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38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符叙,我的omega。”沈楼尘介绍得很简洁,丝毫没有避讳符叙身份的意思。

男人挑眉瞧着符叙,差点没反应过来,劣质omega?沈楼尘就这么承认了?以前老爷子什么款的s级omega没给他找过,怎么最后选择了一个这样名不见经传的omega?

接着男人笑了笑,还是礼貌地朝符叙伸出手:“你好,我叫庞玉堂。”

符叙赶紧回握,小声说了句:“你好,我叫符叙。”说完就赶紧缩回手,往沈楼尘身后躲了躲。

“小叙!”顾妄言从不远处走来,一眼就发现了人群里的符叙,连忙小跑过来,“最近怎么样?”

“挺,挺好的。”符叙规规矩矩地回答着。

“那就好。”顾妄言拉住符叙的手,一边走一边冲着沈楼尘说道,“你的omega先借我了啊,你别总看的那么严。”

沈楼尘轻轻颔首算是应了,目光跟着他们,直到顾妄言带着符叙在一旁的桌上坐下,确认了会在他视线范围内,余光能清楚地看到符叙的动作才回过头搭理走过来的林云舟。

“楼尘,姜丰谷那边都招了,异种聚集地的位置在西郊的废弃工厂,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确认里面有至少五十只异种。”林云舟把文件夹递给沈楼尘,声音压得很低,“还有符家的事,最近他们动作很频繁,好像在跟境外的组织联系,打算把手里的异种样本卖出去。”

沈楼尘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上面的资料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很好,既然他们不想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手指在资料上的“符家”两个字上敲了敲,“这次把符家一起端了,省得以后再找麻烦。姜丰谷那边继续审,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线索。”

“明白。”林云舟点头,目光往符叙的方向瞟了一眼,“符叙那边……你打算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沈楼尘轻蔑地笑笑:“让他再放送一段时间,等把这件事处理好,就该处理他了。”

——

另一边,顾妄言拉着符叙在赌桌旁坐下,笑着说:“来,带你玩点有意思的。”

符叙跟着他走到赌桌前,看着桌上铺着的绿色桌布,上面放着一堆筹码,还有几副扑克牌,心里有点慌,他从来没玩过这个,连规则都不知道。

“别紧张,很简单的,就是比大小,谁的牌大谁赢,赢了就能拿筹码。”旁边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omega笑着说,她长得很漂亮,眼睛很大,说话的时候带着点甜意,“我叫苏曼,很高兴认识你呀。”

苏曼拿起一副扑克牌,简单跟符叙讲了讲规则,比如同花顺比四条大,四条比同花大,还有各种牌型的大小顺序。

符叙听得晕晕乎乎,还没完全明白,苏曼就已经把牌发了下来,笑着说:“没事,玩两把就会了,来,先试试。”

符叙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是一张5、一张7、一张9、一张J、一张Q,没有任何牌型,也不知道该比什么。

对面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K开头的牌,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赢了。”说着就把符叙面前的几个筹码拉了过去。

第一把就输了,符叙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苏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刚开始都这样,下一把肯定能赢。”

可接下来的几把,符叙还是一直在输,他根本记不住牌型的大小,只是隐隐摸索出了一些规则,没一会儿,他面前的筹码就少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几个。

符叙心里有点慌,手里攥着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旁边另一个穿着蓝色礼服的omega凑过来,语气带着点调侃:“小帅哥,再输下去可就完蛋了哦,你知道这些筹码值多少钱吗?一个筹码可是一百万呢。”

“一……一百万?”符叙的眼睛瞬间睁大,手里的牌差点掉在桌上。

之前还以为这些筹码只是用来玩的,没想到这么贵,面前剩下的那几个筹码,加起来也不过几个,可他刚才已经输了十几个了,那就是一千多万?他根本赔不起啊!

符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心冒出冷汗,看向沈楼尘的方向。

沈楼尘正和林云舟站在一起说话,侧脸冷硬,不知道在谈什么重要的事。

他不敢过去打扰,只能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桌布,心里又慌又怕。

顾妄言看出他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慌啊,就是玩个乐子,输了也没事,我帮你垫着。”

可符叙还是慌,他知道顾妄言是好意,可这么多钱,他怎么能让别人帮他垫?

符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符叙猛地回过头,就看见沈楼尘和庞玉堂一起站在他身后,沈楼尘目光落在他面前的筹码上,眉头轻轻蹙着:“怎么了?”

