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31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对方快速地说完,又急忙忙去处理其他事情,空留贺松风一人呆站在原地。

“我的事情?我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有我自己。”

贺松风自言自语。

皱巴巴的演讲稿从他的手中坠落,像垃圾一样,被路过的人一脚踢开。

等贺松风再想去找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了。

隐约间,贺松风感觉到周围有人在明目张胆的议论他。

“哎,那边那个人,你有听说他的事情吗?”

“嗯?什么事?”

贺松风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那人并没有停下,不过也只是压低了声音,故意地同贺松风对视,继续窃窃私语。

“……%…………#@%……”

贺松风听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啊——怎么这样。”

“啧啧啧,就是就是。”

贺松风蹙着眉头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去找他的演讲稿。

走一步,算一步。

走着走着,都快要走出后台,马上就要和这群“优秀学生们”分清界限。

他又突然很不甘心。

那他出卖尊严换来的校服算什么?

那他熬了好几个夜准备好的演讲又算什么?

他不甘心,他就想要那一张奖状,很想要,甚至到了他愿意不择手段的程度。

如果不能如愿以偿,那么之前所做所有牺牲都像笑话。

沉没成本大到贺松风无法接受,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堕落下去。

贺松风的手按在离开的大门上,转过身来,视线在人群里匆匆找寻一番。

终于他找到了目标。

而对方似乎就是为此而来,在贺松风找到他之前,他就一直在注视贺松风。

贺松风的领带又乱了,这一次乱的不仅是领带,还有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衬衣领口向外敞开,半露不露,冷汗濡湿衣领,染上暧昧的粉红。

规整正经的美人,以最狼狈的姿势,向着程其庸投去可怜兮兮的无声求救。

他走一步,程其庸便跟着他走一步。

离开的时候,领带上的纯银羽毛领带夹铛铛一下,掉在地上。

贺松风退到了先前他选择的灰茫茫的角落里,这里人迹罕至,正是进行一些见不得光,亦见不得人的交易好地方。

贺松风垂下的手攥成拳头,攥红了两只手,直到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才服软地松开。

他转身,把自己凌乱的前胸,暴露在程其庸的视线下。

他低下头,垂眸低眼,黑痣随声音无助地轻颤。

“我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你才会过来等我主动?”

程其庸无动于衷。

不论是黑痣、领带还是领口,对方都没有着急进行任何动作。

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在认真地注视,轻飘飘扫过来扫过去的,并不将现在主动送上的贺松风当回事。

显然这场交易的筹码还不够打动程其庸。

但贺松风选择死犟,绝对不允许讨价还价,自己主动将领口的衣扣扣好。

他不想再出现五千变四千这样掉价的行为。

程其庸慢悠悠把羽毛领带夹捏在手里,递到贺松风眼下,让贺松风眼睁睁看着小小一枚领带夹,是如何被那双手用着极其咸湿下流的手法玩弄的。

并且,程其庸不允许贺松风继续保持沉默和拘谨。

他直白地告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但你也得给我相应的报酬。”

“那你想要什么?”贺松风抬起头,收敛黑痣。

程其庸牵起贺松风的领带圈在手掌里,把贺松风往自己怀里扯了一把,可怜地踉踉跄跄跌进一个危险距离里。

银色羽毛脆弱的夹在两指之间,摇摇欲坠。

他看向贺松风那张苍白秀丽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同时手指情-色柔软地拨过冷硬银质羽毛,小心翼翼地把灰尘扫走。

他平静回话:“那就要看你能有多舍得了。”

