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30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江岫见惯不怪,脸颊上带着未曾完全褪去的闷红,眼角的一点红痣沁着些汗渍,泛着水光,愈发殷红勾人。

【嗯,就这样】

【有哪里不对吗?】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谢长观眉毛紧蹙,眉峰间挤出一道深刻的竖纹,不论是在京市,还是在江市,他都没见过这么办事的。

【X:微信转账20000.0元】

【X:收下,暂时换个安全点的地方】

好、好多钱。

江岫惊的微微张开唇,露出一点儿软红的舌尖。

【不用啦。】

【哥哥别担心】

【我会听话,警惕小心一些,不会出去乱走的】

而且,他本来就打算要搬走的——等收到尾款之后。

谢长观长直的眼睫垂下,看着跳出来的两条消息。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的甜软,乖得不行。

谢长观目光微微一顿,眼神都跟着暗了一点儿,面前电脑上打开的文件,已经很久没有往下拉动。

他宽阔厚实的脊背微微后仰,靠上皮椅背,索性合上电脑。

【X:今天你不限时】

【X:我都陪着你】

咦??

一滴汗水顺着额头落下,江岫眨了一下眼睛。

他长得实在漂亮,皮肉又过分柔软光滑,一举一动都带着蛊人的艳色。

【哥哥果然是世上最好的人】

这就算是最好了?

谢长观骨节分明的指节微蜷,缓慢地捻着指腹,指尖摩挲得微微发热。

他并没有回应江岫的这一声哥哥。

又是短信骚扰,又是巷子里搞偷袭,江岫居住地的周边环境治安很明显很差。

即便能侥幸逃过一次,那么下一次呢?

谢长观长指停在江岫的头像上,英俊的面容一半隐藏在了灯影之中,神情晦涩不明。

单间里。

白橘一直等在门口,像是闻到购物袋里有好吃的,绕着购物袋转着,时不时伸出前爪按一按袋子,嘴里发出绵软的叫声。

“饿了吗?”

江岫的目光从手机上挪开,看向白橘盛放猫粮的碗,里面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抱歉。”他轻轻的说。

他本来是计划买完羊奶粉就回来喂白橘,哪知道在巷子口会出事,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

白橘仰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与他对视,又软乎乎的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促江岫快打开购物袋。

江岫深吸口气,要拿出购物袋里的物品,身体刚往下蹲一点,腿侧就拉扯出尖锐的刺痛。

他的腿侧,又磨破皮了。

不止是腿侧,手腕、脸颊、后脑勺,也都突突的疼着。

江岫动作僵了一下,咬着唇,强忍着痛蹲低身,取出羊奶粉,给白橘泡上。

等白橘摇摇晃晃走向猫碗,他伸手摸了摸后脑,软白的指腹按进发从里,清晰的摸到一个鼓包。

轻轻一碰,鼓包周围的一片头皮,都紧绷似的疼。

江岫疼的细细抽了口气,颤抖着缩回手来,又撩开袖子——他手腕细白,凸出的腕骨位置,环绕着一圈,手腕上绑缚的痕迹已经变深,泛着一点青紫。

江岫的眉尾朝下耷拉着,觉得他好倒霉,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一般。

尤其是嘴角。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江岫总觉得他嘴里还飘着点儿淡淡的铁锈味。

想到味道是怎么来的,江岫皱了皱小巧的鼻尖,表情嫌弃得很。

【哥哥,我去洗一洗】

【脏死了】

谢长观深邃的目光又是一顿。

他发现,江岫好像没什么身为女生的自觉,对他没有半点防备,什么都往外说。

想起他收藏的那张手的照片,谢长观轻咳一声,眼神从对话框里上移开。

他心脏跳得有点儿快了。

“谢总,嗓子不舒服?”助理扭转门把,门推开条缝隙,准备敲门,正好听到谢长观的咳嗽。

作为下属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问道。

谢长观淡淡瞥他一眼,态度忽然冷淡下来,下颌线条利落流畅,看着很有距离感。

助理后知后觉他貌似多话了,他在兜里摸索咽喉糖的动作一顿,忙不迭抽出手站直。

助理能力不错,谢长观没有为难他,低沉的嗓音,拖着几分偏冷的腔调:“有事?”

助理指指他合上的电脑,道:“文件……咳,在等着要用。”

“……”

谢长观眼球下移,瞥了眼电脑,语气听不出情绪:“三分钟后再来拿。”

助理愣了一下。

谢长观的执行力一向很强,公司里的事从来不会耽搁一丁半点,按平常的时间推算,文件谢长观应该早已经看完了才对啊。

助理跟着谢长观两年多,还是头一次,看到谢长观正事儿没做完。

走出办公室,助理的神情还有些恍惚,不敢相信。

厚重的磨砂玻璃门缓缓合上,谢长观收回视线,漆黑幽深的眼眸像墨汁一样浓稠。

他从座椅中起身,缓步走到落地窗前,英挺的鼻梁下,猩红的唇形略薄,透着一股冷峻之意。

谢长观点开夏子迟的微信。

【X:事情办完直接来江市找我】

——

宽阔的车道上,车流来来往往。

艳红色的跑车疾驰,车里高放着激昂动感的音乐,响声震天。

消息的电子提示音太小,淹没在音乐里,等夏子迟进入机场,检了票才看到谢长观的消息。

夏子迟有点懵。

他一头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眼睑下还残留着些乌青,脑子有些不太会转。

啊?

谢哥什么意思?

不查那虚拟号码啦?

夏子迟想问问怎么回事,机场的广播里提醒他马上要登机。

夏子迟不得不暂时打消念头:不管谢长观要他干什么,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祁骁给抓回来。

夏子迟直接切出微信,点开他查到的祁骁的银行卡消费记录——一个偏僻得他听都没听说过的小地方。

在天上颠簸个几个小时,夏子迟火急火燎的下飞机,直奔机场门口提前约好的车,一路往记录上的地址开。

越往前,周遭的地势越偏僻荒芜,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什么房屋家舍。

两三个小时,车子停在一条三岔路口的水泥路边。

夜色浓重,四下里没有路灯,周遭一片漆黑,水泥铺成的街道断裂出几道裂缝,街面凹凸不平。

夏子迟差点一个踉跄摔到地上。他对比着地图上的地景图,走进正对三岔路的一条狭窄昏暗的水泥路,顺着走进去,是类似老居民楼的楼梯。

楼梯有些旧,铁做的栏杆锈迹斑斑,有一两根被风雨腐蚀出几个坑坑洼洼的洞。

夏子迟满脸的嫌弃,一边往四楼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嫌脏。

四楼的门敞开着,夏子迟在飞机上就雇佣好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死死按住祁骁,不让他动弹。

“放开我!”祁骁费力仰着脖颈瞪着夏子迟,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化为实质喷出来。

夏子迟依靠着门框,侧头打量了一下旅店的房间。

屋内昏暗,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摇曳的白炽灯。一张粗糙缺角的桌子、一张狭小的单人床,墙上挂着一幅已经褪色的山水画报。

简陋得夏子迟骂声连连。

夏子迟冷笑着哼一声:“你不是很能吗?臭小子,我的电话都敢挂,活腻歪了是吧!”

夏子迟做事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背后又有夏家撑腰,很多人都不敢正面对上他。

“带走!”夏子迟摆摆手,示意保镖按着祁骁上车。

“我不走!”祁骁奋力挣扎着,他运动强,身体强壮,力气大得两个保镖险些没按住。

夏子迟上前,抬脚踢他一脚,把人往墙上一顶,没好气的骂道:“不走也得走!你当你几岁啊,搞离家出走的把戏!再有下次,老子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