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125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江岫不懂,在他的认知里,谢长观对他的欺负,就是亲他。

亲他的嘴巴。

亲他的胸口。

或者再踩一踩。

还有其他的吗?

谢长观没有解释。

他解开绑缚着江岫双手的领带,少年皮肤很嫩,只是绑这么会儿功夫,还没绑太紧,手腕上就被勒出一圈红痕。

烙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种淫‖靡而艳丽的暗示。

谢长观眼神发暗,再也忍不住。他随手丢下领带,飞速地扯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领带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飘飘然坠落到地毯上。

主卧里的灯光镀照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裁下一侧棱角分明的俊美侧脸,能清晰看到额角暴起的青筋。

江岫迷迷糊糊的仰躺着,清润的眼瞳里倒映着男人向他压下来的身躯。

他听到男人沙哑难耐地问道:“宝宝,你喜欢老公吗?”

第104章

六月,江市的气温已经转热。

主卧里的用品很多都换成了夏季款,江岫的后脑勺陷在洁白的枕头里,一头黑发流水一样淌在枕边,越发的黑白分明。

看着谢长观猩红的薄唇向他凑上来,他不自觉的启开红肿的唇瓣,乖顺地放任男人入侵进他的口腔。

没有了束缚的手,无阻碍地抵在对方健硕的胸膛,掌心触及高温的皮肤,烫的指尖颤了颤。

“宝宝,喜欢我吗?”谢长观着迷地吻着少年,气息又重又急,沙哑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渴望的催促:“喜欢老公吗?”

喜欢?

江岫半阖着眼,刚恢复一点儿的神智,又陷入了迷沼里,双眼里重新漫上水雾。

他前十几年,日日过的战战兢兢,不是警惕江锦文的拳头,就是在为生存奔波。

对于感情,江岫没有一点儿空闲的心思,在遇到谢长观之前,他甚至对于这方面,是完完全全的空白。

他应该是喜欢谢长观的吧?

谢长观沉促地喘着,嘴唇顺势顺着江岫的侧颈朝下。

江岫的眉尾下撇,纤长的眉尖微蹙,双目无神而迷离。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巴呼吸,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谢长观问他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足踝抵在了男人宽阔的肩胛骨上。

他足跟是粉的,膝盖是粉的,膝弯里也是淡粉色的。

江岫的皮肤很柔软,触感简直让人上瘾,不舍得离手,谢长观微偏头,难以忍耐地咬了一口,低下头去精准的捕捉他想妄过无数次的嫩粉。

江岫的眼睛瞬间睁大,细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抻直,思绪炸‖开一片片烟花,再也无法继续往下深想。

不对。

这和之前不一样。

未知的不安爬上心头,江岫红着眼尾,惊慌的胳膊支撑着,半直起身来,伸出手去推男人强健有力的肩膀。

“谢长观。”他羞耻地分开唇瓣,两颊上是掩饰不住的潮红,尾调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但不论怎么推,都推不动。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似一座大山,一动不动,势要把心里的妄想付诸现实。

江岫纤长卷翘的睫毛急剧地颤动着,眼泪很快被逼了出来,受不住地急促喘气。

主卧镶嵌进墙的壁灯光线,投照进他的眼睛里,他忍不住闭了上眼,牙关打着寒战。

江岫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都要失去知觉了。

江岫艰难的微张口齿,想要向男人求饶,耳边忽的传来抽屉拉开的声响,谢长观松开了他。

江岫眼睫颤了颤,脱力地陷进软厚的床垫里。

结束了吧?

他侥幸地想着,睁开水汽盈盈的眼睛,想合拢膝盖。

男人淌着热汗的大掌按住他的膝盖,高大的身躯覆到他的上方,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轻抬起他小巧的下巴,近乎强势地要求江岫看清楚他的脸。

“宝宝,还没开始呢。”

还、还没开始?

什么意思?

