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143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微信视频电话的小框里,出现了阮泽成略显消瘦的脸。

他前段时间才住院做手术,方才大病初愈,人还有些憔悴,瘦的脸颊都微微凹进去了,看着阮寄情,气息有些低哑,道:

“宝贝,你在作什么。”

阮寄情看了一眼阮寄水,斟酌道:

“在吃饭。”

“和谁吃饭?你一个人吗?”阮泽成有点渴了,拿起长头的水杯,喝了一口,试探道:

“我听你妈妈说,你去京城了?是出差吗?”

“对,有点事要办。”阮寄情怕搬迁集团的决定会刺激阮泽成,于是含糊道:

“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妈妈,我要吃这个!”在别的大人都安静地装作无事发生,自顾自低下头吃饭,留足空间给阮寄情打电话的时候,一旁的连止忧因为手短,够不到桌上的菜,眼巴巴地看着菜从自己的面前转过去,一圈又一圈,终于忍无可忍,脆生生道:

“妈妈,我想吃红鲟米糕!”

小孩子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安静的室内却极具穿透力,很快就被阮寄情的手机收入。

阮寄水闻言,赶紧说:

“宝贝,舅舅在打电话,小声一点,要礼貌。”

“噢。”连止忧果然放低音调,但是仍旧委屈巴巴:

“妈妈,忧忧手好短。忧忧想吃米糕。”

“妈妈给你夹。”阮寄水说。

接下来的话阮泽成没听清,但是他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忍不住疑惑道:

“宝贝,你对面怎么会有小孩?”

“呃........”阮寄情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在和阮寄水吃饭,正犹豫的时候,连止忧忽然从椅子上下来,兴冲冲地捧着小碟子,来到阮寄情身边,把碟子举过头顶,递到阮寄情面前,软乎乎道:

“舅舅,米糕,好吃。妈妈说做人要学会分享。忧忧喜欢舅舅,要请舅舅吃米糕。”

阮寄情惊讶地看着跑到他身边的连止忧,抬头看了一眼阮寄水,见阮寄水没有阻止连止忧的动作,于是便把手机立在桌子上,把连止忧抱在自己的怀里,

“谢谢忧忧。”

连止忧软软地说:“不客气呀。”

他转过头,双手扒在桌子边缘,好奇地看着手机里的老人,疑惑道:

“舅舅,这是谁。”

“这是舅舅的爸爸,也是你的.......”

阮寄情正想说话,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噤声。

连止忧凑过去,圆润的眼珠子逐渐出现在镜头里,他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戳了戳阮泽成在镜头里的脸,很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呀,舅舅的爸爸。”

阮泽成:“........”

他的目光落在连止忧漂亮懵懂的脸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吞咽水的动作都变的艰难起来,瞳仁震动,久久未曾出声,像是舍不得吓到连止忧。

在刹那间,他早已经明白了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又和他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这是他的小孙子。

这个念头让阮泽成瞬间激动起来,心下惊喜万分,看向连止忧的眼神逐渐慈祥,正想张口叫这个孩子,回应他,却忽然发现——

这么多年,阮寄水根本就没有把孩子的名字,亲口告诉他。

第95章

阮泽成的双唇颤抖, 看着连止忧圆润润、像极了连拂雪的琥珀色双眸,一时间不知道该唤他什么。

好在阮寄水也没让他尴尬太久,很快, 阮泽成就听见阮寄水的声音,是对着连止忧的:

“好了,忧忧,到妈妈这里来,不要打扰舅舅打电话。”

“噢!”连止忧很听话, 闻言赶紧从阮寄情的身上爬下来,迈着小短腿,小跑到阮寄水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了阮寄水的小腿, 仰起头,脆生生道:

“妈妈, 忧忧来啦。”

连拂雪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萌萌的, 忍不住伸出手, 摸了一下连拂雪的脑袋。

连止忧偏过头, 欣喜地蹭了一下连拂雪温暖宽大的手掌。

阮寄水把连止忧从地上抱起来, 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拆开包装, 给他戴上儿童塑料手套, 随即把一块红鲟米糕放在了他的掌心, 道:

“宝贝,慢慢吃。”

“谢谢妈妈!”

