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51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沈楼尘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把符叙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傻瓜。”他哽咽着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你的命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符叙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压抑了一晚上的委屈、害怕和自卑,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他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配不上沈楼尘,或许永远都无法成为他身边那个完美的Omega,但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只想留在沈楼尘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好。

“沈先生,如果我死了……”

——

顾妄言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才把alpha赛上车,alpha眼瞳近乎变成紫色,目光凶狠地盯着顾妄言。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今天这件事关系到我的朋友,你就算是再想找那个omega,也先把抑制剂给我找到。”顾妄言给alpha系上安全带,咬牙吞下一把抑制剂药片。

或许他不该困着这个alpha结婚的,放他自由也许是种快乐。

顾妄言刚想发动车子,就被林云舟扣住了手腕。

手机还在震动,顾妄言瞟了一眼是沈楼尘的电话,可是alpha没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将人拽了过去。

“你他妈看着我!”

第60章

沈楼尘的掌心还沾着抑制剂管的凉意, 门内那声细碎响动却像惊雷砸进他心里。

下一秒,后颈的腺体骤然发烫,红色信息素像沸腾的岩浆从毛孔里涌出来, 带着毁灭感的爆发感, 空气里悬浮的紫金色光粒被染得发颤, 红酒味浓得呛人,连门框都仿佛被这股气压压得嗡嗡作响。

“符叙!”沈楼尘吼出声,右脚猛地踹在门上。

实木门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合页断裂的脆响里, 门被硬生生踢开, 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客厅的光涌进房间时,沈楼尘的呼吸瞬间停了。

符叙半靠在床头,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指尖还捏着那管银色抑制剂。针尖已经刺破后颈薄红的皮肤,透明药液正顺着针管往下渗, 沿着腺体的纹路晕开一小片湿痕。omega脸色白得像宣纸, 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见沈楼尘闯进来, 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 手指下意识地想把针管往里推。

“别碰!”沈楼尘冲过去,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攥住符叙的手腕时, 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剧烈发抖, 连带着符叙手里的针管都在晃。

那截针尖还扎在腺体上,再深一点,药液就会全部注入,顾妄言的话还在耳边炸响, “用了很可能直接死掉”。

沈楼尘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夺过针管扔在地上,金属管撞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滚到床底不见了踪影。

符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往墙壁缩了缩,可下一秒,沈楼尘身上爆发的alpha信息素就像一张密网,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那是比刚才更烈的红酒味,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却奇异地没有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浑身发软,符叙的神智开始模糊,瞳孔失焦,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顺着墙壁往下滑。

沈楼尘伸手接住他时,符叙无意识地往沈楼尘身上蹭,手指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把人往自己后颈的腺体那边带,那是Omega发情期最本能的渴求,想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

“沈先生……热……”符叙含混地说着,舌尖轻轻舔了舔沈楼尘的手腕。

一股奇异的触感席卷全身,沈楼尘忍着颤抖抱着符叙坐在床上,指尖摸过他后颈的针孔,那里还在微微泛红,残留着抑制剂的凉意。

他该怎么办?林云舟和顾妄言还没缓过来,找不到新的抑制剂;标记他?不行,他不能趁符叙神智不清的时候做这种事,万一符叙醒了后悔,万一符叙根本不喜欢他……

怀里的人突然开始发抖,呼吸变得急促,手在他身上乱抓,像是在找什么救命的东西。

沈楼尘低头,看见符叙的腺体又开始往外漫紫金色的光粒,这次的颜色更淡,像是快要耗尽力气,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符叙的身体会撑不住。

就在这时,沈楼尘的尾椎骨突然凸起一块,深色的毛发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一条覆盖着短绒的白色尾巴猛地展开。尾巴不算长,却很有力,尾尖泛着冷光的异化金属像淬了冰的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符叙的目光被尾巴吸引,神智不清地伸手想去碰,却被沈楼尘按住了手。

