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联姻对象他不愿离婚 第138章

作者:千里横黛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先婚后爱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和方引两个人,他才在病床边上坐下。

“阿引,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裴昭宁一只手将方引微长的额发理了理,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方叔叔让我过来好好问问你。”

方引的眼睛依旧盯着门口,很慢地眨了一下,声音哑得骇人:“他走了吗?”

“你们已经要离婚了,就别想着谢积玉这种人了。我才知道你喜欢他那么多年,但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他是不会选你的。”

方引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自顾自地望着谢积玉刚才站着的方向:“走了好。”

裴昭宁陡然皱起了眉,捏住了方引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苍白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红痕。

“你是不是以为他对你有感情?你还指望他过来带你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要是找不到周叔,你一辈子都要被软禁,懂吗?”

方引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里面空无一物,一点恐惧的意思都没有。

裴昭宁忽然笑了。

“不过,方叔叔想了一个顶好的、能让你好好听话的办法。”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掩盖不住的、兴奋的颤栗。

“你猜是什么?”

第127章

病痛蚕食了方引反应力,大脑似乎都很难想象即将会发生什么。

他依旧半张着眼睛,呆滞地看着眼前的alpha。

裴昭宁吸了一口气,有些厌烦地抓住了方引的手腕,然后高高抬起,宽大柔软的病服袖口立刻掉了下去。

一节瘦弱苍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异常明显,腕骨都很明显地突了出来。

看上去像是窗外花叶凋零的枯枝,简直不堪一折。

但裴昭宁却不甚在意,倒是将方引的手温柔地握紧了。

“你知道,我小时候去你家暂住的那段日子,你看上去有多可怜吗?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怯生生的,像垃圾桶边上的小猫小狗。只要我拿个面包,勾勾手,你就跑过来讨好我。只是后来,我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裴昭宁捏着方引的手指,无不怀念地讲述着。

“我发现方叔叔会体罚你,方澄也伙同家里的佣人欺负你。但每次在我面前,你就装得无事发生,尽管身上有伤,你也牢牢地挡住不让我发现。我记得有一次你的手臂被方澄泼上了热汤,烫得通红。等我问你的时候,你却说是你自己不小心。”

说到此处,裴昭宁忽然笑了一下。

“后来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你,你挨了打,眼眶通红地来找我,却说自己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看上去……”

裴昭宁顿了顿,忽然握紧了自己的手,很怀念地搓了搓手指。

“很像被我一脚踢开的小猫小狗,又因为我手里拿着面包,你还是得紧紧地靠过来。我当时就觉得你特别有意思,比费心费力地真养一个小宠物好玩得多。”

方引的眼睫动了动,目光迟缓地聚焦到了裴昭宁的脸上,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他的身体几乎是在发抖,嗓音沙哑,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你……你……”

可裴昭宁充耳不闻,依旧回味着过去。

“所以我当时就很好奇,你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后来我找了几个同学,在你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欺负你。每次伤得部位都不同,但等你回了家,却在我面前装得什么事都没有。我几次隔着衣服故意捏你的伤处,你明明疼的都出冷汗了,还对我笑。”

心电监护仪上,那一道荧绿色的波形终于不再一成不变。

它鼓噪地跳跃着,方引那薄薄的胸膛都开始明显地起伏,呼吸急促。

“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太激动。”裴昭宁摸了摸方引的脸,几乎是愉悦地欣赏着他表情的变化,“没几天我就发现你带着刀去学校,我怕以后真的没得玩了,才出来制止了他们——你当时抱着我哭,一副得救了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原来当初那群逼得方引得不带着刀去学校的霸凌者,居然是眼前这个满眼笑意的、被他当成是哥哥的人安排的。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曾无数次庆幸,要不是裴昭宁,自己已经是个万劫不复的少年杀人犯了。

方引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裴昭宁,而是被某种扭曲的、滴着毒液的东西寄居的人类皮囊。

他没有办法,只能无力地开口:“为……为什么?”

可裴昭宁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后来我随着家人去了北部,时隔十几年再回来,你却变了很多,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我。”

他一只手放在了方引绑着绷带的脖颈上,微微用了点力道。

“你明明跟谢积玉早已结婚,却在我面前装陌生人,瞒着我;看着我为了裴家委曲求全,要跟江蔚那种人结婚,你却绝口不提要帮我——你小时候那么喜欢我,难道都是装的?”

这话仿佛触到了裴昭宁的痛处,手上的力气也失去了控制,方引顿时变得呼吸艰难,无力地抓住裴昭宁的手臂。

病房中烟草味的alpha信息素开始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灼烧。

“那一次在酒店,你居然带了束缚带和抑制剂来找我,然后将我扔进了医院。看着我那么狼狈的样子,你没有丝毫心软,你就是这么犯贱——你的心软全部给了那个谢积玉,可他一点都不爱你!”

裴昭宁说着,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狠狠地掐了一下方引的脖子,痛得方引都不受控制地想蜷缩起来。

只是他的一只脚的脚腕被束缚在床尾,根本就无法做到这个动作。

“那个姓谢的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那么心心念念?”

裴昭宁的眼白变红了,呼吸粗重,几乎将方引从病床上拎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他给我添了多少堵?告诉江家我的公司风险很高,我在订婚宴上受了那么多的羞辱,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你呢?你有帮过我一点点吗?!”

