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森森弥弥浪
裴霖在试探过宋闻韶的体温后,才缓缓直起腰。
终于恢复了正常体温,也不再出虚汗。
快点好起来。
裴霖简单洗漱后,就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
他有点意外被子里的温度,最近都要靠他暖和起来的被窝,居然已经热乎乎的了。
他没有多想,将被角掖好,确定宋闻韶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后,便沉沉睡去。
这几天,他也被折腾得提心吊胆,趁宋闻韶的状态还行,赶紧养精蓄锐。
夜里,宋闻韶的体温越来越高,他燥得早就将身上的被子尽数踢了下去,他还残留着些许意识将裴霖身上的被子盖好。
他嗅了嗅怀里这个香得他牙齿痒的小东西,眼里的克制早已变成滔天情谷欠。
好香、看着好好吃,宋闻韶张口就想咬下去。
清脆又突兀的碰响声打破了宋闻韶的谷欠望。
他抬手摸了摸早已被体温捂热的止咬器,笑了笑,居然还有这玩意,他差点都忘了。
裴霖累极了,平时有点风吹草动声就能立刻清醒的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又继续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杯橘子味的红茶,被宋闻韶一口吞了下去。
第92章 易感期
宋闻韶费劲力气但还是没控制住体内的信息素, 长期被宋闻韶压榨的信息素还是进行了反扑。
宋闻韶的自我意识被压制得几乎全无,他仅凭本能在行动。
不能摘下的止咬器让宋闻韶下手的力度都大了不少。
裴霖吃痛地醒过来。
他还没完全睁开的眼中倒映着宋闻韶狠戾又失控的表情。
裴霖伸出手想隔着止咬器抚摸宋闻韶的脸颊,却被恶狠狠地拽住了手。
宋闻韶痛苦地皱起脸, 额前冷汗不止。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裴哥, 走,离我远点......我快控制不住了。”
裴霖坐起身,他像是下定决心般正视着宋闻韶猩红的眸子:“这次易感期就让我陪你好不好?”
“以后总不能每次易感期你都把我赶走吧。”
宋闻韶闭了闭眼,他那狂躁的信息素像是得到了认可, 反抗得更加激烈。
“裴哥, ”宋闻韶靠着最后一丝清明再次向裴霖确认,“我怕自己会吓到你。”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裴霖还是抚摸上了宋闻韶止咬器, 原本冰凉的面罩被宋闻韶滚烫的体温捂得发热:“你要是真的太过分了, 罚你睡客房。”
可能是裴霖实在太温柔了。
宋闻韶任由裴霖指纹解锁,摘下了止咬器。
他得到了完全的自由。
是裴哥亲手承诺的自由。
宋闻韶最后放松了下来, 然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放任信息素做主导。
信息素在经历过长时间的挤压,此刻就像是一点就燃的炸弹。
宋闻韶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起来, 他跪直在裴霖的面前, 虽看着瘦削但仍旧高达的身形甚至都压住了裴霖的影子。
他痴迷地盯着裴霖的全部上下打量, 手指捏上裴霖的下颌,大拇指狠狠碾过裴霖的下唇:“老婆, 你好香......”
裴霖太久没有见过宋闻韶强势的模样, 他最近印象里的宋闻韶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粘在自己身边, 是一只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狗崽子。
哪像现在这样蛮不讲理地就要压下来。
裴霖心生了些许退意。
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在他的心里蒙上了不安。
裴霖推拒着宋闻韶的肩膀:“你等等......别这么喊我......”