连止忧低下头去,乖乖吃米糕——

总算是安静了。

阮寄水抱着连止忧,没再开口说话, 也没有和阮泽成说话的意思,阮寄情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岔开话题,答应阮泽成自己过几天就回去。

挂断电话之后,阮泽成望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出神了好久,余光里是曾经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合照。

而现在,全家福合照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阮寄水的影子了。

他亲手将他最孝顺、最乖巧的儿子越推越远,远到他再也看不到,碰不到。

一阵凉意袭来,阮泽成轻咳起身,从床上披衣坐起,关上窗户。

月色如水一般倾泻下来,照在光洁干净的红色瓷砖地面上,容港地处南方鹭岛,冬季并不寒冷,但不知为何,阮泽成总觉得凉意阵阵,裹挟着他的周身,经久不散,令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

而在另一边,阮寄情并没有放弃自己来京城的目标和目的。

他花了几天的时间,整理好一份初步的调研和可行性方案,准备带回容港,给阮泽成和董事会过目。

“怎么样,你觉得我写的好吗?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或者增加的地方。”

阮寄情头枕在连江雪的左大腿上,仰头看着连江雪抱着电脑、带着蓝光眼镜认真查阅报告的神情,忍不住伸出手,在连江雪的侧脸上轻抚,用指尖调戏着连江雪。

连江雪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很认真,不喜欢被打扰,何况还是在替阮寄水处理这么重要的材料,察觉到脸侧的痒意,忍不住轻“啧”一声:

“别乱摸。”

“我就摸。”阮寄情在他面前还像是三年多前那样任性撒娇,变本加厉地伸出手,抚摸连江雪的眼角、鼻尖和嘴唇,甚至一路往下,指腹擦过喉结和锁骨。

连江雪忍无可忍,把阮寄情从自己的怀里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

一场酣战结束之后,阮寄情身上披着连江雪的衬衫,趴在他肩膀上,轻轻喘息。

他缓了一会儿,才在连江雪的脖颈处恋恋不舍地亲了亲。

连江雪抚摸着他单薄纤细的腰和后背,偏过头,和他耳鬓厮磨,

“订好回容港的机票了吗?什么时候走?”

“......后天。”阮寄情看着他的眼睛:“我爸身体不好,公司的事情他管不了太多,我妈一个人又搞不定,我不能离开他们太久。”

“好。”连江雪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性感的沙哑:

“我在京城等你。”

“那你可一定要等我,别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勾走了。”

阮寄情从他怀里坐起来,双手圈住连江雪的脖子,勾着连江雪的身体微微向前,和他鼻尖抵着鼻尖,意有所指道:

“你是我的人。”

连江雪无奈道:

“你能不能别总是胡思乱想。”

“我没办法不胡思乱想。”

阮寄情说:“你这么优秀,围在你身边的人这么多,你又不在我身边,我看不住你,时间长了,我当然会乱想。”

连江雪说:“我又不是我哥。”

“那不一样........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阮寄情:“我恨不得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盯着你,才能安心。”

连江雪:“........”

连江雪不懂阮寄情这种焦虑和恐慌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想了想,他只能低下头,亲了亲阮寄情的唇角。

两个人一时间又吻作一团,倒在沙发上,谁也没有空再去管那份调研和可行性报告,发光的电脑屏幕逐渐熄灭,漆黑的电脑屏幕上倒映出俩人交叠的身影。

两天后,阮寄情收拾行李回容港,连江雪来机场送他。

“有了新的进展和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你每天晚上要和我打电话,再晚也要。”

阮寄情仰起头,看着连江雪,道:

“我每天都要知道你在哪里,才能安心睡觉。”

“行,我知道了。”连江雪给阮寄情整理好衣领,随即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吧。”

阮寄情不甘心马上就走,道:

“没有告别吻吗?”

连江雪:“........”

他看着阮寄情,见他腿跟生了根一样扎在地面上不动,就知道阮寄情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达目的不罢休,只能低下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机场人多,连江雪本来想蜻蜓点水地亲一下就作罢,但阮寄情的双臂顺着他低头的动作,圈住了他的脖颈,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阮寄情尤其喜欢和连江雪深吻,和上瘾一样,每次一和连江雪接吻,他就停不下来,连江雪怕他延误了登机的时间,在心里算了一会儿时间,才将阮寄情推开了。

“好了,去吧。”连江雪扶着阮寄情的肩膀,轻声道: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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