沈楼尘的尾巴抬起来,尾尖的金属精准地蹭过自己后颈的腺体,那里是alpha信息素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嘶——”沈楼尘倒吸一口凉气,尾尖的金属划开一道浅红的血痕,温热的血液立刻冒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混着浓烈的红酒味信息素,在空气里散成带着血腥味的雾。

没有丝毫犹豫,沈楼尘手臂穿过符叙的膝弯和后背,把人稳稳抱起来,指腹蹭过他后颈的针孔。

“符叙,听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又似藏着一丝恳求,“贴近一点,就咬一下,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按着符叙的头,让他的脸凑近自己流血的腺体。

符叙的鼻尖先碰到那片湿冷的皮肤,闻到血腥味的瞬间,他的身体颤了一下,像是本能的抗拒,可下一秒,发情期的渴求压过了一切,舌尖先轻轻碰了碰血痕,像小猫试探温度,接着便含住腺体周围的皮肤,贪婪地舔舐着血迹。

温热的舌尖扫过伤口时,沈楼尘的身体猛地一僵,后颈的疼混着alpha本能的燥热,顺着脊椎往四肢蔓延。

他咬着牙把符叙抱得更紧,指腹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心里反复念着:不能标记他,绝对不能。

如果自己不能标记符叙,那不如让他来标记他,只要他的信息素能稳住符叙,只要符叙活着,只要能好起来。

紫金色的花香突然变得浓烈,顺着符叙的呼吸,缠上沈楼尘的红酒味信息素,两股气息像缠绕的藤蔓,在房间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光粒从细碎变成团,裹着两人的身体,连地板上的影子都泛着暖光。

符叙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不再发抖,只是抱着沈楼尘的脖子不放,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还在渗血的腺体,像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沈楼尘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变得水润,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符叙脸颊上的泪痕,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符叙,你可别后悔。”

沈楼尘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他只知道现在怀里的人是暖的,是活着的,这就够了。

他抱着符叙躺回床上,用被子把两人裹紧,符叙还在无意识地蹭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像个睡熟的孩子。

沈楼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他不敢睡,怕自己一闭眼,符叙又会出事,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遍遍地看着符叙的脸。

睫毛很长,鼻尖小巧,嘴唇的形状很软,明明是个那么好看的人,却总把自己看得那么卑微。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符叙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不再发烫,沈楼尘才敢闭上眼睛,靠着床头浅浅地睡了过去。

符叙是被阳光晃醒的。

omega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对,这是沈先生的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后颈隐隐的酸胀和身前熟悉的温度,让他零星想起昨晚有个温暖的怀抱,还有……一点甜腻的血腥味。

符叙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沈楼尘握着,他侧过头,看见沈楼尘靠在床头,眼睛半眯着,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看起来疲惫极了。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平时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连嘴角的线条都变得温顺。

符叙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为什么会在沈先生的房间里?还握着沈先生的手?他想起那管抑制剂,想起自己说的“变成Beta也挺好”,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愧疚和慌乱。

沈先生那么讨厌Omega,自己却在他面前失控,还麻烦他照顾了一整晚。

符叙轻轻抽了抽手,想从沈楼尘的手里挣脱出来,悄悄下床离开,可刚一动,沈楼尘的眼睛就睁开了。

“醒了?”沈楼尘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看着符叙,眼底闪过一丝松了口气的情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

符叙被他看得更慌了,连忙摇头,手指下意识地推了推沈楼尘的手臂,身体往后缩,想从床上爬起来:“沈先生,我……我该走了,不打扰你了。”

他的动作有点急,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沈楼尘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符叙跌进他怀里,鼻尖碰到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红酒味,脸瞬间红透,挣扎着想要起来:“沈先生,你放开我……”

“怎么一醒就跑?”沈楼尘没放手,反而把他的手攥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还能吃了你?”