宋闻韶不满地看着眼前这个惹得他信息素不稳定的小东西, 他直接扣住裴霖的手腕,张嘴就咬下来,好软、好有弹性, 好喜欢。
宋闻韶的鼻尖四处嗅着,他像是不满裴霖身上没有沾满自己的信息素,直接扣住裴霖的脖颈,毫无征兆地就咬了下去。
“呃......啊......”裴霖痛得瞳孔巨震,他本来搭在宋闻韶肩膀上的手臂无力地滑落下来。
裴霖的手脚瞬间被死死地压住,他像只奄奄一息的小兽被凶猛的野兽叼住命脉,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给他留下。
宋闻韶是一点都没有嘴下留情。
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自己的老婆身上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像是下了死手。
不断将自己的信息素往裴霖的体内渡去。
裴霖裸露在外的肌肤从最初的粉红变成绯红,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变成了气球,被不断地吹大吹圆,每当自己觉得到极限后,还仍能灌下不少。
裴霖张大嘴巴,想要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
可却被宋闻韶残忍地堵住了,大舌不讲道理地横冲直撞,直直地冲喉口勾去。
裴霖被呛得脖颈被迫伸长,青筋暴起,大片肌肤上红痕混着掐/痕,看着惨不忍睹。
宋闻韶馋了面前的猎物许久,平时被理智死死压住的谷欠望在此刻被尽数激发出来,原本用来限制宋闻韶的东西,竟被他全部用在了裴霖身上。
裴霖的双手被绑了起来。
但仅此还不够,宋闻韶手脚麻利,速度很快地在裴霖身上打着一个又一个结。
裴霖原本被耗得差不多的力气,在此刻好像又瞬间恢复了。他拼命挣扎起来,绳子却越缠越紧。
“宋闻韶......”裴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哑着嗓子惊恐地喊道,“你冷静点......你疯了吗?”
“快点给我松开!”
......
宋闻韶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他沉浸其中。
他喜欢看裴霖费劲力气向后退去,但又逃不开的模样。
裴霖结实漂亮的肌肉上覆盖着各种液/体,在暖色的灯光下泛出暧日未的色彩。
肌肉随着动作的变化,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看着又鼓又软的,好想一口咬下去,吃掉。
宋闻韶是实干派,他说干就干。
尖锐的犬牙在裴霖的肌肤上咬出无数牙痕,好几处都破了皮,但宋闻韶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口肯咬。
处处留痕。一点完好的肌肤都不愿意留下。
脖颈、胸膛、大腿内侧......简直是重灾区。
疼痛中混杂着刺激,再加上绳子的摩擦,裴霖是真的想死。
太超过了......
以前多少还带着点克制,这次真的是将疯狗放出来了。
裴霖眼前一片迷糊,他看头顶的灯都是重影的,可就这样他还被宋闻韶抓着问:“老婆,你为什么走神?”
“在想谁?想余塘吗?”
“走神的人可是要得到惩罚的......”
裴霖连闷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找个年纪小的还真是要人命,精力旺盛到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累。
裴霖再强悍的身体素质也经不起无休止的索取,他只记得到后面宋闻韶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但手里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变轻。
那个小屁孩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么多姿/势......
裴霖觉得自己像俎上鱼肉,任由宋闻韶摆弄。
他在再一次昏睡过去时想到,等宋闻韶的易感期过去后,宋闻韶一周,不,一个月都别想进他的房间。
......
裴霖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他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够习惯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可他的手指才动了一根,就僵在原处不敢再动弹。
痛,好痛,太痛了。
身体像是被切成上百块,打碎又重组一般,根本动不了。
宋闻韶小心地守在裴霖身边,他见裴霖的眼珠动了动,就很上道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他的声音又轻又温柔,还带着明显的讨好:“裴哥,我喂你喝点水......”
宋闻韶本来想嘴对嘴喂的。
他一看到裴霖那张被他咬月中的唇瓣,心里又生了旖旎心思。
但他又怕被裴霖骂,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吸管递到裴霖嘴边。
平时算不上硬的吸管,在碰到裴霖的唇瓣时,还是让裴霖倒吸了一口气。
本就充血的唇色看着更艳了。
裴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他吃力地半睁开,就看到一只晃着尾巴的疯狗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裴霖在猛吸几口温水后,才稍稍缓过神。
他身上估计就没有一块好皮,裴霖面无表情地想,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宋闻韶又小心地递上营养剂:“裴哥,补充一点能量。”
裴霖在连喝了三支后,才勉强感觉好一点。
他本想撇过头去不看宋闻韶,但他只要动一下,脖颈就发出抗议。
裴霖艰难地从喉口压出一个字,宋闻韶没听清,还凑近趴上去听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