贺松风没做犹豫,拿过银色羽毛。

张嘴,

含进唇中。

第21章

程其庸的吻来得格外的迅速、猛烈。

他甚至都没有多欣赏一会贺松风半吐舌, 刻意勾引人的模样。

他做上钩的鱼儿,钓在贺松风的刻意绕成的钩子里,愿者上钩说的就是他。

程其庸的两只手按在贺松风的窄腰两侧。

似乎稍稍用力, 就能把贺松风这只细腰给完全合拢。

所有人都喜欢这样控制贺松风,他的腰上已经收集了不少男人的掌印,大小不一样, 力道也不一样。

贺松风心想, 如果哪天把他眼睛蒙起来,然后轮流掐他,说不定他都能认出来。

一个男人,一个漂亮男人, 一个待谁都是冷眼相看的男人。

轻而易举地扼杀在掌中所带来的征服感,已经不是抽烟、喝酒、打飞几能比拟的。

贺松风的存在,极好的冲击有钱人已经匮乏的精神阈值。

他们需要这样一个艳丽、乖顺的刺激。

银色的羽毛在二人唇齿间磕磕碰碰,磨得两人都不好受, 尤其是贺松风。

在这场浩劫里,贺松风的眉头不由得皱紧,把眼皮中央的黑痣都扯得有些位移变形。

掐在腰上的手已经不满足只有手掌掐住,贺松风再一次被逼着往怀里进了一步。

一对强有力的双臂,作为镣铐,卡死在他的腰的两侧, 将他完全环住。

越过腰线,找不到自己位置的手掌只能失落下垂, 结果却发现了更有意思的存在。

总之手掌找到于它完美契合的另一半, 手掌朝上向上托起,十根手指凹陷勒出一圈圈无比明显的凹痕。

力透皮囊,缓缓左右打圈。

虽然是隔着衣服在掐, 可指尖几乎要按进骨头里去,几乎是放肆地越过皮囊骨架,往骨头里面的抵,要把里头的骨头给握住一把扯出来似的。

贺松风的喉咙里哼出几段稀碎的呼吸声,嗯嗯哼哼的,细微且难以捕捉。

但逐渐升温的体温,和愈发迷离的眼神,无一不是在暗示程其庸:你是个合格的情人。

尊贵的学生会长,竟也以伺候贺松风舒服为荣。

程其庸重重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

这股灼烧的热流烫到了贺松风,他睁着无辜地眼睛,压着舌头从喉咙里呜出一声不适。

程其庸比他弟弟还是有自制力一些,尽管看得出来卡在失控的边缘,但始终没有做出更下流的事情,并且很安静,沉默地干事。

贺松风多容忍他吻了一会,自己也在享受这片刻愉悦。

就在程其庸的手打算从衣服下摆往上刺探的下一个瞬间,程其庸的唇被一份冰凉推开。

他和贺松风之间,突兀的多了一只手掌,截断他的欲望。

贺松风的舌头卷着银色羽毛探出来,示意程其庸拿走。

这是贺松风给程其庸最后的享受,他最后、最后还能用手指趁机捏一捏他的舌头,再没有然后。

程其庸没有动作,他又开始试探贺松风的底线。

贺松风舌尖的钩子一松,银色羽毛当啷坠地。

贺松风的手指点在程其庸的唇上,轻轻敲打,不卑不亢地提醒:“轮到您了。”

程其庸明白这个时候他该表现的克制、体面。

更应该明白他们之间只存在这么一个简单的□□和资源的交换,不该沉溺贪婪。

但香艳的盛宴已经吃进嘴里,吐出来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强如程其庸,他也表现得跟他弟弟没差多少,仿佛贪婪和强势是刻在程家DNA里的劣根性。

贺松风的身体一震,整个人都往上抬了不少,又被狠狠放下,几乎是坠地般呆站着,脚踝震得发麻。

贺松风不由得冷着脸,警告他:“请自重。”

程其庸忽略他的情绪,从地上捡起银色羽毛,湿漉漉占了口水,上面的灰尘一时间弄不干净。

“你还要吗?”

贺松风想后退一步,伸出手摊开,掌心朝上。

程其庸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方叠好的帕子,展开后将银色羽毛包裹好,才交到贺松风手里。

“怕我舔你口水不成?”

贺松风抬头微笑地同程其庸注视,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仅是安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