江岫瞳眸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哑到了极点的声线又响在他的头顶,额角、手臂、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俨然是忍到了极限。

“宝宝,看着我。”

“看清楚我的脸,看清楚你的第一个,也是余生唯一一个男人是谁。”

什么第一个男人?

江岫满脑子还都是男人的上一句话,压根没怎么听清,也没怎么听懂,无意识地照着谢长观的话做。

水润的眼眸与男人近在咫尺深暗焦褐眼睛对上,通过对方的瞳孔,江岫看到自己晕满胭红的白腻脸颊,以及被过分亲吻而红肿的唇。

周身萦绕的甜香,愈发勾缠浓郁,像是从骨子里沁出来的,让主卧里唯一能闻到的男人灵魂都发颤。

谢长观脑子里啪的一声,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肌肉强壮的躯体,以挫枯拉朽之势,倾轧向勾得他发疯的少年。

江岫的眼角立刻就流出了一滴眼泪。

他张着嘴巴,尖锐的疼痛破开他的神经,脖子不堪忍受地往上仰着,鼻尖沁出红来。

被男人手臂托着的腹部,更是肉眼可见地撑了起来。

不不不。

这又是什么?

江岫不断地摇着头,眼眶一个劲地分泌泪水,泪珠不断落下,发丝混杂着粘在了发红的眼尾。

眼角下的殷红小痣,艳的令人头脑昏聩。

他无法自控地哭着,双唇张开着,里面软红的舌尖剧烈颤动,除了发出让男人疯狂的哭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宝宝,你终于是我的了。”

谢长观嘴唇靠近,吻去少年眼角、脸上的泪痕,他的日思夜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江景上府里,灯火明媚。

宽敞的主卧中,两道合二为一的人影重合着。

江岫泪眼模糊,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他周身都是热气,汗水几乎全浸湿了鬓发,原本打理很好的一头黑发变得乱糟糟的,鼻尖上也沁了汗。

濒死的窒息感像潮水汹涌而来,似要吞没了他,江岫用尽全力意图摆脱,也没有成功,反而被越推着越远。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

时间在江岫的感知里,失去了判断。

他碰到的、触到的、肺腑里的全都是谢长观,男人浓厚的男性气息裹住了他。

他呼吸紊乱,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光怪陆离的画面,被男人揽着背,抱了起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谢长观身材完美的躯体落下,他走到落地窗前,一双大掌掌控着怀里人,让少年面朝着玻璃。

江岫全身虚弱,双脚踩不到地面,使得他没有着力点,他嫩白的脚踝浮空,只能被迫蜷起足背,弯出诱人的弧度。

谢长观又要做什么?

江岫的神智一片混沌,任由男人摆布着,无力垂下头,肩膀都是粉的。

更是让谢长观难以停止。

仿佛以前的健身就是为了这一刻,谢长观直直成军姿状站立,背部肌肉紧绷,结实的腹肌块状分明,强悍而有力的腰不停地发劲。

江岫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双颊就又泛起了红,头都抵着落地窗的玻璃了。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黑暗了下来,漫天的霓虹灯闪烁,交织成一片片混乱的虚影,晃荡进江岫的眼睛里。

他双唇张开着喘气,就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放过他。

谢长观放过他,好不好?

但是,怎么可能呢?

不提谢长观本来就憋了那么多年,哪怕忍受着发病的折磨,也想尽办法忍着。

为了让江岫好好参加完高考,他甚至吃了以前不屑一顾的药物,强行用药物压制发病。

现在他得偿所愿,哪里可能放过江岫?

谢长观急沉的喘了口气,垂着眼睛,盯着少年撑起的腹部,比他之前比划的位置,还要深。

江岫的意识昏昏然迷离着,连微弱的呜咽都变得支离破碎。

忽的。

他身体变得僵硬,一下子屏住呼吸,像是被什么吓着一般,肩膀都往里紧缩着。

谢长观猜到了什么,双眼猩红,整个人亢奋到了极致:“宝宝,你是不是要?”

不。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