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30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上学?”符嘉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挑了挑眉,“就你?一个连初中课本都看不懂的废物,还想上高中?”

符嘉泽说着,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淡淡的,具有安抚性的芍药味信息素弥漫开来,周围几个路过的alpha闻到这味道,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看向符嘉泽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omega因为数量多且没有任何攻击性,所以才逐渐变为最底层。

但有一种omega除外,那就是疗愈型omega。

一般的alpha在过度使用信息素或者fq期的时候会陷入一种混乱状态,虽然可以用抑制剂和安抚剂缓解,但终究不如契合度高的omega抚慰来的见效。

而且虽然omega数量众多,安抚型的omega却少的可怜,只有这种omega会被大家高看一眼,而符嘉泽就有着a级的治愈力,才会在这种学校里被alpha追捧。

“嘉泽,别跟他废话了,看着就晦气。”旁边一个omega挽住符嘉泽的胳膊,轻蔑地瞥了符叙一眼,“听说他当年在您家,连下人都不如呢,真不知道沈部长怎么会看上他这种劣质品。”

“谁知道呢。”符嘉泽嗤笑一声,目光落在符叙苍白的脸上,“不过也是,像他这种腺体被破坏过的omega,除了依附alpha,还能有什么用?”符嘉泽挺了挺胸,语气带着炫耀,“能安抚大部分alpha的躁动的信息素,你这辈子都不会有的。”

周围的赞叹声此起彼伏,符嘉泽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看向符叙的眼神越发不屑:“符叙,你说你要是早点识相,回符家的时候就离婚,现在也不至于……”

“不,不离婚。”符叙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沈先生他……”

“沈先生?”符嘉泽打断他,笑得更冷了,“你还真以为沈先生是真心对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成试验品罢了。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把你送到这里来?还不是因为你那残次的腺体连信息素都不稳定,留着也是个麻烦。”

他凑近符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以为当年你腺体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不会还妄想可以用信息素勾//引沈部长吧?我告诉你,是母亲亲手划开的。”

符叙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痛得发不出声音,身体不由得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公告栏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目光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那些刻薄的话语像无数细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原来他就是那个被符家赶出来的私废物啊……”

“听说他腺体有问题……”

“难怪沈部长从来没有公开过婚姻情况,原来是拿不出手啊……”

“沈部长会娶这样的omega?我不信。”

符叙的脸白得像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掉下来。

不能哭,沈先生说过,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要好好学习,要变得强大,不能被这些人看扁。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符嘉泽:“我不是废物。”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符嘉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不是废物?那好啊。”他指了指公告栏上的分班表,“既然在一个班,以后有的是机会证明,不过我可提醒你,这里不是沈家,没人会护着你,你最好……识相点。”

说完,他转身搂着身边的omega,在一片附和声中扬长而去,留下符叙一个人站在原地,被那些探究和轻蔑的目光包裹着,像一尾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

符叙看着符嘉泽走进教室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原来就算逃到这里,那些过去的阴影也还是会追上来。

符叙攥了攥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些,符叙抬起头,拖着僵硬的双腿向校门口走去。

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只亮了一半,暖黄的光落在符叙沾了灰尘的校服裤脚。

沈楼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头摊着一份文件,指尖夹着的钢笔没动,目光却在符叙进门的瞬间顿了两秒。

少年的书包带歪在肩上,头发有些乱,连往常会主动扬起的嘴角,此刻也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沈楼尘的喉结动了动,想问“在学校出什么事了”,话到嘴边又被压了回去,指尖的钢笔在纸页上划出一道浅痕,最终只淡淡开口:“陈叔给你留了晚餐。”

符叙低低“嗯”了一声,放下书包时手有点抖。

他走进厨房,打开保温罩,白瓷盘里的菜还冒着热气,可他没什么胃口,只拿起筷子小口扒着米饭,眼角的余光瞥见沈楼尘正站在厨房门口,身影在门框上投下一片阴影,符叙赶紧逼自己扬起一个浅笑:“谢谢沈先生,今天的菜很好吃。”

沈楼尘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书房。

符叙再也吃不下去,收拾好厨房后才上楼,直到关上卧室门,才靠在门板上缓缓蹲下,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裤腿上,符叙紧紧攥着衣角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哭”,可白天符嘉泽的话,还有周围人的目光,以及后背撞在公告栏上的钝痛,全都涌了上来,闷得他喘不过气。

睡一觉吧,一直都是这样的,睡一觉就好了,不是吗?

