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恶为欢 第21章

作者:温九三 标签: 强制爱 HE 近代现代

“这么不愿意走啊。”袁亭书笑呵呵把他抱上床,玉扳指碾过他的唇瓣,“外面哪有我这里好?你说呢,小瞎子?”

“袁亭书,你这个——”

“嘘。”三两下将他扒个精光,袁亭书捧起他的脚,大言不惭道,“我知道你离不开我,我也爱你,爱到骨髓里。”

脚踝内侧留下数道水痕,痒意难耐,姜满顺势踹在袁亭书脸上:“爱我就该尊重我的决定。”

“你看不上这里吗。”除去身上的衣服,袁亭书倾轧下来,手指搭在姜满颈侧,威胁似的收紧,“你喜欢宫殿还是古堡?只要你发话,我都能为你建出来。”

“我喜欢自己家!”喉咙受限,姜满喊出来的话变了调,“我喜欢自由!”

“这就是你的家。”袁亭书拦腰一捞,把姜满翻了个面,“满满,你可以用爱向我换取任何东西。你乖,就可以从我这得到自由。”

跪在床上,姜满气得直发抖。

蓦地,后腰湿凉,并不断向下蔓延,似有滑腻的水生生物游过,留下蜿蜒而明显的水迹。

恐惧源于未知,他腾出一只手往后伸,被袁亭书挡了回来:“别乱动。我在使用你。”

看不见,摸不着,姜满脑子里闪过不下十种活物,慌得哭了出来:“你在搞什么……”

“写我的名字。”袁亭书倒是没吓唬他,“用我新做的毛笔。尖齐圆健,蓄墨如海——怎么样,满满能感受到吗。”

“今年生日,我想要一支人毫做礼物。”袁亭书挑起他的小辫子,发梢蘸着可擦洗墨水,在那片肤触“白纸”上签下大名,“借满满几根头发来用,如何?”

姜满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误打误撞进的房间,木匣里装着的,原来是做毛笔的毛。那、那这支笔是……

“滚下去……”姜满连身体带声音抖成了筛子,用尽全力一挥,打掉袁亭书手里的毛笔,“变态……你这个人渣!”

“你不懂。”袁亭书又亲又哄,彻底压了下去,一语双关道,“满满,我想要的,只有你能给。”

转天中午,姜满是被舔醒的。

他起床气发作,从被窝里伸出胳膊一推,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温热的,他当即精神了。

“姜撞奶?!”

“喵~”

他一把将猫网进被窝里乱揉一团,在小猫脑袋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啵啵”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明显。

从脑袋捋到猫尾巴尖,姜满的心慢慢回归原位。没有受伤,没有被包饺子,没有被熬排骨汤,没有被做成毛笔……

难道真是去绝育了?

他掏姜撞奶的裆,一向温顺的姜撞奶朝他狠狠哈一口气,跑走了。

姜满:“……”他很抱歉。

误会袁亭书了。

姜满起床洗漱好,准备给人家道歉。

走到楼梯口,姜满正要开口,沙发那边传来袁亭书的声音,姜满以为有客人在,就准备离开。

“是,我知道错了。”

是安诩的声音。

出于一些阴暗面,姜满躲在了楼梯口。

“你跟我几年了?这点事还做不明白?”袁亭书的语调与平时无异,姜满却觉得在压制怒火,“姜家的事叫你办成那样,怎么,你的智商十年一轮回?”

姜满一怔,脑袋往前探了探,听得更仔细。

“我的错,我看他们太可怜了,才——”

“做不干净不如不做。”袁亭书起身踱步,“你第一次出任务?”

“是,我这就去找补救的办法。”

“——喵~”

姜撞奶发现姜满的藏身之地,一个劲用脑袋顶姜满,姜满不理,它就扒大腿,姜满还不理,它“喵喵”叫了起来。

谈话声蓦地停了,姜满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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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是周五、周日、周一零点,感谢小宝们喜欢满满和袁亭书呀!

第22章 少爷,检验一下

“——满满?”姜满条件反射停住脚步,听袁亭书朝他走来,“今天醒这么早,是饿了吗?”

“嗯,饿了。”姜撞奶也追过来,姜满顺势抱起猫,“姜撞奶的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第一次听满满道歉。”袁亭书有些意外,摸了摸姜撞奶的脑袋,“绝育时发现它对麻药反应异常,就在医院多待些日子。怪我没跟你说清楚。”

“……猫没事就好。”姜满不愿多留,“我先上楼了。”

“等等。”袁亭书又叫住他,“午饭快好了,别上去折腾了。”

不等他找理由拒绝,便听安诩邀请:“满满,一起打游戏吗?”