符叙的头埋得更低,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绞着被子,小声说:“我……我怕打扰你,昨晚我……”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沈楼尘打断他的话,他不想让符叙知道昨晚的事,怕他会害怕,会自责,“你只是发烧了,我把你抱到我房间方便照顾,抑制剂我扔了,以后不许再碰那种东西,听到没有?”

符叙愣住了,抬头看着沈楼尘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很亮,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没有厌恶,也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认真,他张了张嘴,想问“那血腥味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先生不想说,肯定有他的理由,自己不该追问。

“我……”符叙咬了咬下唇,还是没忍住,“沈先生,我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沈楼尘看着他眼底的自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符叙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符叙,你不是麻烦。”

沈楼尘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怕吓到符叙,语气放得更柔:“你留下来吧,别回去了,等你的成绩下来,想上学也好,想做别的也好,都可以。”

符叙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沈先生,我……”

“不用急着回答。”沈楼尘笑了笑,那是符叙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温柔,像初春的阳光,暖得人心里发颤,“你可以慢慢想,但是在那之前,就住在这里,好吗?”

符叙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只有真诚,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自己配不上沈先生的好,甜的是……自己可以留在沈先生身边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好,等成绩下来……我再做打算。”

沈楼尘见他答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符叙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了吧?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会儿。”

符叙看着沈楼尘起身走进浴室,才敢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却又带着一丝偷偷的开心。

从那天起,沈楼尘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他总是早出晚归,很少在家待着,现在却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符叙身边。

符叙在客厅看书,他就搬个椅子坐在旁边处理工作;符叙去厨房倒水,他也会跟着过去,美其名曰“怕你烫到”;甚至符叙去洗手间,他都会站在门口等。

符叙一开始很不习惯,总是躲着他,可沈楼尘每次都能找到他,还会用各种理由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久而久之,符叙也慢慢习惯了身边有沈楼尘的存在,甚至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直到周一早上,沈楼尘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符叙面前。

“沈先生,这是……”符叙看着那套看起来就很贵的休闲装,疑惑地问。

“今天跟我去单位。”沈楼尘一边穿西装外套,一边说,语气不容拒绝,“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跟我去公司,还能陪我吃饭。”

符叙愣住了:“去……去沈先生上班的地方?不好吧,会打扰你工作的。”

“不会。”沈楼尘走过来,帮他把衣服拿起来,递到他手里,“我办公室有沙发,你可以在那里看书,或者玩游戏,没人会打扰你。”

alpha的语气太坚定,符叙根本拒绝不了,只好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换上。

出来的时候,沈楼尘正在等他,看见他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很好看。”

符叙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楼尘的车停在大楼楼下,他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伸手把符叙扶下来,手指还牵着他的手不放。符叙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员工的目光。

“别怕,有我在。”沈楼尘感觉到他的紧张,握紧了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

两人走进大楼,不少人看到沈楼尘牵着一个陌生的男生,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却没人敢多问。

电梯里,几个其他科室的人站在角落,偷偷地打量符叙,眼神里满是好奇。

符叙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走到部长办公室门口,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没认出符叙,但看见沈楼尘对他那么温柔,还牵着他的手,那是沈部长的伴侣没错了,于是喊了句:“部长夫人好!”

“夫人”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符叙耳边响起,他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朵尖到脖子都泛着粉色,手忙脚乱地想从沈楼尘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沈楼尘握得更紧。

沈楼尘听到“部长夫人”,嘴角不仅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对着那个实习生点了点头,带着符叙走进办公室,还故意把办公室的门留了条缝。

“沈先生!你别这样!”符叙走进办公室,终于挣脱了沈楼尘的手,捂着发烫的脸,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他们都在看……”

“看就看呗。”沈楼尘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看着他通红的脸,眼底满是笑意,“他们说得没错,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沈先生!”符叙的脸更红了,想往后退,却被沈楼尘堵在沙发前。

沈楼尘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符叙,我不是在开玩笑。从昨晚开始,你就不能再想跑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我不想再跟你分开哪怕一秒。”

符叙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那……那你上班的时候,我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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