符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身体只觉得沉的要命。

第二天早上,符叙特意提前了十分钟到学校。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几个同学对着他的课桌指指点点,符叙走过去,心脏猛地一沉。

课桌里塞满了揉成团的废纸、咬剩的果皮、捏扁的塑料瓶,甚至还有塑料袋包裹着的不知名黑色东西,腥气的汁液顺着桌缝往下滴。

“哟,这么早来收拾垃圾啊?”符嘉泽靠在不远处的走廊栏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笑得一脸挑衅。

周围的人跟着哄笑,符叙没看他,只从书包里拿出纸巾,一点一点把垃圾捧出来,装进提前带的塑料袋里,指尖碰到黏腻的果皮时,他的手颤了一下,却没停。

等他把最后一团废纸扔进袋子,上课铃已经响了,班主任走进教室,看见站在门口的符叙,皱了皱眉,本来班级里塞一个没上过学的插班生影响成绩就算了,偏偏还是个劣质oemga,学习能好到哪儿去?这么想来语气又重了几分:“我的课迟到?滚去门口罚站。”

符叙攥着装满垃圾的塑料袋,想解释的对上老师那厌恶的眼神时又憋了回去,于是走到教室外的走廊上站好,低头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同学,心里一片迷。

明明已经很努力想躲开那些阴影了,可它们还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阳光转过来,照在墙角,反射出一道白色的光,符叙被着刺眼的光晃的偏过了头,接着向旁边挪了挪,看向刚才反光的地方,眨了眨眼。

下一节课上课前,符叙才回到教室。

刚坐下,旁边的同桌林软就凑过来,小声递给他一块薄荷糖:“你没事吧?刚才……我看见他们往你课桌里塞东西了,我没敢拦……”

都是alpha,他们就算出身贵族也是omega,怎么也不敢和alpha硬碰硬。

符叙接过薄荷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凉丝丝的味道驱散了些许烦躁,他对着林软摇了摇头,温声道:“我没事,谢谢你。”

林软还想说什么,班主任已经拿着教案走了进来,她把课本放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跟大家说个事,下周三我们进行第一次月考,范围就是前两章的内容,大家抓紧时间复习,尤其是基础薄弱的同学,更要多下点功夫。”

符叙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黑板上“月考”两个字,眼底忽然亮了点。

考试……

这是他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机会。

符叙拿出课本,指尖在扉页“沈楼尘”的名字上轻轻划了一下。

如果他能考一个好成绩,沈先生会不会夸一夸他呀?

第34章

符嘉泽的恶意像缠人的藤蔓, 悄无声息地裹住符叙的校园生活。

自从上次沈先生打压了符家以后,符家算是在帝都美丽什么位置,只剩一个拥有治愈系omega的名头还算让人眼馋, 所以这一次符嘉泽就是想把所有的愤怒都报复在他身上。

早自习前, 符叙刚把课本摊在桌上, 转身去接水的功夫,回来就见自己的数学练习册被摊在走廊的地面上,几个alpha故意踩着书页边缘来回走,鞋底的灰在习题上蹭出黑印。

符嘉泽靠在教室门口的墙面上, 手里转着符叙的笔, 挑眉看过来:“哟,练习册自己长腿跑出去了?也是, 跟你这种废物待在一起,连本子都觉得晦气。”

周围有人跟着笑,符叙没说话, 只是走过去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把练习册从地上捡起来,指尖拂过那些黑印时, 另一只手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符叙拍干净上面的灰尘, 只剩一些划上去的黑痕实在擦不掉, 也只能放弃, 他把练习册抱在怀里, 转身回座位。

