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酒不翼
“这段时间打扰了。”
“李净生”对徐何的态度称得上温和,也可能是因为第一天的尴尬而不知怎么面对。
他将控制器拿出来,拨开盖子,低声道:“我该走了。”
他停顿一下,似乎在等谁回应。
徐何轻轻“嗯”了一声。
“李净生”抬起眼,眸色深沉地看了徐何一眼,似乎要将徐何的样子深深记住。
“那我走了。”
“……”徐何笑道,“没什么能送你的,相识一场,拿个纪念品回去吧。”
说着,徐何往“李净生”的衣服兜里塞了个东西。
“李净生”没看清是什么,徐何又说:“一路顺风。”
“李净生”只好低头按下红色按钮,松开之后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变化。
他有些疑惑地皱起眉。
这时徐何上前半步,按住他的手指,低声道:“要长按。”
“李净生”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便出现一道神奇的光圈,一束束白色的光线从光圈边缘拔地而起,将他整个人笼罩进去。
徐何站在不远处,弯着唇角扬声道:“其实,根本不需要一个月,你随时都能启动这个装置。”
话音落,光圈里的“李净生”张口说了句话,但光束已经彻底隔绝他们之间的声音,他又向前伸手想抓住什么,身体却迈不出去,没几秒便消失在原地。
……
次日晚上,李净生下班回家发现徐何不在家中。
今天是送走那个人的日子,徐何应该不会乱走。
李净生给徐何打过去电话。
很快就接了,但对面一阵沉默,沉默中还有压抑的呼吸。
李净生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他捏紧了手机边缘,沉声问:“你在哪?”
“我在……别墅。”徐何一开口,声音便有些破碎。
李净生戴上蓝牙耳机,拿起钥匙直奔车库。
夜晚的高速路上,李净生听着耳机里那更加清晰刺耳的声音,虽然心里十分肯定徐何不会背叛他,但逐渐发凉的手脚和越来越快的车速却彰显着他的不安。
李净生嗓音干哑:“徐何,你在干什么?”
徐何深深地喘息一声,像是痛苦,又像是难耐。
“你别紧张,开车…慢点。”徐何说话断断续续的,那句慢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
李净生努力冷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别墅。
车门都来不及关,李净生快步进入别墅。
一楼正在打扫的佣人见他神色不好,纷纷退让。
李净生却停下脚步,兀自镇定问了一句:“徐何和…那个人呢?”
佣人们面面相觑,像是想起谁的吩咐,低头道:“徐先生和那位先生都在二楼休息了。”
李净生面色一紧,上楼之后停在唯一紧闭的卧室门前。
里面很安静,但耳机里徐何的声音却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当他将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徐何又开口:“李净生……”
李净生停下了。
徐何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力气说话:“你知道我在跟谁…做什么吗?”
李净生下颌咬紧,悬在门把上的手颤抖起来,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徐,何。”
徐何像是听不出他震怒的声音:“你…考虑清楚……打开门……我就默认你要加入,如果你要闹,我就不要你了,你……能接受吗?”
听到这番话,李净生整个人如遭雷劈,在房门前停留了很久。
最后,有一滴泪摔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李净生嗓音空洞,近乎喃喃出声。
徐何很难受,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模棱两可道:“你们…我都喜欢。”
最终,李净生红着眼眶按住门把手。
“那我同意了。”
门被打开,屋子里灯光暧昧,床边只有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的男人安静地趴在那里。
房间很空,一眼就能看到没有其他人。
李净生魂不守舍地走过去,走近了才听见睡衣底下传来嗡嗡的振动声。
李净生蹲下来,把徐何抱到床上,抖着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几乎要泣不成声。
徐何有些潮红的脸上露出轻笑:“真信了?人昨天就送走了。”
李净生扯开唇笑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徐何脸上。
徐何抬腿勾了勾他:“以后还要和我吵架吗?”
李净生摇头,俯下身和他亲吻,冰凉的四肢逐渐恢复暖意。
徐何在自己身上绑了东西,保险栓里有保险丝,保险栓外面有振动器,一并连着的线带着另一个振动器深入管道。
李净生平常不玩这些东西,徐何也不玩,但徐何考虑过了,随着相处时间越久,感情再深的情侣都会出现矛盾和裂痕,这时候就需要一些新鲜感来维系更长久的关系。
徐何还是挺愿意尝试新玩法的,李净生看起来倒是有些手忙脚乱。
当李净生想要把那些绑在徐何身上的东西拆除下来时,一扯一动徐何都会叫出声。李净生听得耳热,手上又不敢没分寸,最后还是徐何自己引导他扯出管道里的东西。
“前面这个……”
“不用管。”
徐何搂住李净生的脖子,贴近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也是这两个字,让李净生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基本没什么理智。
等他回过神时,徐何已经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气都喘不过来。
李净生疼惜地俯身,和他亲吻,动作逐渐安抚。
徐何缓过来,抱怨似的咬了他一口:“你这是要我的命。”
李净生:“怪你。”
徐何眯眼笑:“怎么就怪我了?”
李净生没再说话,只将他翻了过去。
……
(发不出来,只能略)
……
次日一早,屋外下起鹅毛大雪。徐何最先醒来,旁边的李净生还在熟睡。
起床穿了衣服,徐何到楼下客厅照着电视练了会儿瑜伽,身上的酸痛缓解不少后,他又到后院门口,躺在壁炉旁边的躺椅上看雪景。
在冬天,每一片簌簌落下的雪花都寓意着尘埃落定。
这时,徐何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被佣人拿过来。
徐何看了眼来电人名字,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十分清冷的男声:“徐先生,尾款可以结一下了。”
徐何看着窗外的雪花,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余总很厉害,这次的合作我很满意。”
余眠:“过奖,只是不得不提醒徐先生一句,十九岁的李净生虽然会忘记你,但潜意识里的复杂记忆我们无法清除,如果有一天他在自己的时空又遇见你,恐怕猎手会变成猎物。”
徐何:“会对这个时空的我产生什么影响吗?”
余眠:“理论上不会,那个时空的你只是平行时空的你,这样的你有千千万万个,你和李先生之间也有亿万个不同的发展可能,只要同一时空内不出现两个“自我”,其他时空的事就影响不到你。”
徐何笑了一声:“好,那合作愉快,尾款很快打过去。”
余眠:“合作愉快。”
……
……
……
另一个时空。
卧室里的李净生猛然惊醒,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站在地板上,身上还穿着冬天的衣服,可现在的季节是夏天。
李净生纳闷地将外套和毛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衣服一脱又发现,右手手臂上不知何时出现一道伤疤,很新鲜,看起来像是近期才有的。
李净生眉头微皱,打算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突然,一个东西从床边的外套兜里滚了出来,骨碌碌碰到柜子,又弹到李净生脚边。
李净生弯腰将其捡起。
好像是谁给的纪念品。
是一个……很新鲜的橙子。
第55章 【if李徐】李公子的古代艳遇
正月初六,李员外家招新侍从,会武功者优先。
告示前挤了很多人,徐三河飞身上了对面酒楼,站在屋檐上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