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13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海上的风太大了,嚓出一瞬短暂火花,轻易被飓风吹散。

贺松风微微蹙眉,俯身再次向塞缪尔身前靠去,他的胸膛紧贴在塞缪尔胸前,脸颊侧去鼻尖吻在塞缪尔的脸颊上。

火苗嚓得一下冒起,和贺松风嘴唇只隔着三厘米的距离,火光燎红他的脸颊。

一阵浓烈的香烟气息贴着贺松风的唇缝钻进去,贺松风转头吻在塞缪尔的下颚角上,手掌捏在对方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吻在唇角,从唇角的缝隙里,偷吃了一缕烟气入嗓。

不给塞缪尔抓包的机会,贺松风立马低头埋在塞缪尔的肩窝里,从鼻子里呛出不舒服的气息,嘴唇咬住塞缪尔的脖子,把嗓子眼里的咳嗽声强行压进喉咙里。

喉咙里热热烫烫的,这缕烟像一抔沙子,粗糙地擦过喉管,一路向下坠进心腔里去,又在胸骨下方无脑的打着转,发出阵阵瑟缩声。

这感觉很奇妙。

贺松风甚至想贪第二口。

当他抬眼觊觎的刹那,眼神立刻被塞缪尔捕捉,贺松风做贼心虚的垂眸。

打火机依旧举在两人之间,但早就没了火花,不论怎么嚓,还没来得及发热发亮,就先被湿黏的海风扑灭。

塞缪尔掐着烟,含着一口烟,吻在贺松风的脸颊上。

“Angel,帮帮我吧,跟庄还是放弃?”

说话时,浓烈滚烫的白烟贴着贺松风的脸颊向上飞,像一双温柔到极致的手,亲昵爱抚。

同时,贺松风的手被塞缪尔掐住,按在纸牌上。

命运的主导权交到贺松风这里。

牌桌周围无数双眼神整齐地打在贺松风身上,下流地凝视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幻想这样一位乖巧温顺的美人倘若是坐在自己怀中,为自己亲昵点上一支烟,这种滋味该有多爽。

这些眼神,远比香烟还要刺辣滚烫。

两耳边沉闷拉响的呼吸声,犹如粗糙的砂纸充满攻击性的擦破贺松风身体所有地方。

贺松风的手放在面前小山包高的筹码上,往前轻推。

筹码如山倒,轰轰垮塌。

筹码入桌,局势已定。

目前牌桌上只剩下塞缪尔和庄家仍在对垒。

赢则赢,输则输,这样的悬念没什么好拖沓的,几乎是半秒钟的事情,最后一张牌由发牌员送入手中。

贺松风掀开,连带着剩余的底牌一起掀开。

声音戛然而止,围聚在牌桌四周的人们屏气凝神,等候发牌员进行最后的宣判。

发牌员将桌上的筹码全部收拢叠好,成批的放回贺松风的手边,手掌反过来,五根手指指着牌桌上已然有半人高的筹码。

同时作为庄家的侍者主动鼓掌,向全场人员大声公告:

“皇家同花顺,大赢家,全场通吃!”

香槟酒从香槟塔的最顶端如柱喷出,全场观众振臂惊呼,彩花筒里的亮晶晶彩片迸入半空,气氛达到最热烈的制高点,DJ将鼓点节奏拉至最高亢急促。

贺松风在人声鼎沸里,懵懂地观察这些过分兴奋的人类,他不懂□□,更不懂什么是皇家同花顺。

他听见有人夸塞缪尔,于是牙牙学语,同样地夸上一句:

“好彩头,塞缪尔先生。”

塞缪尔左手把贺松风往怀里紧了紧,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沉闷地声音随着呼出的那口白烟,轻盈地绕着贺松风的耳朵起舞感叹:

“My Angel,Lucky Angel。”

贺松风垂眸低头,害羞的笑笑。

“请问您还继续吗?”

发牌员准备好了新的一副牌,礼貌询问。

塞缪尔咬着烟,突然站起来,把贺松风一个人放在拍桌边。

贺松风也连忙起身,双手举起攥在塞缪尔的袖角,紧张且疑惑地等候塞缪尔的命令。

“我去那边抽会烟,你在这继续玩,就当占座,我很快回来。”

贺松风咬着下嘴唇,更加用力地攥紧袖口,他小声地埋怨:“你说过的,你说过不会让我一个人的……”

塞缪尔揉揉贺松风的头发,在浅金色的发顶留下一个浅浅地吻:“很快就回来,只是去抽烟,别想太多,别太紧张。”

塞缪尔拿着烟盒走去了夹板的另一端,而牌桌边立刻就响起了过分热烈的口哨声,Angel这个词语在男人的口中一遍遍被念出来。

背后充满性幻想的凝视几乎如同护栏边缘的惊涛骇浪,马上就要可怜的Angel吞吃入肚,碾得骨头都不剩。

贺松风最终还是入座,因为这是塞缪尔的命令,他要坐在这里占着位置,好让塞缪尔抽完烟回来能继续玩牌。

贺松风满脸无辜的承受这些充满肮脏的视线,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沉默地包容着。

于是这些视线很快就在贺松风的纵容里蹬鼻子上脸。

匆匆走过时,用手掌抹一下贺松风的后腰。

惹得贺松风身体一惊,忙回头看过去时,身后几十个男人都用着同样色.情的眼神看着他,所有人都可能是那只手的主人。

右面又有人看似不经意实则十分刻意地撞上贺松风的身体,然后手掌用力捏住贺松风的肩膀,无辜地来上一句:“不好意思。”

贺松风再一次抬头看去时,那人同样在这些男人的掩护下,泯然众人。

“先生,请问您是选择跟庄,还是弃牌?”

