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107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还有那眼神......那黏腻得如同冰冷蛇类爬过皮肤的眼神,他见过太多,再熟悉不过。

为什么不告诉那群Alpha?——因为这个时期的江昭生足够自信。

这个明晃晃带着恶意的钩子就像无声的战书。江昭生的兴趣爱好不多,最爱做的事,就是看别人夙愿即将达成时,在眼前化为泡影的崩溃模样。

所以,他孤身来了,并且确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在诊疗室里,当对方的手“不老实”时,江昭生也忍耐了下去,甚至假扮粗线条的直男,不惜出卖些“色相”,好让对方相信他的愚蠢。

江昭生的缺德之处就在于,必要的时候,他并不介意利用男人精虫上脑的瞬间。

色令智昏。他扮演的这只受惊的、脆弱的“绵羊”,显然无比成功。

边泊动了。他伸出手,握住了江昭生放在床单上的手。

男人掌心温热,微微有些汗湿,那触感让江昭生胃里一阵翻涌。

这个装点得过分华贵的、漂亮的年轻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回来。手臂与发梢间的细小金饰随之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边泊没有介怀,反而因他这激烈的反应低低地笑了起来。戴着眼镜的笑容显得格外诡异,说正常都没人信。

既然都到“老巢”了,那干脆演都不演,直接脱裤子摊牌得了呗。江昭生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如他所料,边泊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距离近得江昭生几乎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

呼吸声为什么那么大,好恶心......他忍不住蹙眉。

“你知道吗?”边泊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语气叹息,“我们俩......还有点渊源。”

江昭生抬起眼,用那双被刻意营造出茫然与警惕的眼睛望着他,没有说话。

边泊似乎很享受他这副“一无所知”的模样,撩起他的发丝,继续用那种语调说:

“说起来,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呢。”

青梅竹马?江昭生心底冷笑,面上却只有纯粹的疑惑。

“你小时候,我见过你,”边泊的目光变得悠远,穿透了时光,回到了某个血腥而黑暗的过去,“在江挽澜那个女人的后花园里。她是造物主,你是她最珍视的、唯一的亲儿子,而我......”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而我,不过是她花园里,无数用来培育‘蜂后’替代品的孤儿试验品之一。”

“我们本不该有交集,永远不能。”

“但我活下来了。在一次次的淘汰、厮杀和基因崩溃中,我踩着同龄人的尸体,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边泊的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重重压低身体,“然后,我遇见了你。”

由于衣物的特殊剪裁,边泊能直接触碰到他的皮肤。江昭生的肩膀微凉,白皙的肌肤盛着莹莹月光,侧脸的阴影是深蓝色。月光下的睫毛宛如银线织就,此时半垂着,眸色被细细密密地切割,透着一股娴静的假象。

这姿态......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那时候那么小,那么脆弱,被保护在绝对洁净的玻璃后面。可你的眼睛......”边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死死盯着江昭生此刻同样翠绿的眼眸,“像两块最上等的、浸润在水中的翠玉,令人印象深刻。”

“我刚刚从一场几乎要了我命的实验里爬出来,满身血污,疲惫得只想就此长眠。可你...你隔着玻璃,向我伸出了肉乎乎的小手。”

边泊迷醉地看着他说。

“就在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了我濒临破碎的身体。那次的实验,理论上没有人能存活。但或许是得到了你的眷顾吧,我活了下来。”

他活了下来,成为了“蜂后”最成功的替代品,却也永远烙上了“次品”的印记。

“后来你‘失踪’了,或者说,在江挽澜的档案里,你‘死亡’了,”边泊的语气骤然变冷,“我想复仇,想扳倒那个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工具和耗材的女人。我挖掉了这具身体里她研究的腺体,逃了出来。”

“而且我还掌握了复制人技术,拥有了自己的力量......”

江昭生扭头看他,眼里无悲无喜。边泊却被他这冷淡的神色摄住,激动得手足无措,最后把手掌掩在嘴边,耳朵涨成猪肝色。

等一下——江昭生悄悄视线下移,发现对方忽然从自然□□的坐姿,变换成了交叠的姿势。

他刚刚做什么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人果然在情绪控制下注意力涣散,边泊没有捕捉到江昭生眼里的嫌弃鄙夷,自顾自地平复激动——

“但我又没有江挽澜那样雄厚的出身,好在我命大,白手起家的时候,我几乎天天都在...培养仓里醒来。”

“每一次死亡的感受,我都记住了。”

“由于我经常换身体,死到快要忘记感情是什么,宛如行尸走肉,”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江昭生脸上,那里面是失而复得的疯狂,“直到我遇见了你。”

“没想到你还活着。”他伸出手,似乎想再次触碰江昭生的脸颊,但在对方神色明显的抗拒下,停在了半空。

“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拍卖会上关于‘绿瞳’的线索,是我卖的......为了引你出来。”

他微笑着,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为了避免暴露,我的分身有很多个面孔——”

“只是,我那些承载情绪的复制体......已经变得很不可控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自家不听话的宠物,“所以,才有了那些威胁、那套女装......等等不太优雅的行为。”

“......林瑄你记得吗?他也是我。”

“希望你不要介意。”他最后说道,语气甜蜜得像在表白,捧起江昭生的手,用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

江昭生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掩了所有真实的情绪。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连成了完整的、令人窒息的图景。

江昭生抬起眼,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强行压下恐惧: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过来,还穿成这样?”