安诩和袁亭书的关系不一般,姜满犹豫片刻,跟安诩去了客厅。

两人在沙发上挨得极近,姜满心脏越跳越快。偷听到的三言两语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他从零散的话语中拼凑出真相。

十年前,安诩杀害他的父母。

十年后,他却和仇人打游戏。

那安诩这段时间对他的体贴是包装过的嘲弄,还是给他伤口缠上一圈善意的绷带?

这是他真心亲近过人,是他发自内心想当成哥哥的人,是他在这座别墅唯二的光。为什么偏偏是安诩杀害了他父母?

游戏声效开得不算大,袁亭书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姜满整理好情绪,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惹袁亭书生气啦?”

“是呀,我搞砸了任务。”安诩故作轻松说,“没事,能补救回来。”

“是什么任务?”姜满又问。

“哎呀没什么,小孩子不要掺和。”安诩不想再提,“你认真点啊,我马上就赢了!”

安诩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守口如瓶。姜满问不出什么,便不再打草惊蛇,专心打起了游戏。

午饭后安诩就走了,姜满在猫房陪姜撞奶玩。

姜撞奶的生活用品一律换了新,就连墙角的超大型猫爬架也换了新的。听管家描述,现在这个房间里还有猫用空中别墅。

姜满看不见,也想象不出来。但姜撞奶跑酷的声音循循传来,跑两个来回就在剑麻绳柱上肆意地磨爪子。

听起来对“新家”颇为满意。

袁亭书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坏。

管家进来铲屎,姜满别别扭扭问:“袁亭书在哪?”

“先生在小书房练字。”管家戴上口罩,拎着垃圾袋蹲在猫砂盆边,“满少爷您直接上去就好。”

姜满渐渐闻到臭味了:“小书房?是哪间?”

“二楼最后那间。”

姜满在小书房门口徘徊几圈,没好意思敲门。

上次肖霁川说,袁亭书没有那些修身养性的爱好,他信了,所以那天袁亭书说亲手制作了毛笔,他也没往爱好的方面想,只以为是小众的变态癖好。

一咬牙,还是敲响了门。

“请进。”

“李叔沏好的茶。”把小茶盘放在门口的香几上,姜满退出房间,“那我回去了。”

“等等。”袁亭书一手揽住姜满,一手端起茶盘,伸腿带上了房门,“怎么让你自己端茶水上楼,摔了烫着怎么办。”

姜满没吭声。袁亭书又说:“我一会儿说说他。年纪大了,腿脚怎么也懒了。”

“是我主动要端的。”姜满赶紧解释,“李叔在照顾姜撞奶,所以——”

“哦,”袁亭书拖长音说,“满满是想我了呀。”

这人一张嘴就没正经。臊得姜满皮肤发烫。

“正好,我刚写好一幅字。”袁亭书挪开镇纸,拎起宣纸抖了抖,“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几句小诗被袁亭书念得抑扬顿挫,勾起了姜满的好奇心。他想看看袁亭书的字,但他眼睛瞎了。

失落如潮水,淹得他窒息。

“怎么样?”袁亭书问。

姜满垂着眼睛,好像真能看见似的:“挺好的。”

“昨天满满答应借我几根头发做人毫,今天可以借吗?”

昨天拒绝是因为觉得变态,今天得知真相之后姜满却开始犹豫。

袁亭书坐下来顺手把他搂到大腿上,揽进怀里。他两条腿悬空垂下,拖鞋滑了下去,他勾了勾脚,勉强留住一只。

见他没反应,袁亭书又说:“今年是我三十二岁生日呢。”

姜满脑子一宕:“三十二岁怎么了?”

“是个特殊的年份。满满不知道吗?”

姜满很实诚地摇头。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十八”就是整数生日最为特殊,他家里人逢整数必大操大办。

姜满单纯,还憋不住话,问道:“有什么说法?”

袁亭书把他的小辫绕在指尖把玩,笑着说:“是我第三十个年头的第二个生日啊,当然得重视。”

姜满:“……”

他动了动,想从袁亭书大腿上下去。

“如果满满能送我一支人毫笔做礼物,我一整年都过得顺风顺水。”手臂一紧,袁亭书在他脸蛋轻咬一口,“看在咱俩多月的情分上,满足我好不好?”

姜满浑身一激灵,仿佛在听一只狼和他摇尾巴撒娇。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咯。”袁亭书拉开抽屉,取出一把剪刀,“给满满把头发修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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