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39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说话!别装哑巴!平时不是挺会说的吗?你这张嘴不是很厉害吗?”

周彪掐住贺松风的脸,拇指恶狠狠擦贺松风的嘴唇,却意外发现这里早有前人留下来的伤疤。

“这谁亲的?你白天还跟别人搞过了?”

周彪牙都要咬碎了。

贺松风慢慢悠悠地恢复了些神志,眼珠子顶着眼眶缓慢地转了一下,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坏心眼的假装迷糊,不确定的小声念说:

“程其庸?程以镣?还是张荷镜?我不知道,我分不清。”

贺松风这话说得就好像他在白天的同一个时间场地里,被这三个人同时给办了似的。

甚至都不是一个一个排队来的流水席,而是所有人在一个桌子上一起吃饭,同时伸出筷子夹肉,分食干净。

不然贺松风怎么会分不清这个疤到底该是谁亲出来的。

周彪身体一震。

他不敢想居然能同时从贺松风嘴里说出这仨人的名字,而他作为食物链底端的周彪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可是……一想到那些少爷们都亲过了,他也想亲。

他想做少爷,想睡少爷这个阶层才睡得了的情人。

周彪的舌头舔过干燥的嘴唇,急迫地问:“那我可以亲吗?你都让他们亲了,不差我一个。”

贺松风又笑了,眼睛一斜,赏赐一个怜悯的眼神。

周彪着急忙慌地圈住贺松风的腰,生怕他跑了,恶声道:“你不作声那就是同意了。”

贺松风的身子往后仰,脑袋也跟着一并倒下。他只觉得周彪胆子也太小了,念叨半天也没个实际动作。

周彪用手把贺松风的脑袋托起来,压低声音重重威胁:

“你不许拒绝我,不然我就把这个视频发到学校论坛里,报你大名说你在外面卖.b。”

周彪紧张地盯着贺松风,他一定要先等贺松风真正意义的同意他,他才敢有下一步越界偷吃的动作。

贺松风左等右等没等来奸.污,提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提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

“周彪,你知道爱马仕吗?”

贺松风还惦记着被赵杰一带走的银色羽毛,好几万块呢。

“怎么?”

“我……”

我想要,你送我,我就给你一次。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程以镣的鬼影陡然立在门框里,阴森森的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撑在贺松风身体的两只手跟被砍了一样,瞬间脱了力。

贺松风这个没心力劲的烂肉坏骨头失去支撑,轰然倒下,仰倒在床上,扭头从容平静地注视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周彪就把自己和贺松风撇得干干净净。

他一个人站在床边,指着贺松风,涨红脸,破口大骂:“镣哥,是他!是他先勾引我!”

程以镣上去就是一脚,踹得周彪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砰——!

太阳穴又挨了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连声哀求放过。

程以镣啧了一声,注意力凶恶地坠在贺松风身上。

贺松风抬眸,同程以镣对视,抿着淡然的笑意,并不畏惧,也不觉羞耻。

程以镣手里捏着一台手机,隐隐约约能看见屏幕里耸动的两个男人的身影。

周彪手机里的呼吸喘息仍在继续,一个负责外放声音,一个负责播放画面,意外的凑成了一部完整的三.级片,赤.裸,裸在这房间里循环播放。

在这样一个万分下流的氛围里,程以镣却揪住贺松风的衣领,站在道德制高点,骂他:

“贺松风,下面痒就拿笔自己弄弄!”

贺松风不做反应。

程以镣掐他脸,控制贺松风的视线不许乱跑,更不许逃避。

“别他妈一天天盯着男人看,难道你真想当万人骑的表子吗?!”

贺松风眨了眨眼,在不该笑的时候露出了浅浅的笑。

他抬手捧起程以镣的脸颊,凑近了轻声反问:

“好看吗?看我被别人上,你又代入的幻想了我几次呢?”

程以镣脑子疯狂地嗡鸣,像烧开的水壶,发出尖锐的汽笛声,天灵感跟水壶盖一样,被整齐冲得嗒哒作响,脑袋都要被热气冲开。

程以镣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拧眉瞪眼就是一句斥责:

“你说什么呢?!”