贺松风捏了一把筹码往外挥,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对于规则他一概不知,只知道在对方催促的时候,把筹码往前一推,再推……

“不好意思,庄家大,您输。”

贺松风面前的筹码陡然缩减三分之二,只剩下最后一大摞,在他的手中瑟瑟发抖。

“先生,请问您选择跟庄,亦或是弃牌?”

发牌员又一次催促。

贺松风也一如既往地把筹码往前放。

但这次,他的手刚刚拿起,就被一只强劲的力道压下来。

贺松风的手被蒙住不见了,低头只看得见那个男人宽大的手掌,将他行为制止,紧接着便是发牌员将桌上已经丢出去的筹码与手牌收回。

贺松风被迫选择弃牌。

贺松风回头看去,看见了窦明旭的侧脸。

如石雕般棱角分明的脸,硬冷的怼进他的视线里。

贺松风抬头,窦明旭低头,两个同样面无表情的人进行了第一轮视线交换。

贺松风身旁的人立刻起身,将座位让给窦明旭。

“为什么?”贺松风问。

窦明旭打了个手势,引导贺松风的视线放在桌上一一翻开的牌面上。

“庄家同花顺,通吃全场。Sorry啦~”

所有选择跟庄而不是放弃的参与者皆损失惨重。

唯有贺松风,及时止损,成了本场第二赢家。

很快,庄家就顺延到了贺松风的位置。

贺松风扭头去看另一边的塞缪尔,正跟他的朋友们抽烟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有贺松风在的地方,他为了维持Angel的纯洁清澈,不能肆意抽烟。压抑的烟瘾在离开贺松风后一股脑涌上来,恨不得把肺都吸烂、吸炸了才好。

“请问您参与吗?”发牌员询问窦明旭。

窦明旭摇头。

第一轮的牌顺势下发,贺松风捏着这几张牌,眼神隔个几秒便求救似的瞟到窦明旭身上去。

让一个只会□□的小白来坐庄,那岂不是就是让瞎子去学驾照,一脚油门下去,连人带车翻沟里。

届时,有人给窦明旭送上一支烟,他接了咬在唇边。

打火机从一旁递过来,擦出道暗蓝色的火焰,送到窦明旭唇边。

窦明旭扭头,视线越过这道暗蓝色火焰落在贺松风身上,无声中示意贺松风接过打火机,为他点上这支烟。

贺松风无动于衷。

他双手垂放在双腿上,身体坐得端正笔直,以最无辜、无知的眼神,回应窦明旭已然明示的渴求。

在塞缪尔身边时,塞缪尔只需要把烟咬在嘴边,不需要任何言语、肢体动作,贺松风立刻听话地捧着打火机送上去,身体贴着身体,将自己彻底物化成点烟器。

只要塞缪尔需要,他随时都在。

窦明旭也想被贺松风这样对待。

这枚打火机横在两人之间,火焰久久不熄灭,大有一种不死誓不罢休的执念。

口哨声再一次的吹响,他们催促贺松风识趣赶紧给人点烟。

毕竟,贺松风能为塞缪尔以外的人点烟,就代表他能给这里所有人点烟,只要多给点压力,多点威逼利诱。

“Angel!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不听Lambert先生的话?”

手掌又一次落到贺松风的身体上,他的肩膀、他的后腰甚至他垂下的手臂、手掌,甚至是手指缝。

人群想看到的惊慌失措掉眼泪的事情没有发生,贺松风表现出了极其陌生的淡然。

贺松风转眼,将这些人下流地行径一一收进眼中。

那群人浑身一震,一切的一切,都戛然而止在被抓包的羞耻里。

嚣张的气焰一转成了低头咳嗽,或是转脸尬聊的模样。

而贺松风的视线却没有因此死绝,反倒愈发起了兴趣,笑盈盈地观察这些人是如何被他的回看惊得浑身不适。

似乎贺松风的眼神是蛆虫,附着在皮肤上,令人作呕的通过毛孔钻进骨血里。

窦明旭也很意外。

目光沉稳地贴着贺松风的皮肤渗进去,想通过这张美艳的美人皮看透美人骨。

贺松风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窦明旭身上。

暗蓝色的打火机依旧不死不休的点燃在他们视线中心,把对视的目光烫出了海浪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