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32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符叙猛地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刺骨的冷。

教室里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窗户还开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顺着校服的领口往骨子里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旁边的座位,空的,再抬头看四周,一排排桌椅都隐在黑暗里,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映出一道道树影。

心脏“咚咚”地跳了起来,像要撞破胸腔。

符叙赶紧掏出校服口袋,指尖在里面摸索了一圈,空空的……

突然想起来手机早上忘在房间了。

昨天晚上整理笔记到三点,早上起来晚了,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就跑,就把手机落在了枕头边。

“有人吗?”符叙小声喊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没有回应,只有走廊里的风声在呜呜地响。

符叙站起来,腿有点麻,刚走两步就撞到了桌腿,“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符叙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突然明白过来:晚自习早就结束了,同学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叫他,甚至没有一个人看他一眼。

他们是故意的。

故意把他留在这漆黑的教室里,故意锁上门,看着他害怕,看着他无助,就像以前藏他的笔记、踩他的练习册、用圆规戳他的后颈一样,他们只是想把他的隐忍当成玩笑,把他的恐惧当成乐子。

符叙走到教室门口,伸出手,指尖碰到冰凉的门把手,用力拉了拉,门把手纹丝不动,锁芯是从外面锁上的,冰冷的金属硌得他指尖发麻,接着符叙又推了推,门还是没开,只有锁芯里传来轻微的“咔嗒”声,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有人吗?”符叙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走廊里依旧没有回应,只有风声越来越大,卷着几片落叶撞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符叙靠在门上,身体慢慢滑下去,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黑暗里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那些眼睛里充满了恶意和嘲讽,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符家被关起来的那些夜晚,也是这样的黑,这样的冷,也是这样的孤立无援。

那时候他还会哭着喊妈妈,可现在他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符叙掏出校服口袋里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角的湿痕,怕眼泪打湿衣服。

这还是沈先生送给他的,料子比他以前穿的好多了,他不想把它弄脏,可指尖刚碰到纸巾,就摸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是早上林软塞给他的,上面写着:“加油,你一定能考好”。

林软是班里唯一对他好的人,可今天晚自习,他也走了。

符叙把纸条紧紧攥在手里,纸条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他想,或许林软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没看见自己在睡觉,可能走得太急忘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更残忍的想法压了下去。

或许林软见了,只是不想惹麻烦,所以假装没看见。

所有人都在孤立他。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符叙靠在门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要炸开,他想出去,想回到沈家,哪怕只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盏暖黄的落地灯,也好过待在这漆黑的教室里。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叔不知道他没回去,沈先生很忙,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沈先生了,沈先生更不会注意他有没有按时到家,他甚至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能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点点移动,月光在地上的光斑也跟着慢慢挪。

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慢,一步一步,踩在瓷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符叙猛地抬起头,盯着门口的方向,黑暗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靠近,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是符嘉泽。

符叙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借着月光,符叙看清了来人的脸,符嘉泽靠在门框上,嘴角勾着一抹熟悉的冷笑,手里晃着一串钥匙,金属钥匙链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反光刺得人眼睛疼。

符嘉泽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做口型,先是皱了皱眉,嘴角往下撇,像在问“好玩吗”,然后指了指符叙,又指了指周围的黑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口型清晰地连成一句“你最害怕这个了吧?”

符叙的牙齿开始打颤。

他当然记得,符嘉泽怎么会不记得?小时候在符家,符嘉泽最喜欢把他锁在阁楼里,看着他在黑暗里哭,听着他拍着门板喊“放我出去”,然后笑着说“你这种废物,就该待在这种地方”。

现在,又要故技重施了。

符嘉泽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在符叙眼前晃了晃,然后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着:“我来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刚落,符嘉泽就抬手,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教室的门。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一股陌生的、浓烈的信息素——是劣质的啤酒味,刺鼻中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符叙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这个alpha,正处在fq期。

alpja很高,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脖颈上泛红的皮肤,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男人目光死死地盯着符叙,像盯着猎物一样,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

符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桌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符嘉泽冷笑着。

接着掏出手机,对着符叙和那个alpha,按下了拍照键,闪光灯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刺得符叙睁不开眼,等他再看清时,符嘉泽正举着手机,对着他晃了晃,屏幕上是他惊慌失措的脸,旁边是那个步步逼近的alpha。

符嘉泽的口型动了动:“这照片要是传出去,你说沈先生会怎么对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锁上,彻底把符叙和那个发情期的alpha关在了一起。

教室里瞬间只剩下alpha粗重的呼吸声和符叙的心跳声。

第36章

alpha一步步逼近, 啤酒味儿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像一张网,把符叙牢牢裹在里面。

符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面色带上因为激动产生的红晕, 让alpha的眼神更亮了。

“别……别过来!”符叙大声喊着我, 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慢慢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角,再退无可退。

alpha没有停, 径直走到符叙面前, 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符叙的额头, 呼吸喷在符叙的脸上,带着酒精和信息素的味道,让符叙头晕目眩。

