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62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看来那件黑纱裙已经被处理掉,身体已经被仔细清理过,没有一丝血污残留,有人趁他睡着换了衣服,现在穿着柔软的天蚕丝制成的白色家居服和深灰色长裤,清爽干净。剧烈的情绪波动和体力透支后的虚脱感依然残留,但脸颊边带着花香的柔风让江昭生心情放松了些。

他怔怔地转头,看向窗外——

呼吸微微一滞。

落地窗外,是一片奇迹般的盛景。

巨大的、仿佛燃烧起火红流云的夕阳正缓缓沉向地平线,将天空渲染成壮丽的橘红、金粉与绛紫色。而就在窗下,直至远方起伏的山坡,是无边无际的、盛放到极致的粉色花海。是绯露花,那些柔软的花瓣在夕阳下层层叠叠,如同铺展在大地上的巨大粉色绒毯,如同静谧而汹涌的粉色海洋,美得惊心动魄。

温暖而湿润的微风就是从敞开的阳台门吹入的,薄薄的白色窗纱被吹起,飞扬,带来绯露花浓郁而奇异的芬芳,甜美糜烂。

江昭生光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片炫目的光景。

沈启明就站在阳台的栏杆边,背对着他,眺望着那片绚烂的花海与落日。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回头。

“是绯露花,你小时候很喜欢。”

“是吗,”江昭生扶着冰凉的栏杆,奇异自己竟然能平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跟沈启明说话,“不记得了。”

“呵,白忙活。”

“什么?”

江昭生扭头问他。

“这场婚礼,举全国之力在操办。”

沈启明没有重复上一句话,淡淡开口。

“但我并不想祝福他们。”

江昭生停在他身侧几步远的地方,望着沈启明刀刻般的侧脸,心底那股被压抑许久的反骨忽然冒出头来,低声呛道:“......这又关你什么事。”

话音未落,沈启明骤然转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扯向前方!

江昭生猝不及防,一头撞进沈启明坚实灼热的胸膛,被对方的手臂紧紧箍住腰身,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挣扎了一下,如同蚍蜉撼树。

沈启明低头,无视他眼中的惊怒与抗拒,嘴唇印在他的鬓角,炽热的呼吸吐出。

“滚!”

腰上的手突然钳着他发力,江昭生的身体猛地被转过来,面朝栏杆,沈启明从后面顶撞上来,一手护着他柔软的腹部,把人逼在自己和栏杆之间,手掌卡在他下巴处,避开他的肘击,又在脸颊,耳垂落下几个匆匆的吻。

每亲一下,低笑就响在耳边,十足的流氓调戏做派,江昭生不想太让他得意,干脆放弃了抵抗,让他在自己脸颊又亲了几口。

神经病......

“你不知道吗?昭昭。”沈启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了然于胸的笑意。

江昭生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看着眼前的盛大壮丽的花海,耳边是沈启明缓缓的宣判:

“这个未来的新娘——”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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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昭生:???

其实昭昭超级怕鬼……真的要被前夫哥吓死了,江昭生看鬼片要抱着江晚的胳膊尖叫。

被沈启明吓晕x1,被沈启明气晕x1,呵呵呵……亲妈帮你记仇了[可怜]

第48章 国王

“你在说什么?”

“这也是我假死的目的之一, 不知道那人凭什么抢别人老婆。”沈启明的目光有一瞬的狠戾。

他在说什么......江昭生努力处理着这难以置信的信息:索莱尼亚国王的婚礼,另一个主角竟然是他?!

“据我所知,索莱尼亚的国王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沈启明的声音冷硬, “我不可能让他接近你。”

江昭生猛地向后挣脱,脊背撞上冰凉的阳台栏杆, 才堪堪避开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粉色花海在他身后摇曳,空气中甜腻的花香被男人危险的气息所掩盖。

“你......在开什么玩笑?!”

索莱尼亚的国王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昭生最接近婚恋市场的一次, 是有人拿他的照片去相亲角诈骗, 难道索莱尼亚国王也看相亲墙?还正好相中了个男的?

他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男人和这个荒谬的场景, 甚至顾不上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光着脚就要往室内走。

心情乱糟糟的, 他真是睡傻了,才想着跟沈启明这个疯子对话......

然而他的脚步还没迈出两步, 一具炽热坚实的胸膛就猛地贴上了他的后背,两条铁臂如同最坚固的镣铐, 从他腰间穿过, 将他牢牢锁死在怀里。

“唔!”江昭生挣扎起来,手肘试图向后击打,双腿胡乱踢蹬。

徒弟怎么可能打败师傅, 加上他内心慌乱不已, 被沈启明以绝对的优势压制。

沈启明的一只手轻易地攥住他两个纤细的手腕, 反剪在他身后,另一只手则环抱住他的腰腹, 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身上。更让江昭生感到惊恐的是,沈启明的手指仿佛长了雷达般,精准地滑过他腰侧某处——

“呃!”江昭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身体猛地一软,那是他最怕痒的地方。

沈启明的轻笑响在他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窝,带来一阵阵战.栗。

对方变本加厉地在那片柔韧的地方或轻或重地揉按、搔刮。

最无法抵抗的弱点,沈启明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这...每一分反应。

“...放手!嗯...”

江昭生又惊又怒,白玉般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薄红,力气也仿佛被抽走。

让他感到骇然的不是,而是这种被彻底洞察、无所遁形的感觉。

他猛地扭过头,因为情绪激动和生理反应而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惊惧交加的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你怎么会......”