贺松风轻声重复,说得直白:“我说你就是喜欢看我被人艹。”

程以镣的脸一下子变得又青又紫,嘴巴张着喘气,蹦不出一个连贯的字句来。

贺松风放开程以镣,程以镣也因为温度过高,不得不放开贺松风。

贺松风又一次像扯断脊椎的人偶,重重摔回床垫里,深陷进去,像砧板上的鱼。

他衣领歪斜,衣摆上撩压在背后,露出一节白净的腰线,两条细长的腿摆成大字,贺松风把自己陷进了开盖即食的恶俗境地。

周彪成了老鼠,捂着肿.胀的太阳穴,在这样危险的时候,还要壮起胆子窥看贺松风。

当贺松风的手搭在床沿边反扣的时候,他甚至变.态到趁程以镣没注意,偷偷亲了上去。

周彪吻着贺松风的大拇指含在嘴里快速嗦了一口,然后立马又恢复到头痛欲裂求饶里。

低下的头控制不住露出下流的窃喜,下腹更是因为当着主人面,觊觎侵略主人所有物带来的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躁动躁痛。

贺松风疲惫地呼出一口气,收回手指,抬起点着敞开的门框道:“都出去,我要睡觉了。”

“跟谁下命令呢?”

程以镣两条腿跪在贺松风两条腿的中间,他一只手撑在贺松风的耳边,一只手顶在贺松风的眼睛黑痣上,顶着贺松风的眼眶恶劣地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眼穴一抖一抖,如失.禁般无法克制地渗出、流下咸湿的透明泪水才肯放过。

程以镣忽然转头,盯着周彪,露出诡异的笑容,向他发出邀请:“要一起吗?”

周彪呼吸一窒,舌头舔过嘴唇,难掩笑意地低声下气笑问:“真、真的吗?我可以吗?”

程以镣抬手就是一巴掌,破风打过去,扇得周彪晕头转向。

程以镣又一次低头,强行完成白天在程其庸那里没能完成的吻。

但贺松风不肯张嘴配合,他只能咬住贺松风的唇瓣,把唇上的伤疤咬出血,用自己的齿痕盖过程其庸存在的痕迹。

贺松风睁着清澈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审视怀里拱动犹如吸奶的幼稚男人。

程以镣突然抬头,两双眼睛怼在一起,睫毛都纠缠在一起互相推搡。

程以镣悄声恳求:“别告诉我哥。”

贺松风眨了眨眼睛,这也就导致程以镣必须跟着他一起眨眼。

程以镣又近了一些,这次是嘴唇吻着嘴唇,说话时两人的上下嘴唇叠在一起,每说一个字都是对贺松风嘴唇的一次凌辱。

“求你了,就当我是条狗,饿急眼了过来舔你两口,别跟我哥说。”

贺松风张嘴想拒绝,于是上了程以镣的当。

对方就这样直直地来了。

贺松风眉眼一震,眼睛睁得更大,眉头挑得更高。

更让他震惊的是,程以镣竟然是学着程其庸吻他的模样、姿势去吻。

下午的当面教学,程以镣学得很认真,甚至连节奏都能一模一样的重现。

贺松风闭上眼睛,他竟分辨不出来此刻吻他的是程其庸还是程以镣。

程以镣放开贺松风,笑嘻嘻邀功:“我是不是比我哥会?”

“…………”

贺松风刻意冷落。

程以镣的表情也冷了下来,不高兴地埋怨:“你总这样冷暴力我。”

贺松风疲惫地歪头,视线缓缓飘向角落。

余光里,他看见昏暗空荡的门框里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注视感不强,对方似乎在极力掩盖自己的存在。

等贺松风想更用力看过去时,身影转瞬即逝。

在程以镣嘬他的水声里,他隐约听见了达拉作响的木头敲击声,刻意的很。

同时,他攥着床沿边的手又一次被周彪拿住,但这一次周彪似乎不满足手对嘴,他急需这只手安抚更燥热的地方。

贺松风抽回手,一耳光把程以镣打懵了,同时也让周彪陷入失落里。

“我哥能亲,我为什么不能?!”

贺松风拒绝:“你不能。”

程以镣想掐贺松风的眼睛,被贺松风单手拍掉。

贺松风又一次指向门框,态度坚决:“滚出去。”

程以镣不甘心,可又被贺松风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住。

他没动静,同贺松风僵持。

贺松风抬手又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没多大劲,不痛不痒,甚至像抚摸。

程以镣为了让贺松风满意,他抓起贺松风的手,教他如何重重地给自己甩一耳光。

啪——

程以镣用贺松风的手,自扇一巴掌,打得两眼冒金光,胸膛下陷又缓挺,狼狈地重重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