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79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谢长观长指在手机点动几下,起身往外走,他面色平静,仿佛有张假面具固定在脸上。

一直到踏出包间,谢长观的眼神咻地冷了下来。他头也不回的说道:“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跟不跟上,随便你们。”

封元享来找谢长观,就是想解决封家的危机,怎么可能放过送到眼前的救命绳。

他顾不上深想封明的不对劲,连忙拉扯着封明,跟上谢长观。

几人一路来到前厅,一排着黑制服的保镖已经在前厅一字排开,个个身材健壮,来势汹汹。

封元享脸色微变,来不及说话,保镖们直奔向封明,反绞住封明的四肢,将他按倒在地!

在前厅的侍者面面相觑,想着要不要去阻止,经理朝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管。

他们可得罪不起谢长观。

封明的脸重重砸在地上,发丝凌乱,眼镜从鼻梁甩落,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封元享又惊又怒,厉声道:“谢总,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谢长观缓步走到休息区的长沙发坐下,长腿相交叠,略显傲慢的回视他:“封家和你儿子,你只能选一个。”

“要封家,你儿子任我处置。”

“要儿子,封家就归昭卓。”

欺人太甚!

封明好歹是他的儿子,谢长观提出这样的条件,简直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

但眼下,主动权全在谢长观手里,封元享没有第三条路选。

封元享暗暗吸气,勉强稳住脾气,干巴巴的扯出个笑脸:“谢总应该知道,明儿早就不是封家的继承人,封家与昭卓的风波,没必要把他卷进来吧?”

“没必要?”谢长观掸灰般拍了拍袖口,意有所指地道:“看来封家主到现在都不知道封家陷入如今境地的原因。”

难道不是商业竞争吗?

封元享好歹混迹商场多年,不算很傻,他想到什么,猛然看向封明:“逆子!你做了什么!?”

封明也反应过来,如同看疯子一般看着谢长观:“为了给一个被男人玩烂的人报仇,你要弄垮封家?”

“封明。”

谢长观的眼神冰冷如铁,森然可怖:“你真够蠢的。”

“你说什么!”封明高大的身躯猛地挣动,弹跳了下,又被保镖狠狠按了回去。

谢长观双眼凌厉,犹如毒蛇般阴沉地盯着封明:“你是凭什么断定宝宝与男人厮混的?你亲眼见过吗?”

凭什么?

凭他亲眼看到江岫在玩『探聊』,而『探聊』用的最多的功能就是约‖炮。

凭他亲眼看到江岫来宠物医院接猫的时候,走路姿势古怪,明显是被男人玩的都走不了路。

凭他亲眼看到唐行殷勤送江岫回旧居民楼。

还凭上一刻,江岫还在谢长观的怀里,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

他有冤枉江岫吗?

没有!

封明一点儿不觉得他有哪里做错:“谢长观,真正蠢的人是你,终有一天,你会发现……”

“你查过吗?”谢长观冷不丁地丢下一句话。

封明的脸上顿时一片空白。

又听谢长观嘲讽的说道:“封家好歹是江市望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不会连查个人都不会吧?”

会。

封明当然会。

他只是没想过要查江岫——一个穷乡僻壤里的少年而已,有什么值得他费精力去查的,不是随随便便问一问就很清楚了吗。

谢长观眼底的讽刺愈发浓郁。

查都不查,就直接给宝宝贴标签、下定义,自以为是的往宝宝身上泼脏水。

封明的喜欢,还真是令人作呕。

想到宝宝受那么多苦,逃到合山,还要被封明这样的疯狗纠缠,谢长观就愈发火大。

他不再与封明废话,侧目看向封元享,一锤定音:“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

封元享双手握拳,面皮涨的通红,嘴皮打着颤,很久很久,慢吞吞的吐出四个字:“我选封家。”

意料之中的答案。

谢长观朝保镖递去一个眼色,保镖心领神会,像是拖死狗一样,拖走封明。

没过多久。

外面传来拳拳到肉的声响,以及男人痛苦的哀嚎惨叫。

谢长观看都不看一眼,抬步径直往楼上的包间而去,一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陪广川白聊天的少年。

