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61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整条街也很荒凉,谢长观一刹那仿佛来到了贫民窟。

宝宝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谢长观的胸腔内也下了一场气势汹汹的雨,让他肋骨骨缝潮湿难耐,刺痒生痛。

他几乎不敢想象,宝宝是怎么生活的。

而他与宝宝在网上聊天那么长时间,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宝宝。”谢长观长臂拢紧少年,哑声对他说:“不带我上去看看吗?”

江岫根本没看他,只是注视着居民楼,他并不想带谢长观上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呢?

网络上与现实里是有差别的,他马上要搬走了,看与不看,区别不大。

他跑去给谢长观送伞,不过是他骗了谢长观,他良心有些难安。

现在人也见了,伞也没用上,他还被人按在怀里亲了,就算是偿还了,他不想与再谢长观有什么交集。

江岫的阅历太浅,在谢长观的面前,完全藏不住心事,谢长观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招惹了他,还想全身而退?

宝宝,想都不要想。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度,是少年肌肤上温软的、缠绵的余热。

谢长观眼神一暗,抬起大手,拇指指腹压在江岫的唇角按揉着,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

他看也不看驾驶座,略微喘息着开口道:“唐行,下车。”

唐行坐直了身,没有回头往后座看,推开车门直接下车去。

外面还下着雨呢,该下车的是他才对啊。

江岫分开唇瓣,想喊住唐行,却被谢长观的舌头趁机入侵了进去。

怎么又亲他呀?

江岫无力地推拒,细长的脖子艰难地仰着,像是一只被人攥在手心里的小狐狸,只能乖乖地给男人亲。

他的脑袋又被亲的发晕,一片空白了。

耳边谢长观粗重急促的喘息让他有些心慌,江岫膝盖都在发抖,眼角又滑落湿漉漉的泪珠。

“我……我带你上去。”

他漆黑纤长的睫毛蒲扇般垂落,细碎的泪光点缀其间,雪白的面颊透着淡淡的红。

睁着漂亮的、水润的眸子,委屈地看着谢长观,说话时尾音带着点儿颤。

他带谢长观上去就是了,能不能别再亲他了。

交缠的气息分开,江岫终于得了片刻的喘息,眼尾含泪,很狼狈地张开口,急促地吸入周围的空气。

舌尖都有点儿肿了。

谢长观侧过脸,缓慢地亲他的唇缝,又酥又麻,带着轻微的痒。

“宝宝,别想离开我。”

这一辈子,都不能有这样的念头。

第49章

江岫那双过分好看的眼睛雾蒙蒙的,眼睫湿润着、卷翘着,蒲扇一般地低垂着。

唇瓣微微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偏转过脑袋,视线在车内搜寻着。

谢长观的动作顿了顿,哑着嗓子问道:“宝宝在找什么?”

“帽子。”江岫红唇微张,轻轻地喘气,绵软、勾人:“我的帽子呢?”

外面在下雨,伞谢长观需要用,他只能用帽子稍微挡一挡雨。

但他之前被亲的晕头转向,帽子由谢长观摘去,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谢长观头昏脑涨,嘴唇忍不住追着凑过去,又在少年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声音也越发暗哑低沉:“宝宝打伞,老公抱宝宝上去。”

江岫躲不过去,抿着唇瞪了他一下:“我要自己走。”

这一眼怎么形容呢?

像是被猎人攥在手心里的可怜小动物,眼尾绯红,纤长睫毛发颤,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充斥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媚态。

谢长观瞬间就被蛊惑到了,他薄唇微微挑起,温声哄着:“宝宝以后总要习惯的。”

习惯被他抱。

习惯被他亲。

习惯余生都与他生活在一起。

江岫抬眼,眼角还挂着泪痕,下方的殷红小痣湿漉漉的,沾着点儿泪水。

他清晰的表达着意愿:“我想自己走。”

他又不是断手断脚,不需要人抱。

谢长观垂眸,注视着少年,良久,他无奈地低笑了一声,做出妥协退让:“那宝宝与我同撑一把伞。”

江岫没有反对。

他余光瞄了瞄兜里没什么动静的手机,房东还没有消息。但是他去了一趟机场,来回花了几个小时,房东应该也快来检查房子了。

他需要快些回去,以免房东到的时候房间里没人,以为他跑路,把白橘与他的东西丢出去。

他的东西倒是无所谓,反正不是贵重之物,但是白橘不能丢。

伞放在后座上,谢长观伸手取过伞,打开车门,朝外撑开。

江岫掌肉撑着前座的椅背,从他的腿上起身,走下车去。

唐行站在巷子口,听到车门关闭的声响,抬头朝两人看过去。

少年没有戴帽子、口罩,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两侧,能很明显看到他被人用力吻过的双唇。

艳丽的过分。

谢长观站在他的身侧,长臂撑着伞,伞面朝着少年的方向倾斜,领口的领带松松系着,领扣解开了两颗。

却无损他的矜贵,反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长黑的风衣衣摆下垂着,遮掩住他的下半身,打眼一看,几乎看不出下面的异样。

唐行肩背紧绷,看向谢长观:“谢哥,能聊聊吗?”

谢长观微眯起眼睛,与他对视几秒,蹲低身躯,递过伞去,曲指轻轻蹭了蹭江岫红白的脸颊:“宝宝等我一会儿,好吗?”

江岫点点头,乖乖的接过伞。

唐行大步向着路边的车走去,巷子口没有遮挡的地方,他的头发湿透,身上的制服肩膀、后背、胸膛也湿了一大片。

他直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谢长观缓缓直起身来,跟着坐回车的后座里。

车门关上,车内形成封闭的空间。

谢长观侧着头,目光不离在车外的少年,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散发出明显的冷漠感:“你认识宝宝?”

唐行也看向外面,眼光有些发飘,不论看几次,少年的容貌都令他有些发昏。

“认识。”

谢长观眸色一深,沉沉地压着音量:“什么时候的事?”

唐行下意识瞄了一眼座驾侧方。

谢长观没有错过他的举动,顺着看过去,视野之中映入一盒小盒装的酸奶。

绿色的外壳,正面用胶水粘着一根塑料吸管,吸管还没有拆封。

谢长观眼眸蓦地一暗,想到前段时间他监督少年早餐喝奶的事,看似平静地陈述出事实:“他送给你的?”

唐行没有否认。

这盒酸奶他一直随身带着,没有舍得喝——哪怕这盒奶的价值并不贵。

谢长观音质沙哑而冰冷,甚至含着一点儿不动声色的怒气:“你知道他是我让你关照的人吗?”

唐行沉默了一会儿,默默的移开眼睛:“不知道。”

他确实是不知道。

谢长观没有告诉过他具体的地址,他以为少年不过是碰巧住在谢长观让他看护的片区里,一直没有怀疑过少年就是谢长观的人。

谢长观脸上的冷意微微融化,他掸了掸大衣上的袖扣,意有所指的说道:“唐行,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唐行的能力谢长观是欣赏的,如果唐行能及时收住不该有的心思,他能在仕途上再推唐行一把。

但如果不能,他要毁掉唐行,不要太容易。

唐行怎么会听不懂谢长观的意思。

他艰难地张开嘴巴,舌面苦涩而干涸:“我明白,谢哥放心吧,我会守好我的本分。”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少年做些什么,他只是想守着少年,不让对方受到伤害。

甚至之前,一直借谢长观的手,除掉对少年不利的人。

不过,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他借力,谢长观从一开始要他保护的,就是少年。

唐行深吸一口气,按捺下脑海里翻涌的思绪,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而认真:“谢哥,有些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关于刘松。

关于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