怎么会连这个克隆体都......如此熟稔。

最后半句他没有问出口,但沈启明显然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

“你不是说不碰我?!”

“嗯,那个说不碰你的人已经死了。”

沈启明停下了在他腰间作乱的手,转而用力掰过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与自己面对面。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沈启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脸上,眼中翻涌着令人惊惧的占有欲和灼热的偏执。

“他说的,关我什么事?”

江昭生简直气到七窍生烟,哆嗦着落下一滴滚烫的泪:“...你去死。”

“你开心就好,”沈启明的拇指摩挲着他微微颤抖的下唇,怜悯他的处境,又舍不得放手,“昭昭,规则由我来定。”

“你杀一个,我就*你一次。”

江昭生瞳孔骤缩,浅色的虹膜里倒映着沈启明的面容,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大脑艰难地处理着信息,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是明明白白的反悔,他要......

“你......等等......唔!”

抗议和惊呼被尽数堵回喉咙。

其实在沈启明熟悉地找到他脆弱地带的时候,江昭生潜意识中就悲观地下了判断,他的反抗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沈启明太清楚地知道如何激活他神经的兴奋,像掌握了牵着他四肢的丝线般,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在意识也沦陷前,用旁观者的视角目睹自己“情意绵绵”的模样——哪怕是完全违反主人意志的倒戈。

强烈的羞耻感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江昭生的理智。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更紧地禁锢在男人怀里。

逐渐涣散,眼睛蒙上一层水光潋滟的迷雾,像雨林一般吸引人,他心跳不已,绷紧了脖颈,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一样地战栗不止。

脱力地靠在沈启明怀中,桃粉面颊,睫毛半阖,黑亮的眼睫间隐约透着些宝石般的色彩,发丝缱绻,红唇微启。

江昭生身上的气质比窗外的绯露花更糜艳。

“在带你出门前,我们先算算账。”

沈启明指的是江昭生在葬礼上杀了自己克隆人的事。

如果说,在其他人身边,无非是累了点,愤怒了点,那在沈启明手上,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对方的花样,江昭生光是听他说到“报酬”,已经开始紧张。双腿并拢,试图蜷缩起来,像遇见危险的蚌,只可惜马上被对方察觉。

沈启明膝盖顶着他的膝弯,在他耳边流氓一样吹口哨:

“我怎么教你的?这么快就忘了?——打开。”

分开......这是沈启明最喜欢让他记下的规矩。江昭生一开始听见这个“规矩”,眼里先是不可置信,随后被厌恶不屑取代,用神色清晰传达内心的想法——“你在说什么屁话”。

结果就是领略了什么叫“工具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工具是人类最下流的发明还差不多。黑色柔韧的皮革,搭配一根不长不短的铁杆,他简直不敢置信,怎么会有人显得没事想出这种东西。

更有状似普通的太师椅,明明是四条腿的凳子,前两条戴着短短的,半截手铐一样的东西,内里衬着厚厚的绒布,防止脆弱的皮肤磨伤。

有太多东西来辅助沈启明,江昭生那时候一无所知,只知道一味跟他犟,结果就是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连喝水都需要对方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和刑讯逼供又不同,他没有受皮肉伤,多亏了那些羊绒内衬。

他终于同意沈启明荒谬要求的时候,对方却没有放过他,只是告诉他需要再巩固训练一段时间。

结果就是妥协不成,还需要加码。

这也是训人的一种手段,哪怕江昭生恨得牙痒痒,也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那次之后,他抵抗心大大地降低了——他必须得忌惮反抗不成付出的代价,有可能是一条规矩,也有可能是身上的装饰品。

明明没有多久,却让人感觉到时间无比漫长,漫长到江昭生忘了自己在跟他虚与委蛇,脱力地趴在他怀里,被放下的时候,几乎晕过去,却没有下意识蜷缩侧起身体,用最常用的姿势睡觉。

而是下意识地扯着男人的袖口,缓慢地朝他张开蚌壳,分开双。

用来休息的时间地点,从此有了别的含义,到后来没有沈启明的时候,他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侧过身蜷起腿睡觉,而是下意识寻找摸索着床榻,有没有留下什么“课后作业”,有没有男人沾着信息素的外套。

他戴着黑色的眼罩,不清楚沈启明是不是在附近看他,如果拿到了什么东西,也不能顾忌他在不在,摸索着形状也要快点用上——不然很可能是对方亲自帮忙,那绝对、睡不了觉了。

如果沈启明在场,反而是江昭生轻松的时刻...他只需要先面朝着他,哪怕在男人冷静的注视下,哪怕再不情愿也要做出那样的动作。

简直像在恬不知耻地邀请一般......

现在,沈启明又回来了,连带着唤醒了他最不堪的记忆......

“昭昭,你忘了吗?我们怎么定的规矩?”

沈启明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生气——他从不在江昭生面前动怒,只会在温柔和流氓之间切换。但江昭生却能精准捕捉到他那丝压抑的暴戾情绪......

虽然男人像检查功课那样哄着他,情愫却压抑到了极点,就像半披着羊皮的饿狼,马上就要把人吞吃入腹。江昭生捕捉到他的真实想法后,膝盖发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他还记得怎么求饶,只要轻轻地贴一下,沈启明会“酌情”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