“omega……好香……”alpha的声音沙哑, 醉酒后张口闭口间都是已经发酵了的臭气, “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alpha伸出手,想摸符叙的脸。

符叙猛地偏过头, 躲开了他的手, 恐惧和愤怒在他心里交织, 他死死地咬着唇,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碰我!”符叙伸出手用急推搡着。

alpha被他的反抗激怒了, 猛地伸手,抓住了符叙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捏得符叙的手腕生疼, 骨头像是要碎了一样。

“别给脸不要脸!”alpha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抓住了符叙的另一只手腕,将他的手举过头顶,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抵着墙,寒意顺着衣服渗进来,和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符叙想把手腕从alpha的手里抽出来,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他的挣扎像蜉蝣撼树,一点用都没有。

“放开我!你放开我!”符叙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alpha的手背上。

alpha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眼泪烫到了,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粗暴,身体压得更近了,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让符叙觉得恶心。

“哭什么?”alph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omega不就是用来给alpha标记的吗?你乖乖的,我会轻一点。”

标记?

符叙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的腺体不能被标记,但不代表着alpha不能咬,只要咬下去依然会被注射进信息素,他不想,不想身上带着这样的味道,上一次仅仅是邵轩靠过来沈先生就已经很生气了,这次如果被alpha咬了,沈先生会不要他吧?

这个念头让符叙瞬间攒起了力气,他抬起腿,用膝盖狠狠地顶向alpha的肚子。

alpha闷哼一声,力道松了些,符叙趁机把手腕抽了出来,转身就想往门口跑,可刚跑两步,就被alpha抓住了校服下摆,重重地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想爬起来,可alpha已经追了上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符叙的校服被alpha用蛮力扯开,露出一小片后背,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跑?你接着跑啊!”alpha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他伸手去摸符叙的后颈。

符叙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alpha的手指越来越近,指尖的温度烫得他皮肤发麻。

不能就这么被毁掉。

符叙猛地转过头,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alpha的手上。

“啊!”alpha疼得叫了一声,猛地收回手,手背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渗出血丝,他看着符叙,眼里的欲望变成了怒火:“你敢咬我?”

叙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发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符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口,跌跌撞撞第向外面跑去,临走时还不忘将椅子拖到门口挡住alpha的脚步。

外面的雨变大了。

雨砸在地面的声响骤然变沉,豆大的雨珠裹着冷风往符叙衣领里灌,被撕得歪歪扭扭的校服后背根本挡不住寒意,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符叙的时候膝盖还在发颤,刚才磕在水泥地上的伤口浸了雨,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每跑一步都牵扯着疼,鞋子里灌满了水,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身后的脚步声没断过,alpha粗重的喘息混着雨声追上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刺破雨幕:“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儿去!等我抓到你,非要把你艹到爬不起来!”

符叙的肺像被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视线开始发花,路边的路灯在雨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他攥着被扯破的校服衣角,指节泛白。

沈家还在前面两条街,可他的腿已经快迈不动了,每一次抬起都要用尽全身力气,绝望像雨水一样裹住他,连指尖都在发冷。

而宽敞的马路上,一辆黑色豪车飞速驶过校门口。

沈楼尘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捏着一份皱巴巴的异种基因报告,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连续近40个小时没合眼,连喝了三杯黑咖啡都压不住的疲惫,正顺着脊椎往上爬,他闭了闭眼,指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还在过着符家抑制剂生意的脉络,这里面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的确令人头疼。

宗远心疼地从后视镜里望向沈楼尘。

是他们没用,论工作,哪怕家主那么苦口婆心的教导他们方式方法,他们仍然赶不上家主的天赋,不能替他分担危险系数更高的任务,论家里,家主即使是在所剩寿命不多的情况下还要忙着打理家里的生意,偌大的一个沈家在经历那次枪战后全落在了家主一个人身上。

这该怎么办?

车身刚过路口,一阵极轻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顺着雨缝飘进车窗。

沈楼尘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原本耷拉着的白色兽耳瞬间竖了起来,耳尖绷得笔直。

这声音有些熟悉。

“停车。”沈楼尘睁开眼冷声道。

司机愣了一下,连忙踩下刹车,回头小心翼翼地提醒:“沈先生,晚宴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主办方那边已经来电问了两次……”

“让他们等。”沈楼尘没看他,目光已经穿透雨幕,落在了马路边那个越来越远的踉跄身影上,兽耳微微动着,将符叙压抑的喘息以及身后alpha的怒骂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楼尘脚步顿了顿,目光锁在那道被alpha逼近的瘦弱身影上时,眼底的疲惫瞬间被冷厉取代,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连雨丝都像是冻住了几分。

就在这时,符叙的脚步猛地顿动

他的腿实在软得抬不起来了,重重地跪坐在水泥地面上,碎石子扣进膝盖里,疼得符叙闷哼一声,这条腿本就受过伤,这样以来更加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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