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49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这个条件真的很诱人。

沈楼尘目光落在那张请柬上。

连家一向不是什么慈善家,越是诱人的东西越可能是无底的深渊,如果不是为了父亲的遗愿,他也不会去想要这块地,之前出二倍的价格都没人应声,如今连家这么说,倒是很耐人寻味了。

“问问能不能提前一天,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去。”

第57章

玄关的密码锁发出“嘀”的轻响。

符叙正蹲在客厅的地毯上, 把散落的书一本本摞进收纳箱,指尖刚触到一本《高考真题解析》的书脊,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他的动作顿了顿, 却没敢立刻抬头。

沈楼尘换鞋的动作很轻, 黑色皮鞋落在玄关的地毯上,带出些许风尘仆仆的气息,他看了眼蹲在地上的人,对方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 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头发比在医院时长长了些, 软乎乎地垂在颈后,遮住了原本该有腺体的位置。

“在收拾?”沈楼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然后把手里的黑色公文包放在沙发上,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硬壳本子, 递到符叙面前,“给你的。”

符叙这才慢慢抬起头, 视线落在那本红色本子上。

封面是光滑的皮质, 边角烫着金色的纹路, 看起来很精致, 却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证件, 他犹豫了一下, 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小声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沈楼尘没多解释,只是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符叙的手腕上,那里的疤痕已经很浅了,淡得像一道浅色的细线,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他想起林云舟说的话,符叙的身体恢复得快,可心里的伤却难好,他本想多说几句,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简单的催促。

符叙指尖捏着本子的边缘,慢慢翻开。

第一页就是烫金的“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字,下面的房屋地址一栏,写着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小区名字,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很远。

符叙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本子,指节泛白,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原来不是留下他,是要把他送走。

符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遮住了眼底的失落,他想起护士说的“沈先生每天都打电话问情况”,想起地下室里沈楼尘说的“不会离婚”,原来那些都只是一时的安慰。

现在他伤好了,廖佳致的事也处理完了,沈楼尘就想把他打发走,用一栋房子来补偿他,就像当初符家把他送走时,也给了一笔钱一样。

虽然离婚后omega会被强制拉去生育所,但是如果有极优alpha的证明以及个人房产,还是可以被特殊对待的。

只是能有这样待遇的omega少之又少。

沈先生已经是给了他最大的体面了。

“这是……给我的房子?”符叙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他没敢看沈楼尘的眼睛,怕从那双金色瞳孔里看到厌烦。

“嗯。”沈楼尘应了一声,以为他是惊喜得说不出话,又补充道,“里面已经装修好了,家具也都置备齐了,你要是喜欢,可以随时搬过去。”他其实是想着,现在住的地方离保障部太近,之前廖佳致的人来过,不安全,加上他现在的信息素紊乱好了很多,不需要这些特质的“监狱”了,那套房子在安保严格的别墅区,符叙住进去他能放心些,只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简单的陈述。

符叙的手指在证书上轻轻摩挲着,纸页的温度冰凉,像他此刻的心情,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要”,想说“我想留在这儿”,可话到喉咙口,又咽了回去。

他凭什么留在这儿呢?他既不是正常的Omega,又给沈先生添了那么多麻烦,沈先生没直接跟他提离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符叙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谢谢沈先生。”

沈楼尘看着他的样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闻到了符叙身上的信息素,不再是之前花香味,而是带着一点苦涩,沈楼尘以为是高考临近,符叙焦虑得厉害,于是放缓了语气:“你要是觉得住着不舒服,或者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这样……你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他其实不太会安慰人,现在对着符叙,总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

符叙点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嗯,好多了。”

沈楼尘见他点头,便没再多说,他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连家的生日宴也快到了,那块地的事还得跟连少爷谈,实在没精力再琢磨符叙的情绪,他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说:“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晚饭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说完,他就转身走向书房,没看见符叙在他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失落。

符叙手里攥着那本红色的证书,指腹都被勒得发疼,他慢慢站起身,把证书放进自己的收纳箱里,和那些高考复习资料放在一起,像藏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符叙还是每天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几本高考复习书,剩下的就是一些“小破烂”。

一张沈楼尘上次落在客厅的红酒标签,他小心地夹在笔记本里;一块沈楼尘递给他的、没拆封的薄荷糖,糖纸被他叠成了小小的星星;还有医院里沈楼尘喂他喝水时用的杯子,他洗干净了,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

沈楼尘每天都很忙,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就待在书房里,有时候甚至会在书房过夜。

两人很少说话,吃饭时也只是沉默,符叙会把糖醋排骨夹到沈楼尘碗里,沈楼尘会把鱼汤里的刺挑干净,放在符叙面前,可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交流。

符叙每天都会看一眼那本红色证书,心里的失落越来越重。

他想,等高考结束,他就搬去那套房子里,再也不打扰沈楼尘了。

高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第一天早上,符叙起得很早,他穿上沈楼尘给买的浅蓝色衬衫,又找了条黑色的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很久的衣领。

沈楼尘已经出门了,玄关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个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沈楼尘的字迹,龙飞凤舞:“考试加油,我让司机送你。”

符叙拿起纸条,指尖轻轻碰了碰上面的字迹,心里暖了一下,可很快又冷了下去。

司机把他送到考场门口,看着他进去,却没说沈楼尘会不会来接他。

第一天考试结束,符叙走出考场时,夕阳已经快落山了。他在考场门口等了一会儿,看着其他考生被家人接走,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空荡荡的。

司机准时过来了,车里没有沈楼尘的身影。

“沈先生呢?”符叙小声问司机。

“沈先生在连家谈事,让我先送您回去。”新司机的语气很恭敬,却没多说别的。

符叙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家时,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厨房留了灯,锅里温着饭菜,他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饭菜很可口,可他却没什么胃口。

第二天考试结束,符叙走出考场时,天已经黑了。

符叙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突然想跟沈楼尘好好告个别,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才拨通了沈楼尘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沈楼尘的声音有点嘈杂,像是在应酬:“喂?”