路过符嘉泽身边时, 符嘉泽故意伸脚绊了他一下,符叙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怀里的练习册散落在地,符嘉泽弯腰捡起一本, 翻了两页,嗤笑出声:“这写的什么东西?歪歪扭扭的,还不如小学生的字,难怪只能当个奴隶。”

符叙蹲下去捡散落的本子,指尖碰到一本练习册时,忽然被人踩住了手背。

是刚才跟着踩练习册的alpha,对方用力碾了碾,语气嚣张:“捡什么捡?废物的东西也配捡?”手背上传来尖锐的疼,符叙咬着唇,没抬头,过了许久就上课铃声响起,alpha才舍得松开力道,冷哼一声离开。

符叙松了口气,慢慢抽回手,把散落的练习册一本本捡起来,抱在怀里坐回座位。

上课的时候,老师讲的内容他大多听不懂,只能低着头在课本上划重点,把不懂的地方圈出来。

刚圈了没几个,后桌的alpha就故意用铅笔尖戳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力道很重。

符叙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却一脸无辜地转开视线,等他转回去,后背又被戳了一下,符叙没再回头,只是把后背挺得更直了些,身体微微前倾,手里的笔却握得更紧,直到下课铃响,尽管如此,后桌的他后背上还是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这还是沈先生送给他的衣服,符叙咬住唇,小心翼翼地藏住痕迹。

即便这样,符叙也没耽误过学习,课间别人在走廊上打闹,他就趴在座位上做题,遇到不懂的知识点,就回去查资料,中午食堂里人多,他就打了饭回教室吃,一边吃饭一边复习。

晚上回到家,房子里轻悄悄的。

沈楼尘总是在书房里忙,客厅的灯大多时候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光落在地板上,其余的地方漆黑一片,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符叙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放在桌上,拿出课本和练习册,台灯调到最亮,开始做题。

遇到不会的数学题,他就一遍遍地画图、列公式,有时候一道题要琢磨一两个小时,直到凌晨一两点,窗外的月亮都要下班了,才趴在桌上打个盹,天亮了又赶紧起来洗漱去学校。

日子久了,符叙的眼角下多了淡淡的黑眼圈,手指上也磨出了浅浅的茧子,但课本上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练习册上的错题也被他用红笔改了一遍又一遍。

周末,顾忘言来家里给符叙做例行检查,刚走进客厅,就看见符叙坐在沙发上做题,手里的笔不停地在纸上写着,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顾忘言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他的练习册,发现上面的错题都被改得整整齐齐,步骤写得很详细,甚至还在旁边标注了易错点。

“进步挺快啊。”顾忘言笑着开口,吓了符叙一跳。

抬头看见顾忘言,符叙赶紧把练习册合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顾医生,您来了。”

顾忘言坐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眼底,皱眉道:“最近没睡好?黑眼圈这么重。”

符叙低下头,小声说:“就是……最近在赶功课,有点忙。”

顾忘言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我听说你在学校的事了,符嘉泽找你麻烦了?”

符叙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一点小事,不碍事。”

“还想瞒着我啊?”顾忘言无奈地笑了笑,“我和你们学校的政治老师认识,他说经常有人找你麻烦,你怎么不反抗?”

符叙攥了攥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我不想惹麻烦,而且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顾忘言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之前总觉得符叙懦弱,是因为怕被欺负,可现在才发现,符叙不是懦弱,结合经历来看,符叙只是在符家的时候之前长时间渴望母爱,习惯性地想讨好别人才会变成逆来顺受的模样,可现在他有了自己的目标,有了想证明的东西,就变得坚强多了。

“好,那你就好好学。”顾忘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沈楼尘不管你,可以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符叙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月考很快就到了。

考试那天早上,符叙起得很早,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要去上班的沈楼尘。

沈楼尘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领口系着领带,手里拿着公文包,看见符叙,脚步顿了一下。

符叙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紧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沈先生,如果……如果我这次考砸了怎么办?”

沈楼尘听到他的话,心里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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