见他回来,少年从座椅中站起,向他小跑而来。

“谢长观。”少年轻轻地喊他,软红的唇瓣上,沾着点儿果汁的渍液。

谢长观脑子一麻。

宝宝叫得可真好听,叫得他都石‖更了。

第65章

谢长观喉结滚动,很明显的吞咽了口口水,食指曲着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

广川白了然的挑了挑眉,及时递出台阶:“走吧。回你的住处,我再看看小家伙其他的伤痕。”

谢长观坐在江岫的身边,捏着少年的腕骨,用纸巾很仔细地给他擦手。

助理有眼力见地打开包间门,向广川白递上棕色风衣,广川白笑着接过,穿着往外走。

助理提前多安排了一辆车,他跟着广川白坐前一辆,谢长观与江岫坐后一辆。

两辆车掉转头,从瑞雅轩行驶而出。

无人看到,在瑞雅轩前的地面上,有一大摊血迹,封元享一行人也不见踪影。

封家的人,都走了吗?

“宝宝,在看什么?”谢长观长臂一搂,轻松将江岫抱到腿上,布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少年湿软的唇角。

江岫泛着粉的指腹下意识抓住谢长观的手腕,从车窗外收回视线,仰起脸看着男人。

洁白的牙齿咬着一点儿红软唇瓣,咬来咬去,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他说的都不是真的。”

江岫分开唇齿,吸了一口气,鼓着勇气道:“我和封明只在宠物医院见过几次,聊天也只是聊两句小猫。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仅给他发骚扰短信,还在谢长观面前污蔑他找男人。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江锦文与放高利贷的人在找他,他怕被他们找到,很少去外面走动,哪怕不得已要出门,他都包裹得很严实。

在『探聊』上接单,他也都是接与恋爱无关的单子,一旦完成单子任务,他就会与单主互删微信,从来不与人多聊。

谢长观是他接的第一个与恋爱有关的单,也是他主动勾搭的第一个、唯一一个男人。

“我知道。”

谢长观不是封明,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他调查过宝宝,宝宝的信息他一清二楚。

而且,他亲宝宝这么多次,他也能很明晰的感觉出来,宝宝在亲密方面完全就是个新手。

被他亲吻时的羞怯、生涩反应,简直能勾得他发疯。

谢长观指腹滑动,指尖微微前曲,探进少年柔嫩的口腔里,喉咙一阵阵发干:“老公已经教训过他了。”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解气。

封明现在彻底失去封家的庇佑,他要碾死封明,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谢长观忍耐不住的喘息了一下,嗓音沙哑而低沉:“不提他。宝宝,舌头伸出来,让老公吸一吸。”

他快忍不下去了。

从在包间里,他就被宝宝勾住了,现在车里就剩他和宝宝,司机又是他的人,不会乱看乱说。

谢长观只想亲宝宝,亲软他、亲烂他。

怎么又要亲他啊?

江岫脸颊浮上红晕,转过头去,想要躲闪。

谢长观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颈,薄唇在他的唇珠碾磨,灼热的气息全喷洒在江岫的唇肉上。

冷白的皮肤,在车内的灯光照射下,泛出大理石般的光泽,深邃暗沉的焦褐眼眸里,像是不见底的漩涡。

江岫与他四目相对,如同被漩涡吸引了一般,不自觉地张开嘴巴,吐出一点儿小巧的红舌。

谢长观立即轻咬着他的舌头,用薄唇抿着这一点儿艳红,全神投入的吸起来。

车窗玻璃上反射出两人亲密的姿势,江岫呜咽了一声,带着点儿发颤的尾音,逐渐软了腰身。

暧昧的水响在后座上扩散开,坐在前面的司机头皮发麻,懂事的按下按钮,上升起挡板,让前排与后排隔绝开。

从瑞雅轩到江景上府,三十几分钟的车程。

江岫仰靠着谢长观的胸膛,面上潮红,泪珠扑簌簌地顺着湿透了的睫毛抖落,舌尖被吸的发麻。

他整个人唇舌分开,吃力地喘息着,略微凌乱的发丝悬在空中,红肿湿润的双唇透着一股浓稠的艳色。

这种艳色,慢慢蔓延过他昳丽的眉眼,如红潮一般,从脸颊流淌到脖子。

谢长观看得躁动,退出一半的长舌又原路入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