随时就会分崩离析。

过了一会儿,傅烬转开脸,车窗缓缓升上。

卡宴滑出停车道,渐渐行驶远。

傅烬指腹抚过打火机,转动了一下:“去查一查江锦文与徐婉的下落。”

随行的特助愣了一下,回想起他前几天向傅烬递上的资料,应声道:“是,傅爷。”

校门口,黑色林肯停在通道一侧。

谢长观看着远去的车,长指按上车窗,发出一条消息。

【X:傅烬没有去取程妄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