方引轻飘飘的,像是一片叶子。

裴昭宁打量着他那张因为疼痛而皱起来的脸,忽然松开了手,让他又摔回了床上。

“江蔚跟他那个alpha再续前缘,之前的订婚作废了。不过幸运的是,你在这个时候犯了滔天大错。”裴昭宁伸出手去,按了一下方引的床头呼叫铃,“你说巧不巧?时隔十几年,现在还是我陪在你身边。”

方引尽管咳得脸颊都微红,但这句怪异的转折还是让他心生警惕。

“当年,周叔被迫生下了你,方叔叔才能留住他这么多年。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方引的大脑就像生锈的齿轮一般,艰难地转动了半天也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难以置信地直视着裴昭宁的眼睛,有个念头恍恍惚惚地了飘起来:“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裴昭宁随意扯开了自己的领带扔到一边,一副很无奈的模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方叔叔得让你开口说实话呀。”

话音刚落,两个端着托盘的医护人员就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托盘,上面一字排开了十几支针剂,另一人拿着的则是注射工具。

“你跟谢积玉三年都没有结果,他还谎称别人的孩子是你生下的,感觉如何呢?”

裴昭宁在托盘里挑挑选选,最终选定了一根针剂,交给了另一个医护人员。

“不过不用难过,你马上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俯身,似是无限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方引的脸,非常满意地看到了那双乌黑眼睛里惊恐的情绪。

“到时候你就乖乖听话,说出周叔到底在哪里,我会劝方叔叔饶过你。到时候裴家的困难也将迎刃而解,会获得元晖集团的鼎力支持。”

方引望着那近在咫尺的omega针剂和裴昭宁虚伪的假笑,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挣扎着想躲开。

只是他的伤还没有好,身体太虚弱,一只脚又被束缚在床上,最后只能狼狈地摔在了木地板上,后脑重重地磕了一下。

方引一瞬间眼前发黑,脖颈处的伤口又开始剧痛。

裴昭宁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一步一步地接近了方引。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已经很重,呛人的烟草味加剧了方引的恐惧。

“你们不能这样做,滚开……”

但是这样苍白的反抗是无用的,方引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唯有金属脚镣与床脚摩擦,发出了骇人的刺耳噪音。

“你没有体验过当一个omega的感觉。”裴昭宁在他面前蹲下来,似乎是在循循善诱,“你现在的身体只能先注射一下临时针剂,等再好一点就可以植入腺体,到时候就像当年的周叔一样,变成真正的omega。”

方引紧紧地抱着双臂,双手用力得骨头都突了出来。

他的脸上都是冷汗,像个受伤的小动物将自己蜷缩得很小很小。明明睫毛慌乱地抖个不停,但那双乌黑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裴昭宁,像是还有一搏之力。

裴昭宁把人抱到了床上,眼看着人还在挣扎,他便扬起一只手,重重地打在了方引的脸上。

霎时,那张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个通红的印子。

方引大脑都在嗡嗡作响,几乎失去意识,整个人的动作都软了下来。

裴昭宁看着那道红印,心脏里一处隐秘的地方忽然动了一下,他忽然抬起手,对两个工作人员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方引状态不好,今天不打。你们都先出去。”

两个医护人员对视了一眼,也不敢说什么,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我也是你生日那天才发现,原来在我订婚宴那天跟谢积玉上床的人,竟然是你。”

裴昭宁想着那个玫瑰花香馥郁的雨夜,那个没有关窗的车里,那一段莹润如玉、线条流畅的背脊,有种异样的感觉在缓慢滋长。

谢积玉当时拥着这漂亮的脊背,对自己投来的目光满是警告的意味。

裴昭宁这一年来过得太不顺,被谢积玉、被江家、被首都的那些豪门所看不起,所有人都当他是个乞食的落水狗,人人都能踩他一脚。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摆脱了江蔚那种风流成性的omega,元晖集团这样的巨头即将成为他的助力,就连谢积玉的妻子现在也是他的。

alpha的天性里刻着占有欲,把顶级alpha的所有物抢过来,能最大限度上满足自尊心。

“当着我的面跟谢积玉上床,你是不是挺爽的。”

裴昭宁伸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方引的衣扣,白皙的锁骨和胸膛顿时露了出来。

饶是眩晕,身体本能还是有对危险气息的觉察。方引伸出手去就要拢好自己的衣襟,但又被裴昭宁打了一个巴掌。

他缓缓俯身,烟草味的得信息素浓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满怀恶意地在方引耳边吐出了两个字。

“真贱。”

第二个耳光似乎让方引完全失去意识了,他的头微微侧着,睫毛垂着。

但是这幅模样,更是激发了裴昭宁被压抑已久的施虐欲望。

他一只手顺着方引的锁骨缓缓下移,从侧腰的位置向着背后滑去,顺势将人的上半身抱了起来并脱掉了上衣。

脑中想象着那天晚上看到的场景,裴昭宁一只手臂勒住了方引的腰背,另一只手忍不住地揉搓着那细白的皮肉,眼珠都兴奋得发红。

“不过我还没有试过beta,不知道跟omega有什么不同。”

裴昭宁手上的力气不小,但方引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泄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样的表现自然是令他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