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77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封元享以为又是哪个股东来问责他,正要破口大骂,看到上面的照片,眼睛猛地睁圆。

“好好好,可算是让我逮到姓谢的了。”

他面色激动的涨红,来回看照片,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忽然表情嘲讽地哼笑:“呵,上次还讽刺我家风乱,自个儿不也带着小情儿招摇过市?”

谢长观的小情儿?

封明在江市这段时间,听闻过昭卓很多事迹,不得不说,谢长观确实很有本事。

但是新闻媒体不是都报道他洁身自好,身边连个母苍蝇都没有吗?

出于好奇,封明往封元享的手机看去。

下一刻。

他的面色陡然变得阴沉。

第63章

江岫??

江岫人不是在合山吗?怎么会出现在江市?还是和谢长观在一起?

谢长观在江市商场搅弄风云,江岫住在合山破烂出租屋里,几乎不出门,两个人相隔千里,一个天、一个地,怎么产生的交集?

封明的面色阴沉如水,忽然想到什么,镜片后面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对。

有可能的。

不是还有『探聊』吗?

『探聊』网罗全国各地的人,江岫能在『探聊』上面找男人,那个男人怎么就不能是谢长观呢?

封明紧握双拳,双目开始渐渐赤红,阴鸷的目色渗着寒意,原本温和的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好好好。

好得很,好得很啊。

有姓唐的寸步不离地守着,江岫还能在『探聊』上约男人,他倒是小瞧了江岫勾男人的本事,居然连谢长观都能勾到手。

看照片上谢长观对江岫呵护备至的模样,怕是不止一次尝过江岫的滋味了吧?

就那么缺男人吗?

都被男人搞的合不拢腿,走不了路,还改不了勾三搭四的毛病吗?

封明心里很后悔。

在他察觉到江岫在『探聊』乱来的第一天,他就应该捉住江岫,把他关起来的,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他勾搭一个又一个男人。

水性杨花、屡教不改的人,就该得到教训,不是吗?

反正合山那么偏,偶尔丢一两个人,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哪怕是报了案,也没有人会当一回事。

他甚至可以关着江岫一辈子,把江岫搞烂、搞坏、搞到肚子鼓胀不能下地,让江岫只属于他一个人。

封元享没看到封明难看的脸色,他的视线定格在照片上,浑浊的眼睛微眯,一遍遍流连在镜头聚焦的艳丽脸庞上。

“漂亮,真是漂亮啊。谢长观的眼光还真是好,上哪儿找到的这么漂亮的人。”

照片里的这张脸,即便是封元享对男的不感兴趣,也都止不住心痒难耐,很想要试一试是个什么滋味儿。

碰——!!

拳头猛砸在墙面的响动,吓了封元享一跳。

封元享战战兢兢的顺着看过去,封明微闭着眼,大口呼吸着,仿佛在平复什么汹涌的情绪。

他的手背砸破了皮,指骨关节血迹斑斑,墙面上也飞溅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你在干什么?”封元享莫名其妙。

封明缓缓地抬起眼,直视封元享,双目充血,异常狠戾而骇人,一字一顿道:“我跟你一起去。”

封元享一愣,以为是他听错了。

这段时间,封家遭到昭卓的打压针对,LN又袖手旁观,他被弄得苦不堪言。

封元享不是没让人请封明回封家帮忙,但是封明一直不愿意。

而现在,封明居主动提出要帮忙?

不给封元享反应的机会,封明重重摔门而出,仿佛想把整个酒店房间都震得摇摇欲坠。

封明的能力不比他差,封家正值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封明肯回来帮他,封元享求之不得。

封元享顾不上再去看照片,连忙跟上封明。

瑞雅轩。

侍者走在侧前方,恭敬地领着路,脸上是得体又礼貌的微笑。

谢长观骨节修长的大掌牵着江岫细白的手指,跟着侍者进入预定的包间。

侍者上前,要为两人拉开座椅,谢长观抬手制止,弯腰拉开座椅,让江岫坐在他的身侧。

侍者面面相觑一眼,沉默的退到包间外面。

繁复的水晶灯照亮奢华的包间,谢长观长指似是不经意地抚了抚少年额角的疤痕。

想到少年曾经满脸是血,他的心中就揪起一阵窒息般的疼。

江岫仰起头,疑惑地望着他,软白的脸蛋儿是浓稠得惊人的艳。

谢长观怎么啦?