符叙犹豫着要怎么说。

旁边的苏曼先一步开了口,信息素也外溢出来,香甜的草莓牛奶味扩散开来:“老公~你再给我换一千万怎么样?”

庞玉堂这种场合下也不想搞的太难看,语气淡淡的:“一会儿叫助理给你拿。”

“谢谢老公~”苏曼用手指放在嘴唇上,给庞玉堂丢了个飞吻。

符叙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不少,一千万……随随便便就是一千万吗?在符家的时候,他连打扫的时候弄脏了一张符嘉泽五块钱的纸币,都挨过一顿打,又没有药,他差点就死在了那个雨夜。

而这里,一千万只是眼都不需要眨的。

这是符叙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他和沈先生的差距,廖爷爷说的没错,是他不配。

符叙眨眨眼,回头看向沈楼尘,沈楼尘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反而是阴沉沉地看着庞玉堂,接着将目光移到符叙身上,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地,符叙想到了前两天沈楼尘告诉过他的事情,沈夫人……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试一试?

沈楼尘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赌桌上,把手里的香槟放在桌上,转头看向顾妄言:“你怎么带他玩这个?”

“这点小钱你也不会在乎的吧?沈部长?”顾妄言调笑道,接着将头转向符叙,“要不你也学学曼曼,让沈先生帮帮你?”

符叙抬头看向沈楼尘,只见沈楼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沈楼尘也同样看向符叙。

本来他想着这个omega喜欢那就玩吧,随大流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更何况他昨晚就发现,自己腺体内的信息素充盈了不少,应该是这个omega的功劳,如果只用钱就能够补偿这个omega,那也未尝不可。

能够与利益挂钩的同盟,关系才最牢靠。

只是……他倒是很好奇,这个胆小的omega有没有仔细思考他教过的东西。

符叙垂下眼,半晌没有说话。

沈楼尘耐心也已经耗尽了,真是疯了,才会在这里和一个omgea浪费时间。

正当沈楼尘要离开的时候,符叙忽然抓住了沈楼尘的衣角,继而向上勾住沈楼尘的手指,目光炯炯,声音压地,却更显缠绵勾人:“老公……能不能,帮帮我呀?”

“嗡”地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沈楼尘的脑海里炸开,原本只是预想符叙会求求他,没想到符叙会这么喊他。

符叙是他的omega,这么称呼其实也对,但一直以来都叫他“沈先生”,他也习以为常,更没想过真的要当谁的alpha。

其他人的目光也移向了这里,庞玉堂也忍不住看向沈楼尘,平日里这家伙简直讨厌omega讨厌的要死,上次听说廖老爷子送成功了一个omega,他还好奇,没想到这个omega这么胆大,记得之前沈楼尘清理了不少这样的人,今天该不会是要血洗他们家了吧?

“嗯。”沈楼尘呼吸逐渐加重,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般,一把捞起符叙自己坐了下来,接着将符叙抱到自己腿上,“帮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第44章

符叙整个人僵在沈楼尘腿上, 手臂下意识缠上对方脖颈,掌心还能触到沈楼尘衬衫下温热的肩膀,那点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从没被人这样当众抱着, 周围的目光像细碎的针, 扎得他耳尖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听见沈楼尘问“怎么报答”,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没什么能给沈先生的, 既没有符家那些算计的手段,也没有苏曼那样撒娇的底气, 只能支支吾吾地晃了晃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

“想不出来?”沈楼尘低笑一声,指腹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下, 带着点惩罚似的力度, “回家再慢慢想。”

话音一落,沈楼尘抬手拍了拍符叙的屁股, 动作自然又带着些许霸道, 随即抬眼看向荷官, 指尖敲了敲赌桌边缘, “洗牌, 德州, 盲注五十,底池一百起。”

荷官是赌场专门请来的老手,指尖翻飞间扑克牌便成了一道残影,很快将牌分到每个人面前。

omega不敢和alpha凑在一桌玩, 单论信息素会被压制就算了,alpha的体力智力都是顶尖级别,尤其是沈楼尘这样的极优alpha,他们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换其他alpha来。

于是此刻桌上除了沈楼尘和符叙,还坐了几个常客:做地产的周明远,靠着家族企业混圈的张启,还有刚刚见沈楼尘出手也想和沈楼尘过过招,于是和苏曼换了位置凑过来的庞玉堂。

符叙缩在沈楼尘怀里,想下去站着,却被沈楼尘揽在怀里,温热的唇角蹭过符叙的耳畔:“别动,你来看牌,嗯。”