“沈先生,”符叙的声音很轻,“我考试结束了,你……今天会回家吗?我想给你做顿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沈楼尘的声音:“好,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挂了电话,符叙的心里泛起一点小小的期待,他拜托陈管家买了沈楼尘爱吃的菜,在厨房里忙了很久,把菜一道道端上桌,摆得整整齐齐的。

虽然不知道沈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还是想坦白自己的心意,就当是……勇敢一次吧。

七点,菜还热着,沈楼尘没回来。

八点,符叙把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九点,微波炉里的菜已经热了三次,沈楼尘还是没回来。

符叙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渐渐冷却的菜,心里的期待一点点变成了失落,他拿起手机,想给沈楼尘发个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又删,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附带一张照片。

符叙的心跳突然加速,他慢慢点开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灯光璀璨的宴会厅,沈楼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Omega身边,两人靠得很近,那个Omega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笑着对沈楼尘说话,沈楼尘的侧脸对着镜头,虽然看不清表情,却没有推开对方的意思。照片的背景里,能看到“连家生日宴”的横幅。

符叙的手指突然开始发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着,照片里的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

原来沈先生不是在忙,只是不想回来,原来他说的“处理完事情就回去”,只是随口的敷衍,原来他早就找到了新的Omega,所以才会把他打发到另一套房子里,所以才会再也不来看他。

他想起林软说过的话:alpha,都一样的。

是啊,都一样的,他又特殊什么呢?

沈先生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了。

符叙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沈楼尘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他想起地下室里沈楼尘说的“不会离婚”,想起医院里沈楼尘覆在他手背上的温度,想起这些天他小心翼翼的期待,原来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客厅里的灯很亮,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像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室里,指尖沾着血,耳边是自己微弱的心跳声,孤独得快要窒息。

符叙慢慢站起身,走到收纳箱前,把那本红色的证书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他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把那些“小破烂”一件件放进去。

既然沈先生已经不需要他了,那他就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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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楼尘:????我就去谈个生意,怎么回家以后惨遭老婆抛弃?我不是还送礼物了吗?不喜欢?那下次换别的!

第58章

合上小小的行李箱, 符叙蹲在地上,指尖攥着手机边缘,屏幕里的照片还亮着, 沈楼尘的黑色西装在璀璨灯光下格外扎眼, 身旁Omega的白色礼服像一朵盛开的花, 刺得他眼睛发酸,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滩的水渍,他抬手抹了把脸, 却越抹越湿, 连呼吸都带着哽咽的颤音。

“不能哭了……”符叙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蹭掉脸上的泪, 慢慢站起身。

他得赶紧走,不能等沈楼尘回来,不然只会更难堪, 走到玄关, 符叙拿起手机,翻出司机刘叔的号码, 之前沈楼尘让刘叔接送过他几次, 存了联系方式。

电话拨出去, 响了三声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刘叔略显疲惫的声音, 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喂?是夫人吗?”

“刘叔, 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你……”符叙的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鼻音,尽量放得轻缓,“我想麻烦你, 能不能送我出去一趟?”

“哎呀,这……”刘叔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歉意,“夫人,实在对不住,我家小子突然发烧到39度,正准备带他去医院呢,实在走不开,能不能……能不能等明天早上?我一早过去接你?”

“发烧了?”符叙心里一紧,立刻把自己的事抛到一边,慌忙说,“没事没事!刘叔你赶紧带孩子去医院,别耽误了!我这边没什么事,真的,你不用管我,好好照顾孩子就行。”

沈家的司机是24小时制的,虽然没事的时候可以回家休息,但是只要主家打来电话都要立刻赶到,因为薪资非常高,自然也有不少人做。

刘叔在电话那头不住地道谢,符叙却微微出神。

他有些羡慕那个小孩,可以得到父母全部的爱。

挂了电话,符叙抽了下微酸的鼻头,握着手机站在玄关,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低头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十块零钱。上次去宠物医院剩下的一点现金,想起这几天买复习资料、买零食,刷的都是沈楼尘给的副卡,这些钱以后都要还的,打车去那个陌生的小区,至少要一百多,他根本付不起。

而且,晚上的街道对Omega太危险了。之前有Omega深夜单独出门,被陌生Alpha的信息素影响,差点出了事。

符叙咬了咬下唇,转身把行李箱拖到沙发旁边,轻轻放好。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过,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符叙走到沙发前坐下,蜷起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心想,算了,就再凑合一晚吧,等明天天亮,他再慢慢找过去,总能到的。

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的菜已经彻底凉透了,微波炉上的时间一格一格跳着,从十点到十一点,再到十二点。

符叙觉得后颈有点发僵,体温慢慢往上爬,他只当是哭多了着凉,裹紧了身上的米白色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了开门声,带着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一股熟悉的红酒味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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