江岫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刚想问一问,包间外面,传来侍者礼貌的恭迎:“两位里面请。”

包间门缓缓拉开,江岫转头看过去,一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进包间,六十多岁,衣着正装,体格宽大,精神矍铄。

跟在老者后面的人,是谢长观的助理,手腕上搭着一件棕色风衣。

“广医生。”谢长观站起身,伸出手向对方问好。

江岫也跟着站起,单薄的身子挺直。

广川白笑呵呵的与谢长观握手,精锐的目光打量了眼谢长观,精准无误的移向江岫,心神微微恍惚。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

“老周跟我提到的人,就是你吧?”广川白微弯身,态度亲和,看不出半点长者的架子:“过来,让我瞧瞧。”

瞧什么?

江岫懵懂的仰着脸,眼角下意识的瞥向谢长观,像是在询问,他要不要过去。

谢长观俯低身,牵着他来到广川白的面前。

广川白伸过手,撩起江岫额角的发丝,露出发丝遮掩下的疤痕,眉毛深深皱起。

“这么深?是怎么伤的?”

江岫眼睫不自在的颤了颤,发红的唇角抿着,似乎是不太想说。

“宝宝,广医生是整形领域最权威的医生,让他好好看一看,好吗?”谢长观捏了捏掌中软嫩的手指,低沉的嗓音里满是诱哄。

引得广川白惊讶的侧目。

他与周祥是故交,对于谢长观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京市谢家的继承人,居然对一个少年这么上心?

整形医生?

江岫对于整形不懂,但是看着谢长观褐眸中的疼惜,他还是应了下来——终归谢长观不会害他。

“砸的。”

他咬了咬唇,轻软的语调一字一句砸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用台灯灯座……砸的。”

谢长观的眼神骤然阴沉,仿佛浓云密布,夹杂着刺骨的寒意,随之而来的是骤雨般的怒气。

他想到了一个人:江锦文。

连站在门口的助理,都错愕的看向江岫。

台灯灯座又硬又重,没有人会傻到用来砸自己,那么,就是别人砸江岫的?

是谁?

对着这样的人,居然能下这么重的手?

广川白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难得愣住,恍然大悟的喃喃道:“怪不得伤口的形状是弧形,事后你肯定也没有好好处理伤口吧?”

江岫漆黑浓密的睫毛低垂下来,在眼下形成两弯好看的阴影,笼罩着眼角下的殷红小痣,让他看着更加艳丽了。

他确实没有好好处理伤口。

只是胡乱的用衣袖擦了擦,没有流血之后,就没有再管。

“不过不用担心,我能把疤痕完全祛除。”广川白弯着眉眼笑了笑,收回手来。

发丝垂落,拂过江岫白软的脸颊,谢长观抬手替他理了理,仿佛被某种情绪吞噬,眼里深不见底。

在包间不便查看江岫背后、臂膀上的伤痕,谢长观点到为止,邀请广川白入座。

接风宴很丰盛,谢长观一边与广川白说着话,一边给江岫夹菜。

广川白坐在对面,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笑得揶揄,眼中神色很是意味深长。

江岫耳尖发红,想说他可以自己夹菜,但又怕贸然插嘴,会打断谢长观与广川白的谈话。

江岫没有办法,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吃着,不知不觉就吃撑了。

眼看谢长观又要给他夹菜,江岫再忍不住,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拉住谢长观的西装袖口。

谢长观顺势低下头,低声问道:“宝宝,怎么……”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吵闹声。

瑞雅轩的经理挡在封家人前面,义正言辞道:“封先生,你没有在瑞雅轩订座,请恕我们不能招待您。您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