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终晚夏) 第32章

作者:终晚夏 标签: 情有独钟 体育竞技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看清脸了吗?”

“太黑了,看不清。”

那是当地及周边,几十年来唯一的杀人案。事态恶劣,村子里传遍了,李建华当晚恰好路过,印象很深。

他隐约记得,传言是有两人私闯民宅,与家中的女主人发生争执,女主人被杀,嫌疑人逃跑。半夜归家的男主人发现妻子的惨状,情绪失控,冲动反杀了那两人。

事后,经警方调查,女主人的死属意外,男主人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入狱。

边渡拿出两张照片:“你看到的那个人,是这两人其中之一吗?”

李建华关注过新闻,照片上的人,正是当年被男主人捅死的两个闯入者。

李建华摇头,十分确定:“撞我那人特别瘦小。”

和照片上的完全不一样。

“还有没有其他特征?”边渡说,“任何都可以。”

“他应该年龄不大,一直摁着裤兜。”李建华努力回忆,“好像……还有点跛脚。”

*

留院三天,孙沐琬顺利出院。

孟汀在家住了一个礼拜,直到孙叔叔出差回来,他才回到红枫小区。

房门打开,客厅漆黑,烟气呛鼻浓烈。孟汀扇了两下,发现了沙发角落的边渡。

对方鞋子没换,领带扯到一边,双目紧闭,似乎是睡了。

本该精致的男人颓败不堪,烟头塞满酒瓶,地板桌面散落着空易拉罐。

同住两个月,孟汀才知道边渡抽烟,也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孟汀脚步很轻,打开换气窗,收走易绊倒的酒瓶。简单收拾,他目光落回沙发,看睡得不安逸的人。

孟汀缓缓踱过去,捡起地上的西装,很轻地盖他身上。

布料全部上身,慢慢孟汀松手。

再抬头,对上了边渡睁开的眼睛。他未戴眼镜,视线直白,能将人盯穿。

孟汀吓得一僵,刚想解释,手腕被攥住,一股蛮力将他拉拢。来不及反应,歪斜的身体,直摔边渡怀中。

慌乱间,孟汀挣扎起身,边渡却压他肩膀,用力按在沙发上。

“又想跑?”

边渡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酒气的呼吸泼孟汀颈间,手掌扣他的腰,滚烫的温度,隔层衣服也能感受到。

“边大哥,别动手、是我……”孟汀惊慌失措,越反抗就勒得越紧。

像野兽擒获蓄谋已久的猎物,但并不打算置于死地,沉迷于耐心折磨、缓慢玩.弄的快乐。

边渡用膝盖顶开双腿,两只手腕一起攥着。他鼻尖靠近,从下颌移蹭到唇边,似是寻觅气味,又或者,仅是为了好玩。

他心情愉悦,欣赏着猎物,满意于对方惶恐、害怕、惊愕的情感表达。

看着看着,边渡不再满足于此,冷了表情,重了力度,几乎要将他捏碎:“你还想跑到哪?”

孟汀动弹不得,竭尽所能发出声音:“边大哥,边……是嗯!”

滚热唇舌贴上侧颈,齿尖刺进皮肤,漫起熊熊大火。

急促的紧绷,尖锐的疼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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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俩月的脖子,终于咬到了【。】

[白眼]姜澈:看吧。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捂脸笑哭]昨天修文时,删掉了3000字左右自认为无聊的剧情,导致现在v前整整少了一章。所以我是停更一天,还是拆成两章发啊,要命,我再纠结一下吧。[托腮]总之再有1-2章就v了,后面会大量爆更,20万左右正文就能完结啦。

随机掉20红包呀么么。

感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彩虹屁]

「注」摘自刑法。

第22章 掉马

齿尖刺破的疼痛仅一瞬,随即被温热取代。边渡放开人,将他扶起。

边渡戴上眼镜,恢复温和:“还好吗?”

孟汀的心跳还卡在喉咙口,怕惊扰了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故作镇定:“还、还行。”

“抱歉,喝了点酒。”边渡视线落在他颈侧的红印上,又立即移开。

“没事。”

边渡起身,边解纽扣边往卫生间走:“早点休息,晚安。”

确保人已进了浴室,孟汀几乎是连滚带爬回到房间,反锁上门。

他窝在床脚,背贴着门板,足足五分钟,才让呼吸平复下来。

孟汀划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脖颈。伤口很浅,还湿着,周围红了一片。

回忆边渡的眼神和状态,孟汀一身冷汗。

他到底怎么了?明明很凶,却又很害怕,提心吊胆似的,像恐惧失去。

孟汀一宿没睡好。

天刚亮,他就守在门后听动静,打算等边渡上班他再出去。

但他能等,尿意等不了。

实在扛不住了,孟汀拉门疯跑,本想神不知鬼不觉,谁知边渡已等候多时,像没事人似的招呼他吃饭。

边渡已经穿回利落西装,发丝梳得整齐,酒气和失控荡然无存。

孟汀松了口气,昨晚肯定喝醉了。睡觉真是个好东西,一睁眼,啥都忘。

两人一如往常,等孟汀吃完饭,正拿纸巾擦嘴,边渡突然开了口。

“还疼不疼?”

“啊?”

说话的间隙,边渡已站到他身边,轻轻推了下巴,指尖抵着颈边:“破了。”

孟汀:“…………”

都好好跟你吃饭了!

就不能当没看见吗?

我特意穿了带领的衣服!

非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

有必要吗?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这样多尴尬啊啊啊!!!

事实上,尴尬的只有孟汀。

“怪我吗?”边渡态度诚恳,声音放得很轻。

孟汀:“…………”

你都这么问了,我还能说什么!

“没事没事,小伤小伤。”孟汀甚至主动帮忙解围,“酒精这东西是上头,喝多了很容易控制不住,我也这样过,我懂我都懂。”

“边大哥你不用在意。”孟汀又是解释又摆手,“没事我真没事。”

边渡拨开衣领,皮肤完全暴露。

毫无预告,边渡俯身靠近,鼻尖若有似无地蹭下巴,与昨晚相同的灼热感,点火似的蔓延而来。

孟汀往后挪,肩却被按住。唇周的热气喷进脖颈,咬破的地方,恰好是动脉区。

草!

触电般,麻感从脖子扩散至脚底,汗毛一根根立起来,四肢软得像空了似的。

孟汀想说话,喉咙却被装了静音键,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吹气持续了十几秒,直到边渡发现,孟汀两侧耳朵红得像鲜血。

他放过了人,拎起西装:“我晚上有工作,你自己吃。”

孟汀木愣愣站门口,等耳朵的血流回心脏:“嗯。”

大门关闭,孟汀半天才缓回来。慢悠悠趴上沙发,脑袋塞进靠垫缝隙。

手捂住脖子,能摸到极速跳动的脉搏,表面还周旋着喷热的呼吸。整个吹气过程,孟汀都在担心,边渡的嘴唇又要贴上去。

可他也确实没贴上去。

揉完脖子,孟汀又去搓耳朵。

不就咬了一口,都说没事了,有什么好吹的,还贴那么近,就跟搞……

孟汀满脑子姜澈的“忠告”。

啊啊啊啊草草草!

不会真让那个乌鸦嘴说中的吧,边大哥不会真想草我……

呸!他不会真想泡我吧!!!

孟汀吓得弹起,又疼得一惊。塞.进沙发缝的指尖,被异物刺痛。

手掏进去翻,很快摸到个硬物。狭窄缝隙,孟汀好不容易才掏出来。

巴掌大小,是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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