“我?”符叙轻声质疑了一下,得到沈楼尘肯定的眼神,于是伸手偷偷掀开自己面前的牌角:一张红桃5,一张方块7,算不上好牌,他顿时更紧张了,手指攥着沈楼尘的领带,小声问:“沈先生,我们的牌好像不好……”

“别急。”沈楼尘没看自己的牌,反而先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桌面时已经冷了下来。

周明远先开了口,手指在牌上敲了敲,语气带着试探:“楼尘,好久没跟你玩了,今天可得让我赢两把,我先加一百万。”

张启跟着附和,推了两摞筹码出去:“我跟,顺便看看沈部长的手气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硬。”

庞玉堂靠在椅背上,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笑着看向沈楼尘:“我可先说好,我替曼曼玩的,输了可得算她的。”说着也推了筹码,“跟一百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楼尘身上,符叙能感觉到沈先生身体没动,只有指尖轻轻在他腰上划了下,像是在安抚。

沈楼尘终于掀开牌角,目光只扫了一眼便抬起来,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再加两百万。”

“嚯?”周明远挑了挑眉,手里的牌捏紧了些,他拿到的是黑桃A和红桃K,算是高牌,本以为沈楼尘是在诈唬,可对方这毫不犹豫的加码,倒让他心里犯了嘀咕。

张启的牌是梅花Q和方块J,可不怎么样,犹豫了几秒后摇了摇头:“我弃了,你们玩。”

桌上只剩周明远、庞玉堂和沈楼尘。

荷官开始发公共牌,第一张是红桃A,第二张是方块8,第三张是黑桃3,flop刚落下,周明远的眼睛就亮了,他手里有A,现在成了顶对带踢脚,这可是好牌,于是立刻推了三百万筹码出去:“我跟,再加三百万。”

庞玉堂的牌是梅花10和黑桃10,公共牌里没有10,他皱了皱眉,手指在桌沿磨了磨:“我跟。”他心里盘算着,万一turn或者river能出10,就是暗三条,到时候就能赢回来。

符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偷偷看沈楼尘的牌。

两张都是A!一张黑桃A,一张梅花A!加上公共牌里的红桃A,这是三条A啊!

可沈楼尘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只是抬手端起旁边的香槟,抿了一口才放下,慢悠悠地推了筹码:“平跟。”

周明远心里更痒了,沈楼尘这反应,要么是真有大牌,要么就是在等他加码,可自己手里是顶对,怎么看都不亏,他咬了咬牙,等荷官发turn牌。

一张红桃6落下,桌上依旧没有威胁性的牌型。

周明远立刻又推了五百万:“再加五百万!楼尘,你要是没好牌就弃了吧,别硬撑。”

庞玉堂盯着牌看了半天,公共牌里既没有10,也没有形成同花或顺子的可能,他叹了口气,把牌扔在桌上:“我弃了,你们俩玩。”

现在桌上只剩沈楼尘和周明远。

符叙的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沈楼尘的衬衫,生怕对方输了。

沈楼尘笑了笑,手指在符叙的腿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节拍,然后突然推了面前所有筹码出去:“all in。”

“什么?”周明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盯着沈楼尘,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沈楼尘只是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一点破绽都没有。

周明远的手指开始发抖,他手里的AK现在是顶对,但沈楼尘敢all in,要么是三条,要么是顺子听牌,甚至可能是同花,他犹豫了,额头上渗出细汗,目光在牌桌和沈楼尘之间来回转。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连侍者都停下了脚步,宴会厅里的音乐似乎都轻了些。

符叙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口,他下意识往沈楼尘怀里缩了缩,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捏了捏下巴:“看着,教你呢。”

周明远纠结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一拍桌子:“我跟!我就不信你能拿到三条!”他说着掀开自己的牌,“AK!顶对带踢脚,你敢跟吗?”

沈楼尘没说话,只是抬手掀开自己的两张A,又指了指公共牌里的红桃A:“三条A,你说我敢不敢?”

“不可能!”周明远的脸瞬间白了,他盯着牌看了半天,才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输了……我输了……”

荷官把桌上的筹码都推到沈楼尘面前,那一堆筹码堆得像小山,符叙眼睛都看直了,他小声问:“沈先生,我们赢了多少啊?”

“大概一千两百万。”沈楼尘拿起一个筹码,在符叙面前晃了晃,“喜欢吗?喜欢下次再带你玩。”

符叙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他以前只觉得沈先生厉害,能解决符家的麻烦,能保护他,现在才知道,沈先生连玩牌都这么厉害,简直像电影里的一样。

上一篇:试婚

下一篇:公用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