他心里其实已有了大致的猜测。

白手起家,掌握着复制人技术,又会故弄玄虚搞信息素催.眠和这种宗教仪式般的装扮......

边泊走的方向,看这身行头,恐怕是经营起了某个不入流的组织。他心知肚明,却依然要问,只为牢牢立住自己这个不谙世事、只会虚张声势的“傻直男”人设。

果然,边泊对他的问题毫不意外,甚至颇为欣赏他这副懵懂模样。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一笑,再次伸手,这次不由分说地拉起了江昭生的手腕。

“对了,”边泊的语气轻快,“有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

他拉着被迫站起身的江昭生向房门走去。

“我当初派了手下的人去找你,却没想到......混入了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边泊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们去‘审判’他,如何?”

江昭生没有反抗,顺从地被他牵着走。

审判?正好让我看看你这“教会”的成色,以及......那个“东西”是谁。

房门打开,外面是一条光线幽暗的长廊。

几名穿着纯白长袍、兜帽遮脸的人静立两侧,见到边泊,立刻恭敬地低下头,姿态谦卑。

然而,他们的视线自始至终都不敢落在江昭生身上,仿佛他是什么不可直视的神圣存在。

边泊牵着江昭生,一路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一处被玻璃穹顶笼罩的小型室内花园。月光惨白地透下来,照在花园中央那个被束缚着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某个学院鲜红色制服的青年,他低着头,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阴沉。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

是商宴。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桀骜。当青年的视线越过边泊,落到后面穿着奇异长裙、墨发间点缀着金叶的江昭生时,瞳孔骤然收缩,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江昭......”

然而,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边泊已经松开了江昭生,缓步上前,从身旁白袍信徒捧着的托盘中,拿起一柄造型奇特、闪着寒光的刑具——那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铁鞭。

他把这个狰狞的刑具送到江昭生手中,握住他的手指,让他掌握鞭柄。

江昭生一身的装束,在室内光影下宛如天使或圣子。洁白无瑕的肌肤,静谧的神色,长发被金色枝条与叶片束着,腰上是繁复的金属环饰,衣袍的垂褶自然优雅......周身高贵气质衬得学生打扮的商宴格外灰扑扑。

边泊仔细观察着江昭生的神色,开口时,气息拂动了他额前的发丝:

“商宴......谁给你的胆子。”

江昭生面无表情,依然是一副状况之外的模样。看着这个本该最痛恨的人,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俨然是失忆得彻彻底底。

边泊放下心来,转头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敢玷污他?你想死?”

边泊将冰冷的鞭柄强硬地塞进江昭生手中,握着他的手指让他攥紧。

带着倒钩的铁鞭沉重而狰狞,与江昭生此刻圣洁的装扮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不......”江昭生和之前一样拒绝,想要抽回手,声音抵触。他演的是失忆,失忆的天真直男怎么能变成边泊的刽子手呢?

“听话。”

边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已经有些缺乏耐心,男人的手如同铁钳般固定住他的手腕: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根本不能洗清他的罪孽。他对你做的事,死不足惜。”

话音未落,边泊便带着江昭生的手,猛地向前一挥!

“呜——!”

沉重的铁鞭划破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风声。但江昭生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试图反抗那股引导的力量,导致鞭子脱手时,手腕细微地一偏——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闷声。

预想中落在脊背上的鞭痕并未出现。在重力作用和江昭生那微小的抵抗下,鞭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猛地向上扬起,狠狠抽在了商宴的侧脸上!

商宴的头被这股力道打得偏了过去,一道狰狞的血痕瞬间从他颧骨蔓延至下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苍白的皮肤往下淌,染红了他红色的学院制服领口。

江昭生愣住了,握着鞭柄的手微微颤抖,那双翠绿的眼眸里闪过惊愕。捂着嘴,好像没想到会打中脸,伤口还如此严重。

“......你有病啊!”

他被这股血腥味恶心到,猛地转向边泊,呼吸有些急促。

江昭生侧身的动作让原本就松垮的长裙领口微微滑落,露出锁骨的锐利线条和一抹白皙得晃眼的胸膛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上好的暖玉。

“你看你干的好事!”

江昭生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分对象的迁怒,冲着边泊喊道。他完全进入了“我不认识他,但我也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的傻子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